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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我的眼睛)作者,俗缘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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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更新,转给群里闹书荒的小伙伴们看。(本文是以叙事的方式来描写作者的奇闻趣事,希望小伙伴们喜欢)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3-09-16 01:55回复
    小时候我就爱哭,是那种与生俱来的不同寻常的哭,直到长大后才知道,儿时的哭绝不是一般婴儿的哭闹,而是因极度恐惧产生的,因为,我看到了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
    第一章出生
    我的幼儿时光是伴着哭闹过来的,记忆中最深刻的也是哭。听奶奶说,母亲生我的时候电闪雷鸣。70年代的农村生孩子可不像现在医院条件那么好,可以提前住院,做个彩超,还有无菌产房等等。那时候就在自家土炕上,用二斤红糖和几块钱请来接生婆,接生的手段也是简单而粗暴,有时候要用上家里大人帮助往外拉婴儿,甚至有拉断脖子的情况发生,其成活率与现在医院接生成活率无法比拟。
    还好,奶奶请来的接生婆很有经验,也可能因为我上面还有个姐姐,母亲在阴历七月十五凌晨顺利产下了我。
    听奶奶说,我出生的时候接生婆吓坏了,不是被电闪雷鸣吓坏的,而是我生下来被“拍打”(接生婆在小孩出生后为了让孩子用肺呼吸所作的事情)前,冲着接生婆笑了一下,接下来就大哭不止。接生婆当时还说,接生了近30年,见过出生后哭的,见过不哭的,就是没见过出生后即对她笑的,而且还是那种怪怪的笑。还说我将来肯定不是一般人。
    还真让她说对了,我现在真的是一个一般财政开支单位的二般人,至于为什么是二般人,慢慢看就会明白的。
    父亲给我起名叫雨生,主要是因为出生那天下大雨,不过生下我后即风停雨止,父亲起名字的水平还是有的,也幸亏没有叫雨止。雨生,名字还蛮好听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其他新出生的婴儿没什么区别,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但自从视力能看到东西后,就开始哭闹不止。(从医学的角度讲,刚出生的婴儿,眼睛通常是闭着的,即使张开,也给人以呆滞的感觉。大约要在1星期之后,才能感觉到光线的明暗,两眼能跟随15厘米内缓慢移动的物体调节视力,使两眼视觉协调,之后,逐渐的能看清东西。)不过,我的哭还是有特色的,白天一般没事儿,到了晚上,刚刚还好好的,忽然会莫名其妙的大哭不止,每天把母亲累的筋疲力尽,不抱着都不行。
    直到有一天,奶奶从邻村请来了“圣姑”,“圣姑”也是普通人,按照农村迷信的说法,她能解决一些大夫看不了的病,被人们尊为“圣姑”,是真是假我说不准,毕竟,现代社会中仍然存在“圣姑”。我想,既然存在,就应该有其存在的道理吧。
    圣姑很仔细的看了看我和我住的环境,把母亲拉到一边,说我晚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就会哭,她用一碗清水,在我熟睡的时候在眼前转了几圈,并写了几行字让家人四处张贴,听母亲讲,隐约知道是“天晃晃,地晃晃,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一念,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的,爷爷是个老党员,为这事还发脾气把圣姑数落了一通,撵出家去,并告诫大家谁也不许贴。但母亲还是等爷爷睡熟了之后,半夜让父亲偷偷的出去张贴,还别说,效果真的很明显,起码晚上不哭闹了。
    儿时的记忆力是惊人的,我能把**去世,全村人去公社开会,妈妈怎么抱着我,怎么戴黑纱的情形描述的一清二楚,说起来就好像发生在昨天,要知道,**是1976年9月9日去世的,而我当时才一周岁。
    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一岁半的时候,母亲又一次请邻村的圣姑来家里,因为我晚上又会莫名其妙的哭,圣姑用刚刚打上来的进水给我洗了洗,并带上一个小佛像(后来知道是虚空藏菩萨像,可能和我的属相有关系吧),然后,拉着我的小手和蔼地说:孩子,我的法力只能帮你做这些了,晚上再看到那些东西,就让妈妈抱起来睡吧,然后把母亲叫到旁边交待了几句就走了。
    说起来不怕人笑话,直到六岁,我晚上都是在母亲怀里睡觉的。I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3-09-16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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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孩提时光 在大人眼里,我只是个爱哭的孩子,母亲也很少带我去河边或墓地等阴气较重的地方,而我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别,直到上小学后。
      一天和小伙伴们一起玩儿撞球(这个“撞球”可不是“桌球”中的撞球)。就是找一些废钢珠,比赛谁发球距离远处的标线最近,最近的那人就优先撞别人的球,撞上就赢了,撞不上由离标线第二近的人开始撞,彩头嘛,一般是黄豆粒或花生粒,不过,这种游戏一般不能当街玩的,一是因为影响他人走路,二是目标太明显,容易被家里大人撞上挨批,所以我们一般都三五成群地去偏僻的小路或是空旷的野地里玩儿。
      这天,我们选择的是房子后面的大沟。我的一次发球几乎是刚刚好到标线位置,其他伙伴就不能发的离我太近了,因为劲儿小了刚好被我先撞,劲儿大了就出界了,所以大家就在标线的横向范围内尽可能的离我远点,二辉因为横向用力过猛,把球滚到另一个沟里去了,我们都跑过去看,沟比较深,二辉急着就要下去拿球,我忽然大喊“不要,里面有蛇!”
      把二辉吓一跳:“神经病啊你,我奶奶说蛇在冬天不出来的。”
      立军他们几个也纷纷指责我:“哪儿蛇了?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吓回去,自己捡漏?”
      二辉的钢珠确实比我们的好,他爸爸在修配厂工作,经常会带给他那种锃亮锃亮的钢珠,让我们眼热的不行。可是,我分明看到深沟的角落里有条蛇吐着芯子。“不行!”,我大声说,“真的有蛇!”我指给他们看,可他们谁都看不到,就又开始指责我自私,我很气愤,也无可奈何,而沟里那条只露着半个脑袋的蛇却仍吐着芯子向我示威。
      看着我涨红着小脸堵住路不让二辉下去,他们可能也真的怕有蛇,毕竟小孩子对蛇的冬眠习性了解不深,僵持了一会儿,我只好妥协地对二辉说:“这样吧,我去找根棍子把它拨开,你下去赶紧拿。”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二辉退了一步,我去找棍子。
      等我拿着一根长棍儿回来,跑到沟边一看,吓得说不出话来,二辉在沟中手里高高地举着那枚锃亮的钢珠,脸色惨白,艰难的往前走,却是每迈一步,往后退一点,旁边的立军想去拉他,却够不着他的手,其他的的伙伴可能是吓着了,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我看到那条蛇已经把头探出三分之二,在洞口对着二辉使劲儿地吸气,也顾不了许多,拉开清醒一点的立军,拿树枝狠劲去戳蛇头,蛇头缩回去了,二辉总算能走了,我和立军把他拉上来,他就开始哭,一直哭,送到家里也止不住,好不容易不哭了,却是目光呆滞,一言不发。我赶紧说是让蛇吓得,被他爸爸骂了一顿,看来,大人对蛇的冬眠理解得要比小朋友深刻的多。
      回到家里,我跟母亲说了今天的遭遇,母亲二话没说,放下手里的活儿直接就奔二辉家。
      第二天,听别人议论,当天晚上他爸爸套驴车去接邻村的圣姑,很晚了又送她回去,说二辉是丢了魂儿什么的。不过,第二天,二辉和平常一样去上学,问他昨天的事情,他只记得我们玩儿撞球的游戏,后面发生了什么全不记得了。
      中午,母亲送了我件礼物,是两颗那种锃亮锃亮的钢珠。
      到下午放学回来,我一进门,居然看到圣姑和母亲坐在炕上说着什么。圣姑问了我当时的情况,我如实回答,她夸我做的对,但又提醒我,以后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如果它们无意伤人,最好不要说出来,免得吓着其他人。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大家看不到啊?”我接着往房梁西北角一指:“是不是像这只蜘蛛一样,别人也看不到?”
