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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枯井里,濒临绝境【原创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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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真赶到我这里的时候,吴嫣儿在杨春妮的房间里睡着。我把她迎进客厅里,亲手帮她弄了一杯橙汁。我坐在她面前不言不语,就是想挑起她的兴趣,等她亲口来问题。童真果真耐不住性子来问我,于是我就把手机里面的照片给她看。童真翻看照片起码有五分钟时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那叫一个郑重。
  “你在哪拍的?”童真放下电话问我。
  “古胤村。”我回答。
  “什么村?”童真若知道古胤村的存在,说不定早就发现那里的秘密了。
  “古胤村附近的山洞里发现棺木群,每口棺材的颜色样式都不尽相同,雕造棺木的是曾住在古胤村的工匠,应该是明末清初时期。”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古遗址?”童真惊喜。棺木群的发现对她而言不单单得到精神上的满足,也让她的事业得到丰厚的收获。如果童真对那里进行研究,挖掘取证,就肯定能震惊考古界。毕竟这是鲜为人知的棺木群而不是墓葬群。
  “但这个古遗址有点邪性。”我翻出手机里面的视频给童真看,“这是洞壁上面雕刻的古字,你看看。”
  童真端详视频好一阵子,随后读出石壁上的那串古字。
  “我把他们的故事藏进棺材,谁若取下棺唁就会死在他们的故事里。”看到这句话我联想到死去的吴韵伊,我相信童真也是感同身受。
  “棺唁是什么?”我问。
  “应该是指吊唁死者,也可能是记载死者的生平。”童真说。
  “我知道了,棺唁就是黑木牌。”我说。
  “黑木牌?”童真只知道吴韵伊死在墓中,却不知道她是因什么而死。
  “古胤村曾经发生过洪水,洞里面的十二口棺材被冲进河里,恰巧吴韵伊和同学在探险的时候发现这些棺材,并取下棺木上面的棺唁也就是黑木牌。每张黑木牌上都画着奇怪的图案,而得到棺唁的结果正如你在视频中看到的那句话,他们会死在故事里。”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可童真却琢磨了很长时间。谁都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竟有这么荒诞的怪事,更不会想到吴韵伊的死牵扯出的竟是古胤村中的古遗址。
  “黑木牌就是棺唁,你的意思是说吴韵伊的死是因为得到了棺唁?”童真问。
  “想知道她的棺唁上雕的是什么图案么?”我选择用问话的方式来解开她的困惑,不等她回话时我就说出结果,“上面雕着的就是古墓里的那口棺材和古尸。”
  童真陷入沉思。
  “我已经帮你查明的真相,吴韵伊是因棺唁而死,你可以把剩下的钱付给我了吧?”
  “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棺唁穿越到汉朝,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是不会相信的。”
  “难道你想赖账?”辛辛苦苦到现在我可不想白忙活。
  “你带我去棺木群遗址。”她提出要求。
  “那是另外一件事,先把你这次的账结了。”我也提出我的要求。
  “我没有带在身上。”她说。
  “等你把账结清的时候我会慎重考虑你的要求。”我很不客气地说。
  就在这时二层的瓷瓶掉了下来,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我和童真不约而同地向二楼上看,只见泪眼汪汪的吴嫣儿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她刚刚不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或者说是我们不慎让她知道了吴韵伊的死讯。
  “她是谁?”童真问。
  “吴韵伊的姐姐。”我低声回答。
  童真傻傻地望着吴嫣儿,言语瞬间惨白。童真理亏,考古组一直都没有通知吴韵伊的家人,而是私自把吴韵伊的尸骨收藏起来。但错真的不在他们身上。毕竟吴韵伊的失踪时间不超过两个月,现在却变成了一堆白骨。这件事情若不是亲眼看见,就不会有人相信。就算当时吴嫣儿在现场,也不会相信那是吴韵伊的尸骨。
  但现在就要另当别论了。经历过古胤村匪夷所思的怪事后,吴嫣儿会对我们的话深信不疑,若不然她怎么会哭得那么痛苦。童真借故离开,她走以后,屋子里就只剩我和吴嫣儿。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
  “你们早就知道。”她哽咽着,言语抽搐。
  “嗯。”事到如今我不能再隐瞒什么,只能把事情说得更详细,“童真搞考古的,在一座汉朝古墓里发现你妹妹的尸体,她死在……”
  “那么荒唐的事情我是不会相信的。”与其说吴嫣儿是不相信这件荒唐的事,不如说是她不想相信妹妹的死讯,“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我一直都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是怕你难过或者不相信才没有说。”我解释。
  “我能见见她么?”吴嫣儿又哽咽起来。
  “这个要问问童真。”我说。
  “如果真是我的妹妹,我为什么不能见?”吴嫣儿吼着。
  明明说离开的童真一直都藏在门口,她重新回到屋里望着我和吴嫣儿,说可以带吴嫣儿去见吴韵伊的尸骨。童真心里面是有愧疚的,于是才会同意吴嫣儿的要求。但是她有一个要求,就是吴嫣儿要假冒成工作者,而且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吴嫣儿同意了。
  “我想现在就去。”吴嫣儿说。
  “嗯。”童真答应。
  我两眼发直,精神萎靡,却也想去看看吴韵伊的尸骨。最后在精神还是战胜了慵懒的肉体,我坚持着坐进童真的车,路间稍微睡了一下。我们去的地方不是考古工作室,而是市博物馆的地下储物室。那里可谓是相当森严,每三米布置一个监控,每到门上都有身份识别系统。童真只是普通的考古工作者,已她现在的身份是无法进到里面。但是童真的某亲属是这间博物馆的高层领导,再加上她参与过汉朝墓葬坑的挖掘工作,于是很轻松地进到储物室里面。进去后,我应接不暇。陈列在里面的古董,被保护在光芒四射的,金属透明玻璃柜里,简直就是超奢华的藏宝阁。
  吴韵伊的尸骨在最里面。
  童真根据手中的Pad在最前面引路,吴嫣儿尾随在我们的最后面。她一直垂着脸,只是偶尔抬头看两眼。我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她是很紧张的。当童真停下身子,背对着一面高有两米的无框玻璃窗口时,我就知道吴韵伊的尸骨在里面。那是一间被隔开的屋子,金属支架上的玻璃柜里放着一具身着襜褕的骸骨。
  襜褕是汉朝时期的布衣,平民及丫鬟的装束。
  吴嫣儿来到这里时,傻傻地看着里面的尸骨。我本以为她会泣不成声,可她竟没流出一滴眼泪。那时的她是特别平静的,隔着窗子像是在轻抚自己的妹妹,或许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童真连忙阻止住吴嫣儿,叫她不要去碰那层玻璃。
  “这里面到处都有监控,而且玻璃上都有防盗装置,就算很轻的力气也会引发警报。”
  “谢谢你们,我不想看了,我们走吧!”那时的吴嫣儿很平静,垂眸,我很想钻进她的心里看看她在想些什么。
  离开博物馆,我拜托童真送吴嫣儿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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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楼2014-05-12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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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家里翻看起那本古籍,回想古胤村里遇到的事情。把视线挪到第十三中学,他们是不是在利用棺唁玩什么可怕的游戏。第一个死去的是吴韵伊,那么下一个会是谁?
