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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I am world=存戏。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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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惊雀


1楼2013-08-16 16:59回复
    (清晨起了安回来屋子里不大透气闷热热的,无人闲话甚是无趣,宫人呈了冰足劲的时新瓜果切片上来,银叉叉起一小薄片放入口中,眼角无意瞟到书上一个‘舒’字,不由得想起舒嫔。舒嫔入宫五年,唯独一女朱氏惊雀,近日来听闻好像赐了昌号,是为昌公主,母女连心早已站稳宫中屹立不倒,我与舒嫔也曾有过一面之缘,如今也去贺一贺为妙)
    (翊坤宫,舒嫔与睿婕妤各执一方,两者与翊坤都是一面之交,倒是有趣,寻了翊坤里的关关楼去,差了门外守着的宫人进去通报)
    @朱惊雀


    3楼2013-08-16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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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太阳毒,候了一会儿稍感晕眩,好在未候多久宫人便来迎了我进去,打起精神蜜色妃唇轻勾摆上一副温柔婉约的样儿,颔首跟着宫人进了去,前方玲珑的一个花团锦簇的身影,想必就是昌公主,瞧见了一地的花枝,待近了她的身,笑吟吟道)
      ;‘怎么,公主也是爱花之人?’
      (粉面添了几分爱怜,对上她眸子,机灵晶亮。)
      @朱惊雀 你就说你喜欢然后我就可以把东西送你了


      5楼2013-08-16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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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和她母妃一样的圆滑,八窍玲珑心,也不知道她是否能留着命见她父皇,好好问一问他究竟是否是个怜花人。面色淡淡的还是那样的柔情近人,笑道)
        :“我是承乾宫的。”
        (怕她小孩儿心性一时间记不起承乾宫,善意补了一句道)
        ;‘就是你庄妃姨娘住的地方。你且唤我馥姨娘便是。’
        (爱花者总是善良本质,今日的礼也应该是合了她的性,想来送的也算贴切吧)
        ;‘姨娘今日带了礼来,贺雀儿昌号之喜,都是些小物件算不了什么值钱的东西,雀儿可别嫌弃。’
        (抬手让尔淳和香橼呈了东西上来)
        【花】【陶泥】【吃食】
        @朱惊雀 图我暂时不发上来啊


        7楼2013-08-17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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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她的话择了个位子坐下,执起茶盏浅啜一口,原也是我多此一举罢,宫里有谁不知承乾里住着个元庄妃,但馥才人就不是谁都能记得的了。瞧见她这样子如此的讨巧,难怪了,龙生龙凤生凤,舒嫔诞了个好女儿)
          ;‘那便好了。’
          (半开玩笑地无意提起,丹蔻于晨光下熠熠生辉)
          ;‘晋了昌公主,雀儿这关关楼可不是连门槛儿也要被踏破了?’
          @朱惊雀


          9楼2013-08-17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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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晕,舒嫔的女儿晋了昌公主,又怎会没人来贺?巧笑嫣然,粉面如云如霞)
            ;‘雀儿的母妃是舒嫔娘娘,雀儿又是昌公主,关关楼又怎么会没什么人来呢,雀儿真是说笑了。’
            (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指甲碰了碰瓷杯的外壁,外头烈日炎炎,这茶的温度稍有些高了,搁在一边,待它凉一凉再饮。听她提到庄妃心倒凉了些,同宫数年竟未好好的见过一面,也算是我无福了)
            ;‘庄妃娘娘待人和善,阖宫上下同被恩泽。只是你馥姨娘无缘,还未有福见过庄妃一眼。’
            (舒嫔啊舒嫔,你真是有福了,想必前生积德不少,生个女儿也如此懂得为人处事。承欢承欢你又会错了谁的意,琤儿出宫石沉大海,而鹮儿在乾西四所待了几年也没个动静)
            ;‘雀儿晋了昌公主,舒嫔娘娘定是欢喜得很呢。’
            @朱惊雀


            11楼2013-08-18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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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她,小小年纪也懂得如何像她母妃那般不喜形于色,果然担得起昌公主的名号,大明要的,就是这样的公主。谦虚之态若不注意去看倒真是识别不了了,搭在杯沿上的纤指感觉到了温度的降低,刚刚好,执起茶盏轻饮,唇角勾一勾,放下茶盏笑道)
              ;‘还是雀儿有福呢,哪像我那儿啊,一整日也没个人影。’
              (颔首淡淡微笑,晨昏定省几年时间,也只在珠帘下略微瞧见过庄妃,只是若是想像今日一样对坐洽谈,怕是奢望呢)
              ;‘定是雀儿乖巧,讨得父皇欢心,那也是雀儿的本事呢。’


              13楼2013-08-19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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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见怎算得上?倒称得上高见了。舒嫔真是有福了。只是福自然是有,可偏偏有人生来就是福薄之人,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运气去承载这样的荣光。’
                (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个贞淳公主,珍安嫔没教育得个好女儿,难怪进了佛堂。都是公主,也有个这么大的区别。檀口微张,柔声娓娓)
                ;‘天子之女皆是贵人,乖巧不戾,说简单也简单,说难——还真就有人做不到呢。’


