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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深渊》(正剧长篇,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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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谢蝴蝶 @静帘听雨 @溪风雪影


145楼2013-08-19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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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最近事忙,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玩命练舞,腿上跳的都是伤每天回家除了洗洗睡觉啥都不想干。旷更是我不对,但还请各位见谅……再过一周肯定回来……请千万不要抛弃我!【跪】


    来自手机贴吧163楼2013-08-25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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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黑眼镜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怪异。我正要猜测他在想什么,突然,看见他把手伸到我面前:“小三爷,交个朋友吧。”
      “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黑眼镜不依不饶,又追着我说:“交个朋友吧,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们上北京去干什么?”
      “你为什么想知道?”我反问他。
      “我受人之托,要去完成一项任务。这个过程中有一部分路和你们重合了,只是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所以没办法判断,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否冲突。”
      我皱起眉头,从这几句话中判断不出黑眼镜的真实意图。难道他是小花那边的人?如果是,他应该更关注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而不需要知道此行北京的目的。当然,不排除可能,还存在第三方势力。杭州放火、用计引我们回来,暗中操纵着某条线,现在又借黑眼镜的身份靠近我们?可是凭他的实力,就算是不露面,也能暗中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犯不着跳出来让我们怀疑他。
      胖子问:“你的任务是什么?”
      黑眼镜把手伸进口袋,很努力地掏了几下。我和胖子盯着他看,只见他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这种烟我还是上小学的时候看爷爷抽过,搁如今,基本上就算是古董了。黑眼镜夹出一根递给胖子,被一脸鄙夷地拒绝后,自顾自点上抽了两口,道:“寻找失踪人口,有人家里丢了个孩子,找了好几十年都没找着。听说我在这方面在行,所以委托我到处看看。”
      “丢了好几十年的孩子,现在都他妈长成一大老爷们了。”胖子道。
      “你要找的人,跟解家有关?”我问。
      黑眼镜吐着烟圈道:“说不上来,只是有线索,指向霍解两家藏着的某样东西。和你们要找的,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件。”
      “你要找的是什么?”我和胖子异口同声道。
      门咚地一声被人推开,王盟提溜着两袋盒饭,气喘吁吁走进来,说:“青椒肉丝,一人一份。”
      “先吃饭,吃饱了跟你们慢慢说。”
      黑眼镜跳起来去接王盟手里的东西,一股米饭味,渐渐散布在整个房间。晚上没好好吃东西,闻着香,谁都忍不住食指大动。胖子也凑过去,吞口水的样子,好像八辈子没吃饱过。
      我四下看了看,忽然想起闷油瓶还在盥洗室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听不见有水声。我感到纳闷,平常他洗澡用不了这么长时间。黑眼镜一边扒拉饭一边抬头,看见我发呆,道:“哑巴张的状况应该只是暂时的,我看过他的眼睛,没有明显外伤。神经病中有一种,会造成间歇性感官障碍。你带他上医院,最好挂神经科。”
      我心说你他妈才是神经病,忽然,听见盥洗室里传来一声剧烈的坍塌声。
      “糟了!”
      闪电般心念一动,我撂了筷子,飞速冲向盥洗室。拉开门,就看见镜子整个掉了下来,飞溅出来的玻璃,落得满地都是。闷油瓶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一块犀利的碎片,那碎片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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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被车撞了一下,腿擦伤所以晚上没去练舞,抓紧时间更一段,不然心里真过意不去……


      169楼2013-08-26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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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说我实在不记得要艾特谁。。。
        需要的盆友在此楼下边留言吧。
        谢谢支持!
        @蓝谢蝴蝶 @静帘听雨 @溪风雪影
        @黑化的菌类 看我更得比你快【盯!