      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某日第十三中学发生连续命案,两日时间死了三名男同学,事件传出后本不出名的第十三中学,瞬间如同幽灵一般闪进人们的视线中。我的神经也因而紧绷,尤其是当我回想起古胤村的老宅和棺木群时。
      倘若这三名男同学也是因棺唁而死,那么十二个棺唁中有四个故事成真的。
      夜里。
      童真打来电话。
      她把剩余的薪酬汇到我的账户,而且已经知道古胤村的地理位置,明天就会开车赶到那里,看看那里是否真的有棺木群。我没有去查银行账户,因为我早就接到银行的短信通知,也知道童真会打电话过来。但我没有想到她已经查到古胤村的位置。
      杨春妮走了两日时间,回来时是夜里。她喝得醉酒熏天,坐在地上唱着不知名的歌曲。我问她为什么穿得这么暴露,她却告诉我说晚上去唱KTV了。我问她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时,她却问我要不要陪她再喝两杯。看来就算我问到天亮也问不出结果,杨春妮已经喝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可喝到这种程度,她是怎么回来的?
      来到窗口,透窗窗帘缝隙我看到一辆车,刚刚驶离这里。
      我蹙眉,感觉很不好。
      两天没有回家,回来的时候却喝得烂醉,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
      我把杨春妮抱到房间里,她却吐得我满身都是。我只能把自己的衣服脱掉,顺便帮她换件干净的衣服。可在我脱掉杨春妮那条袒胸露背的黑裙子,并且翻出那件她常穿的睡衣时,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亲来亲去。
      “来嘛!再让我亲一下!”她言语轻浮。
      “杨春妮!”我狠狠地叫着她的名字,用力地擦掉脸上的红唇印,用这样的方式宣泄心里的情绪。
      学校。
    我连续旷课四五日,于是被弄到老师办公室训话,差点没被校长开除学籍。但是杨春妮就坐在办公室里,黑色一字裙配白色工作服,黑色丝袜裹着她的腿,脚上踏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蓬松的黑发垂落到肩膀,裸露的双肘拄着桌面,白皙的玉指轻抚着细嫩的脸蛋。那略显疲惫的双眸呆滞地落在桌面,若有所思时的神情美如天仙,简直就是本市最美的高中老师。
    可是……
    我心里面怎么就这么难过呢?
    “下不为例,回去吧。”教导主任狠狠地吼道。
    我回到班级里,这节是杨春妮的美术课。
    男同学对杨春妮抱有一定的幻想,总是喜欢讨论关于她的事情,例如杨春妮有没有男朋友,她每天晚上回家都做什么,当她的男朋友一定很爽等等。更有甚者猜测杨春妮内裤的颜色,而且利用圆镜来试图偷窥。
    我及时戳穿他们的阴谋。
    他们却贼喊捉贼说我想偷窥杨老师。我连杨春妮有多少条内裤都知道,用得着偷窥?
    杨春妮直立在我们中间,不屑一顾地端详那面圆镜,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以至于那两名男同学说我和杨春妮有一腿。
      我们何止一腿!
      学校里面的闲言碎语早已司空见惯,听多了就不觉得怎样。
      这晚杨春妮没有在学校门口等我,甚至连她跑去哪里我都不知道。最后在学生那里打听到,校长帮杨春妮办了一场庆功宴,感谢她邀请三个学校加入秋令营活动的同时,帮学校筹集到了大量的善款,而且校长有意撮合杨春妮和南开院校的创办人。
      回到家里就查阅了相关资料。
      南开院校的创办人姓萧,三十三岁,本市最繁华的街道就是他一手建造的,而且他的手上还有一间金融公司。总而言之,很有钱,很有型。回想起昨晚停在门口的车,还有杨春妮那轻浮的举止,我一阵心寒也是一阵难过。我和杨春妮刚刚达成合约,她就对别的男人产生感情了?
      砰!
      门响了!
      本以为是童真或者吴嫣儿,却意外地看到杨春妮。看样子是遇到问题,没能成功地参加庆功宴。她脱掉鞋子走到客厅里,在冰箱里取出一罐可乐后坐到我身边。她用胳膊撞着我的胳膊,问我今晚为什么没有等她。
      “我为什么要等你?”我想好好地质问杨春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于是选择用这样的话来宣泄。
      “我问过两个同学,他们说你在学校门口站了很长时间。”杨春妮含在嘴里的可乐吐到杯子里,用可乐来漱口是她的一贯作风。
      “哪有!”我假装若无其事。
      “你明明就是很担心我干嘛不说出来?”她猜对了。
      我真的很想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可还没等开口杨春妮就都知道了。
      她坐到电脑前面,看见萧何的简历,“你不相信我么?”
