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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枯井里,濒临绝境【原创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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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嘟嘟囔囔冒出满嘴的胡话,定睛看去,我瞬间明白那是通灵语。妈的。难道她是在进行通灵,把我的身体借给邪灵了吗?那么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不会特么是鬼附身了吧?
“冥婚招魂,亡者归回,启程。”随着刘婆婆的一句话,我鬼使神差地跳上黑马,身体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驱使。虽说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但我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黑马踏破山路,回到村子里。
冥婚结束后送亲队伍散去。屋子里只剩我们三个。刘婆婆说要借我的身体,来满足死者最后的遗愿。而死者的遗愿,居然是娶个老婆过一下洞房的瘾。意思就是要借我的身体,和孙小钧完成夫妻之礼。
之前说好好的拜完堂就算完事,现在居然要留我过洞房夜,她怎么能言而无信。情理来讲我可是占了便宜,再怎么说孙小钧也是个黄花闺女。可是这件事情毕竟过于荒唐,事后这刘老太婆要是把我告到警局说我强奸,到时候就算是真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于是我坚决不同意,可身体却与意愿背道而驰。
天还是亮着的,虽说已经乌云密布。可刘婆婆居然离开屋子,是故意要给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确切地说应该是他们。我望着仍蒙着盖头的孙小钧,告诉她不要害怕,虽说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但还是会想出办法的。
可这孙小钧却妥协了外婆荒唐的要求,居然当着我的面堂而皇之地解开衣服。


330楼2014-05-05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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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呀别呀别呀……”虽这样说手却不听使唤地伸了过去。我就看见自己慢慢地帮她解衣服扣子,笨拙得就像是个大老粗。我知道那是占据我身体的邪灵在作怪,于是我用频频警告他离开,不要乱用我的身体做坏事。
    “我说孙小钧同学,你这样不单单是在害我,还是在害你自己。”我哭笑不得。
    “我不想死。”她的回答够彻底,够充分,可也不能成为堕落自己的理由吧。
    “同学咱们是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我情绪很激动,也很气恼。
    “帮我把盖头摘掉。”她的答非所问让我更郁闷。
    坚决不能任其摆布,手却不停使唤地伸去。她头顶的红盖头被摘下,露出那张憔悴消瘦的脸。我不想苛责地说她是庸脂俗粉,但她长得真的很普通,甚至不及林宛如的一半,更不要说是俏丽可爱的杨春妮了。
    如果我是他,宁愿趁早点投胎也不娶这样的女人。
    一道雷鸣擦亮天际,响彻耳畔。不知为何我踉跄向后跌去,摔倒在地面时恶鬼离开了我的身体。同时我发现裤兜里的半张相片掉在地上,随即快速捡起重新踹好。屋子里面的瓶瓶罐罐,墙壁上的相框陆续摔落,支离破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怒,疯狂地摔砸东西似的。
    是那只恶鬼。


    331楼2014-05-05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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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婆婆闻声赶来,看见情况吓得惊慌失措。她跪在地上念起咒语,却无法阻止住混乱的场面。木凳悬空而起,砸在刘婆婆的背上。她应声倒地昏厥过去。孙小钧的瞳孔在屋子里游荡,堆满的恐惧说明她看见了那只恶鬼。就在这时她悬空而起,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确切地说她不是在掐自己,而是设法帮自己脱险。在她的脖子上,一定还有双枯槁的手,来自于那只恶鬼。
      “自作孽不可活。”我话罢就往门口跑,脚踝却被刘婆婆一把抓住。她向我苦苦乞求,虽说声音很细弱,但我还是能听清楚那两个字。就像我当日在旅店里听见的一样,她是想让我救走她的孙女。情不自禁地想起唐一一,她的死我有一点的责任。如果能重新回到那日我想即便在可怕,我也会不顾一切地挽回唐一一的生命。
      那么。我的确不应该让悲剧重演。
      可是……
      “我也很想救,可我连鬼在哪都不知道还怎么救呀?”
      “柜子里,柜子里……”她的声音孱弱得像是要咽气了似的。
      她这么说我就知道,柜子里肯定有克鬼的宝物。于是我跑到那里,推开柜子。可里面就只有一个青花瓷瓶。我攥在手里端详,心里嘀咕起来,这么个瓶子就能赶鬼吗?刘婆婆用最后极其虚弱的声音告诉我,碾碎瓶子里面是尸油和黑狗血,涂抹在眼睛上就能见到鬼。
      “你是在玩我吗?”我还以为是驱邪冥器,真是大跌眼镜呀。
      我望着奄奄一息的孙小钧,心里愈发的着急。就算我把这东西涂在眼睛上,见到那只恶鬼又能怎样,只会把自己吓得半死。
      “旁边的箱子。”刘婆婆的声音更加细弱。
      我打开旁边的箱子,在里面找到一串铜币,和咬在我嘴里的铜币大同小异。但箱子里的这串铜币是红色,染的不是鸡血就是黑狗血。当我想要问其使用方法时候,可恶的是她居然昏倒了。


