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一小段,因为后面打掉重写了

东方白睡得极浅。
不是意义上的浅眠,而是即使闭著双目,她的毎一吋皮肤都再感受著周遭的一切。空气的流动,窗外的风在树林间交互拍打,甚至连飘进的残雪融化在地面,她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而今夜,她入梦了。
放眼望去一片苍凉,血流成河,死去的人们相互交叠,脸上有不甘、有惊恐,她彷佛能感受到脚底下的腥黏,血河中央站著一名白衣少年,看不清样貌,袍服雪白,彷佛这满地鲜血与他无关,白皙的手执一把扇轻轻挥动,只是站在那儿便觉得这挺秀的身材蕴含著巨大的力量。
他一步,她一步。
鲜血渐渐的往他的脚边汇集,甚至随著他的步伐向上蔓延,她想出声提醒他却怎麼也发不出声音,胜雪白衣慢慢的渲染成红,脚下的步乏很稳很稳,循著鲜血步步向上而走,一阶一阶,最后他一拢红衣,玄纹云绣,坐在那高台金座之上,他低下眉眼,彷佛睥睨著天下众生。
东方白揪著胸口,沉甸甸的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悲哀的思绪包围著她「为何要做这样的选择….?」
「为了要活下去啊...。」他的嗓音清清冷冷,神色漠然,嘴角好像弯起微笑得弧度,却充满著无奈和苦涩「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东方白不由得喃喃的重复著他的话,胸口顿时更加的难受,她跌坐在地上,鲜血突然开始向她流动,她奋力的移动著,却阻止步了鲜血的步步进逼。
「逃不了的…..。」清冷的嗓音围绕著她,鲜血已经沿著衣裙向上蔓延,开出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红花。
「不要….。」东方白惊慌失措,拼命的逃著。
「永远也逃不了….」
「你永远都是………。」
景物开始模糊,下一秒便全数掉入黑暗的鸿沟。
东方白知道是梦,但是梦境太过真实,当她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已经是一身冷汗,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让心情恢复过来。
她隐隐知道,忘掉的过去一点都不平凡。
若是哪天恢复记忆,是是意谓著再平水村安宁舒心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她抱著膝盖,将整个脸埋了起来,那满地的血腥,残酷的杀戮,还有那白衣少年….唉….好烦哪…..
衣裳已被汗水浸湿,东方白下了床打算换掉,脱去白纱和裏衣,露出如雪似的肌肤,衣摆不慎挥落放在桌边的茶杯,摔落在地。
"锵″
「东方姑娘!」令狐冲提著剑,面色凝重的撞开门,而此实的东方白依衫
几乎褪尽,只剩下一件月牙色的抹胸,青丝披垂更显得冰肌雪肤吹弹可破,柳腰盈盈,抹胸下风华隐隐可见,让令狐冲失神无语。
「令—狐—冲--!!」东方白抄起枕头就砸,慌忙批上外衣,美丽的脸庞更是晕染著朵朵红绯。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枕头直直的砸上令狐冲高挺的鼻梁,痛的他瞬间回神,闭上眼睛紧张的想出去又撞上门板,手上的剑又刚刚好砸在脚上,真不知道是要顾鼻子还是顾脚。
「你还不出去!」东方白急得直跺脚,也顾不得衣裳还没穿好,乾脆上前想把令狐冲推出去,却不慎踩到溅在地上的茶渍,拐了脚。
「啊!」东方白吃痛得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怎麼了?」令狐冲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上前扶助她的双肩,随即低下身,发现东方白的脚踝有些红肿,不等东方白反应,令狐冲已拦腰将她抱起。
「喂!你!」
「我先帮你上药,等会儿药打要骂随你。」令狐冲将东方白轻轻的放在床榻,迅速打来一盆水,将她的脚搁在膝上,还好只有些微的红肿,并不严重。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别动!」他拧了一条毛巾,在红肿的地方先行冰敷消肿,随即又提来药箱,仔细的替她上药,衣不蔽体,脚踝被光溜溜的卧在掌中,粗糙的大掌磨擦著她细嫩的掌心,东方白的脸上再度浮现红云,而他的动作轻柔细心,像呵护著最真贵的宝物。
令狐冲让她印象最深的,不是他俊朗的外表,而是那双眸子。
很乾净、热情,像是个玩世不恭的大孩子,又很深沉、忧伤,顿时又成了肩负重担的侠义剑客。
自从他来到平水村,原本隐忍的目光逐渐转为炙热,情感在他的深眸中满溢著,每每让她武装起来的冷淡濒临瓦解。
其实如果…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也不坏。
东方白一怔。
何时…有了这种想法?
呵呵…大概是日子安逸过了头。
「喂…剩下的我自己来吧…能不能别再握著我的脚了…。」东方白不自在的揪著衣摆,抬头便迎上令狐冲深切的双眼,她想收回脚,他却不放。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我听到声音以为出了什麼事情….对不起。」
东方白将颊畔的碎发勾至耳后,当下心中一暖,但语气还是冷冷淡淡的「你多心了。」
「我只是怕玉绣坊不会善罢干休。」
「我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毕竟我和你没什麼关系。」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令狐冲一改平日不羁的态度,他挨进身,双臂撑在床榻将东方白困在身下「我千里迢迢的来找你,难道你还不明白?」
「这不是我应该明白的事情。」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东方白可以闻到令狐冲身上的淡淡酒香还有皮肤传来的温度,她挺直背脊,力持冷静的面对近在眼前的俊朗脸庞。
她凝眸望著他,清彻如潭,淡漠的脸庞少了一点血色,他总忍不住想起她嗔怒时,两颊酡红的娇媚模样。突然间,他将她揽进怀里,一手扣住她的纤腰,
素雅的馨香缭绕鼻间,紧跟著他的唇忽然往下压,在她的错愕下,深深地吸吮住她可口甜蜜的芳唇。
东方白大惊失色,越是抗拒,吻就越深。
与第一次的吻不同,令狐冲不疾不徐的攻陷她的芳唇,深深浅浅的诱哄她的投入,近日烦躁不堪的心情得到了慰藉,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的触感绵细柔软,就像水做的,滑润而柔弱,彷佛只要他稍一用力就会弄坏她。
他恣意的品尝她的甜美,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攻势才缓缓停下,令狐冲抵著她的额,满意的欣赏著她情迷意乱的娇媚模样,煞是动人。
「你…」东方白不明白这样的情欲,令狐冲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更令她心惊,他居然这麼放肆的对她。环在腰上的手臂丝毫不肯松下,她只能被迫和他面对面。
「这样…你可明白了?」东方白已经懵了,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令狐冲莞尔一笑,就好像发现了什麼难得一见的美景,他慢慢欺下身,对著她饱满瑰丽的唇瓣步步靠近,东方白身处令狐冲的势力范围逃也逃不了,只好认命的闭起眼睛毫无用处的瑟缩,令狐冲笑意不减,转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清清荫下一吻,然后缓缓退开。
东方白瑟瑟的睁开眼,便对上他深成柔情的笑意,不只是脸,连身体都著羞人的粉红色,显得无比诱人。
「睡吧,我在外头守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前的女人正在挑战著他的自制力,晚上怕是很难睡了。
此时的东方白就像一头受惊的小鹿,她从未见过态度如此强硬的令狐冲,让她根本无法招架,只能摸著被吻过的唇瓣,出神的坐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