      “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么?”我问。
      “什么事?”她显然不记得了。
      “没事。”真的是难以启齿。
      “没事?”杨春妮蹲在我面前,身子弯曲出一条优美的弧度,“你明明就是不相信我。”
      “昨晚你去KTV唱歌,是姓萧的把你送回来的,而且你还在我脸上亲了好几口。”我还是没憋住讲了出来。
      “我亲你啦?”杨春妮有些羞涩。
      “你不是在亲我。”我绷着脸。
      “你什么意思?”杨春妮也绷起脸。
      “你是在亲姓萧的。”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藏着掖着。
      “我昨晚是去过KTV而且喝了很多酒,也是萧何把我送回来的,可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这能说明什么?”杨春妮蹙眉瞪眼的,看样子是很生气,“再说我亲的明明是你,可你怎么就非说是别人呢?”
    2更


    433楼2014-05-12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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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5楼2014-05-22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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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嫣儿下葬的地方是市里最奢华的公墓。那晚月色明亮,照亮前行的道路。我和童真走进这座公墓,在管理员那里做了登记,随后按照指示来到吴嫣儿的墓前。出于对死者的尊敬,我和童真捧了花篮过来。看着墓碑上那张娴静的脸,我心里涌现出一股思念。当日吴嫣儿曾一同出现在古胤村,共过患难,一起发现古洞中的棺木群,虽说只有一日时间却叫我短时难忘。而今我们阴阳相隔,人鬼殊途,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童真蹲在墓碑前,去抚摸墓碑接壤地面的缝隙,那里已经有青草长出。她很定地告诉我,墓碑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吴嫣儿的尸体还在墓中。如果说不是鬼出棺这种可怕的现象,那么视频中出现的会是谁呢。如果说是吴嫣儿的魂魄,那这却是有点匪夷所思,过于荒诞。鬼怎么可能亲自录制视频,而且顺利地发布到网上。回想起视频里出现的棺唁,我便问童真当日是否亲眼看见棺唁被抢走。
        “我没有看见棺唁,但如果没有找到,他们怎么会轻易离开。”童真的意思说的很明白,棺唁的确是埋在摇椅下面,而且是真的被那群人抢走。
        如果是吴嫣儿的魂魄,那么她就是在把棺唁抢回来以后录制的视频,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通情理。于是我可以肯定,出现在视频里的不是吴嫣儿。是有人在利用吴嫣儿的身份,在网络里上传了那份假视频,蓄意制造出虚假的灵异事件。
        逝者安息。
        我把花篮放在墓碑前,吊唁片刻便于童真离开公墓。
        在车上我提及视频的真假性,童真也有察觉到视频里的疑点。于是我们决定顺藤摸瓜,查一查发布视频的IP地址。只要能找到视频发布者事情就会水落石出。可还未等我们着手去查,就有个二十几岁的男生跑到警局投案自首,说是他发布的视频。
        因而事情牵扯到棺木群遗址,于是童真邀我一同赶到警局。
        警方在疑犯家里搜出面具和假发,在根据电脑里的视频就可以肯定,是他利用吴嫣儿的身份在网络上散布谣言,恶意伪造灵异视频。经常已经通知其家属,将对其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处罚。但基于嫌烦没有对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的前提下,警方不会追究其刑事责任。
        同时警方答应童真的要求,会即刻将棺唁转交给相关部门。这样的结局皆大欢喜。
        可留下的疑问是,他为何突然投案自首?
        我问童真时,童真只说是嫌犯良心发现。可我还是觉得这事情有蹊跷,于是在第二日的时候,我在疑犯还被关在警局时来到他的家里。我顺着三楼阳台翻窗跳进他的屋子,里面一片零乱。我直接走进卧室,坐在他曾用过的电脑前,看看会不会找到什么线索。搜寻中我在视频软件里找到一份视频录制记录,时间是疑犯自首的当日。
        我利用视频还原功能恢复了那段没能及时保存的视频,打开并仔细地看起来。
        视频里,他带着的面具再也吓不到我,那张牙舞爪的姿势也不会让我觉得害怕。可就在视频快要播完时,他像是中邪一般在屋子里乱撞,最后坐在地上指着墙角,就像是什么东西让他觉得恐惧。我开始认为他只是在演戏,可当他摘掉面具露出真面目时,我才明白他当时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他在视频只剩二十几秒钟时跑出房间,就在也没有回来过。
        视频画面里的墙壁上有面镜子,在视频最末尾的时候,那镜子里竟然出现一道背影,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里面,片刻后慢慢地朝我转身。而就在我要看到她的脸时,视频突然间停止了。我的心在扑通扑通地乱跳,因为那道身影看上去很像吴嫣儿。
        慢慢地离开凳子,转脸去看身后的墙壁。
        镜子还悬挂在上面,但此时此刻我能看到的,却只有自己的身影。
        “吴嫣儿……”我脱口而出。
        我不知道是自己出现的幻觉还是确有其事,总之我没再打开电脑中的视频。
        就当是吴嫣儿真的来过这里,阻止那少年愚蠢的行为,不让他有与自己同样的遭遇。这样的故事画上这样的句号也算是天随人意了。棺唁事件虽说过去了,但死者之牙的厄运才刚刚来袭。于是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这件事情上,但愿能亲手摧毁刘婆婆的阴谋诡计。
        杨春妮出院一直待在家里,跟学校请了半个月的长假。


        477楼2014-06-07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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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响起。
          打来电话的是男孩的姐姐。她说,她的弟弟已经出院,现在在家里休养。我表示很高兴能听到这个消息。随后她告诉我一件奇怪的事情。她的弟弟并不知道妈妈的死讯,却一直念着妈妈的名字,还说妈妈回来看他。更加怪异的是,她妈妈出车祸时开的那台车,鬼使神差地出现在公司的地下车库里。期间她联系了负责这起交通事故的交警,交警表示也不知道事故车辆的去向。