                15楼2013-08-20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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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唇抿一抿,一笑倾城,受尽荣宠的娘才会诞出娇宠的公主,这为数不多的几份荣宠之一也让这个公主自信万分,浅浅淡淡地言)
                  ;‘只是略微感慨罢了,并非特指何人。’
                  ;‘所以你馥姨娘才格外喜欢雀儿,懂事。’


                  17楼2013-08-21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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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没有去见过雀儿,听闻最近晋了瑞号。雀儿这丫头,不声不响地也晋了瑞公主,与我们定国的约定越来越近了。方才位列婕妤,依着礼数自然得去瞧瞧各宫的娘娘,拜见惠嫔后顺路来了这关关)
                    (临了这关关门口,只见朱门紧闭,里头传来依稀呜咽的抽噎。询问外头蹙着眉头的嬷嬷‘可是昌公主在里头?’嬷嬷瞧见我来了,连忙拖着我道‘婕妤可来了,公主哭了好一会儿,谁也劝不住。’抿抿嘴,想起前些日子贞安刚来了这儿,她那个性子,想必给了雀儿不少脸色,也难为她委屈)
                    (叩响朱门,瓷音外泄)
                    ;‘雀儿开开门,我是你馥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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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4-01-19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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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案上,泪珠子滚了一脸,擦了又涌,眼风藏在鸦睫下,探不清楚,阿荷柔声细语在身边安抚着‘公主这眼泪也忒不值钱,一串一串的。’这天,风一吹,浑身冷的发颤,抽噎着,身子也一颤一颤,听见沉闷的笃笃声,顿时心中烦闷欲甚,唇瓣翕合)哪儿来的蹄子,这等扰人清梦的下作事儿也做得出来,好生没教没养!
                      阿荷,还不撵了去!难道要叫母妃没脸?
                      (话音方落,肩膀陡然一沉,是花嬷嬷,眉骨一锁,厌恶极了,抬手扫开,广袖一挥,桌上碟啊碗的,洒了一地,随口喝道)又是你的哪个亲戚,往关关又闹些个什么?还嫌我不够烦,白白添上些事儿叫我难受,你方得意了是不是?!
                      (一番话连珠炮似的,她也没皮没脸的笑着,只嗔道‘门外的贵人,奴婢怎好攀亲戚,只消公主见上一见,这可是新晋的婕妤。’眼尾一舒)这是要本公主前去迎?
                      (她讪讪回话‘公主这是见还是不见?’我怒极反笑,盈盈添上笑,只是面上泪痕未干,有些滑稽,两道眉似新柳依依,娇声)见——怎么不见,那可是门外的贵人,得迎着进来,倒要瞧瞧,是什么贵人,叫咱们花嬷嬷也不敢攀上!


                      21楼2014-01-20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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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门轻启,那个唤作花嬷嬷的缩了进去,临走时嘱咐我在外稍后。在外头候了许久,猛闻见屋里传来娇厉的尖声,沙沙地刮过耳膜,听来尖利得很。微微蹙起眉梢,又忽得些许哭腔,瓮声瓮气的笼着,倒是几番伤心欲绝。接着即是碟碗盅盏哐哐砸在地上的声儿,待那声儿停了,花嬷嬷便讪讪地出来)
                        ;‘婕妤进去吧。’
                        (她压低了声儿,轻轻地吐了言)
                        ;‘公主今儿个心情不大好,若是口出不逊了,还请婕妤多担待着。’
                        (微微一笑,颔首轻垂,推了门进去,瞧着伏在桌上的小姑娘,泪痕未干,柳眉微蹙)
                        ;‘雀儿。’


                        22楼2014-01-20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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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窸窣的声,帘子一挑寒风倾入,我便知晓,贵人已引来了,一壁弯眉作笑,一壁转身行礼,学做往日模样,客气道)瑞昌见过婕妤。
                          (一声柔和雀儿入耳,半点、分毫也不喜欢,唯有亲昵者,方可称一声雀儿,她这一声,叫的是不明不白,偏转眸子去瞧她,老大不小的年纪了,尴尴尬尬的分位,暗叹佳丽三千,各色各样的都有,微微低敛眸光,又道)唯有生者夫家方可称名,婕妤一举,逾越了——
                          (眼底晕着清浅笑意,笑妍妍)听嬷嬷说,婕妤方晋了,还不待瑞昌去贺,婕妤倒亲自来了。


                          23楼2014-01-22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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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逾矩——心下好笑,忆起那花嬷嬷求得,也知她心气儿高,朱簟书不知给了多少气她受,当下也就不怪她。不再介意她的话语)
                            (平日的淡妆被泪水冲刷殆尽,雨过天晴般的清新,这样的她褪去了华美艳丽的外壳,才更真实,才是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天真。残留的粉妆糊在脸上,伴着强撑的微笑与冷漠,着实令人心疼。蹙了眉头,拉她过来,扯出绢帕蹲下身替她擦去泪水与粉末)


                            24楼2014-01-22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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