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包上了白白厚厚的纱布,在这寒冷的天里倒也暖和。成一个劲的道歉,一个劲的说错了错了。我没理他,上了车,他送我回宿舍。看看表已经近十二点,叫醒老大爷,开了门便进去了。一路上我很安静很安静,一句话也没说。背着身子听见成开车离去的声响,我终于蹲下了身子,在宿舍楼前忍着生息,狠狠的哭了,眼泪咕咕而出,心里一股股的委屈与幽怨开始疯转,寒风早已刺入我肤,眼泪流出冰冷了脸颊,我看着黑暗里无边的夜,问自己:秋啊,秋啊,你真的要选择这样一个人吗?那是一生啊!那是一辈子啊!这个不温柔,不懂事,疯狂又丝毫不知怜惜的人。秋啊。你的选择是对的吗?你真的要这样走吗?幸福是什么,老天,告诉我。
我把受伤的手放到怀里,跪着望向天空,泪流过脸颊,冰冷了肤,冰冷了心,老天爷,你告诉我啊,别这么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