          她有意要请我帮忙调查,我答应了。
          中午十二时,我选择在阳光最明媚的时候出门。二十分钟的时间,我轻车熟路地来到这间租车公司。公司在马路的旁边,有一扇宽四米的铁门。可以看见各种低中高档轿车,整齐有序地停在院子里。我的车就是在这里租来的。通过院子能看见一幢二层小楼,一层办公,二层住宅。
          她自房子里面走出来,和我打招呼。随后把我引到院子右面的地下通道口,走进地下车库。车库里面有很多的车子,看上去很破旧。她说这些车子都是妈妈生前收回来的,全部都是二手汽车。工作人员会在地下车库里对车辆检修翻新,确保车辆的安全性后才能租给客人。
          在车库的最里端,我看见一辆扭曲变形,破损严重的高档轿车。车厢呈扁平状,前车轮全部破裂,车盖就像是被咬掉一半的面包。
          “我妈妈生前开的车,也是收购回来的二手车。”她说。
          “你说是它自己跑回来的,有监控录像么?”我问。
          “除了车库其它地方都有。”她说。
          我走到这辆已经看不出模样的报废轿车前,朝挤压得不成模样的驾驶室看去,随后往后备箱里瞄了两眼。根据车子破损的情况来看,事故现场是极其惨烈的。车胎已经完全破裂,车身已经完全报废,除非有吊车,否则无法将车子送回车库。
          “你确定车子不是被人送回来的么?”我问。
          “车辆车应该被送去销毁才对,没有理由被送回来呀。”她用这种方式来回答我的问题,很有道理。
          “那就奇怪了。”我思索起来。
          “出院以后我弟弟一直说看见了妈妈,她会不会是真的回来啦?”她谨小慎微地问着。


          481楼2014-06-07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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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销毁区的时候是四点,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一辆辆车祸现场抬回来的车,被重型机器碾压成破铜废铁。我们把车停在外面,徒步来到里面。满眼的破旧汽车如同垃圾堆在一起,五颜六色,却很古老,就像是一座座汽车组成的奇怪房屋。销毁区的管理员将我们拦住,在程雯说明自己的身份和来历时,管理员也不由自主地重视起来。他把这件事向上级报告后,停止对汽车的销毁工作。同时召集全部的工作人员帮我们一起搜寻程琪的下落,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这里的车起码有几千台,而且车辆没有固定的存放位置。也就是说只要有车被送到这里,就如同垃圾一样随地一丢。于是他们也记不得,一点至两点间送来的车丢弃的位置。这样我们就只能在这几千辆破旧汽车里面寻找。好在我向他们提供了车子的型号和颜色,缩小了营救范围同时加大了程琪的生还希望。
            天色暗了下来,有乌云慢慢地飘来。
            天际那抹明媚的阳光和那圈鲜红的云霞,渐渐地消失不见。时间过去二十分钟,搜寻无果。我仰面看向暗空,乌云已经遮住天空,像是穿了一件暗色的衣服。有雷在天空中闪过,随即震耳欲聋的雷鸣落在耳膜上。看样子是一场暴雨,来得却很不是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加快动作,撬车的撬车,搜寻的搜寻,可流逝的是时间,得到的却是虚空。
            还是没能找到程琪。
            雷鸣越来越响,已有雨点落下。有些工作人员经不起雨的敲打,跑到帐篷下面避起雨来。但还是有些还在帮我们寻找,任降下的雨淋湿衣服。雨泪来得过于猛烈,起初是星星点点的雨滴,随后便是滂沱的大雨,风雨晦暝。
            我已看不见程雯的影子,但我想她此时此刻,也因这骤雨而倍感焦虑。
            雨落下,落在地面哗哗啦啦。敲击在车玻璃与地上破旧的车盖时,发出那种特有的清脆响声。我们在雨水中叫着程琪的名字,可即便我们得到程琪的回应,也未必能听得见。很快地面变得泥泞起来,很多破旧汽车的后备箱里也积满了雨水。
            一道雷鸣巨响响彻耳畔,却激起我脑子里的一个想法。随即我环视这些车祸现场拖回来的车子,慢慢地掏出裤兜里的尸油瓶。我知道这种事情都可怕性,说不定每台车子里面都有一个怨念不灭的邪灵。但是在生命的面前什么都是微不足道的,若能通过它们找到程琪,我想我的牺牲是值得的。
            尸油点在手指上,慢慢地闭上眼睛。
            我把尸油均匀地涂在眼皮上,随后慢慢地睁开……
            我是在破旧汽车的中间,那些车子还没有被销毁。而我出现在我面前的,并非是我想得那样。每台车里面也不止是一个邪灵。我看见他们在车子里面挣扎,看见碎铁刺透了他们的脸,他们的头撞碎的挡风玻璃。有些被钢管刺破了胸膛,有些被挤压的血肉模糊,而有些在不灭的烈火中垂死挣扎。我看到的全都是他们车祸时惨烈的景象。
            雨还在下着,落在地面汇聚成一条血河。
            砰!砰!砰!砰!
            车门被推开,他们拖着残肢断体下了车。我在他们眼里就像是车祸现场经过的路人,而他们在求生欲望的催逼下朝我爬来。我瞪大的眼睛里已经塞满恐惧,在他们爬到我脚下时,我钻进了一辆车里。我把全部的车门锁死,看着他们的脸贴满车窗与挡风玻璃。有个被自己的头发勒住脖子,眼看就要死去的女人伸出双臂向我求助。我明明知道她是鬼,却还伸出手施以援助。可就在我刚刚碰到她时,一根钢管刺穿车窗玻璃的同时,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脑子里。
            “啊……”看到这一幕若还能气定神闲,安若泰山的只有傻子。
            我惊叫了!叫得相当离谱!
            “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叫程琪的小男孩!”我眯起眼睛去看她飘过来的脸,一口气把话讲完。


            484楼2014-06-07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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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她退回刚刚的位置,随即伸手朝西南方向一指。
              “谢谢!”我连忙擦掉眼睛上的尸油,他们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我现在看不见他们,而不是他们离开了这里。他们是空气里的尘埃无孔不入,遍布在我们生活中的每个角落。你看不见他们并不意味他们是不存在的。
              我推开车门,下车。
              销毁区还是销毁区,地上的雨水也只是雨水。我刚刚遇到我恐怖一幕,我全当是幻觉。我拾起地上的一根撬棍,来到西南边翘开那些车的后备箱,却一直都没有找到程琪,难道鬼也会说谎么。就在我措手不及时,程琪细弱的啜泣声传进耳膜。
              “在哪?”我爬上堆积成山的,破旧的车上面,在里面翻着,“程琪你在哪?”