      圣姑抬头看了看,不知叨念了些什么,一会儿,那只蜘蛛居然乖乖地爬到角落里不动了。圣姑跟我说,其实她只是感觉到那里有东西,通过些法术可以让他们离开,但不像我能看清楚是什么,我从小就开了“天目”,所以会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看到它们也不用害怕,不去招惹它们一般不会有事。
      她还认真的看了看我的眼睛,说我的左眼能看到,右眼是看不清楚的,我捂上右眼,果然角落里的蜘蛛看的更清楚了。
      就在那天,我知道了自己与别人似乎有些不同,确切一点说自己的眼睛与别人不同,更确切一点说是左眼。I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3-09-16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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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不能与那“凶”气场抗衡,就必须考虑卢师傅的方法,先完善自己的修为,等到能一决高下的时候再去争取。
        转眼到了冬季,学校一年一度的冬季越野赛如期举行,长跑是我的强项,尽管是四年级,上面还有五年级的同学(那个时代小学就上五年,没有六年级),我也很爽快地报名了。
        参加过长跑比赛的人都知道,长跑最难受的还是前面的一段路程,尤其是在身体的“极点”附近最难受,为了偷懒,我试着在跑步中让身上的“气流”走走小周天,用的“胸式呼吸”,还别说,居然没有感觉到极点,而且越跑越有劲儿。“还有一种方法可以避开他,那就是更改练功时间,比如午时,或者就在日常生活中自然练功……”,忽然想起卢师傅临走跟我说的话。
        对啊,“无即是有,有即是无”,凡事讲究自然,哈哈,“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种最不容易掌握的自然练功法,居然在一次长跑比赛中感悟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结果可想而知,我毫无悬念的得了第一名,得了一张奖状,还有一个搪瓷脸盆。最让人兴奋的不是奖品,而是在这次长跑中的感悟,自然练功法。
        去他的黑雾吧,老子才懒得跟你去争什么子时练功呢!不过我心里明白,自从上次“完败”给不知名的黑雾之后,一直找不到比子时更好的练功时间,当然,这里面也有“害怕”的成分。
        之后,我尝试着在走路中,睡觉时,甚至听课的时候练功,居然都能有所收获,连班主任田老师都几次表扬我上课注意力集中。
        另外,我还总结出一个规律:不管是快是慢,只要是呼吸均匀,都是最佳的练功时间,最为关键的是:只要不入静,自己的气场就不明显,更不会在睡觉的时候惊动那团该死的黑雾。不过,每天的午时,都要花上半个时辰把上一天的功力做一个归纳整理。
        通过这个冬天的蛰伏,在入静时,发现自己的气场颜色有了变化,由原来的淡黄色逐渐变深,成了黄色,感知的范围也扩大了很多,甚至午时入静能感受到十公里外的县城也有一团黄色的气场,偶尔跟他碰在一起,会明显感到彼此功力的增强。可惜卢师傅不在,真的好想他在身边分享这份喜悦,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抑或是寂寞,那种没人能分享的寂寞。
        冥冥之中,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不管他了,安心练功,该来的迟早要来。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不是我说的,是大文豪鲁迅先生说的。I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3-09-16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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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为父帐子还,且听大神替我们慢慢叙述,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3-09-16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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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中国露天电影的风靡时期,尤其是农村,看电影是人们最大的精神享受。那时候的放映机可不像现在VCD、DVD、家庭影院或是网吧里的电影服务器,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看哪段就看哪段,而是清一色的胶片放映机,公社里有专门的电影放映员,定期不定期地在各个村子轮流放映。不管那个村子放电影,都是我们小孩子的节日,大伙儿会早早儿地吃了饭,集中到那张神秘的白色幕布前占位,玩耍。
            这天,是邻村的李各庄放电影,二辉、立军我们几个同村的死党加上刘漠(刘漠和我们不在一个村,因为田老师的关系才到我们村小学借读)早早地聚在一起,带着我们的“武器”嘻嘻闹闹前往李各庄,李各庄是我们公社最东头的一个村,以前也结伴儿看过电影,路虽远,但也难不倒我们这些“毛头小子”。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东,再穿过一条小马路就到了。
            人有三急,出村不久,二辉就提议方便一下,我们都赞成,主要是怕在电影精彩的时候再出现内急。于是乎大伙跳进旁边的野地,一字排开,齐刷刷地掏出小鸡儿……(若在白天,少不了又是一番比拼,当然是比谁尿的远)。
            尿完收工,却发现少了胖子。
            “二辉,二辉!”我们大声喊他。
            “喊什么喊,我解大手哪,马上就好……”,不远处传来二辉的声音。
            不一会儿,二辉提着裤子过来了,“妈了个×的,刚才摸土坷垃擦屁股,居然摸到一叠纸,本来挺高兴,等擦完了才发现纸好像是漏的,弄我一手!”二辉骂骂咧咧。
            “哈哈哈……”我们捂着肚子大笑(那时候用土坷垃擦屁股,就像现在用手纸一样普通)。
            电影的第一部是战争片,第二部是《画皮》,也就是那个年代最经典的恐怖片。《画皮》刚开演,我们几个便挤在一起,虽说有点春寒料峭,但也不至于那么冷,主要原因是害怕。
            中途换片的空当,瞄了一下胖子,心里陡然一惊,我看到二辉的头顶居然有个影子。“是幻觉,看鬼片看的”,我安慰自己。
            等我揉了揉左眼仔细一看,却差点坐到地上。那个影子已经转过头来,居然是我们村的锁柱媳妇,她脸上那块红痣我印象很深,因为曾去她家借过东西。忽然,她嘴角流出黑黑的东西,舌头伸出老长,眼睛斜斜地看着我。
            不对啊,锁柱媳妇半个月前就死了,锁柱好赌,就是因为赌光了家产,他媳妇才在自家的梯子上上吊死了,我清晰地记得他们家出殡时的情景,娘家人不干,在葬礼上闹的不可开交。
            片子很快就换好了,幕布上继续刚才的电影情节。我拍了一下二辉的肩膀,二辉一激灵,“我说能不能给个准备,想吓死我啊你!”二辉回头恨恨地看着我。
            “不是,我有事跟你说……”
            “行了行了,什么事儿看完电影再说”。
            “真的有事……”我边说边向二辉挤眼。
            “你们俩别吵了,要吵一边吵去”,旁边的人不乐意了。
            挤眼是我们的暗号之一,二辉很不情愿地跟我出了人群。
            “太不够意思了吧,什么事儿非得这会儿说”,二辉指着我的鼻子说。
            “去,去,你手臭的不行”,我拨开二辉的手臂。
            二辉把手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尴尬地笑了笑:“什么事儿?说吧。”
            “说出来你不要害怕”。
            “得了吧你,我怕过谁?”
            “你知道咱们村的锁柱媳妇吗?”我尽量平静地跟他说。
            “她不是上吊死了吗?”二辉微微惊愕。
            “可是她现在一直跟着你……”二辉头上的影子晃了一下,忽然就不见了。也许,锁柱媳妇想不到我居然能看到她吧。
            “哪里?在哪里?”我还没说完,二辉原地转了一个圈儿,声音都变了。
            “现在走了……”
            “我靠,整我啊你,这样会死人的,大哥”,二辉急了。
            “你听我说,刚才看电影的时候她真的一直跟着你。”
            “啊?不会吧,那现在怎么办?”二辉对我还是有点佩服的,起码上次撞球遇蛇的事情后来听立军他们说了。
            “我问你,你解大手的时候在哪里解的?”
            “就在你们尿尿地方的不远处,本来是在平地上,可蹲下去“扎”屁股,看旁边一土堆,就在土堆上解的。”
            “你有没想过那可能是个坟丘?”
            “怎么会?咱们村的坟地在村南,那里是村东的麦地,别蒙我啦。”
            “你忘了?锁柱媳妇出殡那天他们娘家人为什么闹?不就是嫌锁柱媳妇不是正常死的,不让进祖坟,最后埋在他们自家麦地里了。”
            “靠!这么说我擦屁股的纸是……”二辉的声音有点抖。
            “对,是纸钱!”我帮他说了出来。
            “我说呢,好好的纸怎么会把屎擦到手上,原来那纸是人家故意剪漏的”。
            “唉,你在人家坟丘上拉屎,用人家的纸钱擦屁股,她不跟着你才怪,没把你小鸡儿给咬掉算是不错了……”因为看不到他头上的影子了,我跟胖子开着玩笑。
            “别闹了,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到底怎么办啊?”二辉眼泪都出来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你可以让你妈去问问邻村的圣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锁柱媳妇打交道,想起她那长长的舌头还心有余悸,只好给他出个主意,“不过,这事儿千万不要跟立军他们说!”
            “哦”,二辉点了点头。其实,我是怕他们看了《画皮》,本来就害怕,再听到这事儿,都不敢回家了。我自己因为从小就已经习惯了看到这些,倒是不怎么害怕。I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3-09-16 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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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皮》演完已经快半夜了,大家还沉浸在电影的恐怖情节当中,回去的时候自然也都是“各怀鬼胎”,远不像来的时候那样有说有笑。
              半路上,大家碰到一个难题:刘漠,不敢一个人回家了。
              谁去送刘漠?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他们自然知道我常去他家“蹭饭”,理所当然该我去送,我也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可关键是还有一位,就是一直拽着我手的这位胖子,他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走,大伙儿怎么劝都不管用。也好,送完刘漠正好有个伴儿回家。
              刘漠家离我们村并不远,走路也就二十分钟不到,只是要过一小段庄稼地。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中,就到了田老师家门口,看着刘漠跑进院子里,我和二辉也开始原路返回。
              走到那片庄稼地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远处有一点灯光,亮度不大,忽明忽暗地却是十分显眼。估算着时间应该是子时左右,这个点谁还打着灯笼走夜路?我有点疑惑。
              我的手忽然一紧,估计二辉也看到了那点灯光。
              “你说谁这么晚了还走夜路?”我轻声问道。
              “管他呢,咱们还是回家吧”,二辉的牙齿有点冷。
              “要不咱们去看看,没准儿是看电影迷路的小孩子呢”。
              “你雷锋叔叔啊?”二辉显然不高兴了。
              “要不你走慢点,我跑过去看一眼就回来找你。”
              “还……还是咱俩一起去看吧”。
              之所以要去看看,是因为觉得看那点灯光有些奇怪,因为我的左眼和天目相通,只要集中注意力,哪怕在夜间,比一般人也看的远得多,但今晚只是看到那点灯光,却看不到出来是谁在提着灯笼,难道那灯笼是悬浮的?
