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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深渊》(正剧长篇,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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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吃人的天花板
我脑子一空,几乎同时,脖颈里落下一滴粘糊糊的液体。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可以想象,闷油瓶肯定是碰上麻烦了。我心说操【他奶奶的,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想着让我跑。能缠住他的东西费不了什么劲就能弄死我,可真到生死一线的关头,活不活对我来说却好像并没多大关系。闷油瓶就被困在头顶,当时的情形,没有任何可能让我抛下他不管!
我大声招呼胖子进来,趁他找手电的光景,把工兵铲握在手里。房间里的吸光材料比想象中还要厉害,手电的白光被打散,不到两米的距离,就被黑暗吃进了肚子。抬头到天花板,只能看见闷油瓶垂挂的半个身子,他好像晕过去了,一条胳膊吊着,不断在滴血。
我不知道他到底伤在哪儿,让胖子蹲下架人梯。等站上去才发现,闷油瓶是被卡在了一块活板中,板子上方肯定有人,正在把闷油瓶一点一点往上拽。我一铲子捣上去,金属头擦碰出一串火星。可以判断活板是铁制,这种攻击肯定不会有效。我转而抱住闷油瓶的腰,想靠力气把他抢回来。
活板突然打开,从中伸出一只胳膊,狠狠地给了我一拳。拳头打在前额上,眼角顿时裂开,血顺着眉骨一直流到嘴里。我被揍懵了,脚没站住,一下从上面摔下来。等我再站起来,闷油瓶的大半个身子都消失在天花板里。
我大吼着往上跳,堪堪够住他的手。胖子过来托着我的腿。可不管怎么使劲拉,都没法让闷油瓶离开那块该死的天花板。到后来我干脆死握着他不放,心说有本事你他娘的把我也弄进去。胖子突然在下边喊:“吴邪,放手,他们要把小哥的手夹断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只见活板硬生生地嵌进闷油瓶腕子里。皮已经磨破了,再有一会儿,整只手都会被夹断。我吓得立马放开他,一眨眼的工夫,闷油瓶便在我眼前彻底消失。胖子猛地一起身,我再次从高处摔下来,咚一声砸在地上。
好一阵子,我趴在地上,不知所措。
胖子一把把我拽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往外跑。楼里传来很多脚步声,可是在能看见的范围内,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胖子跑得急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出门。又在七拐八弯的巷子里钻了半天,才从大街另一头跑出来。这里离会所已经很远,也就意味着离危险很远。我甩开他一屁股坐在路基上,脑子里嗡嗡嗡响,手心还捏着闷油瓶的一把血。
谁也没说话,闷在那气不打一处来。我掏出烟点了好几次,打火机没火,就只有几个零星的火星子。那时候真有杀人的冲动,手举过头,啪一声摔了打火机。金属零件散了一地,流出来的汽油,在地上积了一洼。
胖子上来按住我,大声道:“你他娘的发什么疯!”
我反过来冲他喊:“小哥被抓走了,他们会弄死他的!”


73楼2013-07-27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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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倒是想办法啊,摔东西能顶事儿,老子现在就去把整个西单砸了!”
    胖子说完,一把推开我。我踉跄着退了两步,心里稍稍冷静了些。发脾气确实救不了人,可他娘的又有什么办法能救他?刚才就在面前还让人把他抢走了,说我是个废物真一点都不假。胖子急得原地转圈,突然抬头,说:“去求那个人妖!”
    我说:“没用,小花摆明了要对付小哥。”
    “不管有没有用都得试试,现在人就在他手里,你去求他,说不准还有一线希望。”
    我苦笑着回答说:“求他也得找得到他,现在他是他我是我,上哪去找人去?”
    胖子一下子站住,想了想,头也不回冲出马路。等人都跑远了,才丢回来一句话:“在这等着,我有办法。”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胖子又风风火火冲回来。什么都没说,将一张纸条塞在我手里。我摊开看,纸上是一行电话号码。拨通后是空号,我看向胖子,他做了个手势,让我再拨。
    我于是坐在路基上,一遍一遍拨那个号码。也不知道拨了几次,基本上是空号的提示音响完后,立马就按下重播键。天蒙蒙亮的时候,语音提示突然变成了忙音,又过了几遍,电话最终接通了。我激动地忘了说话,对面的人等了一会儿,忽然问:“吴邪?”
    那是小花的声音!
    “是我。”
    “怎么打到这来了?”小花带着几分戏谑道。我说:“我要见你。”
    他嗯了一声,问我:“时间,地点。”我又蒙了,四下看看,心想总不能在他的会所见吧?小花像是猜到我犯难,笑笑说:“到路对面麦当劳吧,我现在过去。”
    几分钟之后,我在麦当劳见到了小花。他戴着墨镜,点了一杯咖啡坐在我对面。气氛很僵,说实话我真想扑过去揍他一顿。可是闷油瓶还没下落,任何冲动都有可能害了他。干坐了一会儿,我开口道:“把人放了。”
    “你这算是,和我谈判?”小花胸有成竹地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说:还没开场,你就已经输了。我也根本没心思去计较输赢,满脑子就一个想法——让闷油瓶活。小花把调好的咖啡递到我面前,手指弹着桌面,道:“你知道,我想对付的人不是你。”
    我点头,说:“我知道。”
    “而且在这件事上,我并没有做过分。”
    我再次点头,无可厚非,是我们自己找上门去的。
    小花伸了伸腰,靠在椅子上,说:“霍老太太的事,必须有人负责。如果没有别人,那就只好由我来。以霍家的权威,要不是我快瞎了,估计早就拿我法办。秀秀一直保着我,我不能让她这么撑下去,你明白吗?”
    他话里有话,我双手撑在腿上,反驳道:“可那件事也不是张起灵的错,一开始,就是霍老太太自己找的他。”
    “你说的这些,外人并不知道。杀鸡给猴看,只要杀一个人就能自保,你说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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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快乐,早起更文~