              程琪没有回答,还在哭。
              能听见哭声就是说明他没事,就算搬空这座车山,我也要把程琪翻出来。
              “哭!你给我使劲哭!你个死孩子到处乱跑!让你妈妈知道非打你屁股!”我故意训骂程琪,没想到他竟真的嚎啕大哭起来。因而我确定了那辆车子,就压在两辆车的下面。我找到销毁区的管理员,他召集其他的工作人员,将那两辆车抬了下来。随后撬开下面那辆车的后备箱,程琪真的在里面。
              管理员亲自把程琪报出来,我连声称谢。
              “孩子没事就挺好的,我们也算没白忙,快点带孩子回去吧,下回可不能再这么粗心了!”管理员喊着说。
              “谢谢你们!”我大声地回谢他们。
              这时程雯冒了出来,她将程琪抱在怀里,但程琪却将她推开,钻到我的怀里叫我妈妈。
              我们回到车里,全身已经淋透。我和程琪坐在后面,他在我的腿上睡着。程雯在前面开车,街道上面雨很大,车子行驶的速度就变得很慢。我掏出手机拨打杨春妮的号码,可却迟迟没有打通。到了租车公司时是五点十分,我急忙下车和程雯告别,开车驶向市艺学院。
              市艺学院,车辆堆满门口却学生寥寥。我再次拨打杨春妮的号码,可仍旧无法接通。
              雨冲刷地面,街道行人来来往往,举着五颜六色的伞。照比之前雨小了很多,但雷鸣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噼里啪啦地交织在天际。我在学校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心里莫名地担忧起来。我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家里,可回到家的时候却仍没看到杨春妮的影子。
              她去哪了?
              杨春妮和我在一起两个月,向来都是守时上班,守时回家,就算有特别的事情也会打电话给我,可今天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像是毫无预兆地消失了似的。可能是因为暴雨手机信号不好,碰巧需要在学校里加班。手机信号不好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在学校里加班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美术老师的工作量本身就不大。可如果不在学校会在哪?
              隔壁的怪声音响起,和杨春妮当日的形容完全一致。我坐在客厅里仔细地听着,心里面越来越毛躁,脑子里也浮现出一些可怕的画面。在担忧的催促下我来到隔壁门口,轻轻地叩响房门。很快门被打开,那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忘记带钥匙了,能到你家里坐一会么?”我问。
              他思索起来,没有给予我回答。
              “不会打扰你太久,我女朋友很快就会回来。”不管怎样我都非进不可,如果他不答应那我只能强行进去了。但最后他答应了我的要求,很有礼貌地把我请进屋里。同样的格局他的家却显得很宽敞,因为没有过多的家具。
              他走到右面墙壁前的柜子上,去修理一台老式的打印机,有叮叮声不断从打印机里发出。
              “这些照片都是你照的么?”我走到沙发后面的相片墙前,仔细地去看贴满墙壁的相片。全都是内衣模特的照片,不管是模特的身材还是拍照是水准都堪称一流。
              “嗯!”他仍旧埋头修理着打印机。
              “原来你是摄影师呀!”我趁他忙于修理打印机时,在屋子里面随意走动。
              “业余的。”他说。
              “我觉得那些专业的摄影师都未必有你厉害。”我走到卧室门口,朝里面看去。
              我留意到有东西在床底下,于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溜进卧室。我猫腰去看床底,竟看见杨春妮躲在下面。她把手指竖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于是我知道她是偷偷溜进来的。我走到门口轻轻地推开门,在暗示杨春妮出来后,我走到那男人身边故意吸引他的注意,“让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这机器很古老,你帮不上忙的!”他手忙脚乱地弄着,很是笨拙。随后打印机一阵乱响,他从里面抠出一张相片。看到那张血淋淋的相片时我瞬间傻了眼,连忙把脸转动背后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五点四十啦!哎呦!我得回去看看我女朋友有没有回来!”
              说完这句话我把头转了回来,假装若无其事,“你刚刚拿的是什么照片呀,给我看看呗!”
              “没什么!”他把相片藏在背后,还是那样礼貌地笑着,于是我明白什么叫笑里藏刀。
              “谢谢你呀!有时间也到我哪去坐坐!”我说完就往门口走。
              “喂!”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冒出声音,“照片你真想看么?”
              听到他的问题我瞬间傻了眼,他显然是在故意试探我,我若说不想他就会知道我看见了相片,因为里面的内容真的很恐怖。可我若说想似乎也有些不妥。于是我用很平常的语气说,算了吧!就一张看得也不过瘾,等你什么时候再有新的作品我再来欣赏。
              “好!”他放松了警惕。


              485楼2014-06-07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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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雯说谎的理由是什么?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程雯明明知道程琪在车子后备箱里,是故意假装不知情,那么她这样做的原因呢。难道她想看着程琪被活活憋死,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弟弟。如果这里面存在某种阴谋,程雯为何要发邮件向我求助。而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她为何要提及弟弟失踪的事情?
                仔细想想这件事里面仍有蹊跷,于是我改变主意打算继续调查下去。
                “程经理回来了!”程雯原来只是个高中生,因为要接管母亲的产业,于是休学担任起这间租车公司的经理。
                “你们去忙吧。”程雯说完,前厅就只剩我们两个。她掏出包里的一沓钞票,递来,“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谢谢你帮我找到程琪,这两万是给你的辛苦费。”
                “事情还没有结束……”我是想把事情调查得水落石出,可程雯却不想我再参与进来。
                “这阵子是我是过于紧张了,车库里面的事情可能只是误会。”她现在特别希望我离开这里,“如果你没有其它的事情可以走了。”
                “这是我的名片,有事记得打电话。”我把名片递到她面前,随手放在桌上,带着两万薪酬离开这里。我把车子开到销毁区,因为我没有特殊的情况,于是管理员不允许我进去。于是我将一半的薪酬给了管理员,他说看在钱的面子上决定再帮我一次。两个小时的时间,找到程雯母亲车祸时的那量车。管理员用机器将车身撑开,我便很从容地进到车子里面。
                “我那边还有事情,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他说完就离开这里。
                车子里面早已面目全非,但仍能看出往日的温馨。破碎的挡风玻璃前,还挂着母女三人的全家福。但那恬静的笑颜上,却染上了不温馨的暗红。扭曲变形的方向盘下面,还沾有暗色的鲜血痕迹,同时能看见破碎的酒瓶子。不由得回想起那个离谱的梦,不由得自言自语,她开车时真的有喝过酒?
