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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____颜路]『文文』舣舟 (非穿越 含自创人物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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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不更文的恶报就是艾特了一堆只来了几个


来自iPhone客户端366楼2016-01-02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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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萌都在哪@大爱少少 @缎乔121 @别用搪瓷喝咖啡 @东君兮辰良 @青黑色的线 窝自己扯了个二师公的身世


    来自iPhone客户端367楼2016-01-02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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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关于年龄及时间问题。。某尘都是严格算的。。累死我了……关于墨鸦白凤孰与颜路大的问题其实我也不想的。。一直认为二师公比他们两个都大。。然而写身世算时间的时候发现。。不可以。。抛开史实不说(秦时里好多人虽然都有历史人物为原型 但也只是原型 其实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当然此颜路也非彼颜路)但即是不看历史 秦时里面的时间本身就是错乱的 有的明显逻辑错误 比如按空山鸟语和正片的时间算白凤现在至少三十几岁了……顺便说一下目前阿筠19二师公25


      来自iPhone客户端374楼2016-01-09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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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码了一篇洞房。。


        来自iPhone客户端376楼2016-01-10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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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子于归(初稿)
          颜路带了些微醉意,抱着卿筠缓步到了园门前,抬首见那块紫檀木匾,视线定在“舣舟居”三字上,略失了回神,眸中便似有春水漾开。
          卿筠环着他的脖子,低低唤了声先生。
          颜路低头应她,缓颜一笑,抬脚跨入园门。
          一记开门的轻响,卿筠在颜路怀中动了动:“先生……放我下来罢……”
          颜路依言,又抬手理了理她已有些散乱的鬓发。
          烛火朦胧中,卿筠施了粉黛的眉眼似是入了画,端庄而不失清雅。
          嗯……长大了。他的目光胶着着,竟移不开眼。
          “阿筠今日……很美。”
          卿筠脸红了红,转身不看他。
          她瞧着这每日生活起居之处,两年多的时间,早已十分熟悉,如今被布置成这般模样,入眼即是正红。
          恍然间,她竟有些看不分明。
          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她成为他的妻。她嫁给了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温热的手掌握住卿筠的手,牵她到案边:“适才都没有好好吃些东西,还饿着罢?”
          颜路抱卿筠坐在自己的腿上,自碟中夹了一块糕点送到她嘴边:“都是你爱吃的。”
          卿筠见颜路笑着的模样,竟不自主地想远了。红烛绉幔,燕尔风怀云云……她被自己吓了一跳,耳根一下子滚烫,慌忙咬了一大口糕点,避开颜路的目光。
          “慢些,别噎着。”颜路笑意已及眼底,眸光映着烛光,眉眼间皆是宠爱。
          卿筠饮了口花蜜定了定神,欲说些什么分散注意,却不知怎么开口道:“这衣裳做大了罢,不甚合身,略动动就不齐整了,不好。”
          颜路愈发觉得她可爱:“唔……都要睡觉了,要那么齐整做什么。”
          卿筠刚觉察到有些不对,便被凌空抱起——“先生!”
          颜路将她放到床塌上,顺势抽掉了卿筠发间的青玉簪子。
          青丝垂落,卿筠只觉心口突突地跳。
          温热的气息靠近,颜路轻吻她的唇瓣,卿筠觉着腰间一松,腰封已然被颜路解去,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一不留神便扯下了他的外袍。
          颜路柔声道:“别紧张……”
          卿筠脑中早已一片混沌,颜路再次吻了上来,唇齿交融间,墨香中杂着几分酒气,教人晕乎乎的,卿筠只觉衣物一件件被除去。
          颜路褪去她的中衣,卿筠觉着肩上一凉,下一刻颜路便覆上身来,顺势拢上被衾。
          温热的吻细细落在眉眼,鼻尖,唇瓣,颈窝,肩头,锁骨,及至心口,极轻极缓,耐心呵护。
          卿筠只觉他所过之处皆是颤栗,如此温柔,引得人心中发痒,竟成了引诱,双手不自主地环了上去,口中溢出几声嘤咛:“先生……”
          颜路轻咬她的耳垂:“还不改口么?”声音沉沉的,很是好听。
          卿筠一愣,睁开双目,神智清明了几分。她见颜路的衣物不知何时已被她褪了去,自己的小衣也已不见。颜路清湛的眸子染了层薄雾,卿筠瞧着心神一荡,耳根又烫了起来。
          颜路笑了笑:“阿筠?”
          卿筠回转过来,难为情地低低吐出几字:“夫……夫君。”
          “不对……”他的气息已有些压抑:“唤无繇……”
          卿筠只觉贴着自己的身子烫得厉害,下身还有个烫人的异物,她紧张地僵住了身子。
          颜路低哑的嗓音透着克制:“别怕……阿筠。”
          他抬手抚上她的黑发,吻她的眼睛:“我有没有同你说过……阿筠的眼睛……很美。”
          卿筠渐渐分散注意,大胆起来,她使坏般抽了颜路的发冠,丢下了床塌,长发拂到她脸上,痒痒的。
          颜路低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攫住她的双唇,她抱着他的后背,仰头回应,忘情处喘息道:“无繇……”
          颜路一个控制不住,挺身一入,她只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牙关一紧,强忍着却还是呜咽出了声。
          颜路看她拧在一起的眉毛,缓缓退了出来,抬手抚上她的眉心,心疼地轻叹了一声:“弄疼你了……”
          卿筠才感到口中丝丝血腥之气,她睁开双眼,见颜路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个血印,她无措起来:“无繇……我……”
          从他脊背上抬起的手想覆上他的唇,却被颜路捉住,五指交扣,按在床塌上。
          “阿筠……你是我的妻……”目光更迷离了几分。他吻住她蓄着泪的眸子,不敢再有所动作,生怕再伤了她半分。
          卿筠轻轻笑了笑:“无繇……我很欢喜……才哭的。一点儿也不疼……真的。”
          他知她在逞强,还欲说些什么,唇上便滑过软软的舌尖。卿筠吻去他的血迹,仍舍不得离开,颜路心头一跳,深吻下去。
          颜路掌风一挥,熄了烛火。二人的发丝纠缠在一处,先前的轻吻已变为吮吸,侵占她每一寸肌肤。他又略略进去几分,卿筠不由自主迎上去,他小心地托住她的腰,又是一挺身。
          “唔……无繇……”五指紧紧交扣。
          一炉沈木香如屑,袅袅香烟,融入一室旖旎。
          终有值得紧握。
          ---------------
          注:沈木香:“沈”音“沉”即沉香。关于沉香 紫檀 以及之前提到的节气 茶艺 在那时候都是没有或者还未兴起的 但是为了剧情需要。。嗯~


