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案上,泪珠子滚了一脸,擦了又涌,眼风藏在鸦睫下,探不清楚,阿荷柔声细语在身边安抚着‘公主这眼泪也忒不值钱,一串一串的。’这天,风一吹,浑身冷的发颤,抽噎着,身子也一颤一颤,听见沉闷的笃笃声,顿时心中烦闷欲甚,唇瓣翕合)哪儿来的蹄子,这等扰人清梦的下作事儿也做得出来,好生没教没养!
阿荷,还不撵了去!难道要叫母妃没脸?
(话音方落,肩膀陡然一沉,是花嬷嬷,眉骨一锁,厌恶极了,抬手扫开,广袖一挥,桌上碟啊碗的,洒了一地,随口喝道)又是你的哪个亲戚,往关关又闹些个什么?还嫌我不够烦,白白添上些事儿叫我难受,你方得意了是不是?!
(一番话连珠炮似的,她也没皮没脸的笑着,只嗔道‘门外的贵人,奴婢怎好攀亲戚,只消公主见上一见,这可是新晋的婕妤。’眼尾一舒)这是要本公主前去迎?
(她讪讪回话‘公主这是见还是不见?’我怒极反笑,盈盈添上笑,只是面上泪痕未干,有些滑稽,两道眉似新柳依依,娇声)见——怎么不见,那可是门外的贵人,得迎着进来,倒要瞧瞧,是什么贵人,叫咱们花嬷嬷也不敢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