                我在座位下的缝隙里,发现了一张撕碎的相片。我看见的这半是程雯的母亲,却看不见另一半相片。但我知道那是个男人,应该就是程雯的爸爸。可见程母当时是极度悲痛,于是在车里喝酒。可喝酒与悲痛不是这场事故的主要原因。下车,就像当日车库里的程琪,弯腰去看车底,想知道是否真的是刹车失灵。
                我向管理员寻求帮助。
                他说,车子的刹车片的确出现问题,但是陈地盘破损严重,车身也已面目全非,无法确定刹车问题是否是出在事故以前。
                “谢谢。”
                我离开销毁区前,管理员跑到我身边,“看在钱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您说。”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要租她们公司的车,很邪门的。”他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我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趁中午开车到学校里。杨春妮的电话打不通,因而我只能到学校里面去找她。可是那二逼门卫把我拦住,指着校门口的牌子说,蓝侦探免进。虽说他们对我有一定的抵触心理,但我还是挺感谢他们的。就因为他们这样无聊且滑稽的行为,让我成为高校里众所周知的人物。
                “咳咳……”我在门卫面前摆出架子,“我不是蓝宁,我是蓝宁的孪生兄弟。”
                他瞪着芝麻大的眼睛,仔细地打量了我半天,“怎么可能会这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嘛!”
                “都说了是孪生兄弟。”我朝门卫室里瞄了一眼,同时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只要你让我进去,一瓶八二二锅头怎么样?”
                “不行。”他很坚决。
                “你不同意那我只好把你喝酒的事情告诉学校。”我恐吓着。
                “你等等。”他有点害怕了,“你真的不是蓝宁?”


                488楼2014-06-07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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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到西餐厅吧台结账。
                  杨春妮堂哥那辆白色卡宴车出现了,当时我和杨春妮已经走出西餐厅。杨春妮并没有注意到她堂哥的车,而我也只说是临时有急事要做,杨春妮就只能打出租车回学校。我送杨春妮上了出租车后,就直接跳进自己的车里,挤进车流密集的街道间。因为是中午行车高峰赌赛严重,我和她堂哥中间隔着起码四五辆车子。我一直鸣笛,可惜无济于事。
                  车子塞了三十分钟,好在没有跟丢。尾随卡宴车离开这条街道,在市区里面兜圈。最后我随同他来到市郊区,那是一片破旧的老房子。他下车走进那条阴暗的楼道,随后二层某房间的窗被窗帘遮住。可以肯定她堂哥就住在这间房子里。到附近的手机专卖店买了一部廉价的,超长待机的山寨手机和一张电话卡。我把车子开到隐蔽的地方,带上口罩和墨镜走向那台卡宴车。
                  我把车玻璃砸碎,随即警报响起。
                  我用棍子胡乱地翻乱车里的东西,随后把那部山寨手机塞进隐蔽的地方。表面我制造出盗窃的假象,实质上是明目张胆地布置跟踪设备。这些事情我是早有预谋,手脚麻利,前后不超过十秒钟。我很顺利地避开街道监控摄像,回到自己的车里摘掉口罩和墨镜,换上了鸭舌帽和别的衣服。
                  他没有报警,和我预想的一样。车子里面本身就没有值钱的东西,就算有他也根本不可能报警。因为在他租住的屋子里面,有不能让警察看见的东西。我带着鸭舌帽走到街口,假装成经过这里的路人,昂首阔步地走进对面的一间公寓里。
                  公寓里的老板娘坐在门口嗑着瓜子,可其他的住客谈论刚刚的事情。他们刚刚亲眼看见一个男的,把对面的卡宴车给砸了。是呀。刚刚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不光是这间公寓里的人,就是旁边的商铺也都亲眼目睹了刚刚的一幕。可是他们根本想不到,刚刚那个砸车的家伙,会在五分钟后重新回到现场,而且跑到他们这里租房子。
                  “那么好的车就这么被砸了,真是可惜!”老板娘回到吧台前,打量了我几眼。
                  “咱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车?”我故意问。
                  “不知道,都快一个星期了,每天都停在门口。”老板娘还是在不住地打量我,“别说!你和刚刚砸着那小子有点像。”
                  “这话可不能乱讲。”我很蛋定。
                  “我就随便说说,砸完车早就跑路了,谁还敢再回来呀!”老板娘说。
                  在他们眼里做完坏事就跑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那么我就逆着他们的心理做了件不正常的事情。就算他们看出什么破绽,也不会把我当成砸车贼。正如老板娘所言,砸完车早就跑路了,怎么可能再回到这里。也就是说出现在这里的,即便特征相同也肯定不是砸车贼。
                  可事实呢,对面的卡宴车就是我砸的。
                  “住多久?”她问。
                  “先租一星期。”我说。
                  “那我建议你住三楼的房间,虽说价格高点但住起来很舒服。”她说。
                  “我就住二楼,按照三楼的价格给你房费。”我说完直接付了钱。
                  “哎呦。您还真是阔绰。”她乐得合不拢嘴。
                  “不过我有个要求。”
                  “您尽管吩咐。”她很满意地收了钱,说话也礼貌很多。
                  “我有很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不喜欢别人乱进我的屋子。所以不要让你们这里打扫房间的阿姨婶婶们进我的屋子,可以吗?”这种事情她没有不同意的理由,我之所以还要问及是出于礼貌。
                  “您说的算呀!”她把房卡递到我手里,“二楼第三个房间。”


                  490楼2014-06-07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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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二楼三零三号房间,我推门走进去。屋子里面很小,去掉那张床占据的位置,就只剩下一半的空间。我来开窗帘,推开窗子。杨春妮堂哥现在住的房子就在对面,刚好和我这里是直线相对。我放下手中的背包,里面取出相机和支架,对杨春妮的堂哥进行监控。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我走到房门前,很不满地拉开门。
                    “刚刚不是说过嘛,我不需要打扫房……”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哽咽了。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清理房间的阿姨婶婶,而是一个着装暴露性感的卷发女郎,“有事吗?”