              我们加快脚步,离灯光越来越近,终于看清了,是老铁头。
              老铁头是我们村的老光棍儿,据说曾经还是个“知青”,真名叫什么不知道了,因为人长的又黑又瘦,整天胡子拉碴的,所以大伙都叫他“老铁头”。老铁头吃大锅饭的时候好吃懒做,有点小偷小摸毛病,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照样懒惰,小偷小摸的毛病依然未改,一次因为偷玉米左腿被人打瘸了,落下了残疾,后来就推一独轮车卖瓜子和糖豆什么的。还别说,这家伙庄稼活做的一无是处,算账却是倍儿清楚,瓜子儿8分钱一斤,你说来3分钱的,他立刻就给你称出3两7钱5。村里人提起他一般都让三分,谁愿意跟一个有过小偷小摸行为的光棍儿汉较真儿呢。
              “你说老铁头这么晚去做什么,是不是又要去偷东西?”我悄悄地说。
              “哼,肯定没好事儿,咱们悄悄跟着他,也抓他个现行!”二辉忽然来了精神,恨恨地说。
              其实,不只是二辉恨他,立军、我包括刘漠都对他“恨之入骨”。起因是前年深秋,山药(学名叫红薯)快熟了,星期天刘漠来找我们,于是几个人跑到野地里玩儿,玩儿累了就想顺几个山药吃。刘漠第一次来,这事儿不能让他做(估计他也不会做),我们仨分头行动,偷刨了几个山药,然后到离山药地较远的空地,挖个洞,把山药埋进去,盖上一层浮土,拾点干柴火,在浮土上烤起火来。等到火烧的差不多了,把山药小心地挖出来,啧啧,你就吃吧,越吃越香,绝对和现在城里卖的“烤红薯”不是一个味儿。
              按说小孩子做这些事情也不为过,大人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没有人来烤火的地方找我们“算账”,没准儿他们那会儿还偷过生产队的山药烤着吃了呢。可是,那天也赶上我们几个倒霉,碰到老铁头也来偷山药,他目标大,加上人缘又差,大人都对他有了防范,所以出来大半天居然没得手的机会,正郁闷着往回走,忽然看见了我们烤火的烟雾,就一直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坐着,当时我们也看到他了,谁也没把他当回事儿,等烟雾逐渐熄了。他背着个粪筐一瘸一瘸地过来了。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他指着我们问。
              “烤火呢,关你屁事!”二辉说话比较直。
              “烤火?那底下是什么?”他指着刚刚熄灭的灰烬说。
              “地下那不是灰吗?”立军故意跟他打岔。
              “我说的是底下,不是地上的灰。”老铁头不慌不忙,边说边从粪筐里拿出一三齿铁钩,几下就把我们刚刚烤熟的山药刨了出来。
              “好啊你们几个小崽子,敢偷社会主义山药,说轻了你们这是偷,说重了这叫‘现行反革命’!挖社会主义墙角!”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词儿,全甩我们头上了。
              我们几个当时就傻了,“现行反革命”,“挖社会主义墙角”,这些在无线电里才听到的词汇,居然摊我们头上,谁还敢说什么。一个个乖乖的低着头,好像真的成了“现行反革命”。
              “这样吧,看你们几个还算是认错态度良好,我先不跟生产队里说,不过赃物我先收了。”说着小心翼翼地把几个喷香的烤山药捡到自己粪筐里。
              我们几个使劲儿咽了咽吐沫,却是没敢吱声。
              “走,跟我找你们大人说理去!”
              就这样,我们几个低着头,跟着趾高气扬的老铁头分别去了自己家,到了家里,老铁头把哪些“高帽子”给我们头上一戴,家长们哪儿敢惹他,乖乖地给他赔不是,末了还送上几个黄灿灿的玉米饼子(好像刘漠的妈妈田老师送给他的是两个白白的馒头)。
              送走了老铁头,接下来我们几个“享受”的待遇差不多,都是正宗的“家庭暴力”。
              后来我们才知道是那老家伙在唬我们,那时候已经实现联产承包责任制,我们偷的几个山药都是“包产到户”自留地里的作物,属于个人的,顶多跟山药的主人道个歉了事。什么“现行反革命”,“挖社会主义墙角”,全是原来他偷生产队庄稼被抓挨批时公社里送给他的词汇,这可倒好,全用我们头上了,可怜我们几个年岁小,哪儿经得住他这么吓唬,一个个害怕得屁都没敢放一个。
              引用**的一句话:“敌人像弹簧,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可惜当时一个反抗的也没有。
              更可气的是,他早不抓,晚不抓,偏偏等我们把山药烤熟了才抓,我们几个不光没吃上烤山药,连家里大人也要赔上一堆好话,还搭上几个黄灿灿的玉米饼子,当然,屁股上还有“家庭暴力”之后遗留下来的巴掌印迹。
              从此,我们几个一提到老铁头,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今天深更半夜老铁头推着独轮车,打着灯笼,能有什么好事儿,我们也要抓他一个“现行反革命”!
              随着距离的逐渐接近,我发现越来越不对劲,那“灯笼”根本没有挂在老铁头的独轮车上,而是“悬浮在”在老铁头的前面,老铁头走的快,灯笼走的也快,老铁头走的慢,灯笼走的也慢,一直就保持着那段距离。而老铁头好像就认准了那灯笼,推着独轮车一瘸一瘸地,不紧不慢地跟着它。
              “等一下……”,我悄悄地拽了一下二辉,二辉很快停了下来(其实不拽他也会停下来,因为从李各庄看电影回来,二辉的手就一直没离开过我),“我发现灯笼有点儿不对劲,你先松开我一下”。
              我的手马上一紧,才知道这个时候让二辉松开手就等于“与虎谋皮”一样傻,我不说倒还没事儿,一说他反而抓的更紧了,好像我会突然甩开他独自跑掉一样。我苦笑了一下“那你先不说话好吗?我想认真观察一下前面那灯笼”。
              “行!”二辉言简意赅。
              我定了一下身子,闭上右眼,眯着左眼向前方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灯笼不是悬浮的,是被一根树枝挑着在走,而挑着树枝的根本就不是人,却是一只狐子(有的地方叫胡子老仙,其实就是狐狸),由于挑着的树枝比较长,狐子身体又矮,灯笼来回摇晃,从远处看上去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人提着灯笼在走。
              传说中狐子喜欢捉弄人,今天才知道传说中的事儿也有真的。
              回头看了一下,才发现我们居然被那灯笼引到了去往村南坟地的路上,前面的老铁头还在一瘸一瘸地跟着灯笼走,这老家伙居然不知道回头看一眼。
              哈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走,回家!”我轻声跟二辉说道。二辉本来就怕的要死,等的就是这句话,所以他问也不问就跟着往回走。
              我把二辉送到家门口,刚要往自己家走,却发现锁柱媳妇耷拉着舌头就要跟着二辉进门。没想到锁柱媳妇这么“记仇”,竟然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
              “等一下!”我挡在了二辉的前面。
              “干什么你,一惊一乍的,今天被你整死了。”
              我没理他,把二辉拉进家门,后面的锁柱媳妇想跟进去,却在我面前停住了,好像是有点惧怕什么东西,我低头看了看,没想到圣姑当年送我的这个虚空藏菩萨像居然在关键时候起了作用。
              “没事儿了,你回去吧”,我跟二辉说。
              等二辉进了门,我对着锁柱媳妇说:“锁柱婶儿,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二辉今天真的是无意在你家冒犯,麻烦你先回去,我保证明天他们家给你个交代,否则,你再来找他好吗?”我边说边摆弄脖子上挂着的虚空藏菩萨像。
              锁柱媳妇停了一会儿,看我一直不动,就幽幽地飘远了。
              “你刚才跟谁说话?”门缝里忽然探出个脑袋。
              “靠,你吓死我啊,怎么还没回去?”我真的吓了一跳。
              “本来往里走,忽然听见你说话,以为又叫我呢,就转回来看看”。
              “没事儿,我自言自语了几句,记得明天一早跟你妈说去见圣姑一趟。”没等他回答,我就直奔自己家,今晚集中注意力的时间太长,好累好累。
              第二天一起床,母亲就问我昨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我赶紧说和二辉一起去送刘漠了,还在田老师家坐了一会儿。
              想想昨天那么蹑手蹑脚地进屋,母亲都知道我回来的时间,看来,晚上我不回家,母亲是肯定会睡不着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到了下午,听母亲说二辉和她母亲一起去了村东锁柱媳妇的坟地,烧了不少纸钱,连带圣姑写的一个纸条一并烧了。
              本来就该多烧点,谁让胖子在人家“家里”拉屎,还用人家的“钱”擦屁股呢!