    74楼2013-07-27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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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一命换一命
      “张起灵是最后和老太太在一起的人,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活着,他不可能没有责任。霍家要他的命,不算冤枉他。而且,这次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我感到一股透心的寒意,越来越看不清楚对面那个人。照小花的意思,是要把责任都推到闷油瓶身上,他因为样式雷要杀他,连带解决的,却是霍老太太之死那块心病。胖子在不远处示意我,之前我们商量过,谈不拢就动手。
      透过窗户能看到街对面,路上行人很少,小花的表情很放松。在这儿动手,无法保证不被人看见。小花能下手杀闷油瓶,我却不能下手杀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对他说:“放过他,你可以开任何条件。”
      小花一下笑出声,问我:“你有什么是我需要的。”
      金钱、地位或是其他任何资源,我有的,都敌不过解家。那种感觉非常狼狈,就好像出门和人做一笔大生意,自己身上却只穿了一条内裤。我没有本钱,摊开手,有的只是一条命。我看着小花,说:“我可以拿命换他。”
      小花愣住,下意识地坐直身子,“吴邪,你知道我不会相信。”
      “你不信我可以拿命换他?”
      天已经完全亮了,门外大街上车来车往。小花点点头,道:“他根本不是你什么人,你犯不着为了他死乞白赖求我。等他死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忘了他。吴邪,醒醒吧,没必要断了你我的交情。”
      “他确实不是我什么人,不过要是他死了,我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解雨辰,我说真的。你要愿意,我可以拿命换他!”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提出条件,小花板起脸,想了想,又勾起嘴笑着说:“既然你这么肯定,那行,你出去找个车把自己撞死,我放过他。”
      我腾一下站起来,问他:“你说真的?”
      隔着两个座的胖子以为有变,也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我拍拍他的肩,道:“胖子你听见了,他说我死了就放小哥回来。你给做个证人,要是他出尔反尔,记得帮我和小哥报仇。”
      胖子拦了我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被我一把推开。我走到车流里,看准一辆疾驰的本田,嘭一脑袋撞上去。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被推出去几米远,车轮子正在我脑袋旁停住。车主迅速下车查看,我翻了个身,感觉只不过是右腿擦伤。
      车主要打电话报警,我却摆摆手说没事,让他赶紧上班去。路过的大概都以为我是神经病,停下围观了一阵,又都各自散去。
      我拖着腿站在路中央,心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不过既然是为了闷油瓶,再蠢的都没问题。一辆大巴从中间车道驶来,看不清是哪儿的牌照。我往旁边靠了靠,卯足劲,正要往车头上撞。突然一股力道拉住我,回头看是小花。他满脸震惊,语气里再没有一丝戏谑,“你他妈的真打算去死!”
      我点头道:“你答应我了,一命换一命。”