                    “大哥!你需要服务么?”我前脚刚进三零三号房间,她后脚就叩响了房门,很显然是瞄了我很长时间,“大哥!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很需要!而我来这里就是让你放松的。你看我,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难道你不心动么?”
                    “老板娘?”我很不满地探出头,吼着。
                    “大哥你别叫了行不行,我也就是想混口饭吃,您不也是一样么。”她身材高挑声音甜美,脸蛋长得也还算标志,可偏偏用这种工作来赚钱糊口。
                    “我可和你不一样。”我说。
                    “有什么不一样呀,下面的车不就是你砸的么?”她像是在恐吓我。
                    她可和下面的老板娘不同,她的眼神是神坚定的。我不去辩解,她不就是想要钱么,破财消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可是我给她钱,她却一分都不要,说什么她们的工作是低贱的,但是也有职业道德,不会白白拿别人的钱。于是她给了我两条路,要么办完事她拿钱走人,要么她把砸车的事情告诉警察。
                    “你知道车是我砸的还敢来,胆子不小呀?”我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凶悍,可她却没有丁点畏惧的意思,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还怕你强奸我不成?”她笑得那叫一个放荡。
                    我算是遇到茬子了,只能让她先进到屋子里。她进来后就脱掉那件毛衣,露出里面那件单薄且暴露的吊带,埋怨这间房子里面没有浴室。我走到窗口没去理会她,她却坐在床上问我有没有准备好,如果可以现在就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看着她那较有气质的脸蛋,颇为性感的身材,我勉强答应了她的要求。
                    “大哥!你喜欢什么姿势?”
                    “什么都成!”
                    “大哥这样舒服么?能再用点力么?”
                    “再稍微往下点,对对对,就是现在这样。”
                    “大哥!你稍微用点力气!对!使劲往下压一压!”
                    “啊……”我被她按得浑身酥麻,她果真没有吹牛,这手法还真是地道。
                    “大哥我跟你说,我家祖上就是按摩的,当时可有名气了呢!”她的手在我的肩膀上揉来捏去。
                    “那你干嘛不去开一间按摩院,这么找生意不累么?”我问。
                    “不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看见她我就像是了吴嫣儿,都是表面坚强内心柔弱的女子。她肯定也有很多的压抑与辛酸,只是不轻易吐露而已。
                    对面有了动静,杨春妮的堂哥拉开窗帘。我腾起直起身来,走到窗口仔细地看去。随后通过相机监视房子里的动静。那间房子看上去并不宽敞,里面的家具摆设相当简单。她堂哥拉开窗帘后就回到沙发上,除了他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出现。
                    刘婆婆呢?
                    我觉得在杨春妮堂哥的面前,刘婆婆没有隐藏身份的理由。可是刘婆婆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而且一直用纸条的方式与他联系,这点让我觉得特别奇怪。不过只要我一直蹲守在这里,相信就一定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大哥!你看什么呢!能让我也看看吗?”她凑了过来。
                    “这是两百,你走吧!”我随手把钱丢在床上。
                    “大哥!头部和肩部按摩只要五十,你二百给多啦!”她是我见过的最实在的女生。
                    “就当是给你的小费。”我只想她快点离开这里,不要耽误我的事情。
                    “全身按摩一百,这样你再给我五十,我改天过来帮你做两次全身的。”她的情商几乎为零。
                    “我说你烦不烦呀?”我没好气地瞪着她,“今晚有时间么?”
                    “大哥你想干嘛,我不做那种事情。”她澄清。
                    “你想多了,我是想让你来帮我按摩。”我也澄清。
                    “我晚上没空,明天白天可以!”她说。
                    “随便吧!”我说完就拉开门请她离开。
                    她走以后我回到窗口,透过相机却看不到对面的情况。杨春妮的堂哥重新拉上了窗帘。我一屁股坐在床上,休息。掏出电话拨通杨春妮的号码,告诉她我今晚不能回去了。杨春妮显然很不开心,尤其是隔壁出了那件事情以后,她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
                    她要求我回去陪她,可是我现在真不能回去。
                    杨春妮挂断电话,生气了。
                    那晚我留在这里,一直监视对面的情况。她堂哥也夜里八点钟离开,开走了他的那辆白色卡宴。我没有尾随他离开这里,而是继续监视对面的情况,直到第二日早晨对面都没有任何情况。天亮的时候我的精神异常疲惫,昨晚的女郎在这时如期而至。
                    我打开门,她走进来。
                    “大哥把衣服脱了吧!”她说。
                    我很不情愿地脱掉衣服,趴在床上。随后她骑在我的背上,把我按得死去活来,几近虚脱。在四十分钟的苦苦挣扎后,她满意地从我的背上下去,而那时我已经是大汗淋漓。
                    “大哥!你肾虚呀!”她说。
                    “你帮我个忙!”我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啥忙呀?”她问。
                    “帮我盯着对面的情况,直到我睡醒……”说完这句话我意识全无,昏睡过去。


                    492楼2014-06-07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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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下午两点,肚子闹得邪乎。她捧着相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狠狠地蹬了她一脚,“不是说好好的帮我盯着,怎么还睡着了?”
                      “大哥!你醒啦!”她揉着惺忪的睡眼。
                      我从她手里抢回相机,刚想去看看对面的情况,却发现相机里面两百多张自拍照。我刚刚打开那些照片的时候,相机因电量不足而自动关机。我很不满地指着她的脸,可她那副若无其事,不知何罪之有的表情,让我不知该如何宣泄情绪。
                      “唉!”随手把相机丢到床上,我走到窗口。
                      “大哥!你怎么啦?”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没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大哥!你还剩一次全身按摩呢!”她较有架势地直起身来。
                      “你离我远点!”我很抵触。
                      就算是拥有再好的按摩技术,也没有谁能经得住她这么祸害。如果我在被她折腾下去,那我可真就要散架子了。于是我故意扯开话题问她的名字。她说她叫胡丽瑶,被我不慎听成狐狸妖。于是我故作紧张地拉开距离,指着她的脸,“大胆狐妖,贫道再此你还敢兴风作浪?”
