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我绝对没有!我发誓!”拉斐尔看着阿斯蒙蒂斯的眼睛,郑重的发誓。
“我知道,”阿斯蒙蒂斯轻轻点头,手指在凉凉的石碑上摸索,“莎拉……是我做出来的。”
拉斐尔脑子里迅速出“做出来”的场面……不会吧,为什么他完全没印象?
拉斐尔悄悄吞了口口水:“我们……什么时候?”
“我们?”阿斯蒙蒂斯也是一愣,然后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看向拉斐尔。
拉斐尔也是不自在的看着他,一只手揉着脑袋,可能在回想什么细节。
“不是,”阿斯蒙蒂斯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他站起身子,走到拉斐尔面前,语气冷漠,“莎拉是我用神造人时用的泥土和你的头发制造出来的。”
拉斐尔觉得今天刺激点有点多,所以他有点处理不过来,过去天堂一大堆破事他都没有处理不过来过!
“你是说,莎拉是用我的头发创造出来的分身,或者说,我女儿?”拉斐尔不确定的靠着阿斯蒙蒂斯,想从他眼里看出一些情绪,来告诉他,他想多了,可是没有,阿斯蒙蒂斯看起来很冷静,一点儿没有要否认的迹象。
“是啊,伤心吗,你连接或者直接害死了你女儿诶?”阿斯蒙蒂斯居然对着拉斐尔笑了,笑的那么温柔,可拉斐尔看的很难受。
“为什么啊……”拉斐尔也尽量勾起嘴角,勾了几次都没成功,看起来很奇怪,像是抽搐。
“不是你说的吗?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啊,只有愿不愿意,”阿斯蒙蒂斯眨眨眼,明明是俏皮的动作,却像是在把什么东西逼回去,“我爱你啊,爱了好久了。”
“阿斯……”拉斐尔干涩的叫着阿斯蒙蒂斯的名字,“你爱我?”
“是啊,我爱你,看不出来?”阿斯蒙蒂丝噗嗤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可他又突然不笑了,眼神变得冰冷冷的,脸色惨白。
“我就是爱你,不是喜欢,很惊讶么?Sara,s—a—r—a,换一下顺序呢?a—r—s—a,Arsmodeus&Raphoel。挺明显的,我就换了下顺序。
“没敢告诉你,我很懦弱的,莎拉是我的幻境,我自己的编织的,最后还是被人打破了了……她有你的气息,你没发现她和你有些地方很像吗?
“其实到最后我才看清,莎拉是莎拉,你是你,你们是不同的个体,是我太自私了,这是占有欲吧,所以我杀了七个人,我不能忍受其他人碰你,可是……莎拉就是莎拉啊,我对不起莎拉,也对不起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是吧,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干了什么,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就一切都没有了。
“我一直骗自己,什么都发生,有意思识的避开你,可是……我还是爱你的,你表白时候,我真的很高兴,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