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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佛洛依德和爱因斯坦的信函 - 人类世界就是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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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3-07-17 03:01回复
    佛洛依德:为什么有战争 答爱因斯坦
    你感到惊讶的是,人们会这么容易产生战争热情,因而怀疑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在起作用,这就是仇恨和毁灭的本能,它们让那些战争狂人的挑动能够得逞。我再一次表示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我们相信存在着这样的本能,实际上过去几年我们一直致力于对它的研究。你能允许我利用这一机会谈谈这一本能理论吗?
    这种理论是经过多次试验探索和犹豫动摇后才为精神分析工作者认可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3-07-17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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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假设人类的本能只有两种,一种是谋求保存和联合的本能,我们称之为爱欲本能,另一种是谋求破坏和杀戮的本能,我们称之为攻击或毁灭的本能。正如你所知,这只不过是对人们熟悉的爱和恨之间的对立作了一种理论上的阐述,这一对立跟你的知识领域中涉及的吸引和排斥有着某种基本联系。但我们不要太匆忙地对此作出善恶判断。爱欲和攻击都是基本的本能,生命现象产生于两者同时发生的事件或两者互相对抗的活动中。在我们看来,一种本能似乎很难单独发生作用,它总是同另一种有一定分量的本能结合在一起,从而使得自己的目的有所改变。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3-07-17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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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自我保存是一种爱欲本能,但是,它要实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让攻击性受其支配。性爱本能也一样,当它指向一个对象并想占有之,就需要所支配的攻击本能帮助。我们很难将这两种本能从它们的实际表现中区分开来,这也是长期以来我们无法识别它们的原因。
        人类被煽动起来进行战争时,他们有着多种动机:有些看来很崇高,有些显得有些卑鄙,有些是公开宣扬的,有些则从不提起。这里我们没有必要将它们一一罗列。这其中就有攻击和毁灭的本能或渴望,在历史上和在我们日常生活中都有无数残酷的事实证明了它的存在和力量。这些毁灭性冲动能够得到满足,显然是由于它们与那些爱欲冲动或理想主义冲动混合起来的结果。从历史记载的情况看,许多残暴行为都是在所谓的理想主义动机借口下实施的,它们实际上满足了那种毁灭性愿望。例如,在宗教裁判所的暴行中,表面看起来是理想主义动机在有意识地发挥作用,实际上那种毁灭性动机在无意识中让它得到强化。这两种情况都是真实的。
        毁灭性本能在每一种生物中都起作用,并让该生物走向毁灭,使生命退回到无机物的原始状态。这里,我们应该将其称为死的本能,而爱欲本能则代表了生存下去的努力。在一些特定器官的帮助下,死的本能指向一个外部对象,它就变成毁灭本能。也可以说,有机体是通过毁灭外部有机体而保存自己生命的。但死的本能有些部分是在本身起作用。我们已经发现,有较多的正常现象和病理现象都可以归因于这种毁灭本能的内在化。人们也许会责备我们是异端邪说,因为我们把良心说成是起源于攻击性的内在化。你会注意到,如果这一内在化进程太过分了,对该有机体的健康是十分不利的。另一方面,如果这些力量转向对外部世界的毁灭,这一有机体会得到解脱,对它是有好处的。从生物学的角度看,我们所反对的这些丑恶而危险的冲动是有其正当理由的。应该承认,我们很难找到什么解释来抵抗这些冲动,还不如说它们的存在是十分自然的。也许在你看来,我们的理论近乎一种神话,而且在当前情况下不可能引起人们赞同。但是,任何一门科学说到底不都是这样的神话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3-07-17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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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利与暴力
           先来考虑小型的共同体,在这里,群体的力量决定了所有权归属,以及谁的意志将占据上风。很快,附属物件的力量成为了决定因素,谁的武器更强,或者谁运用武器的技术更高超,谁就能成为胜利者。但冲突的目标并未改变:通过伤害强迫一方退缩。当对手完全丧失行动能力时,也就是被杀死时,冲突能够取得最彻底的胜利。这一过程有两大优点:首先,对手的敌意无法复活;其次,他的下场威慑了其他人采取同样的行动。
            此外,对敌人的杀戮也满足了本能的欲望。但其他方面的考虑会抵制杀戮的意愿,这就是当敌人的精神已经溃败,但肉体尚存时,将其作为奴隶驱使。在这里,暴力的表现形式不是杀戮,而是征服。这样的赦免行为出现后,胜利者必须考虑到受害者燃起的复仇欲望,因此,他个人的安全感也部分地丧失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3-07-17 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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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将权力转移至较大的联盟,赤裸裸的暴力被镇压了,而这一共同体是由同一情感的成员所构成。既然共同体由一群相同的个体组成,情况就很简单了。群体的法律可以决定个体在何种程度上放弃自己的个人自由以及使用个体力量行使暴力的权利,以保证群体的安全。
              但这种联盟只在理论上是可能的,现实的情况总是更加复杂,因为从一开始,群体中的个体在力量上就是不平等的:男人与女人、老人与儿童,由于战争与征服的缘故,很快又分化出胜利者与失败者——即主人与奴隶。从此时起,普通法开始体现力量上的不平等,法律由统治者并为统治者制定,奴隶阶级被赐予较少的权利。这之后,在国邦内部就出现了既导致法律不稳定,又推动立法进步的两个因素。首先,统治阶级的成员试图令自己超越于法律之上;其次,被统治阶级为争取更多的权利而不断斗争,并将成果写成条文,用平等的法律取代原有的缺陷。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3-07-17 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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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的本能与死的本能
                您对人类如此易于被战争狂热所感染惊奇,您并且推测人类具有仇恨和毁灭的本能,我对此完全赞同。我们假设人类的本能有两种,一种是保存与统一的本能,我们称之为“厄洛斯”;另一种是毁灭与杀戮的本能。这也就是爱与恨的理论形式。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3-07-17 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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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们在处理善与恶的概念时不能操之过急。这两种本能互相是不可或缺的,生命中所有的现象都由这两种本能的或对立、或和谐的行为触发。每种本能都不能单独发生作用,总是结伴而行,而对立的本能常常会改变行动的目标,有时甚至是达到目标的先决条件。例如自我保存的本能当然具有厄洛斯性质,但要达到这一目标就必须采取侵略性的行动。同样,针对某个对象的爱的本能,如果真要实现对对象的占有,就必须加入贪婪的本能。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3-07-17 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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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表明,我们不可能压制人类的侵略性趋势。有人说,在地球的某些幸福角落,大自然给予了人类需要的一切,那里的人们并不知道侵略或强制。我并不相信这种说法。布尔什维克们希望通过满足人类的物质需要和强制人与人的平等来消除侵略性,我也不认为这是可行的。在他们忙于战事时,对外敌的同仇敌忾正是他们凝聚起来的重要因素。我们应该讨论的不是彻底压制人类的侵略性本能,而是通过非战争的渠道将它发泄出来。从对于本能的讨论中,我们也许能够推导出一种消除战争的间接方法。如果说战争倾向源于毁灭性本能,那我们就可以用它的对立面,厄洛斯,来对付它。一切能够连接人类情感的情绪都可以作为战争解毒剂。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3-07-17 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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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判断,我们还要等待多久,其他人才会转变为和平主义者。但我们的希望,即人类的文化发展趋势与对未来战争形式的恐惧使得战争的终结指日可待,也许并不只是空想。同时我们还可以期望,促使文化发展的同一原因,也会阻止战争发生。
                      致以最真诚的祝福!如果我的发现令您感到失望,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3-07-17 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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