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火车站,远远地就看到天真,站在离出站口不远的地方吞云吐雾。还抽烟,再抽早晚抽死你!事情都完了烟还戒不掉了?!就算是只有尼古丁的刺激才能让你平静下来,你他娘的也用不着这么可着劲儿的抽吧?不过这些话也就在心里过过,我说不出来。我不敢提五年前的事,我怕一说我就泪崩。我真的不敢再回想他把自己逼成那个样子的时候,那时候的天真,太累、太难,又太心酸。
火车站,就是分别和团聚的地方,周围那些人,不是坐火车和家人团聚,就是在短暂的分别之后就能再次团聚。但是我和天真不一样,这次分别,就是永别了吧…突然觉得我们之间好像隔了好远好远,远到我再也碰不到他。
我在原地深呼吸了几下,向天真走去。
五年没见天真,走近一看,怎么感觉又老了?我一掌拍上天真的背,又瘦了。
“小天真,胖爷可是弃巴乃万民于不顾再次出山的,怎么样,胖爷够义气吧!这才是真正的革——命同志!”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革——命同志奉劝一句,虽然抽烟看起来很帅,不过还是少抽点,得把提高咱们国家空气质量当做自己的责任知道不?不然苏万那臭小子在帝都都得‘自强不吸’了。”
“我这是在培养帝都广大学子的抗雾霾能力,曲线救国。”天真笑得很开心,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一路上,我和天真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胡侃,好像突然回到十年前,下地的时候,我们俩也是这么废话,小哥就在旁边默默听着。
嘁,胖爷我居然还有怀旧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