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提起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签署成功。
“你不看看么?”她问。
“不管做什么我的愿意。”我摆出一副很绅士,很爷们,为了自己的女人甘愿付出一切的态度。
“那我给你读读。”她把合同端到眼前,轻轻地干咳两声,随即读起,“合约签署成功的即日起,蓝宁的终身使用权归杨春妮所有。在合约生效期间,蓝宁要履行奴隶当履行的责任与义务,听命于杨春妮,顺服于杨春妮,承担家里全部的重活。期间蓝宁若做出违反合同的任一行为,杨春妮有权剥夺蓝宁的居住权,将其赶出家门。合同规定如下。第一,在合同生效的即日起,若无乙方同意甲方不可强行与其发生关系。第二,甲方不得在合同生效期间与其她女生来往。第三,甲方要承担一日三餐在内的全部家庭工作。第四,甲方要视自己为孩子的亲生爸爸,爱孩子如爱自己的生命。第五……第六……”
杨春妮身子挺得笔直,滔滔不绝犹演讲,我已是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幸福合约,我明摆着是掉坑里了。可事已无退路,只能顺其自然。杨春妮带着满意的笑容回到卧室,只留我独自在客厅里。
夜间八点。
我望着电脑屏幕,里面闪出一封吴嫣儿的新邮件。邮件是通过手机发来的,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七点四十分。邮件里有一张图片附着简短的内容。吴嫣儿说在吴韵伊露营的地方发现一座荒宅,那张照片就是吴嫣儿在荒宅门前的自拍照。她说当我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她已经进到荒宅里面,希望能在这里找到线索。
我仔细地审视照片,虽说窗棂破损,墙壁斑驳,看上去很特别很阴森,但只不过是撞普普通通的老宅而已。的确。看到这张阴暗模糊的照片时,我也很好奇老宅里面都有什么,但最后我还是扼杀了心里的想法。不在工作范围内的事情概不涉足。可我的行动总是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明明说不管不问,却一直坐在电脑前面直直地等着。
八点三十,吴嫣儿发来邮件。
她说这幢宅子里面很大,每间房的墙壁上都摆着奇怪的画像,家具摆设都还在。虽说早已破旧,但看上去还很牢固。在宅子的后院有一间屋子被锁链捆着,吴嫣儿说她很好奇里面有什么。我看了一眼邮件里附带的照片,就是那扇古香古色的暗红色木门。而上面的锁链早已是锈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