      332楼2014-05-05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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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昏得很真是时候。”情急之下我扯断绳子,将散落的铜币一股脑地投向孙小钧。我想那一定会向电影里面一样,噼里啪啦地冒起滚滚的白烟,然后那只恶鬼仓皇而逃。可我眼前根本没有出现那些古怪的画面,被铜币砸到的孙小钧落回地面,阵阵干咳。
        “你可是恶鬼呀!这样就被我赶跑了?”我不确信地环视四周,异常安静。
        暴雨倾盆而下,拼命地拍击窗子,噼里啪啦的怪响。孙小钧唤着,却无法将昏迷的姥姥唤醒。我快速地拾起地上的古铜币,想不到这玩意竟这么管用。随后拉起孙小钧跑到门口。可过度自责的她不肯与我离开,选择留在这里照顾昏迷的姥姥。
        “是白素美的冤魂在作怪,白素美是个男的。”她的话堪比惊雷,震得我目瞪口呆。
        “啥?”我瞪眼。
        “刚刚就是白素美。”她吼着,吓得我汗毛直立。
        “白白……白素美是男的,你你……你没有搞错吧?”白素美这名字怎么可能会是个男人,我在新闻和墓碑上见过白素美的照片,她明明就是女人呀。
        “我去过南山村,大家都以为遗照里的是白素美,可那是被她害死的女生。”她瞪大的眼睛里堆满血丝,身子像是风掠过的芦苇地,“是冥婚,是冥婚。”
        “什么?”我倒抽一口凉气。


        333楼2014-05-0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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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首歌。当声音再次滚进我的耳朵,砸向我的耳膜时,我的瞳孔里出现那女人一半的身子。她就坐在最边上的座位,手臂微微向下垂落,半边黑发落在腰间。更加让我诧异的是,她竟穿着是一条颜色素雅且古老的裙子。
          米黄色。
          “不是这么邪门吧。”
          我安静地坐在车窗口,掏出面巾纸塞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清晰地落进耳膜。如果不去她跟前看个究竟,我永远无法甩掉这惊慌的情绪。于是我离开座位,谨慎地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在我走到她的背后时,恐惧促使我打了退堂鼓。于是我往回走了两步,但最后竟又鬼使神差地回到她跟前。
          拼了。
          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肩。
          “白白白……”我结结巴巴的叫不出她的名字。
          听见我的声音,她慢慢地转过脸。可在这紧张的时刻,火车竟进到隧道里,车厢里面顿时全黑。我在心里暗暗宣泄,这是什么破火车,居然连灯都没有。而就在这时,一声摄魂般的惊叫响起,吓出我一身的冷汗。
          车离开隧道,车厢重新被照亮。
          “额呵咳咳……”我被面前那张白如宣纸的脸,吓得连声干咳。
          “呜呜呜呜呜……”她的脸比面还白,眼睛却黑得像是熊猫。
            


          335楼2014-05-0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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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妈呀,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只能用这样的话来表达自己的诧异。我面前的女生并不是白素美,而是个样子特别难看的女生。为了遮掩五官的缺陷,她便在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遮瑕膏,眼睛画的像是熊猫,可这让她看上去就像是只鬼。
            “吓死了,吓死我了……”我歇斯底里地哭着,眼角的眼线膏融进眼泪里,滑落时就像滴出来的黑血。
            她吓我一跳的同时,我也把她吓得半死。
            “是误会,是误会。”若是像杨春妮那样的美女,我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安慰。但看见这位姑娘的脸时,我的心里很是抵触。
            什么东西这么湿?
            我把手伸进裤兜里,手指便沾染了暗色鲜血,还有一股臭臭的味道。是刘婆婆的青花瓷瓶,碎了。我连忙用纸巾擦干净,手忙脚乱中不慎弄到了眼睛上。我便用收去擦拭。可这一擦不要紧,最后搞得满脸都是狗血。
            这可咋办。
            “姑娘借我点纸。”我朝她伸出手,却把她吓得要命。只见她翻着白眼,身子有频率地抽搐着,呼吸艰难。我连忙上前向她解释,我脸上不过是黑狗血。可她对我已经有了一种不能自已的抗拒,于是在我走到她面前时,就直接把她下昏了。
            “姑娘,姑娘……”我试图唤醒她,可无济于事。而就在这时,玻璃窗中映出这位姑娘的身影。可她明明已经躺在座椅上,镜子里的倒影却是笔直地坐在我面前。更加奇怪的是,倒影中的那张脸和昏倒的姑娘完全不同,而且,她竟在直直地看着我。
            可以确定车厢里只有我和她,那么窗里的倒影是谁?
            “白白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我有了紧张时就容易结巴的毛病。
              