                      “道长且容我在这里留宿一夜,待明日天晴再行离去。”她也较有兴趣地玩起角色扮演,却不知是打哪儿套来的台词,前言不搭后语。
                      电话响起。
                      “蓝宁!你在哪呢?”杨春妮的声音如雷鸣,火冒三丈。只要听见她直呼我的大名,就意味着事态到了很严重的地步。我连忙把手指竖在嘴边,示意狐狸妖不要说话。她很安静地在我旁边坐下,却鬼使神差地把我压倒在床上,“既然你落到我的手里,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蓝宁!刚刚是谁说话?”杨春妮吼着。
                      “电视……”我总不能告诉杨春妮,现在正有只小妖精骑在我身上吧,那样就算我说破嘴皮都解释不清楚。于是我胡乱地指着连电都没插的电视机,情不由己地说了这句谎话,“对!是电视里面的声音!”
                      “哼哼!你继续骗!老板娘!把门打开!”杨春妮的这句话冒出来后,我脑子瞬间惨白。
                      砰!
                      房门被杨春妮撞开,她如判官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凶神恶煞,于是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看见老板娘手里面攥的那沓钞票我就知道,她因为钱而把我深深地出卖了。那时胡丽瑶还骑在我的身上,着装暴露。而我身上也只有一件裤衩,就是我自己看到这一幕,也不会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杨春妮很蛋定,可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晴天,很快她就会暴跳如雷。
                      “解释……”我把目光挪到胡丽瑶身上,瞪大眼睛,“你还坐在我身上干嘛,快点下去呀。”
                      “大哥!还剩一次全身按摩呢!”胡丽瑶这句话差点没把我噎死,她是情商低还是低智能,难道没看出她对面的姐姐是在兴师问罪么?
                      “你居然还请小姐来按摩,哎呦!挺会享受呀!”杨春妮瞪着眼。
                      “我不是小姐!”胡丽瑶申辩。
                      “她就是个按摩的,你真的误会啦。”我也申辩。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在这里做什么?”杨春妮问。
                      “我在监视你堂哥,他就在对面。”我指着窗口,可相机早已不在那里。于是我慌乱地指着床上,想要向杨春妮证明自己的清白。杨春妮拾起床上的相机,蹙眉,她看见胡丽瑶的两百多张自拍。她把相机狠狠地砸在我身上,随后把凳子推倒宣泄情绪,“你是混蛋,流氓,我再也不要看到你啦!”


                      493楼2014-06-07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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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婆婆出现了。
                        刘婆婆的出现叫我很惊异,剧情变得更加离奇。刘婆婆捧着一盆黑狗血,淋了那道士满身。我就这样获救了。那道士的邪术在黑狗血下失去作用,死者遗照平静地倒在地面,也包括那两只翩翩起舞的草人。我和刘婆婆离开这里,通过阴暗的廊道钻进一条安静的巷子里。
                        开始我以为刘婆婆才是始作俑者,其实她出现在南山祠堂是另有隐情。这要从孙小钧的灵牌说起。刘婆婆早就知道道士的阴谋,于是她暗中帮助我和杨春妮。她把孙小钧的灵牌带到南山,借用孙小钧的魂魄镇压道士的邪术。刘婆婆说,那叫借胎还魂。
                        那些日子杨春妮频频遇到怪事,还说有什么东西钻到她的肚子里。现在听刘婆婆这么一说,我就真的什么都明白了。孙小钧已经进到杨春妮的肚子里,或者说杨春妮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孙小钧。只要孩子在杨春妮的肚子里,道士就奈何不了她。
                        “如果孩子出事,她的性命也将不保。”
                        “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我曾一直当刘婆婆是罪魁祸首,现在想想真的有些自责。
                        “你不要谢我,等孩子出世,我还是她的外婆。”刘婆婆一句话道破了自己的私心,借助杨春妮的身体帮孙小钧借胎还魂。
                        “刚刚那混蛋说杨春妮活不过三日。”我很担忧。
                        “放屁,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在插手这件事儿。世界上最厉害的莫过鬼婴和凶灵,只要孩子不出事,谁都动不了杨春妮。”刘婆婆说。
                        “鬼婴我知道,啥是凶灵?”我问。
                        “生前杀人如麻,死后万劫不复者。”刘婆婆很官方地回答着,随后脸色阴暗下来,“你要在还魂前解决道士,否则杨春妮还是会性命不保。”
                        “还魂前?”我不明白啥意思。
                        “就是孩子出世前。”刘婆婆很耐心地解答,“鬼婴在杨春妮的肚子里孕育,她会一直保护妈妈。但胎儿出世以后,就只是普通的婴儿,那时若还没解决掉道士,她们母女都会有危险。”
                        “咋解决呀?”我问。
                        “报警。”刘婆婆幽幽地说。
                        “啥?”我不是没听清,而是不确定。
                        “现在就报警,别让他跑了!”刘婆婆急得乱转。
                        我很愕然地掏出电话,看来就算是神婆也离不开人民警察呀。可现在报警会不会有点晚呢,那道士估计早跑没影子了。在电话里我向警察说明情况,当然我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份和事情的真正原因,我只说这里有个神棍装神弄鬼。警察在五分钟后赶到现场,而那时我已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刘婆婆走了。
                        我开车行驶在马路上,期间一直在拨打杨春妮的号码,可她就是不肯接电话。也不知道胡丽瑶那边的情况如何,但愿她能向杨春妮解释清楚。我直接开车回到家里,那时是下午四点。家里面空空荡荡的,但杨春妮的房间里传来嬉闹的声音。走进去时,我目瞪口呆。


                        495楼2014-06-07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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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0楼2014-06-14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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