              到了第三天,才传来一条令人振奋的消息:前天晚上李各庄放电影,老铁头去那儿卖瓜子,回来的路上迷路了,推着独轮车一瘸一瘸地在村南坟地转悠了一宿,压平了三个坟丘,到了家里就累病了。I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3-09-16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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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夏天来的稍晚了些。快要麦收的时节,村里忽然开过来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在农村人眼里,坐吉普车的肯定是个“大官儿”,而这位“大官儿”似乎对我们公社情有独钟,连续几天,人们都看到这辆吉普车早上从公社大院开出来,到晚上又返回公社大院,好像在沿村寻找什么,有好几次正赶上我们上学,它一驶过,小伙伴们便跟上去,争着闻那诱人的汽油香味,然后又哄闹着散开,全然不顾车轮带起的飞扬尘土。
                吉普车的主人是谁呢?他天天早出晚归究竟在寻找什么?这无疑会引起村里人的无限遐想,在人们的猜测声中,忽然让我想起了什么。
                自从掌握了自然练功法,我便不像以前一样和那团“黑雾”争子时的练功时间,只是午时花上半个时辰把功力做个整理,归入丹田,偶然的一次因为中午没有时间,竟然发现自然练功法熟练之后,不用整理也会自然把功力归入丹田。于是,干脆连午时的整理也便省去了。
                省去午时的功力整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我知道,只要自己不集中精力打坐入静,就不会产生明显的气场,自然也不会惊动那团“黑雾”,毕竟,从内心深处讲,我还是惧怕那团“黑雾”的,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练到什么时候才能与之抗衡,所以就一直坚持用自然练功法练功,后来才知道,自然练功法虽然让我避开了那团黑雾,却差点也避开了真正想找我的人。
                那辆吉普车的主人来我们公社也快一周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这天晚上子时,趁家人熟睡,我开始打坐入静,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自己的气场颜色竟然又深了一层,接近了“橙黄色”,范围亦是大了很多。正当在为自己的“进步”惊喜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大对劲,眯起左眼仔细一看,发现不远处两团气场正在“纠缠不清”。当我的气场与不远处的黄色气场会合时,双方突然变得强大起来,那团黑色气场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个颜色相近的气场。我能感觉到远处那团黄色气场的强大,而他似乎在逐渐地与我的气场渗透,企图合二为一,我不知道合二为一的后果,很快便收了功。
                过来一会儿,看到外面灯火通明,又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因为怕惊醒父母,我没敢出去看,但至少证明了我的猜测,吉普车的主人——果然是来找我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了,正迷惑时,母亲走进来说:“快起来,村支书带人来找你。
                我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用吐沫抿开一个小洞,隔着窗户纸往院子里看,果然,父亲正从院门外走来,后面跟着一帮人,除父亲外,走在最前面的有三人,左侧的干瘦老头儿是村里的康支书,右侧的是公社李书记,本来我不认识李书记,但有一次开“批斗”大会,就是他在那里对着裹着红绸布的扩音器(现在叫麦克风)发的言,而他长的又特别黑,所以今天一眼就认出是他。
                走在中间的那位穿着八十年代的公安制服,50来岁,肩章上是橄榄枝两星,留着平头,头发白了一半儿,正说笑着往里走。
                康支书唯唯诺诺地陪着笑,公社李书记毕竟见过世面,满脸谄笑(用词可能不大恰当,但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样),正低声跟那“平头”说着什么。父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平日里见过最大的官儿就是公社李书记,今天见李书记对“平头”那么尊敬,竟是一句话也接不上,尴尬地站在旁边。倒是母亲不亢不卑地说:“进屋坐,进屋坐,小雨(我的小名)洗把脸就过来。”
                看来不能老在里屋躲着了,我揉着眼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外间屋坐了这么多人,也免不了有些紧张。
                “康伯伯好”,我小声说。因为熟人就他一个,只好先给他问好。
                “小雨,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公社的李书记……”
                “什么书记不书记的”,康支书话还未说完,李书记就抢过话头儿,“还是我来介绍吧,这位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一把儿手,正厅长……”
                我有点晕,堂堂一公社书记,说话却自相矛盾,到底是正厅长还是副厅长?
                看大伙儿都有点晕,那位“平头”解释说:“哦,我姓付,在省公安厅工作,小雨,你叫我付伯伯就行了。”
                大伙儿终于听明白了,付伯伯在省公安厅是正厅长,由于姓付,人们又称他付厅长。我心想,你姓付还做什么正厅长,让大家称呼起来这么别扭(其实在军队、公安系统,就直接称呼姓和官职,比如眼前这位“平头”伯伯,直接称呼“付厅长”就行,如果他是副厅长,就称呼付副厅长。如果再碰到一点儿背的姓郑,偏偏又是个副手,就只好称呼郑副厅长了,有点乱,希望能看懂)。付厅长跨过市公安局和县公安局直接到公社找人,可见不想惊动太多的人。
                “在这儿呆了一个星期,本来以为找不到你了,打算今天回省城,可咱爷儿俩也算有缘,临行居然让我给发现了。其实,我在车上看见过你,你和那帮“小毛头”还跟着车屁股跑呢,当时却怎么也想不到我要找的人竟然这么年轻,哈哈……”,付伯伯笑道。
                哈哈,付伯伯没准儿认为我应该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翁。
                “这里说话不太方便,你看能不能让小雨跟我回公社大院一趟,我有点儿事儿想让他帮忙”,付伯伯看着旁边的父亲说。
                “行,行,只要能给您帮上忙,十趟也没问题!”父亲农村人的憨厚劲儿上来了,也不问问你儿子愿不愿意,哼。
                到了公社大院,李书记把自己的办公室让了出来,悄悄带上门出去了,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按照圣姑的提示,我知道你应该就在附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付伯伯单刀直入,并不避讳曾见过圣姑,“圣姑虽然不肯说你是谁,但谈话中却给了我提示,这几天晚上我一直在寻找你的气场,你的没找到,反倒被那股妖气搞得筋疲力尽,若不是你昨天晚上练功助我,恐怕今天我就回省厅养伤去了。一连七天,我白天挨村查访,甚至连晚上也在找,却没找到你,现在才发现是年龄误导了我,因为我探访的全是四十岁以上的人,哈哈……”,付伯伯自我解嘲地说。
                “付伯伯太谦虚了,您功力那么深厚,怎么会惧怕那团‘黑雾’!”这种奉承的话,我一直用的不错。
                “这么小点儿就知道奉承人,看来你不止功力高,情商也高哇,哈哈……”
                接下来的谈话中,我才知道,付伯伯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连续几年的夏天儿童失踪案。其实,公社的儿童失踪案早就逐级上报到了省里,付伯伯为了此案曾亲自到过县公安局了解情况,只是进展不顺,慢慢就成了悬案。
                仲夏就要来临,为了避免儿童再次失踪,付伯伯提前来公社,想找到与他自己气场相仿的那位“高人”,帮他破那无头悬案。
                这让我想起自己在打通大小周天后,气场扩大,偶然感觉到十公里外县城的那团黄色气场,应该正是付伯伯来县公安局的那段日子,我的气场想必他也感受到了,不然现在不会来找我。I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3-09-16 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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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开始玩单机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3-09-16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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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入五年级,大家疯玩儿的机会相对少了,因为马上就面临升初中(八十年代初可没有现在的“九年制义务教育”),考不上就基本意味着一辈子和泥土打交道,因此,二辉、立军他们整天被家长逼着学习。
                    玩伴儿少了,对于我来说就有了更充足的时间去钻一下付伯伯那本《引书》(据说《引书》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湖北张家山汉墓中出土的汉代竹简中的一部著作,付伯伯能在短时间内搞到这个手抄本,可见其神通之广大)。
                    《引书》共3235字,里面全是古文,我读着非常晕,需要不断地查字典,好在付伯伯在本子里标了注解,倒是能看懂一部分。全书内容大致可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说的是四季养生之道,其中提到“春产、夏长、秋收、冬藏,此彭祖之道也”,接着按照一年四季顺序介绍各季的养生方法,提倡顺应自然界的运行规律。
                    第二部分说的是导引术的方法和作用。说了大约百余种方法,描述了呼吸、意念等方面的要领,我从中学到不少导引真气的方法。
                    第三部分说的是致病因素、防治的方法以及养生等方面的事情。
                    通过将近一年的研习,结合卢师傅送我的小黄本,从中悟出了一些道理,但仍然有些内容似懂非懂,幸运的是,两毛钱从旧书摊上买到一本《杨式太极拳108式》,尝试着练了练,自我感觉还颇有心得。
                    第二年夏天,我毫无悬念地考入“燕山中学”,燕山中学坐落在离我家15公里外的燕山乡,是全县最好的中学,升学率比一般初中要高的多,当然这和学生的生源素质有着很大关系。
                    二辉、立军的努力也没白费,考上了乡中,只可惜不能和我一起去燕中读书。让人欣慰的是,刘漠因为有个“好爸爸”(刘爱国叔叔此时已是主管教育文卫的副县长),虽然分数线不够燕中,但通过关系能和我一起去燕中读书,为此,临行之前,田老师特地把我们几个死党招呼到家里,好好地搓了一顿,吃的二辉大呼过瘾。吃完饭,田老师和刘叔叔把我单独叫过去,说了一大堆,大意就是让我多帮助刘漠的学习,不要惹事儿,有什么事情及时跟他们“汇报”。吃了人家的嘴软,我当然是满口答应。
                    来到燕中后,因为离家远,便开始了住宿生涯,到了周末才能骑车回趟家,拿些换洗的衣服或去粮局换点粗细粮票。
                    刘漠和我分在了一个班,一个宿舍,这当然不是简单的巧合,稍微一想也知道是刘叔叔的“功劳”。
                    同学们大多都是从各乡考进来的所谓“尖子生”(虽然自己学习不错,但我从来都不认为所谓的“尖子生”就一定是好学生,学习成绩好坏只是说明该生在某一方面比较优秀,但它绝不是衡量一个学生的综合标准,更不能衡量该生的将来。历史也早已证明,好多成名人物学生时代学习成绩却是一团糟,之所以喜欢小学里的田老师,也是因为田老师对大家都一视同仁,从不歧视“差生”),当然也有像刘漠这样通过关系来的,还有一个班是体育特招生,不过,他们独立成班,学校单独为他们制定学习和训练计划。
                    因为刚开始大家都不怎么熟,班与班之间交往也少,因此短时间内一直都相安无事。但有一天晚自习后,刘漠却带着黑眼圈回来了,我问他什么事儿,他说没事儿,一再追问才告诉我。
                    起因是因为打饭排队,刘漠不小心把前面一名同学的棒子面饼子碰掉了,刘漠为了表示歉意,打饭时候多打了几个白面馒头给他算作补偿,事情本来也就过去了,可那名学生是体育班的,回去后跟大家显摆自己的白面馒头,有个叫二虎的大个子就惦记上了刘漠。当天课外活动时间,二虎把刘漠堵在操场的一个角落,非要“借”点钱,刘漠哪里肯受这种威胁,当时就和二虎吵了起来,看围观的人逐渐增多,二虎自知理亏,抽个冷子溜了。刘漠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对着二虎的背影大骂一气。到了晚自习下课,二虎带着几个同学把刘漠堵在厕所揍了一顿。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老师和家长知道,70后的男孩子解决问题的办法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弱方服软,另一种是双方实力相当,解决方法就是——拳头。刘漠从小就在周围同学的奉承中生活,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当天晚上就要拉着我去找他算账,我怕惊动查夜的老师,更不想给田老师惹麻烦,好说歹说总算把他劝住了。
                    第二天跑完早操,刘漠还要去找他,因为不想惹事儿,就说:“都在这儿上学,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算了吧”。
                    “算了,你还是不是哥们儿?我挨的打怎么办?事儿是他挑起来的,打人的也是他,凭什么就算了?”刘漠当然不服气。
                    “大漠,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不想跟家里人添麻烦,我答应过田老师和刘叔叔不在这里惹事儿的。”
                    “哼!”一提到田老师,刘漠嘴上不服,却是没有继续往前走。
                    一看有门儿,我赶紧过去拉住他劝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丈夫能屈能伸,就当被疯狗咬了一下,哈哈……”
                    “你……你说……说谁是疯狗?”冷不丁从旁边跳出来一大个子学生。
                    “就是他,就是这个死结巴!”刘漠从旁边恨恨地指着那大个子。
                    大个子就是二虎,听说是练投掷的,长的虎背熊腰,和年龄有点不相符。
                    “我爱说谁说谁,关你什么事?”我冷冷地说。
                    “你……你再……再说一遍?”二虎举了举拳头。
                    “我说疯狗咬人,你不是疯狗搭什么茬?”我可不受他的威胁。
                    “就你……你那熊……熊样儿,还想管……闲事儿,也……也不撒泡尿……照照”,二虎连讽刺带挖苦。
                    被一个结巴挖苦,是件非常令人痛苦的事儿,于是我故意问身边的刘漠:“疯狗到处乱咬人,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哈哈哈……”刘漠大笑。
                    “小……小样儿,咱们……走着瞧!”二虎丢下一句话走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教体育的陈老师查完操路过这里,陈老师是体育班的班主任,怪不得二虎溜得比兔子还快。
                    “人都走了,还发什么呆?”我一笑,拽着刘漠去了食堂。
                    “你说他会不会再堵我们一次?”刘漠有些担心。
                    “有可能,以后上厕所咱俩作伴去”,我开了句玩笑。
                    果然不出所料,到了下午课外活动时间,正当我和刘漠还有班上的孟凯在操场上遛圈儿时,被二虎他们4个堵在了操场南头。他们几个穿着运动服,满头都是汗,显然是刚训练完。
                    “这……这就是……挺……挺牛叉的那小子”,二虎指着我说。(当时的学生管牛B叫牛叉,或者牛腿,主要是为了忌讳那个B字)
                    我是那种发育较晚的孩子,从小学开始,排座位就没有出过前两桌,面对二虎,“须仰视才见”,刘漠个子倒是比我高半头,但和二虎比起来就有点“瘦小枯干”的感觉,所以二虎根本没把我俩放在眼里。
                    “我可没你牛叉,敲诈人钱,还打人!你凭什么打人?”