            336楼2014-05-0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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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务员赶来,抬走昏倒的女生。
              我跑到洗手间去,洗掉残留在脸上的狗血。随后若有所思地望着洗面池里,怕是黑狗血和尸油有了效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有余悸地回想刚刚的事,并谨小慎微地朝窗口看了眼。我这里有的只是阳光,并没有刚刚那可怕的倒影。
              返程的火车速度很快,一个钟头时间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座漂亮的城市,依山傍水。我找到杨春妮时,她正在这间高校里听课。据说上课的是国外来的专家,探讨高中教育方面的问题。我坐在门卫室里,等着杨春妮出来。
              五点三十左右,我离开门卫室,直立在这间高校门口。我看见杨春妮姗姗而来,但是她并没有看到我。我不知道她见到我时,会有怎样的态度。即便她会不搭理我,会对我嗤之以鼻,我也必须要来亲口告诉杨春妮,她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
              “我在这里。”杨春妮看起来心情不错,换上了新的漂亮衣服,脸上也涂了美美的妆。她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即便我的声音很响亮。当我迎合她走上前时,她身后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男人强行拉过杨春妮,搂在怀里,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强吻,这尼玛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于是我打算给他点颜色瞧瞧,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在调戏良家妇女。可就在我冲到杨春妮跟前时,她的一句话让我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这句话如同刀子直插我的心脏。
              刹不住闸的我眼看就要撞到他们身上,迫不得已我直接摔倒在地上丢尽颜面。我假装不慎摔倒的过路人,若无其事地掸掉裤子上的土。现在的我已没有留下的理由,走是我唯一的选择,可她的声音却在我背后响起。
              “蓝宁?”难得她还能认出我的背影,可这种欣慰却叫我更加难过。
              我若不留一句话地走掉,就等同告诉杨春妮,她面前这个狼狈的身影就是整天和她斗嘴的蓝宁。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来过,更不想她看见我心里的难受。于是我假装成傻子胡言乱语起来,任由他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337楼2014-05-0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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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要脸,在大街上亲嘴。你们不要脸,在大街上亲嘴。”
                “傻子你理他干嘛,我们走吧。”身后传来那男人的声音。
                我跑到了街角,回过身时,她已经不见了。
                我心里很难受,像是要停止呼吸。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带走的似乎不是杨春妮,而是我身体里某个重要的部分。我用力地敲着自己的胸口,希望那窒息般的难过快点离开我的身体。
                “蓝宁……”那声音熟悉到让我泪奔,“你在这里做什么?”
                是杨春妮?
                “真巧呀,在这里也能碰见。”我故作镇定。
                “你的嗓子都哑了,怎么了?”她这么问等同于往我的伤口上撒盐,像是故意跑来看我难过的。
                我选择沉默。
                “你明明是来找我的,干嘛假装不期而遇?”她什么都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除了她我还有什么理由出现在这里,可出现在这里后我却什么理由都没有了。自己就像是个局外者,那曾经与自己有关的,现在都与自己画上了结束的句号。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么?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与其把话憋在心里不如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于是我直起腰看着面前的杨春妮,“我确实很喜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记不得了,你如果是因为同情我才跑到这里,那你还是离开吧!”
                “你喜欢我?”杨春妮指着自己,欣喜若狂,“这太突然了!”
                  