        170楼2013-08-2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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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割裂
          “小哥你干什么!”我大喊一声,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闷油瓶抬起头,脸色异常苍白。
          我看不出血是从哪流出来的,只看见他赤着上身,地下有几个凌乱的血脚印。
          胖子随后赶来,一下挤进盥洗室,想把闷油瓶拉起来。令人吃惊的是,就在胖子的手抓住闷油瓶时,他突然抬起胳膊挡了一下。
          胖子毫无防备,犀利的碎片从左下方一直带上去,在他肚子上留下一条看得见的痕迹。
          闷油瓶紧接着矮身一闪,从胖子腋下溜了出来。他和平时的状态完全不同,整个人好像惊弓之鸟,动作和神情中都充满戒备。
          我拦不住他,被他一推,狼狈地滚在地上。
          闷油瓶一路冲向门口,看样子像是要跑。我爬起来去追,忽然看见一道白影,从空中朝闷油瓶飞去。
          顷刻间劈头盖脸,青椒肉丝拌着米饭,泼了闷油瓶一身。他有些愕然,一手当胸,仍然握着那块碎片。玻璃咬进肉里,一滴一滴往下淌血。黑眼镜高高地站在沙发上,两只手,分别操着两盒盒饭。
          这画面描述起来充满喜感,但当时,谁都笑不出来。
          房间里四处都是飞溅的血迹,闷油瓶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紧盯着黑眼镜,大概对他来说,这是个十分难缠的对手。
          黑眼镜一夫当关,举着盒饭,像举着俩炸药包。他突然高声问我:“小三爷,我帮你拦住他,你把去北京的事说给我听,怎么样?”
          我还没答应,闷油瓶突然又动起来。他企图绕过黑眼镜,身体压得很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贴在地上游。可是盒饭还是追了过去,从高处落下来一团白色,在闷油瓶背上撞了个粉碎。米饭一直喷溅到数米外,可见黑眼镜用力之大。
          闷油瓶吃痛,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体温上升,他肩膀上开始浮起一层墨线。转眼间,整只麒麟都出现在眼前,随闷油瓶腾空而起,和站在高处的黑眼镜撞在一块。
          两条人影同时落地,翻滚着扭打成一团。动作快的看不清,不一会儿,闷油瓶手里的碎片便被甩了出来。
          空中划出一道亮线,紧接着就看见玻璃片,深深地扎在了木地板。
          我倒抽一口冷气,既担心闷油瓶弄死黑眼镜,又担心黑眼镜打伤闷油瓶。这时再回头去看胖子,才发现他支着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死死地压着肚皮。血流了一地,估计内脏也差点掉出来。我脑子里嗡一声,实在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另一个被吓蒙的是王盟,人躲进门缝里,已经逃出去一半。我急迫地冲他喊道:“叫救护车!”
          几乎与此同时,那边的打斗也结束了。闷油瓶双手拧在背后,脸朝下被人死死地摁在地上。黑眼镜一只手掐住他后颈,好像随时准备扭断他的脊椎。他自己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左腿上割开了一条十几公分长的口子,肌腱完全断裂,几乎能看见骨头。


          184楼2013-08-30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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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看清闷油瓶身上的伤,在小花那留下的口子,已经全部崩裂。此外还有一些新伤,是镜子破碎时割出来的。麒麟纹身就像是泡在血里,随肌肉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态。闷油瓶别过脸,第一次,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恨意。
            那是对待敌人的眼神!
            “小哥,你怎么了?”
            黑眼镜冲我摇头,道:“你别问了,他现在听不进去。情况比我想的还遭,不只是感官,他的神经也出了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药?”
            “可能是因为一种致幻剂。”我说,声音在发抖。
            闷油瓶突然挣扎了一下,弓起脊背,却又被黑眼镜压了下去。他们俩都在流血,看样子像是在比谁耗得过谁。胖子情况更糟,割伤深入内脏。他早就不省人事,血也大概流了七八斤。
            王盟叫完救护车就去找急救绷带,先简单地缠了一圈。胖子重得他扶不起来,只能任由他躺在原地。约莫过了十分钟,救护车到达门口。护士医生抬着担架进来时,被现场的惨烈吓了一跳。我好说歹说才阻止他们报警,几个人合力,先把胖子弄上车。
            等轮到闷油瓶,不待我说,黑眼镜便一口咬定他有精神病。
            他们给他用了镇定剂,十五分钟过去,药物却没有起任何作用。带队医生开始怀疑,几个人交头接耳说了一阵,才转过来问我:“病人有什么药物史?”
            我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医生于是解释道:“他是不是吸过毒?”
            “没有!”我斩钉截铁回答。
            医生不再问什么,改用一种混合药剂。起效过程非常快,闷油瓶像是被麻醉了一样,倒在地上,四肢紧紧地抱成一团。
            黑眼镜狠狠地松了口气,稍微挪开身子,一屁股坐在自己流出来的那滩血上。
            现场至少有三个人需要治疗,救护车装不下那么多,我只能自己开车捎黑眼镜上医院。
            等我赶到的时候,胖子和闷油瓶都已经被隔离。胖子被推进手术室,闷油瓶则关在一个标着“特殊看护”的房间里。
            对胖子的抢救持续了整整一夜,自从我们认识,他还从来没这么接近过死亡。差点杀死他的居然是闷油瓶,是他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
            我脑子很乱,本来就没好利落的伤,到下半夜干脆发起烧来。不断有人在我面前进出,我撑着眼皮看着,唯恐其中有人对我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也算胖子命大,天刚擦亮的时候,医生宣布他脱离危险。他们在他肚子上缝了四十几针,一条漫长的疤痕,从东半球一直延伸到西半球。麻药还没过,胖子便在病床上打起鼾来。我松了口气,现在要担心的,是闷油瓶那边。
            他们不让我见他,也不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几个医生不停地开会讨论,却始终得不出个结论。
            我一直守着半步都不敢走开,生怕一个不留神,闷油瓶就被他们解剖了。等到第二天中午,才终于有人一脸凝重地问我,愿不愿意把病人转到专门的精神病医院。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闷油瓶真的疯了?