                    “你说敲诈……就……就敲诈啊?谁……谁看见了?厕所那么黑,你……你怎么知道是……是我打的?”
                    “不是你打的你怎么知道是在厕所打的?这叫欲盖弥彰!”
                    “管那么多做什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其中一个体育生说。
                    “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我往前跨了一步,把孟凯他们两个让到后面。
                    “就……就你……?还……还一起上,看我一拳打……打扁你!”二虎挥起右拳向我冲了过来。
                    我左手把他的拳头往边上一搂,他右侧重心就没了,左脚对着他的脚脖子一踏,紧接着右掌对着他右肋一推,太极拳里面叫“左搂膝拗步”。
                    就听“唉吆!”一声,二虎的身子重重地甩了出去,一手捂着右肋,一手扶着右脚脚踝躺在地上大哭不止。其他几个一看,赶紧围上去,发现二虎的右脚踝子骨已经严重脱臼,肋部不知道伤成啥样儿,只是捂着右肋大声哭嚎。他们三个也顾不得打架,抬起二虎就往医院跑。
                    可能我动作有点快,刘漠和孟凯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二虎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大哭,两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不会吧?只是轻轻的一搂,一踏,一推,怎么会……,看来这‘杨式太极拳’不简单”,我心里暗暗寻思。
                    看他们两个还在傻愣愣地看着我,赶紧说:“走吧,一会儿老师发现就麻烦了”,拉起他俩就向宿舍跑去。
                    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才听体育班学生说二虎和同学闹着玩儿受伤了,右脚踝子骨严重脱臼,断了两根儿肋骨,请假回家了。
                    我和刘漠都长长舒了口气,那小子还算仗义,没告诉老师。不过,我告诫自己,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随便出手。我是左撇子,也幸亏推二虎的那一掌是右手,如果换成左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左手力量比右手不知要大多少倍,为了掩盖自己的左手,一些投掷项目我都用右手完成。
                    自此以后,体育班的那几个学生见了我都远远的绕开,更不敢再去欺负刘漠,这让那些曾受过体育班气的同学感到“大快人心”。可能是因为孟凯的多嘴,班上的男同学也知道我曾练过武术,因为大多都看过《霍元甲》、《陈真》和翁美玲版的《射雕英雄传》等武打剧,有时还调侃着要学几招,我只好敷衍着说自己瞎练着玩儿的,花拳绣腿而已。I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3-09-16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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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孟凯的手电筒,我们发现洞口的“地雷”确实很多,成星罗状分布,不知哪个好心人垫了几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一直铺到通过“雷区”。尽管垫了几块石头,但如果没有光线仅凭感觉走进去,想不踩到都难,这也难怪那天我们四个无一幸免地踩到“地雷”。
                      “刘燕儿,来,头前带路”,我故意大声说。
                      “不要了吧,里面黑黑漆漆的怪渗人的”,刘燕儿小声说道。
                      “哈哈,逗你玩儿呢”,借着孟凯的手电筒,我第一个过了“雷区”。
                      等大家都过了“雷区”,孟凯用打火机把蜡烛点燃,再用蜡烛引燃了我们的“自制火把”,接着又引燃一支,剩下两支收了起来准备轮换使用,还别说,比蜡烛照明范围大多了,洞里一下子就亮堂起来。
                      孟凯吹灭了蜡烛收好,又熄了手电筒,举着火把带我们往里走。有了“导游”的指引,我们很快就看到了上次的侧洞,不过,这次铁门是半开的,想起那个白影,我和刘漠都停在门口往里看。
                      “这是左边第一个侧洞,进去右拐就行,没有多深,是个死洞”,孟凯说着举着火把闪了进去。
                      我和刘漠也跟了进去,接下来是二虎和刘燕儿,看大家都进了洞,孟凯说道:“这个洞是我们最熟悉的,因为离出口最近,听说好多搞对象的常来这里。”
                      我和刘漠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那天看到的白影没准儿就是两个搞对象的,心里一下子便释然了。
                      我让二虎举近火把,认真地看了看那个铁门,铁门用非常厚的钢板做成,里外都有个巨大的把手儿。
                      “这铁门从外面能关严但关不死,在里面却可以用细铁棍儿销住,想打开的话,如果里面没销,外面的人往上提门把手儿就行。当然,如果里面销住了,哪怕就是用细铁丝插上,只要不把铁丝晃断,无论如何也是打不开的。在里面开门就简单多了,拔掉插销,往下一拉门把手儿就开了”,孟凯说着把那厚厚的铁门关上了。
                      我们凑过去发现,门关死后,几乎与外界完全隔绝,恐怕就是水和烟都进不来,而在门把手儿那里,果然露出个能插插销的洞。
                      “太厉害了,里面的人只要装上个插销,就是神仙也别想进来!”刘漠说道,“真佩服当年设计这些的抗日英雄们!”
                      “我估计设计这样的门是为了防止敌人使用烟雾、毒气什么的”,我说。
                      “是……是啊,怪……怪不得……搞……搞对象的……喜……喜欢到这里来,只……只要带上一……一小段铁棍儿,哈哈……”二虎一脸陶醉的表情。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刘燕儿狠狠地扫了二虎一眼说道。
                      “其实原来每扇门的后面都配有插销,只是后来被人偷去卖废铁了”,孟凯补充道。
                      再往里走,洞边铺了好多茅草,洞壁上还有蜡烛的痕迹。
                      看到这些茅草,刘漠冲着二虎“嘻嘻”地傻笑,二虎悄悄用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旁边的刘燕儿假装没看见,可能是火光照的,她满脸通红。
                      估计想搞个恶作剧,刘漠从兜里掏出火柴,刚要点燃茅草,被孟凯一把拉住了,“你不要命啦?这个洞是死洞,只有几个气眼儿,我把门关上了,你点茅草,烟出不去,咱们还不得熏死?”
                      果然厉害,我们不得不佩服孟凯想的周到。
                      越往里走洞越宽敞,大约又走了20米,来到了一个能容纳上百人的巨大“房间”,之所以称之为“房间”,是因为进了这个“房间”前面就没路了。“房间”中间有“下水道”,下水道上面铺的是铁篦子,洞壁上有专门存放蜡烛的烛台,烛台旁边还有格洞,角落里有的地方也铺了不少茅草。
                      “洞到头儿了,这个房间就是当年老百姓和八路军躲避的地方,咱们往回走吧”,孟凯说道。
                      从第一个侧洞出来,孟凯让刘漠从包里掏出一支蜡烛,点燃了放在左侧的烛台上,这时我们才发现主洞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烛台,烛台旁边还有一个挂钩。
                      “烛台可以放蜡烛,那些挂钩可以挂‘气死风灯’,想必是当年为转移老百姓或者八路军照明用的”,孟凯解释道。
                      “哈,我知道蜡烛的作用啦!山里人就是实在,在这里点个蜡烛,是不是给后面进来的人照明用?”刘燕儿问道。
                      “在这里点支蜡烛,主要是做记号,当然也是给后面进洞的人提供照明,但主要是告诉他们已经有人在他们前面进洞了,省的大家在洞里不小心碰面了互相惊吓,要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所以一般第一个进洞的人会在这里点支蜡烛。还有一个作用你们知道是什么吗?”孟凯转向大家问道。
                      “当然是给咱们自己照明啰!”刘漠说。
                      孟凯摇了摇头,看了看我。
                      我望了望深不见底的山洞,说道:“我估计也是做记号,山洞这么深,容易迷路,回来的时候走到这里就知道马上就要到洞口了。”
                      “对,主要是希望,当年为了快速转移老百姓和八路军,主洞做的比较直,也比较宽,大家出去的时候很容易就看到这里的烛光,看到了烛光就看到了希望,所以出去的时候就会快很多”,孟凯做了一下补充。
                      “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刘燕儿满脸的佩服。
                      我们沿着主洞继续往里走,里面越来越宽敞。
                      “我也好长时间不来了,要不是刘漠你们非要过来,我们都懒得到这黑黢黢的洞里玩儿,其实这个山洞的侧洞太多了,我也没有转遍过,有的是死洞,有的是通洞,有的是洞中洞,有的能通到后山,咱们如果每个侧洞都转一遍,估计到天明也转不完,所以今天咱们只转几个主要侧洞,其他的有时间再来吧”,孟凯边走边说。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右侧的一个侧洞旁边,孟凯又让刘漠从包里拿出一支蜡烛,点燃了放在旁边的烛台上。
                      “我知道点这个蜡烛的作用”,刘燕儿抢先说道,“意思是告诉后来人,有人正在这个侧洞里面,对不对?”