          来自iPhone客户端377楼2016-01-10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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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中第一篇肉。。好羞耻[FLUSHED FACE]@madalaa @落花人立雨燕飞 @夏目flavor @兰紫羽蓝 @勤丫头55


            来自iPhone客户端378楼2016-01-10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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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碎碎念:关于年龄及时间问题。。某尘都是严格算的。。累死我了……关于墨鸦白凤孰与颜路大的问题其实我也不想的。。一直认为二师公比他们两个都大。。然而写身世算时间的时候发现。。不可以。。抛开史实不说(秦时里好多人虽然都有历史人物为原型 但也只是原型 其实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当然此颜路也非彼颜路)但即是不看历史 秦时里面的时间本身就是错乱的 有的明显逻辑错误 比如按空山鸟语和正片的时间算白凤现在至少三十几岁了……顺便说一下目前阿筠19二师公25


              来自iPhone客户端379楼2016-01-10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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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小高考了……作业太多。。好不容易码了一篇 有点短……不日会再更 亲们先看


                来自iPhone客户端404楼2016-02-03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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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有个问题。。我重发一下。。


                  来自iPhone客户端407楼2016-02-03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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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前尘(二)
                    韩国已灭,秦对其余几国的攻势一日强似一日。什么合纵,什么抗秦,原本就因各怀鬼胎而脆弱不堪的联盟,更显苍白可笑。
                    父亲执意将我送往小圣贤庄。
                    他只说我大了,也该去学些东西。
                    十岁的我也隐隐觉得不安,但终究抱了一丝侥幸,若我确定父亲的用意,便半个字也不会信他当日所言。
                    临走前,父亲交与我一柄剑,说是当年武王赐予先祖,代代相传,名曰含光。
                    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融,泯然无迹,经物而物不绝。
                    多年后我只记得他说的这句话,却记不清他的神情。
                    他告诫我执此剑不可招摇。正是因为此剑,十年前在齐国,颜家才遭大劫。
                    后来我终于明白,含光既是荣耀,也是祸端,更是使命。
                    ------------------------------------
                    半年后,家里捎信到小圣贤庄,让我归家,只说父亲病重。
                    多日后我跪在父亲榻前,才知他是中了流沙白凤的毒羽,虽被人暂且护住心脉,却无人能救治。
                    白凤,又是这个白凤。
                    面对越来越虚弱的父亲,我束手无策。
                    那是我第一次直面命运的恶意,眼见亲人一日日逼近死亡,却毫无办法,那是怎样一种煎熬。
                    父亲终究去了。
                    我看着父亲下了葬,便遣散家仆,只留一人守着宅子。
                    披着一身清冷冷的月光,我独自回到小圣贤庄。站在那朱漆大门前,我恍然明白过来。
                    此番,我再无一个亲人了。
                    -----------------------------------
                    一年多的时间,赵国亦灭。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与张良师弟对弈。
                    我执棋的手一滞,轻叹一声,落了一子。
                    赵国灭,不在意料之外,怕是六国灭,也不在意料之外。
                    子房落了一子,叹息道:“师兄……你我此刻……同为亡国沦落之人了……”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子房才六岁,便棋艺惊人,言语间又这般老成,与他那张脸实是不相称。他怕是还不知我辗转多国,早不知何为故国的经历。
                    “师兄觉着,还要几年?”
                    此言一出,我与他都知语意所指。实为敏感又现实的话题。
                    我略一沉吟:“不出十年……”
                    “不出十年……”另一个嗓音同时响起。
                    我与子房抬头一望,原是伏念师兄。
                    六国大势已去,不出十年,天下定尽入秦彀中矣。
                    魏国,楚国,燕国,相继灭亡。最后是齐国。
                    距离我们那次谈话,只有七年。
                    齐王建开城投降,却也免了齐地百姓涂炭之苦。
                    他们说那日,齐宫的方向,有过一场大火。


