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天才进医院,怎么可能有人,早在一个礼拜前就算到了这一步?胖子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说:“这信是前天到的,放在收发室,正好那小护士今天去翻,看到这一封,想起来是你,顺手就给拿了回来。你说这会是谁寄的?”
我摇摇头,听他这么说,又似乎摸到点头绪。信前天寄到,证明对方并没有算准我们入院的时间。而且北京不止这一家医院,估计同样的信,在每个收发处都有一份。寄信人知道我会追究样式雷的事来北京,也似乎预测到了我和小花之间的流血冲突。可是他怎么保证我能看到信,并且,受到其中内容的影响。小护士碰巧把信带给我,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医院查无此人,而我也将永远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如果寄信是有目的的,那它的风险性,岂不是太高?
不对,这么想,等于低估了对方的思维。他把我们所有的行动都算计在内,就不可能把最关键的一步交给概率。一切也许并非偶然,所谓的小护士不经意看到,完全是可以安排的。只要每个医院有一个人留心,那么信件,就有百分之百的可能送到我手上。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信上写的是什么。也只有这一步是由我们掌握的,看或者不看,决定是否会受一个陌生人的摆布。胖子和闷油瓶都在等我,我说:“这有可能是个陷阱。”
胖子说:“就算是陷阱,也得看看他下的什么料。咱三颗脑袋三双眼睛,不至于随随便便就上钩。”依他的个性,这封信是看定了。
我转向闷油瓶,他也点头表示同意。
已经有两票,无论我怎么决定,都得少数服从多数。我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纸上写着:
速归杭州!
一封一个礼拜前来自杭州的信,让一个礼拜后的我们速归杭州。更令人讶异的,是那写信的字迹。我和胖子大概还要辨认一番,但对闷油瓶而言,几乎没有任何看走眼的可能。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吃惊地说:“这是,我的字……”
胖子道:“这他妈,会不会是穿越了?”
闷油瓶穿越到一个礼拜前,给我们写了一封信?这也太他妈扯了吧!我立马摇头反对,道:“字迹是可以模仿的,这可能只是迷惑我们的手段。”
胖子讷在那,拿着信纸反复看了看。他突然抽了抽鼻子,说:“这怎么这么香?”我刚才并未留意,接过来一闻,确实有股香味。那味道非常熟悉,感觉像是不久之前,才刚接触过。我想问闷油瓶的意见,却发现他嘴唇发白,脸上几乎没有血色。脑子里一个激灵,我想起和闷油瓶夜探地底,遇到的那群猫。他摸过猫的手也带着一股味儿,和信纸上的一模一样。
一个礼拜前,时间刚刚好吻合。
“小哥,你想到了什么?”我问。
闷油瓶的情绪稍稍平复,摇摇头,显出一点茫然。我不想逼他,刚准备把信放到一边,却突然听到他说:“杭州出事了。”
电视机里映出一行醒目的标题:今日凌晨,杭州多处发生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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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更来了,以后还是隔日吧,日日太累,表逼我。。。
这会是个很慢热很曲折很扯蛋的故事,要下斗估计要等八万字以后,把斗下完估计我也快完了,受不了就说,楼主可以尽早收手。
写的不好,万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