                      “厉害!”孟凯冲刘燕儿竖了竖大拇指,接着说道:“这个侧洞也是个死洞”。
                      “你太厉害了吧,很长时间不来,居然连哪个洞是什么洞都知道”,刘燕儿忍不住夸到。
                      “不是我厉害,告诉你了你也知道,你们来看”,孟凯把火把凑近洞口旁边的洞壁。
                      我们发现洞壁上不起眼的地方刻着个圆圈,圆圈里面还有一个点。
                      “奥……,我知道了,如果这个侧洞是通的,是不是圆圈里面就没有那个点?”刘漠问道。
                      “没错,你也厉害!”孟凯夸到,“我其实就知道四种标记,刚才我们已经说了两种,还有一种是圆圈里面一个‘Z’,说明这个洞是洞中洞,所有的洞中洞里面至少有一个是通洞,另外一种是圆圈里面一个‘X’,说明这个洞是“伪洞”,伪洞也是死洞,但伪洞仅仅只是一个洞,比较浅,里面一直都是窄的,不能藏人也不能放物品,主要是为了迷惑敌人而挖的,山洞里面的伪洞很多。
                      “想不到钻山洞能长这么多见识,真没白来!喂,你怎么不说话?”刘燕儿冲着二虎问。
                      “我……我听……听着”,二虎撇了撇嘴,那意思:你不是不让我说吗?
                      “哈哈哈……”大伙都笑了。
                      看大家陆续进了侧洞,孟凯随手把门关上。
                      “我们不会闷死吧?”刘漠有点不放心。
                      “不会的,每个侧洞里面都有很多‘气眼儿’通到洞外,你想想,如果能闷死人,当年的老百姓和八路军躲到里面还有什么意义?”孟凯胸有成竹地说。
                      再往里走,洞的结构和第一个左洞差不多,只是没有第一个左洞深,到了洞底分成了两个“房间”,房间角落里零散地铺了不少茅草,房间侧壁没有烛台,只有挂钩,容量也比第一个左洞大很多,估计这个侧洞是存放粮食和武器弹药的,里面当然不能有烛台,只能挂“气死风灯”,否则武器弹药碰到明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对山洞的设计者产生了由衷的佩服。
                      从这个右洞出来,两个自制火把快烧完了,孟凯取出另外两个火把,递给二虎一个,两人都引燃后,孟凯小心的把第一个火把熄灭,二虎把用完的那个扔到了一边。
                      “这个可不能扔”,孟凯说着走过去把二虎扔掉的火把木棍捡起来,小心的在地上搓灭了火星,“等木棍不烫了,套上轮胎就是一个新的备用火把”。
                      二虎挠了挠头,接过孟凯递过来的木棍。
                      孟凯把蜡烛从烛台上取下来,吹灭后交给刘漠。
                      有了判断侧洞的技巧,估计那些死洞和伪洞结构都差不多,我们决定找一个通洞钻一下,于是大家加快了脚步,不知不觉就把二虎和刘燕儿摔在了后面。
                      走了一段,终于在右侧发现了一个圆圈标记,我们三个停了下来,孟凯示意刘漠取出蜡烛重新点上放在侧洞旁的烛台上。
                      “二虎、刘燕儿,你们俩快点,这里有个通洞”,刘漠大声喊道。
                      “马上就到!”刘燕儿应道。
                      看二虎举着火把赶了过来,我们刚要往里走,刘燕儿把二虎推到了前面。
                      “我……我跟大……大伙儿商……商量个事儿,我……我想和……和刘燕儿单……单独转转,保……保证及……及时回来,你……你们看行……行不?”二虎看上去有点害羞。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刘燕儿,刘燕把头低下了,没说话,看来他们两个已经在后面商量好了。
                      “行……不行你……你们说……说了算!”看大伙儿没说话,二虎有点着急。
                      “这样吧,我们仨先钻这个通洞,你俩去钻另一个,时间是我们手中的火把烧完后,最迟在第二个火把烧完之前回到主洞口”,孟凯打了个圆场。
                      人家两个已经商量好的事儿,我和刘漠没好意思拦。
                      “行!”二虎这次没有结巴,拉起刘燕儿就要走。
                      “等一下!”我们仨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你说吧,你想的还周到”,我看了一下孟凯。
                      孟凯把自己手里燃着的火把递给刘漠,从旧书包里取出两段同样长度的自行车外胎,先套在我手里提着的木棍上,接着把另一段仔细地套在二虎用完的那根木棍上,又从包里取出两段轮胎,摘下刘漠的书包拿出两根蜡烛一盒火柴,连同那两段轮胎一起递给二虎。
                      看二虎收好了,又取下二虎肩上的两个军用水壶,晃了晃,都拧开盖子凑满一壶,把满着的那个重新挎到二虎肩上。
                      “喝不了这么多,你们人多留着吧”,刘燕儿说。
                      “不用不用,我这里还多半壶呢,够我们仨喝!”刘漠举了举自己挎着的军用水壶。
                      “记住了,无论进哪个侧洞,必须在外面点燃一支蜡烛,而且不能销住铁门”,孟凯说。
                      “没……没问题!”二虎说。
                      “再有,我们最迟在主洞出现的时间,必须在我刚给你套的那个火把燃尽之前”,孟凯说。
                      “行!”二虎说完就要走。
                      “还有……”
                      “哎呀,又不是生死离别干嘛这么婆婆妈妈的”,没等孟凯说完,刘燕儿着急了。
                      孟凯笑了笑,从自己包里掏出手电筒塞给刘燕儿。
                      “这个我们用不着,你们留着吧!”刘燕儿不要。
                      “让你带着就带着呗,我们人多好照应!”我接过孟凯手中的手电筒,走过去强行塞到了二虎的包里。
                      “行,我们拿着,这下满意了吧?你们可真够‘婆婆’的”,刘燕儿笑着说。
                      “等……等一下,这……这个给……给你们”,二虎说着扔给刘漠一个纸包。
                      刘漠打开一看,是我们吃剩下的烧鸡,本来几个人、一只烧鸡,光二虎就能消灭掉,但那年月烧鸡太奢侈了,又当着女生的面,谁也没好意思放开吃,饶是如此,二斤半多的烧鸡也只剩下了少半个。
                      “不要推辞啦,这包里可还有好多好吃的那!”刘燕儿看刘漠要往回仍,赶紧拍着二虎肩上的包说道,之后一把拉起二虎往前走去。
                      “好了,我们留下了。走吧,你们俩千万不要单独行动”,我高声喊道。
                      “放心吧,我一直拽着他走!”
                      看他们两个走出去一截儿了,我们才钻进右侧的通洞。I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3-09-16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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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我们三个进了通洞,孟凯关上铁门举着火把走在前面,映着火光,我看到洞的左侧有条一尺宽的下水道,下水道上面铺着铁篦子,有的有点松动,踩上去会“咣当”一声。
                        “这里设下水道有什么用?”我问道。
                        “噢,下水道是排水用的,别看上面只有一尺宽,底下宽着呢,一直通到后山的河谷里,就算山洪下来,洞里的人也淹不死,因为进来的洪水会在短时间内排的干干净净”,孟凯停了一下,继续说道:
                        “其实你们没留意,主洞的下水道在两侧,所有的侧洞里面都有下水道与主洞相连,而主洞的下水道直接汇入后山的河谷。当年日本鬼子在山上发现了山洞,一般都不敢硬闯,因为山洞里空间狭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们一般就是往洞里放烟雾,毒气,或者用抽水机往洞口里面灌水。如果是烟雾毒气,洞里的人马上会关闭铁门,躲到侧洞里面。如果灌水,门开着也没事儿,灌进来的水很快就会流入河谷。”
                        “我是越来越佩服当年的抗日英雄们了”,刘漠满脸的敬佩之情。
                        继续往里走,我发现通洞并不只是一个洞,洞的两侧还有好多很浅的死洞,类似于现在的“储物间”,储物间有大有小,可以隐蔽人,还可以存放不同的物品。
                        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就来到了一个宽广的类似“大厅”的地方,大厅的中央还摆着一个石桌,几个石凳。
                        “走了一半了,这个洞厅是通洞的中心,是当年抗日负责人开会的地方”,孟凯介绍说。
                        “好啊!咱们三个今天就来个‘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说着刘漠找了个座位先坐下了。
                        “就仨人儿还扩大会议,服了你了”,我笑着说。
                        “仨人儿怎么了?仨人儿要看是谁,我们这是**、周总理、朱总司令,还不够扩大会议?哈哈,来吧,都坐下来吃点东西再走”,刘漠打趣道。
                        “行,歇一歇喝口水再走”,孟凯也坐了下来。
                        刘漠取下水壶,从包里拿出烧鸡铺开纸包,又点燃了一个蜡烛粘固在石桌上。闻到喷香的烧鸡味儿,我们的食欲也上来了,孟凯站起身把火把小心的插在洞壁上。
                        “行了,蜡烛都点着了,把火把熄了吧!”刘漠催促道。
                        “不行,你忘了咱们跟他们的约定了?火把可是咱们的闹钟啊”,孟凯笑道。
                        没有女生在旁边,少半只烧鸡,三个小伙子,几分钟就消灭光了。我把骨头用包烧鸡的纸包好,准备放包里带出去。
                        “行啦,油腻腻的,扔一边得了”,刘漠拿起纸包随手一扔,纸包掉在了下水道的铁篦子上散开了,有两根还掉了下去。
                        “走吧,时间要紧,最好不要让二虎他俩等咱们”,孟凯站起身说。
                        再往前走,两侧的情景和前面差不多,于是大家加快了脚步,走了一会儿感觉山洞越来越窄,到了最后,只能容下一个人爬着走。
                        孟凯把火把插在一边,说道:“从这儿出去就是后山,出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爬出去,听老一辈儿讲,刚发现这个山洞的时候,洞已经成了狼窝,有个农户的在这里被狼袭击,掉下山谷摔死了,后来乡里派民兵把那两只狼和一窝狼崽全击毙了”。
                        “那现在没狼了吧?”刘燕儿有点不放心。
                        “洞里肯定是没有了,不过,据说山那头儿放羊的农户发现过狼的踪迹”。
                        我心里也是一紧,这山沟里不会真的有狼吧?
