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风很冷,特别是山顶上的风,吹的人难免有些瑟瑟发抖。恒山见性峰上,令狐冲靠坐在一块儿石头旁,抱一壶酒独饮着。天上的月亮又圆了,伴着银河闪耀的星子,交相辉映。此情此景,不禁让他想起了幼时常听到的那句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只可惜,无佳人相伴,再美的月色恐怕也会黯淡无光。“掌门师兄”,仪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又自己一个人来这儿喝闷酒啊?”她说着,轻轻坐在这个大哥哥身旁。令狐冲也笑了,看着这个一直倾心于自己的小女孩儿,其实仔细看她的眉眼之间,还真是有一丝像她的姐姐,不过‘像’永远不同于‘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今天总感觉心里乱乱的。”他说着,望着天上圆圆的月亮,自心里的那个人走了之后,这九天的素月已经圆了六次了,可他的心却总是难以圆满,月不长圆花易落,一声惆怅为伊多,如是而已。“掌门师兄,任大小姐已经来恒山四次了,你还是不见吗?”她的声音有些惋惜,她只是希望眼前这个人幸福,她怕他沉浸在失去自己姐姐的痛苦里难以自拔。“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既然不能一心一意地对她,我就不能害了她,听闻平大夫已经用药物压制了盈盈的尸毒,相信他早晚能研制出三尸脑神丹的解药,盈盈平安无事,我也算是少了一丝罪责。”他低首苦笑着,“你-------还想着我姐姐吗?”她看着他低垂的双目,那样无神。“你不想吗?”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他知道,小丫头也很思念她的姐姐,爱她关心她的姐姐。“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你姐姐,永远在我心里。”他蓦然抬首,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不知为什么,突然好想流泪。曾几何时,他们一起对月品酒,肆意畅谈,他不知道这些事过去多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思念有增无减。‘东方姑娘,今天是你走后的第一百九十三天了,你还好吗?我好想你。’他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念着、盼着,盼着能在梦中和她再见,哪怕时间很短,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