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父亲如此说,我擦了擦眼泪就悄悄的走了。去到找了个电话亭,打电话给成。也只有成能借。“喂?”已近中午,成却似刚睡醒一般的接了电话。我说:“我是秋,我现在在县医院,你能借我点钱吗?”他立马清醒似的,赶忙问:“你怎么了?前两天不是刚换了药吗?”我说:“不是我,是我母亲,她磕着了,又查出别的病,都挺严重,现在还在手术呢。你能借我点钱吗?”成马上说:“你在哪?不,你到县医院门口等着,我马上过去。”不一会,成就来了。看我在路边,一下就停我身边。下车走过来,拿着两沓钞票递了过来,说:“这是两万,你先拿着,不够你再给我打电话。”我拿过钱,心里安稳了很多。跟成道了谢,他说有事便先走了。我往回到手术室那走,碰到大哥刚要出去,大哥说:“我去借钱,你先好好陪咱爹咱娘。”我说:“哥,你先别去了。这有两万。咱先使着,我觉着也差不多。”说着我拿出两万放到大哥手里。大哥,不相信似的看着我,好好的摸了摸钱后,很严肃的说:“说,秋,这钱你上哪弄的?”我拉过大哥的胳膊,往里走,边走边说:“这钱当然是借的,我谈了个对象,家里还称点,给他打了个电话,人家就把钱送过来了。”大哥嗯了一声,便走到父亲那,拿钱给父亲说:“这是秋借的。爹你别愁了,有钱了。”爹没有伸手去拿钱,转过头看我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叫成的钱吧?”我说:“嗯。”爹看到钱后脸舒展了些,但并不开心。唉了一声后,叫大哥拿钱去办住院手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