                        看我们有点担心,孟凯赶紧说:“那只是前两年的传说而已,其实谁也没有真正看见过。”
                        我们爬出洞外放眼望去,发现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在后山的半山腰,山石比较陡峭,下面是农户开垦的梯田,从远处看,还真不容易发现这里有个洞口。
                        “走吧,还有俩人没集合那”,孟凯催促道。
                        刘漠好像还没玩儿过瘾,恋恋不舍地爬进洞口。
                        往回走就快多了,走着走着,仿佛听到前面有撞击铁篦子的声音。
                        “嘘,你们听……”我打了个手势,轻声说道。
                        大家停了下来,侧着耳朵听着。
                        “咣当……”又有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好像有人在使劲撞击铁篦子”,孟凯说。
                        “谁这么讨厌?不会是捡破烂的来偷铁篦子卖废品吧?”刘漠说。
                        “不可能,铁篦子有铆钉铆着呢,没有专门的工具下不来,再说,偷铁篦子也不会在中间来偷”,孟凯否定了这个说法。
                        “是不是二虎他们来了?”刘漠又说道。
                        孟凯看了看手中的火把,火把刚烧完三分之二。
                        “好像也不是,这根还没烧完,二虎不会来这么快,再说,就算他来找咱们,也不一定非踹铁篦子,完全可以大声喊”,孟凯又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走,咱们慢慢往前走,看看就知道了”,我小声说。
                        为了不踩到右侧的铁篦子,我们靠着左侧的洞壁慢慢往前走。这次,我走在前面,孟凯在中间举着火把,刘漠紧随其后。
                        拐了一个弯儿,“咣当……”,声音又传了过来,好像就在前面。
                        我们躲进一个侧洞,用火把照了照,侧洞虽不大,盛我们仨绰绰有余。孟凯把火把小心地移到后面,大家悄悄地探出头。
                        “声音好像是从洞厅那边传过来的”,我轻声说道。I


                        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3-09-16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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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你看前面,真的好像有东西在那里走动”,孟凯说道。
                          “不……不会是……啊……!”,刘漠忽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我警觉地看着刘漠。
                          “好像……好像有个东西从我手上爬了过去”,刘漠声音都变调了。
                          孟凯起身把火把拿了过来,只见一只壁虎往洞外爬去。
                          “是壁虎,你一惊一乍的吓死人啦!”孟凯小声说。
                          “这么黑,谁知道是什么东西从手上爬过去?还软软的,要是你也会叫的”,刘漠分辩道。
                          “好了,先别说话,听听那边的动静”,我轻声说。
                          等了好一会儿,那“咣当”声消失了。
                          “咱们再往前走走”,说完我第一个出了侧洞,他们两个紧紧的跟着。
                          到了洞厅附近,我们拐进左边的一个侧洞,埋伏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刚要出来继续走,忽然“咣当”一声,把我们吓了一大跳,不过,这次判断清了,像是有人从下水道向上撞击铁篦子。
                          “你看,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孟凯声音也有点抖。
                          我凝神眯起了左眼往前望去,看到下水道的铁篦子底下有一双,不,是两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晃动,想到刘漠随手一扔的鸡骨头,忽然明白了。
                          “嘘,别害怕,我知道是什么”,我轻声说道。
                          “什么?”他们俩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是两只狗在吃鸡骨头,刘漠扔的时候只掉下去两根,狗吃了还想吃,就尝试着够铁篦子上的纸包,撞到了铁篦子,估计又震下去一两根儿,狗没准儿觉得撞击铁篦子就能吃到鸡骨头,所以就一直撞击。记得孟凯说下水道底下很宽敞,通到山谷,刚才我们在出口看到河谷里面水不多,狗的嗅觉很灵敏,从下水道寻到这里是很容易的事儿。不过……”,我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刘漠迫不及待地问。
                          “这两只狗也许是……两只狼”。
                          “为什么?”
                          “两只狗争骨头会咬架的,你刚才听到它们咬架的声音和狗的叫声没有?”
                          刘漠摇了摇头。
                          “所以,是两只狼的可能性更大”。
                          “不会吧,要是狼咱们可就死定了”,刘漠有点泄气。
                          “不用担心,现在山上的狼差不多被人打光了,不可能有狼群过来的,对付两只狼咱们仨还是不怕的,况且狼在下水道里,和咱们隔着一层铁篦子,怕什么”,我给他们鼓气。
                          “对!‘狗怕弯腰,狼怕火烧’,咱们有火把!”孟凯说道。
                          提到火把,我们才发现孟凯手上的火把快烧完了,于是赶紧引燃了另一根让刘漠举着,孟凯从包里掏出一段轮胎,把手里的火把在地上碾灭,顾不得木棍还有点烫手,又套上一段轮胎也引燃了,我摸索着找了两块小石头握在手里。
                          “对了,孟凯,这些铁篦子有丢失的吗?”我问道。
                          “应该没有吧,铁篦子铆的特别结实,反正以前来的时候没看到过丢失的”,孟凯说,“不过,为防万一,咱们还是小心着点儿。”
                          我们三个出了侧洞,来到盛鸡骨头的纸包前,发现纸包里面的骨头剩的不多了,下水道地下的那两只狼(暂且先称之为狼吧)因为火光,已经躲在远处,眼睛闪着绿光,并没有走开。
                          “咱们好人做到家吧”,刘漠看上去不害怕了,倒是有点兴奋,“你们帮我看着狼,我把纸包踢下去”。
                          “行,你小心点,连纸包也踢下去,要不然狼以为你是饲养员,会一直跟着你回学校”,我半提醒半开玩笑地说。
                          “去你的吧!没准儿看上你,跟着你回家呢!”
                          刘漠小心地过去,把纸包踢开,里面的鸡骨头顺着铁篦子的缝隙掉了下去,远处那两只狼往前走了几步停住了,刘漠赶紧用火把的另一头把纸也塞了下去。
                          “好啦,过来吃吧,我连纸包也塞下去了,可千万别跟着我回学校啊”,刘漠装着害怕的样子说道。
                          “看来我得告诉村里人,这里真的还有狼,现在狼皮很值钱的,估计这两只狼也活不了多久了”,孟凯说道。
                          “要是能活捉送动物园没准更值钱,哈哈!”刘漠接口道。
                          “走吧,没准儿二虎他们已经在等我们啦!”我催促道。
                          往回走了一段,刘漠不时地回头看看狼去吃骨头了没有。
                          “狼在下水道里面,你回头怎么能看到?”我打趣道,“你应该去右边爬到铁篦子上往下看,没准儿它们已经跟上来找你了”。
                          “哈哈哈……”我们仨同时大笑。
                          从通洞里出来,孟凯把自己手中的火把在地上熄灭。
                          “让它燃着吧,这样还亮堂些”,刘漠说。
                          “还是保存点火种吧,宁可出去后剩下也比真没有了摸黑出去强”,孟凯笑道,“唉,二虎他们也该出来了吧?”
