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穿着季相如一件还算中性的毛衣出了酒店,在季相如的强烈要求下我和她第一次共同并肩在这片我熟悉而陌生的地方,顺便换衣服。 昨天晚上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的都是回忆,从记事开始到离乡求学,每个画面都有季相如。 昨天晚上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的都是回忆,从记事开始到离乡求学,每个画面都有季相如。 回家路上牵着我手的她,骑着单车让我坐在后座抱紧的她,生病时脸上一片心疼难过的她,灯光下认真辅导我的功课的她。 我们的生活我们的轨迹就想是紧紧缠绕的连体树,如果不在一起就只有死。即使再悲伤的结局我的世界也无法和季相如分离,不能忘记不能哭泣,不能逃避不能遗弃,可是活生生的看着季相如被别的人拥有就像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被没有打麻醉药的挖出。 “阿墨,阿墨,”季相如唤着我的名字,捏了捏我被迫放在她口袋的手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忙收回思绪心虚的怕被看出什么故作不正经道:“想你啊!” 季相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直笑一直笑,笑的我脸都红了才道:“那怎么老不回来呢?也不打电话也不发短信,我想你都想惨了,小没良心的。” 我转身狠狠抱了季相如一下:“你个死女人你才没良心呢,我这一辈子肯定要被害惨了!我要冷死了我要冷死了,你以为我不说我就不冷了吗我要冷死了季相如!” 我稀里糊涂说着自己都混乱的话,发着自己都觉得任性的脾气。 季相如反手抱紧我,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到她贴在我的耳边道:“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