            185楼2013-08-30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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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楼2013-08-30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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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我是齐羽
                医生大致跟我说了闷油瓶的状况:严重的脑损伤、记忆障碍,可能还有潜在的人格分裂。这其中任何一条,都足以给他定一个精神病的罪名。他的外伤已经得到控制,但是如果意识不能恢复,他很快就会再弄伤自己。不只是这样,他还有可能伤人。
                我仔细听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两眼烧得发红,看什么都带着一层血色。医生说完递给我一张表,最下方,有一个空着的签名栏。他说签了字就可以把人转走,只不过接下来很长时间,我可能都没法再见到病人。我问:“那我现在能见他吗?”
                “可以,但他不一定认识你。”
                我想了一下,说:“没有关系,他应该还认识另外一个人。”
                我的话医生没听懂,白大褂晃了一下,带我走向那间标识“特殊看护”的病房。他在路上提醒我说:“病人的抵触情绪非常强烈,不要刺激他,尽可能提一些他熟悉的东西。”
                话刚说完,病房大门已经到达眼前。
                门非常厚,推开那一瞬,我感觉到冷气扑面而来。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靠角落的地方摆着病床和仪器。闷油瓶安静地躺着,一件白色病服,囚衣一样套在他身上。没有东西绑着他,医生说,他们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他神智清醒,却什么动作都做不了。我拖了张椅子,示意医生我们想单独待一会儿。
                闷油瓶紧闭双眼,鼻翼细微地扇动着。我的手摸上他的脸,还没有真正接触,便看见他猛地扭过脖子。他能感觉到我,却似乎不打算和我交流。我愣在那,一种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涌起来——记忆障碍,他又忘了我是谁。
                “张起灵,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跑?”我问他,尽可能保持声音平稳。闷油瓶剧烈地吸了几口气,不说话,依然闭着眼。我接着道:“你以为你跑得掉?”
                我似乎忘了,医生让我不要刺激他。我只想看见他的眼睛,哪怕里面是恨意也好。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的液体在闷油瓶脸上打滚,紧接着,落入白森森的床单里。
                现场沦入静寂,仪表盘上腥红的数字一跳一跳。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等待证明自己的猜测。如果仅仅是记忆障碍,闷油瓶不会有那么强的攻击性。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很可能是受到了幻觉的影响。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已经没有朋友,有的只是会伤害他的敌人。我要做的是把那些敌人揪出来,然后再把关于我的一切,植入闷油瓶脑内。
                我没有学过精神病学,所有的尝试,都出自想当然。可即便如此,还是让我碰了回死耗子。闷油瓶眉头紧锁,极其痛苦地,说出一句话:“齐羽,放了我,不要再这样下去。”
                齐羽!
                他不认识吴邪了,但他知道齐羽是谁。我的猜测没错,闷油瓶不是精神分裂!致幻剂造成的脑损伤令他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以至于弄乱了自己所处的场景。我不知道是否有药物能让他摆脱这种状况,环顾四周,才想起现在只有我跟他。
                接下来,如果是齐羽,会对闷油瓶说什么?