                    来自iPhone客户端408楼2016-02-03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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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有跑偏 ooc 不当之处 亲们及时提醒


                      来自iPhone客户端421楼2016-02-0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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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新年快乐~~


                        来自iPhone客户端426楼2016-02-07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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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被吞了嘛


                          来自iPhone客户端431楼2016-02-08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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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看得到二十三章嘛


                            来自iPhone客户端432楼2016-02-08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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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改】第二十一章 前尘(一)
                              西周初年,武王分封其弟旦为鲁国国君,旦派长子伯禽赴任鲁国。其后,伯禽分封子孙一支至颜邑,任职于鲁,衣食于颜邑。是故其人久而以颜为姓氏,颜氏自此而来。
                              ---------------------------------
                              鲁顷公24年(前256年)楚灭鲁,秦灭周。
                              颜顾(颜路祖父)携家眷赴齐,至颜杞(颜路父亲)一辈,官至上大夫。
                              ---------------------------------
                              齐王建(卿筠父亲,此时卿筠还未出生)24年(前240年),冬,滴水成冰。
                              齐国,颜府外。
                              “君上有令,上大夫颜杞通赵叛国,罪无可赦,满门当诛!”
                              甲兵破门而入,血色浸透了暖黄的烛光,冷利的刀锋又一次斩断了乱世中仅余的温暖。
                              “快去,找后胜大人要的东西!(注一)”
                              “是!”
                              一名怀抱着婴儿的妇人在乱兵中无处可逃,甲兵一剑划破了她的后心,妇人跌倒在地。
                              “颜夫人!”一个黑影闪现。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含泪望了眼怀中婴儿,用尽气力抛给黑衣少年:“墨鸦……阿路交给你了,快去……与他父亲会和……”
                              “夫人!”少年刚上前一步,甲兵就已穿透了妇人的胸膛,正欲向他怀中婴儿攻来。少年一咬牙,墨色身形的轮廓转瞬退进了那片透着血气的更浓的墨色之中。
                              ----------------------------------------------
                              这次墨鸦又带着一身伤回来了,从前都是父亲为他医治,而今渐渐成了我,我已学会处理最简单的伤。
                              那年,仍是少年的墨鸦受了很重的伤,庶几丧命,是父亲救了他,后来他便跟着父亲。
                              父亲说,我出生那年,家中惨遭奸佞构陷残杀,多亏了他,我才能活下来,我们才能逃脱。除了……娘亲。
                              我不记得看过娘亲几眼,甚至,连她是什么样都不知晓了。
                              墨鸦说,他一直记得,父亲得知娘亲已殁时的眼神,是他在这个暴戾的乱世从未见过的眼神。大抵父亲一直在为当年未能及时赶到娘亲身边自责。
                              这些年我们在赵国,父亲说既是当初齐国以通赵之名抄斩颜氏,何不顺势而为。我却觉得,他说这话时,终究有些异样,怕是心中真的不好受。他还说,我们不是齐人,更不是赵人,而是周室公族。当年武王分封天下,我们便是周公旦的后裔,世代任职于鲁,直到周室覆灭,我们辗转于齐,又流离于赵。
                              而我始终不明白,这样的天下间,周人,齐人,抑或是赵人,又有什么分别,以致我至今分不清,我究竟……是什么人呢。
                              这一次为墨鸦医治时,他告诉我,父亲把他安排进韩国大将军姬无夜府中。
                              我没有停下为他处理伤口,心里却觉得,这些大人,这般互相算计,真是好累。
                              这一年,我只有五岁。
                              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墨鸦,那个墨色的身影,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好吃的哥哥。
                              -------------------------------------
                              三年了,我已八岁了。三年间,墨鸦从未回来过。
                              父亲与人议事时,我才知晓,墨鸦已成为姬无夜手下的第一杀手,我还听到,父亲让人传话,命墨鸦杀一个叫白凤的少年。
                              我只是想,墨鸦哥哥,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可是一月之后,我去正厅找父亲时,见一人跪着,居然说什么,墨鸦不仅没有杀了白凤,甚而为了救他,死了……
                              死了。
                              真是不可理喻。
                              --------------------------------------
                              两年后,秦国灭了韩国,天下大乱,不,一直都很乱,此刻更乱了。
                              我胡乱翻着医书,这日子,了无意趣。
                              注一:齐废王建(约前280年—前221年,约60岁),名田建,是战国时代田齐的亡国之君。他于前264年至前221年在位,长达44年。在这44年间,长达41年国家因为得到太后君王后的扶持而得到安定。君王后于前249年逝世后,王后的族弟后胜执政。后胜是个贪官,在秦国不断贿赂之下,齐国对其余五国袖手旁观。(后胜在前文提到过,出自阿筠母亲之口。)


                              来自iPhone客户端433楼2016-02-08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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