
奉上不是很多的一小段,星期日会再更多一点~~~
天方破晓,呈现一片淡青色,隐隐残兴仍落在天际。众人以掌门仪玉为首共做早课,嘴里诵念梵文佛经,手边敲击木鱼法器,显得庄严肃穆。
来恒山已过了三日,东方白和仪琳的关系可说日渐亲昵,虽然是乐见的结果,但令狐冲还是有那麼一点点的吃味,东方白不在身边,连最爱的美酒喝起来都变得索然无味。
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他乾脆起了个大早在东方白房前晃悠,百般无聊的挥著手中的剑,边注意门是否有动静,嗯…她似乎还在睡。
正准备早膳的小尼姑撞见,有礼的向他鞠了恭「掌门师兄。」
小尼姑大概十二、三岁,是前两年才进恒山,叫仪圆。「掌门师兄可是在等东方姑娘?」
「呃…没有,我睡不著,本来想和你们一起做早课的,后来想说好久没练剑了,就随意动一动。」
仪圆眯著眼,浓浓的鄙视。
男子汉大丈夫,等人就等人装什麼正经。
「那仪圆就不打扰掌门师兄了,仪圆还要和东方姑娘一同准备早膳。」她有礼的再鞠了恭,正准备离去,令狐冲连忙问道「东方姑娘在膳房?」
「东方姑娘正和众师姐们一同做早课,等会儿才会来膳房,现在应该还在大堂上。」
尾音还没落下,令狐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大堂上粉色衣海,东方白一身白衣,裙边飞著蓝色凤蝶,端坐团蒲,秀丽的脸庞显得安宁祥和,渐起的朝辉为佳人度上光晕。曾经,张扬霸气的她,为他甘愿自求灵鹫寺,软下身段抛下地位,只为救他一命。那时曾有一名小小僧弥煞有其事的与他分享「冰洞乃大罗仙子修行之地,小僧有幸目睹。」
而这大罗仙子,如今就在眼前。
褪去骄傲、洗去一身张扬妖娆,挽著衣袖,围上围裙,,煮粥煲汤,头发束於脑后,额前几缕碎发垂落,脂粉未施的脸上挂著轻松的微笑,令狐冲的眼里看不到周遭忙上忙下的小尼姑,只看得到东方白。
他自外工作而归,她在内忙活炊饭,他是夫;她是妻。
那样美好幸福的画面,让他沉醉。
众尼对东方白准备得早膳赞不绝口,连田伯光都吃的双眸发亮。
东方不败亲手做的饭菜,是上能吃到的有几人?
「东方姑娘,你要去哪儿啊?」好不容易,令狐冲终於逮到和东方白说话的机会。
「我要和仪琳下山买点东西。」
「我陪你们去吧!」令狐冲顿时眼睛发亮。
「姊妹俩在一起是要说些体己话的,你一个大男人跟来干什麼呀!」
「你们说你们的体己话,我和田兄聊咱们的兄弟事,是吧田兄。」令狐冲对著原本因被仪琳命令不准跟随而在角落哀怨的田博光猛使眼色,田伯光会意瞬间灿然一笑,立刻小跑步至令狐冲身旁,附和道「正是正是,不过顺路而已。」
令狐冲和田伯光一搭一唱,仪琳忍不住被逗笑了,她拉著东方白的袖子说道「姊姊,就让令狐大哥他们跟吧,我的武功低微,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令狐冲目光激赏,仪琳害羞脸红。
於是乎,仪琳揽著东方白的手臂说说笑笑,令狐冲和田伯光在后头顾影自怜差不上半点话。
见仪琳开心,田伯光也跟著心情愉悦「自从东方美人失踪,小师傅的笑容也消失了,我的心情也跟著在谷底回荡,我希望她永远开开心心的,这样我也会开心。」原来真心喜欢一个人会是这样容易满足,若是以前,他根本无法想像。
「你对仪琳是真心实意的?」令狐冲问。
田伯光搔著脑袋,害羞的脸红了「这辈子非她不可。」
「如果她永远都不还俗呢?」
「那我就永远是小师傅的弟子,不可不戒!」田伯光斩钉截铁的回答,深挚的眼神漾著让令狐冲忌妒的神采,就算无法有回应,也要明正言顺待在她身边。
「那你呢?」田伯光反问「东方美人对你情深意重。」他怕极了这个宛如神祉的女人,武功高强又霸道的要命,总是把他耍得团团转,但是她从未真心伤害过他,对於感情的勇往直前让他佩服,也痴傻得让他感动,却没想到强大成这样的女人却栽在他得好兄弟手里。
「我对不起她….。」令狐冲垂著头,心隐隐疼著「盈盈已经是我的妻子,於她…只要能是朋友…我便知足了。」他笑的无可奈何,与她的距离,只能是"朋友″
明明情投意合,为什麼最后要这样相互折磨?正也好,邪也好,为什麼非要把人话分的那麼清楚?
「兄弟…我不懂什麼大道理,我只知道我没小师傅会死,但是这个江湖少了一个令狐大侠并不会天下大乱、任盈盈没了圣姑父也还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但是你没了东方美人就不是令狐冲!这几年你活成什麼样子你自己心里清楚!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还装什麼琴瑟和鸣笑傲江湖!我看了就有气!」田伯光有些恨铁不成钢,说话的语气满是责备。
「田兄…有很多事情…错过就是一辈子…。」令狐冲回避著田伯光的注视,田伯光气不打一处来,他揪起令狐冲的衣领怒道「错过什麼了?东方美人是死了还是怎样?她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分明就是逃避!我说你不是很聪明吗?怎麼认识任盈盈之后脑子就浑了?怎麼著?做英雄很快活?当圣姑父很快活?我看你根本就舍不得"除魔大侠″这四个字!」
「你胡说!」令狐冲双目泛红,一拳落在田伯光脸上。
「怎麼!被我说中了!我看你根本跟岳不群一个样,都是伪君子!」田伯光擦去嘴角鲜血,也不客气的回敬一拳。
「闭嘴!」
「来呀!有种就用拳头让我嘴巴闭上!伪君子!懦夫!缩头乌龟!」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你一拳我一脚,在地上翻滚扭打,都无用上半分内力,像两个吵架的孩子,互不相让,东方白和仪琳拉都拉不开,只能任由二人打道精疲力尽方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