      76楼2013-07-27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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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听出这是要反悔,我一震,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胸口好像埋了东西,大喘气的时候能感觉到一阵刺痛。我猜八成是被撞出了内伤,不敢大吼,只能压在他跟前对他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小花,算我求你,我不能让他死!”
        “为什么?”小花问。
        “他是我兄弟。”我说。
        “我也是你兄弟,你能为我去死?”
        我愣了一会儿,有点不明所以。小花摇头说:“你自己还弄不清楚,对他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唯一的感觉是不能让闷油瓶出事。只要能让他活,我是什么、我干什么都不重要了。小花又问了一遍:“是不是我不放他,你真的会死?”
        我回头看了看,下一辆能撞死我的车,还在百米开外。“要不我再试一次?”
        小花拨开我的手,说:“不需要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希望你认真考虑。第一,你到底知不知道张起灵去古楼的目的?第二,不管你怎么对他,他对你又是什么想法。第三,张起灵曾经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不清楚。但他能牺牲霍老太太,就同样可以牺牲我、甚至牺牲你。这个世界任何人都和他无关,他只有他自己。想清楚这一点,不要陷得太深。”
        小花摘掉墨镜,晨光映在他眼里,呈现出漂亮的铄金色。他坚持不了多久就开始眯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抬手替他遮光,听见他叹气,道:“这个世界上,谁都需要有一个活着的理由。张起灵有,我也有。我和他还没到你死我活的份上,但也离得不远了。今天我放了他,很可能明天出事的就是我。话说多了矫情,吴邪,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记得照顾好秀秀。”
        他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招手,从对面马路过来两个人。我看他们低声说了几句,那俩人点点头又往回走。小花戴上墨镜,手插在口袋里。一派明星的范儿,和清早的北京格格不入。他也确实是老九门的明星,在所有家族即将崩溃的今天,苦撑着一片天。我突然感觉对不起他,一瘸一拐上去说:“我会和张起灵一起回古楼,去找治你眼睛的药。”
        “那是不是还得我谢谢你?”小花说,“走吧,跟我去接人。”
        我们没回会所,而是去了踩点时吃涮肚的店。小花见我纳闷,解释道:“这条街上十有八九是霍家的物业,以后没事,别往这钻。”身后胖子骂了一声,我没听清,大概也就是问候霍老太太那一家。在饭店地下室,我们看见了装着闷油瓶的大笼子。
        闷油瓶闭着眼睛,右肩和背上有很严重的撕裂伤。时间拖到现在,也已经不再流血了。我怕他休克,趴在笼子上喊他。这玩意也不知道是关什么用的,钢管又粗又密。小花开玩笑说:“这笼子你可以一起带走。”
        我笑不出来,让他赶紧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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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可以做到日更两章的,哟西!


        77楼2013-07-27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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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奸情出现了!!!撒花撒花!!!小三爷快点正视自己的内心吧!


          来自手机贴吧79楼2013-07-27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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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要再次进张家楼找药吗。其实我奇怪那张家楼怎么这么奇怪,连自家人也不可能进去出来。跟张起灵进去的都死了蛮冤的。


            80楼2013-07-27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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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竟然是给拖上去的……我以为他可以壁虎游墙粘在天花板上……
              小花戴墨镜很有爱啊~ 希望他早点把墨镜还给瞎子!
              最后就是把小哥装笼子了实在是太太太……!!!!!好吧,小花,把笼子一并带回去是什么意思,其实我觉得小邪挺需要那个笼子的~


              IP属地:重庆81楼2013-07-27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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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楼楼你快更啊 看得正激动咔嚓一下就没了 我哭了要。。。


                IP属地:浙江82楼2013-07-2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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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有事,要停更两天,抱歉!


                  83楼2013-07-2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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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大家最近都停更了啊~


                    IP属地:重庆84楼2013-07-28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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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说不清的感觉
                      胖子钻进去把人背出来,一探脉搏,倒还算平稳。离开霍家一条街,三个人急忙赶往医院。刚把基础检查做完,闷油瓶就醒了。他开口第一声,叫的是:“吴邪。”
                      我爬过去,身上到处都疼,脸却还挤着笑,说:“我在这呢。”他确定我在,又闭上眼,弄不清是睡了还是晕了,总之不再说话。医生说情况不算特别严重,没伤到骨头和肌腱,只是流血太多,要住院观察一阵子。我松了口气,等胖子把人送到病房,才去照了个CT。
                      肋骨断了一根,斜下来顶到肺上,我说怪不得这么疼。医生开的也是留院观察,正好和闷油瓶住一间房。整个白天他都没醒过,吊进去几袋血,脸色依然没有变化。结合以往的经验来看,他这应该是在进行自我修复。
                      无事可做,我就和胖子在床上打拖拉机。随意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聊着聊着,突然说到小哥身上。小花的话像楔子一样打在我脑子里,想来想去,直想的头疼。胖子像是还有点后怕,问我道:“当时要不拦着你,你真去撞车去?”
                      “要不然呢,你还有别的办法?”
                      胖子摇头说:“没有,不过说回来,你也真是太冲动了。万一要是你撞死了,那家伙还是杀了小哥呢!”
                      这种可能性其实很大,我嘿嘿一笑,道:“那我不就和他死一块儿了,小哥那么孤单,你不想他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要有伴也最好是个女伴吧,你这,算怎么回事?”胖子突然凑近了问我:“你是不是喜欢小哥?”
                      “你不喜欢他?”
                      胖子“啧”一声,道:“不是那种喜欢,是像处对象一样那种。”
                      “我没处过对象,不知道。”
                      “那你他妈总该谈过恋爱吧!”
                      恋爱?
                      我和闷油瓶?
                      我说不清楚,把底牌扣在床上。胖子甩出来一张老K,道:“你要真喜欢他,那以后的日子,估计够呛。小哥的身世和性格都不适合有牵挂,可能到最后,都是你一厢情愿的事。”
                      感情上伤人最狠的,就是“一厢情愿”这个词。它意味着单方面付出,没有任何对等存在的承诺。不管做了多少、拖了多久,都等于是白费劲。陷在里头脱不了身,还有可能把心都给掏空了。
                      记得很久以前,闷油瓶跟我说过一句话: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现在想起来,他就是在说我一厢情愿。原来从那时起已经是这样了,不停地追,想要靠近。我曾经期待他会停下等我,之后,慢慢便断了这个念头。不知不觉中我也已经接受,他身边也许永远不会有我的位置。
                      这些话说出来,胖子指不定怎么笑话我。手头的牌眼看要输,我耍了个无赖,赶着胖子去买饭。他出去后病房就清净了,头上的天花板,像被水洗过一样白。我仰着脖子看,实在不知道,这能看出什么乐趣?是不是闷油瓶眼里自有他的风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揣测不到那种高度。