                338楼2014-05-0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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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有给我安排住宿的地方,还有很多的女老师,你不会是想和我们挤在一起吧?就算我答应,她们未必答应呀?”
                  “这样啊。”
                  “明儿见。”
                  “等等。”我谨慎地问她,“你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吧?”
                  “有呀!”杨春妮语重心长,细声慢语,“遇见你不就是见很奇怪的事情么?”
                  “我没有和你说笑。”我郑重其事。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闹呢?”已经走开的杨春妮重新投回眼眸,“对了!你不用跑得很远去找旅店,学校对面就有。”
                  我顺势看了一眼,旅店的名字叫幸爱暖房,还真是通俗易通。
                  我住进这间普通的门市旅店,二层。环境倒是很不错,重要的是隔音效果好。我洗过澡倒在床上,看着电视机里无聊的节目。电话关机放在床头柜上,电视机是一直开着的,直到第二日。我睡到自然醒,中午十点的时候才退房。
                  我在高校门口,杨春妮的电话从早晨起,就一直都打不通。
                  走进门卫室,询问。
                  门卫只知道有外地来的老师到这里学习,却不知道谁才是杨春妮。刚好有其他的老师走进门卫,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她说,昨晚有个姑娘和她们住在一起,名字就叫杨春妮。我很礼貌地上前,问及杨春妮。
                  “你说你叫蓝宁?”
                  “嗯。”


                  340楼2014-05-0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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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昨晚匆匆离开了,给她打电话的好像就叫蓝宁。”
                    “这怎么可能,我昨晚电话就一直没动过……”话说到这里,我眉目紧蹙,“你说她昨晚离开是什么意思?”
                    “离开就是离开呗,一直到现在都没看到她的人影,没和你在一起么?”她在门卫室里取走自己的东西后便离开了。
                    我掏出手机,嘴里嘟囔着杨春妮快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可就是没有人接听。我想杨春妮一定是听得见,而且很想接听电话向我求助,却因某种威胁而无法接通电话。难道遇到想谋财害命的劫匪,不对不对。就杨春妮现在的经济情况而言,谋财有点说不过去。
                    那剩下的可能就是谋……
                    色?
                    可匪夷所思的是,我的电话一直关机,而且明明就在我身边,杨春妮接到的怎么可能是我的电话。照刚刚那名老师的话来推断,杨春妮昨晚接到电话的时候肯定提过我的名字。她能误把电话里的陌生人当成我,就说明那声音与我的嗓音有着极高的相似度。
                    我翻出电话号码列表,里面储备着数量巨大的手机号码,它们的主人都是不同行业的精英高手。做为侦探必备的课程,就是接触不同行业中的高人,肯定要留下他们的手机号码。不过我和他们素不相识,是没有机会和他们促膝长谈。至于这些电话号码,都是我从网络和报纸上抄下来的。但在我眼里他们就是我最强大的后援队伍,一直帮我未雨绸缪。
                    翻出一个黑客号码,拨通。


                    341楼2014-05-0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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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我很礼貌。
                      “什么事说吧。”他很直接,直爽的性格。
                      “在什么情况下手机在你身边,别人却还能接到电话。”
                      “麻烦你重说一遍。”
                      “在什么情况下手机在你……”我重复刚刚的话,可还没有说完时就被他打断,“我的意思是让你说得再明白点,简单易懂点好不好?”
                      “昨晚我的手机一直在我身边,没有动过,但我朋友却接到我的电话……”这样的事情本来不好形容,再说我的表达能力也极其有限。
                      “你确定没有人碰过么?”他问。
                      “昨晚就我自己在旅店,很确定。”我回答。
                      “你的号码被克隆了,你被阴了,而且这个人很有钱。”
                      “克隆这么高端?”
                      “呵呵,克隆手机卡可不是新鲜事。现在克隆的技术并不完善,手机卡被克隆后会出现很多问题。两张卡在同一个信号区域都会接到短信和电话,在不同的信号区域则只有一张卡可以接收到。前者还存在另一种情况。若其中一个电话关机,那么将由开机的电话接取呼叫信号,即便开机以后都无法再接到任何呼叫,除非另外那台电话再你开机后关机。也就是说开关机先后取决于接收信号的次序。”
                      我听得一头雾水。


                      342楼2014-05-0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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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帮我查查么?”就算是侦探也有求人的时候。
                        “我只能帮你查到手机位置。”
                        “好。”
                        “是这个号码对么?”
                        “你再帮我查查另一个号码。”我把杨春妮的手机号读给他。
                        “五百。”他说。
                        “能不能便宜点?”我翻遍全身就只有两百。
                        “四百。”他还真是痛快,可我的钱还是不够。迫于无奈,只能先让他帮我查杨春妮的手机位置,付款两百。我按照他发来的短信,跑到银行打款。随后坐在塑料凳子上,按照他的要求发送了自己的邮箱。
                        二十分钟。
                        在我担心自己会不会上当受骗时,邮箱里面出现新的邮件。里面有简短的文字说明和某软件的安装程序。随后电话铃声响起,是刚刚那个黑客。接通电话。他叫我把软件安装在手机里,在限定的区域里能查到任何号码的所在位置。
                        “你的女朋友可能有危险。”
                        “你怎么知道?”我怀疑他是不是在这里信口开河。
                        “你看看地图就知道了,这款软件免费送你,希望能帮你破获更多的案子,也祝你快点救出自己的女朋友,再见,灵异侦探。”
                        他居然知道我是灵异侦探,这怎么可能……


