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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一弯眉,幻化出乖和的样子,你知道,我善于摸排人心,她这个分位的妃嫔,大多都受过气,而我,给个好脸色又不会掉块肉,哎,就是有人爱损人又不利己,以为那是骄傲,是本事,嘘,我们不告诉她,这是蠢。低一低头,层层阴影掩住面上微涩表情,声朗)
姨娘说的是谁呢,雀儿听不明白……
(抬首,微笑,听到这儿约莫猜着几分)没本事罢了,乖张非说本事,巧言善辩,没了初心本意,还算得资本?……真真是笑话


16楼2013-08-20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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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唇抿一抿,一笑倾城,受尽荣宠的娘才会诞出娇宠的公主,这为数不多的几份荣宠之一也让这个公主自信万分,浅浅淡淡地言)
    ;‘只是略微感慨罢了,并非特指何人。’
    ;‘所以你馥姨娘才格外喜欢雀儿,懂事。’


    17楼2013-08-21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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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不甘心,不甘愿,我总含着熨帖的微笑,看着一个个骄纵而无知的姐妹,在心中默默的鄙夷,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为此感到高兴,狂喜,她们,都太蠢了,即使这样,我也从不轻敌,因为呀,那是最蠢的事儿了,谁知道,哪只浅眠的花猫,跳起来挠你。)
      (和婉的表情闻风未变,轻轻笑,像讥讽)姨娘好兴致——
      (真不公平,你喜欢我,我却……并不怎么喜欢你,不,是不喜欢所有人,弯一弯眉)约莫是分位高了,气性也高,对人都嗤之以鼻的,没了气度,哪还得人欢心,姨娘说可是?


      18楼2013-08-22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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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没有去见过雀儿,听闻最近晋了瑞号。雀儿这丫头,不声不响地也晋了瑞公主,与我们定国的约定越来越近了。方才位列婕妤,依着礼数自然得去瞧瞧各宫的娘娘,拜见惠嫔后顺路来了这关关)
        (临了这关关门口,只见朱门紧闭,里头传来依稀呜咽的抽噎。询问外头蹙着眉头的嬷嬷‘可是昌公主在里头?’嬷嬷瞧见我来了,连忙拖着我道‘婕妤可来了,公主哭了好一会儿,谁也劝不住。’抿抿嘴,想起前些日子贞安刚来了这儿,她那个性子,想必给了雀儿不少脸色,也难为她委屈)
        (叩响朱门,瓷音外泄)
        ;‘雀儿开开门,我是你馥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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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4-01-19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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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案上,泪珠子滚了一脸,擦了又涌,眼风藏在鸦睫下,探不清楚,阿荷柔声细语在身边安抚着‘公主这眼泪也忒不值钱,一串一串的。’这天,风一吹,浑身冷的发颤,抽噎着,身子也一颤一颤,听见沉闷的笃笃声,顿时心中烦闷欲甚,唇瓣翕合)哪儿来的蹄子,这等扰人清梦的下作事儿也做得出来,好生没教没养!
          阿荷,还不撵了去!难道要叫母妃没脸?
          (话音方落,肩膀陡然一沉,是花嬷嬷,眉骨一锁,厌恶极了,抬手扫开,广袖一挥,桌上碟啊碗的,洒了一地,随口喝道)又是你的哪个亲戚,往关关又闹些个什么?还嫌我不够烦,白白添上些事儿叫我难受,你方得意了是不是?!
          (一番话连珠炮似的,她也没皮没脸的笑着,只嗔道‘门外的贵人,奴婢怎好攀亲戚,只消公主见上一见,这可是新晋的婕妤。’眼尾一舒)这是要本公主前去迎?
          (她讪讪回话‘公主这是见还是不见?’我怒极反笑,盈盈添上笑,只是面上泪痕未干,有些滑稽,两道眉似新柳依依,娇声)见——怎么不见,那可是门外的贵人,得迎着进来,倒要瞧瞧,是什么贵人,叫咱们花嬷嬷也不敢攀上!


          21楼2014-01-20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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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门轻启,那个唤作花嬷嬷的缩了进去,临走时嘱咐我在外稍后。在外头候了许久,猛闻见屋里传来娇厉的尖声,沙沙地刮过耳膜,听来尖利得很。微微蹙起眉梢,又忽得些许哭腔,瓮声瓮气的笼着,倒是几番伤心欲绝。接着即是碟碗盅盏哐哐砸在地上的声儿,待那声儿停了,花嬷嬷便讪讪地出来)
            ;‘婕妤进去吧。’
            (她压低了声儿,轻轻地吐了言)
            ;‘公主今儿个心情不大好,若是口出不逊了,还请婕妤多担待着。’
            (微微一笑,颔首轻垂,推了门进去,瞧着伏在桌上的小姑娘,泪痕未干,柳眉微蹙)
            ;‘雀儿。’


            22楼2014-01-20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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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窸窣的声,帘子一挑寒风倾入,我便知晓,贵人已引来了,一壁弯眉作笑,一壁转身行礼,学做往日模样,客气道)瑞昌见过婕妤。
              (一声柔和雀儿入耳,半点、分毫也不喜欢,唯有亲昵者,方可称一声雀儿,她这一声,叫的是不明不白,偏转眸子去瞧她,老大不小的年纪了,尴尴尬尬的分位,暗叹佳丽三千,各色各样的都有,微微低敛眸光,又道)唯有生者夫家方可称名,婕妤一举,逾越了——
              (眼底晕着清浅笑意,笑妍妍)听嬷嬷说,婕妤方晋了,还不待瑞昌去贺,婕妤倒亲自来了。


              23楼2014-01-22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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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逾矩——心下好笑,忆起那花嬷嬷求得,也知她心气儿高,朱簟书不知给了多少气她受,当下也就不怪她。不再介意她的话语)
                (平日的淡妆被泪水冲刷殆尽,雨过天晴般的清新,这样的她褪去了华美艳丽的外壳,才更真实,才是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天真。残留的粉妆糊在脸上,伴着强撑的微笑与冷漠,着实令人心疼。蹙了眉头,拉她过来,扯出绢帕蹲下身替她擦去泪水与粉末)


                24楼2014-01-22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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