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默,除了刺耳的尖叫,什么也没有,但是阿斯蒙蒂斯自然觉得很安静。如那九日的堕落,耳边除了的飒飒的风声,什么都没有——真寂寞啊。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阿斯蒙蒂斯眼光游离,他喃喃道,“这是我的选择,都过去了,也……都和你无关了。”
“我当时要是拦着你,你会和我回来吗?”拉斐尔认真的看着阿斯蒙蒂斯,眼神很期待,就像是一个期待糖果的小孩,“会么?”
“我要是说不会呢?”阿斯蒙蒂斯也认真的看着拉斐尔,“你会和我一起堕落吗?”
“天堂是我的选择。”拉斐尔看看湛蓝的天空,语气平淡而肯定。
“那地狱也是我的我的选择,”阿斯蒙蒂斯垂眼,无声的笑笑,像是在自嘲,“有些事啊,永远都是不可能的,明知道答案,有为什么要问呢。”
“有些事啊,只有亲自问问,才会放下,我不能因为爱情而放弃理想,你也不能,”拉斐尔把头偏向阿斯蒙蒂斯,突然灿烂的微笑着,“不过啊,如果有一天你出事了,非要堕落才能救你的话,那就堕落吧,反正我的命也就你能拿。”
阿斯蒙蒂斯看着拉斐尔的微笑,觉得很难受,鼻腔里充斥着酸涩,心脏微微抽动:“为什么?”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只有愿不愿意而已,”拉斐尔用着无所谓的语气,脸色却很坚定,“大概,这世上也就你值得我这么做了,我活着,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吗?”
阿斯蒙蒂斯觉得好累,他不想看拉斐尔,也懒得说话,拉斐尔也不叫他,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到了坐到了最后。
工作人员过来帮他们解开安全带,一车人全都叽叽喳喳的聊天,嘻嘻哈哈的打闹声不绝于耳,而他们两个,大概是异类。
“拉斐尔,跟我去个地方。”阿斯蒙蒂斯撩开额前的头发,眼神深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好啊。”拉斐尔连连点头,随即又高兴的笑笑,“终于和我说话了。”
“快点吧,我怕我后悔。”阿斯蒙蒂斯大步向前,瘦削的身子挺的笔直。
“去哪儿?”拉斐尔赶上阿斯蒙蒂斯,拉住他的手,令他惊讶的是,阿斯蒙蒂斯居然反握回来,他看着阿斯蒙蒂斯的脸,没有想象中的绯红,反而是莫名的肃穆和悲哀。
“莎拉的墓地。”阿斯蒙蒂斯看着拉斐尔惊讶的脸,只是轻轻叹气,“离这里不远。”
“要买花么?”拉斐尔觉得心里漏了一拍,莎拉是他和阿斯蒙蒂斯中间的一根刺,伤口几万年都没合上,他从来不好主动提,而现在……拉斐尔有点激动,阿斯决定接受他了?
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不用,没了,也不需要。”阿斯蒙蒂斯居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走着去?”
“……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