                      85楼2013-07-29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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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了口气,我正要躺下,一转身看见闷油瓶睁着眼。他不知道醒了多久,一直在旁边看着我。我捂着心口到他床边,问他要不要喝水上厕所。闷油瓶摇头,眼睛移到我额头上。绷带绕了一圈,其实伤口只有指甲盖大。我告诉他怎么摔的,闷油瓶没说什么,淡淡地垂着眼。
                        两个人无言以对,多少有些尴尬。我搬了张椅子坐下,想给他削个梨。肺里还是疼,喘一口气要歇三回。闷油瓶看不过去,坐起来接了手。
                        梨子水多,削皮时顺着流到手心。闷油瓶停下刀,举起手舔了一下。他的手和梨肉差不多白,不知道尝起来会不会也是一个味儿。这点小龌蹉刚冒起头,面前那只手,便把削好的梨递了过来。
                        我说:“我不渴,你吃吧。”
                        闷油瓶也没吃,顺手把梨搁在桌上。
                        我心想都是叫小花和胖子闹得,原本好好的兄弟,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又静坐了一会儿,才忽然想起来,问:“小哥,你要回古楼去干什么,是不是上回的事还没弄清楚?”
                        闷油瓶说:“以后有必要,我会告诉你。”
                        我听着不是滋味,心说什么叫“有必要”。我和你的交情,要到什么份上才算是有必要?本来气就喘不顺,被他一激,更觉堵得慌。我悻悻地低头,什么都不想说,只管看着他手背上的血管发呆。时钟滴答滴答的,输液管里,药水一点一滴落下。
                        一厢情愿的感觉,真他娘的不好受!
                        吃过饭又打了一会儿牌,值班医生查过房后,就让我们关灯睡觉。昨晚熬了一夜,沾着枕头才觉得困,再加上药劲上来,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脑子里事太多,断断续续做了好几场梦。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惊醒,一瞬间脑袋空空的,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胖子的鼾声在病房里回荡,我转过头,发现床边坐着个人。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小花又派人来找麻烦。仔细一看,才认出是闷油瓶。他靠在椅子上,两手抱在胸前。头微向一侧歪着,看来像是睡着了。我心想这家伙怎么有床不睡非要坐着,动了动身子,就看见他立马惊醒过来。
                        紫外线灯照得他脸色发蓝,神情中透着股紧张。我刚开口叫他“小哥”,额头上一凉,便被他覆在了手心下。那种温度非常真实,以至于我都没法怀疑自己是在做梦。闷油瓶看了眼输液管,低头说:“你发烧了。”
                        “没事,只是低烧。”
                        “半个小时前是38°2。”
                        我“哈”了一声,没想到他居然替我量过体温。半个小时前我在干什么,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闷油瓶从桌上拿过杯子,问我:“要喝水吗?”
                        我吞了一口口水,回答道:“不用了。你快回去睡吧。”
                        闷油瓶的手并没挪开,依然靠着椅子,说:“等你烧退了。”
                        =========================================================
                        巨无聊的过渡段。。。。【哈欠


                        86楼2013-07-29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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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不要担心,小邪才不是一厢情愿呢?这摆着呢……


                          IP属地:重庆87楼2013-07-29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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