                        343楼2014-05-0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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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着手机片刻凝视,随后快速地打开软件。看起来只是个卫星地图,但地理位置更加全面一点。我在地图下面的输入框里,输写杨春妮的手机号码。系统自动获取信息有三十秒钟时间,地图上立即出现绿色箭头,指向西边。
                          我用手指调整地图位置,滑向西面,在某地方看见红色圆点。放大地图,圆点的下面出现的数字,看起来像是地理坐标,实质是杨春妮手机号码的后四位。随后我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也输写进去,同一位置立即出现两个圆点。
                          水落石出。
                          有人恶意克隆了我的手机号码,把杨春妮骗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和杨春妮在一起。离开银行,攥着手里的几枚钢镚,茫然地注视熙攘的街道。我急得焦头烂额,因为没有好心的司机肯行侠仗义。
                          哐当一声。
                          一辆摩托车撞在护栏上,车主磕的头破血皮。他在地上滚了两圈,起来后还不忘冲着电话怒吼。看来出交通事故也和这通电话有关。就在我想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想想办法时,他的一句话让我看到希望。
                          “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臭娘们,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么?”
                          我急中生智,跑到他跟前,“我现在要征用你的摩托车。”
                          “你是谁呀,滚一边去。”现在怕是交警到场,都未必能止住他的愤怒。
                          “侦探。”但我的一句话,就让他彻底安静了。
                          “侦探您看摩托车还能用么?”他指着地上那台濒临报废的红色摩托。
                          “带我去这里,我就帮你查出你老婆的位置。”我把手机递给他看。
                          “上车。”他转悲为喜。
                            


                          344楼2014-05-0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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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他架着那台尾气滚滚的摩托车,载着我摇摇晃晃地朝杨春妮所在的位置靠近。眼看就要抵达的时候,他的摩托车意外熄火。而一直追在后面的交警,也很快地赶到这里。我把手机号码输进手机里,上面快速地显示出他老婆所在的位置。
                            “谢谢侦探。”
                            就在这时有两名交警出现。他很英勇地抱住交警,帮我拖延时间。虽说妨碍交通执法不是良好公民该做的事情,但我现在真的是迫不得已,情有可原。
                            “侦探我知道你是在查案,加油。”
                            “谢谢。”
                            我钻进巷子里,一路狂奔。
                            我周围是简陋的住在区,楼与楼之间是错综的巷子和杂乱的街道。随处可见的是藏匿蛇虫鼠蚁的垃圾堆,还有堵在道路中间的破旧箱子。我按照卫星地图锁定最后的位置,是一样简陋且普通的住宅楼。
                            住在楼有五层高。


                            345楼2014-05-0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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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星地图只有平面,我只能知道杨春妮是在这幢楼中间偏左的位置,却无法具体地知道是在哪一层。我走到中间偏左的位置,是第三单元。走进去自第一层敲门,直到第三层时都没有任何线索。于是我把目光放在第四层和第五层。
                              敲响第四层的门。开门的是个带着口罩的中年男人,他压低了脸不住地干咳。我偷偷地朝屋里面看了两眼,一切都很正常。
                              “有事么?”他的嗓子略哑,像是生病了。
                              “不好意思敲错门了。”我向后退了两步,却在他要关门时走上前去,“请问有什么人住在五楼?”
                              “不知道。”他不假思索地关上门,砰地一声。
                              “真是个怪人。”我埋怨一句后走到五楼。
                              敲响门。
                              开门的是个男孩,他脸上沾了很多的色料。屋子里面很正常,除了散落在地上的画笔,并没有其它异样情况。我对色料有些过敏,于是忍不住干咳了两声。那男孩陡然紧张起来,他留下一句话就跑进屋里。
                              “妈妈!我害怕!”
                              我不过是干咳了两声,有什么好怕的?
                              我陡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跑到第四层,敲门却迟迟没有人来开。我连忙跑到楼梯窗口,向下面看去。就见到刚刚戴着口罩的男人,把红色的行李包塞进后备箱。那行李包很大,大得可以装下一个人……
                                


                              346楼2014-05-0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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