                          “放心吧,他们不到最后时刻不会出来的,现在没准儿在哪个死洞里猫着哪”,刘漠笑着说。
                          我看了看刘漠手中的火把,火把已经燃掉了一半儿,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出来了”。
                          “也是,如果不是那两只狼,我们早就出来了,要不咱们去找找他们?”刘漠附和着说。
                          “我看这样吧,把这里的蜡烛熄了,防止他们出来后又进通洞找咱们,然后往前走,找到他们在侧洞旁点的蜡烛,在那里等他们,如果火把烧完了还不出来,咱们就进洞找怎么样?”孟凯说。
                          “行!”我俩同时答道。
                          孟凯把通洞旁的蜡烛熄了交给刘漠,三个人往前走去,走了一段,也没看到有点燃的蜡烛。
                          “奇怪了,主洞宽敞而且比较直,我们应该能看到他们点的蜡烛才对,难道他们两个往前走的更远?”孟凯忍不住说道。
                          “那咱们再往前走走”,刘漠说。
                          于是大家又往前走了一段,还是没看到蜡烛的亮光。
                          “我觉得有点不对,先别忙着往前走了,凭二虎他们两个的脾气,应该不会走的离咱们进的那个通洞太远,没准儿是蜡烛被风吹灭了,或者是他们没粘好蜡烛自己掉了下来”,我停下了说道。
                          “被风吹灭了倒还好说,可以挨着侧洞找,如果是蜡烛掉下来就麻烦了,主洞的下水道在两侧,掉下来滚进下水道咱们去哪里找蜡烛?总不能挨个侧洞进去找他们,那样咱们转到天明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孟凯担心地说。
                          “那怎么办?”刘漠说。
                          “碰碰运气吧,咱们原路返回,刘漠在中间举着火把,我们两个在两侧,看有没有燃过的蜡烛,如果实在找不到咱们就在原来的通洞旁点着蜡烛等他们回来”,我说。
                          “只好这样了”,孟凯说。
                          于是三人又转回头,刘漠在中间高举着火把,我在左侧,孟凯在右侧开始挨个找烛台,每碰到一个烛台,我们俩都走上前认真地看。走了一段,没有收获,又走了一段,估计着快到通洞了,忽然听到孟凯招呼:“快来看!”
                          我们闻声赶过去,只见右侧的烛台上果然粘着一支蜡烛,蜡烛只烧了一小部分,孟凯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
                          “刘漠,拿出我们在通洞口点的那支,再拿支新的出来”,孟凯说。
                          刘漠从包里取出一支短的一支新的递给孟凯,孟凯接过去用短的和燃着的那支比了比,又用新的比了比。
                          “蜡烛和咱们用的一样,这支刚刚燃掉了前面的小头儿,说明它熄灭的时候也就燃了10分钟左右。我估计这个洞的位置离咱们进的那个通洞不会太远,走,咱们先去找一下刚才进的通洞在哪里”,孟凯说。
                          果然,走出不到30米,在左侧发现了我们进的那个通洞。孟凯把那支短的点燃了粘在烛台上,大家又返回到有蜡烛的侧洞旁。
                          “有点奇怪,按说搞对象的一般选择死洞而不会选择洞中洞进去,二虎他们为什么非选择这个洞中洞去钻呢?”孟凯有些迷惑地指着那个里面带“Z”的圆圈说。
                          “莫不是怕偷听想迷惑咱们?”刘漠说。
                          我走过去在烛台周围看了看,忽然发现带“Z”的圆圈上面靠左的位置还有一个圆圈,这个圆圈里面是一个“点”,仔细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恶作剧故意画在洞壁上的,因为真正的记号虽然不明显,但认真看却能分辩出是刻在洞壁上的。
                          于是我指着画上去的那个圆圈说:“你们看!这里还有一个假的圆圈,就是说还有一种可能……二虎他们认错了记号,误把洞中洞当成死洞钻了。”
                          “谁这么恶心画个假的迷惑人?”刘漠问道。
                          ……
                          我们两个都没回答。
                          看着刘漠手中的火把马上要烧完了,二虎他们还没动静,三个人心急如焚……。I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3-09-16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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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吧里的小伙伴有什么好玩的帖子也整过来,让大家一起分享。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3-09-16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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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火把已经烧完了,二虎他们还没出来。
                              “不能等了,咱们进去看看吧”,我说。
                              孟凯把刘漠手中的火把引燃了说:“走!”
                              孟凯打开洞中洞的铁门先跨了进去,刘漠和我紧随其后,这次孟凯没有随手把铁门关上。
                              洞中洞里,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洞中洞有好多侧洞,有的还通到山外,挨个找恐怕时间来不及”,孟凯担心地说。
                              “那也得找啊,他们俩也真是的,说话不算话!”刘漠抱怨道。
                              “二虎和刘燕儿都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一进这个洞,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他们两个可能碰到麻烦了”,我说。
                              “啊?那怎么办?”刘漠和我是死党,自然知道我从小有点和别人不一样,当然,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难道……”我停了一下,“难道那两个故事不是学校编的?”
                              “你……你别吓我……”一想到那两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传说,刘漠真的害怕了。
                              “现在还说不准,但这个洞里的气氛和别的侧洞的确有点儿不一样,孟凯,你到中间举火把,别走散了,咱们往里面走走看”,我说。
                              孟凯让出位置,我把真气提起集中到了左手,小心的往前走。
                              “嘘……听,好像有说话的声音?”我小声提醒道。
                              “哪里?没有听到啊?”孟凯轻声说。
                              又拐过一个弯儿。
                              “吃吧,吃吧,味道不错吧……”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真的有人在说话,是刘燕儿吗?刘燕儿,刘燕儿!你在哪儿……”,刘漠大声喊道。
                              那个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听声音不像从侧洞里传来的,好像就在附近,先不要喊,咱们往前走!”我轻声说。
                              又拐过一个弯儿,看到有微弱的光透过来。
                              “像是蜡烛的光线,估计拐过去就可以看到蜡烛的位置”,孟凯轻声提醒。
                              很快到了拐弯处,探头往里看去,远远儿的看见有个人影一闪不见了,像是进了侧洞。
                              “妈呀……,你看,那蜡烛像是悬空中……”刘漠颤抖着说,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蜡烛上面,没有看到人影。
                              “不是,那里有个蓄水池,蜡烛像是在池子的侧顶,估计是他们怕咱们找不到才点的,过去吧,那里我熟”,孟凯说道,显然他也没有留意那个人影。
                              我们走到蓄水池旁,孟凯说:“蓄水池是当年存水用的,也不知怎么搞的,池子里的水好像没有干过。另外,这儿宽敞,侧洞也多,原来我们常到这里捉迷藏,二虎在这里点了蜡烛,估计应该就在附近。”
                              “你们看!二虎他们的火把……”刘漠指着水池旁的一个木棍儿说。
                              孟凯走过去捡起木棍,摸了摸烧黑的位置,说道:“火把还有点热,估计他们刚才还在这里玩儿,咱们在周围转转,没准儿能碰到他们。”
                              于是我们先围着蓄水池转,当转到池子后侧时发现了二虎的书包,我们三个蹲下来,打开一看,书包的最上面是一条沾有血迹的毛巾。
                              “坏了,二虎他们有危险”,孟凯抽出里面的毛巾说。
                              “看看还有什么?”我问到。
                              孟凯掏出一把手电筒,一推电门,亮了,显然是他自己的那把,再一摸,又掏出一把外皮生锈的手电筒,再一掏,还是一把外皮生锈的手电筒,只不过比前面那个小两号,“怎么这么多手电筒?”孟凯嘟囔着。
                              我把大的手电筒拿过来,推了一下电门,不亮,卸开尾盖儿,里面的电池已经粘在铁皮上,好不容易扣出来,发现电池连烂带锈早就不能用了,商标隐约还能看出是“金三杯”的牌子,卸开那个小的,也是一样锈死了。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刘漠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胸脯说,“你们想想那两个故事,里面都丢了手电筒,一大一小,如果再有一串儿钥匙,我估计就晕了?”
                              “是这一串儿吗?”孟凯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伸到刘漠眼前。
                              “我……”眼看着刘漠就歪在了地上。
                              “刘漠……,刘漠!你怎么了?”我大声说道,“哎呀,你从哪里搞到一串儿钥匙,快来帮忙……”
                              孟凯没动,我一拉他的手,孟凯往前一扑,倒在了我怀里。
                              “孟凯……孟凯!你怎么也……”我小心地把孟凯放到地下,看着倒在地下的两个人,心说:“这叫什么事儿,三个人找人,晕倒了两个,让我怎么办?”
                              事情往往怕联想,这一联想,我脊背也有点儿发凉,唉……“魔由心生”啊。
                              我告诫自己:冷静,冷静,救人要紧。于是把两个人平放在地上,拉起他们的手,一手握着一个,缓缓输入一股真气……
                              真气运行了一周,松开手,摸了摸他们的脉搏,又听了听呼吸,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过渡惊吓,估计一会儿就能醒来。
                              我静了一下,心里真真的感激付伯伯送的那本《引书》,当时看的时候只是觉得第一部分的“四季养生之道”和第二部分的“导引术”有用,没想到第三部分的“病因和防治”在这里却派上了大用场。
                              我把二虎书包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里面还有一支燃过少半部分的蜡烛,一盒火柴,一段轮胎,一个纸袋,纸袋里是在山顶吃剩下的食品。然后又把这些东西,包括那两个旧手电筒和钥匙一并放回书包,拿起孟凯的手电,往四周照了照,当看到蓄水池梯子上的脚印时,借着梯子攀了上去,看到池子顶侧壁上有一双大号球鞋,顺着手电的光亮,里面的梯子上搭着几件衣服,其中有刘燕儿的红色运动服,再往池子底下一照,着实吓了一跳。
                              二虎庞大的身躯平躺在池子里,上身**,裤子倒是穿着,也已湿透,又照了照其他地方,没有发现刘燕儿。从二虎露出的身子知道水并不深,我可不想把自己的鞋湿透,于是赶紧跳下来,找到几块垫脚石轻轻地放在池子里,站在石头上,摸了摸二虎,身体冰凉,再探探鼻息,还有知觉。
                              这个时候不用自己左手的真正力量不行了,反正也没人看到。于是我静静的调息了一下,把真气运在左手上,找到二虎身体的一个平衡点,一提,二虎庞大的身子就起来了……。
                              我将二虎放在孟凯和刘漠边上,又把那些衣服盖到他的上半身。二虎呼吸和脉搏都有,但是脸色苍白,全身冰凉,于是赶紧握住他的左手,把体内真气传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才有了血色,身体逐渐暖和起来,手指有了反应,我继续发功,二虎缓缓睁开眼,看到我在身边,想坐起来,我赶紧收功扶他起来。I


                              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3-09-16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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