                195楼2013-09-01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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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楼2013-09-01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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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我是吴邪 【是说章名已经彻底崩坏了……
                    气竭分开,过高的体温已经烧得我心力交瘁。我低头看闷油瓶,他唇边的线条,微微有些肿。我冲他笑起来,装不下去了,只能精疲力尽地坦白说:“小哥,我不是齐羽,我是吴邪。”
                    我是那个,你根本就不记得的吴邪!
                    为了不让自己垮在地上,我爬起来,挂住椅子背。视线很模糊,稍微分开一点,我便看不清闷油瓶的脸。他现在是诧异还是怀疑,什么样的表情,都只能靠猜测。脑后有开门的声音,白大褂飘进来,被我看成了一抹粉红色。医生还是上次那个,咦了一声,低头在病历卡上写着什么。
                    我问:“出什么事了?”
                    医生没有很快回答,走到闷油瓶身边,掰开他的眼睑。他的背影挡在我面前,过了一会儿,说道:“病人的情况有好转,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苦笑着,心想我什么都没跟他说,就只是亲了他一口。头抬不起来,我不确定是粉色大褂在走来走去,还是我自己在摇晃。医生把转院证明递给我,说:“趁他现在情况还行,你把字签了,我们负责送到精神病院去。”
                    “是不是送过去,就等于把他关起来了?”我道。
                    “也不能这么说,医院都有探视规定,再说这是精神病,你天天守着他也没用。快点吧,医院能用的车都忙。”
                    医生也忙,一眨眼功夫,几乎把病房走了个遍。我实在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头疼欲裂,草草地在签名栏上画了几笔。医生又把表拿回去,看了看字,又看了看我。
                    “行了,我看你情况也不太好,到楼下挂个门诊看看。病人这边,我们会负责。”
                    “大夫,能不能我自己把他送过去?”我突然问。
                    医生直起腰,很稀奇地看着我:“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别的家属听说是精神病,都巴不得赶紧把人弄走,你怎么还倒往上贴?”
                    我咧开一嘴傻笑,说:“我们感情深,而且您也说了,医院的车都忙。我知道精神病院怎么走,他这身上的药,能撑多长时间。”
                    医生说:“大概还能有一个多钟头。那既然你要自己送,我就安排人把他弄下楼去。这张表上有免责声明,出了医院门,发生的所有事我们都不负责。听明白没有?”
                    我点头,笑得嘴角发麻。不一会儿就有担架车进来,把闷油瓶换上去。我又去看了看胖子,留下钱,叫王盟好好盯着。外科病房离得远,我不够力气走过去,也就暂时顾不上黑眼镜那边。等回到车旁,担架和闷油瓶都已经在等着,我这才发现口袋里没钥匙。一拉车门,竟然没锁。车后座上卧着一团黑,被我惊动,抬起脸来——是黑眼镜。
                    “你他妈不在病房待着,跑这来干嘛?”
                    黑眼镜紧了紧衣服,说:“病房我住不惯,都是消毒水味。”
                    “等会,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会有我车钥匙?”
                    我反复回想,下车时确实是锁了车的。现在钥匙却在孔里插着,身旁,黑眼镜笑得没皮没脸。他小子手快,十有八九,是从我口袋里顺走了车钥匙。
                    “哑巴兄,这么快就出院了。”
                    不等我追问,黑眼镜已经从窗户探出头去逗弄闷油瓶。我把副驾驶座往后调,仔细地把闷油瓶绑在安全带里。他很乖顺,或者说,在药物的作用下没法不听话。黑眼镜这才感到奇怪,问我道:“他们怎么能让他出院,你别是把人给偷出来了?”


                    208楼2013-09-01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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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楼2013-09-01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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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第一个故事
                        耳朵里乱乱哄哄,四面八方都是人脸,却没有一张是我要找的。有什么东西在头顶炸开,把我仅存的那一点希望都砸了个稀巴烂。我抱着脑袋蹲下去,眼睛和鼻子酸得难受,又愣是流不出一滴泪来。黑眼镜走上前,拍我的肩膀说:“别难过,车买保险了吗?”
                        我说:“离我远点……”
                        他退了一步,问:“够远了吗?”
                        我一句话都不想说,低头看着脚背。
                        脚下的水泥路修得结实,连一条细小的地缝都没有。黑眼镜穿一双很旧的运动鞋,两只脚绕着我,快速转了个圈。我听见他很深很深地叹了口气,可等抬起头来,看见的却又是他一副嬉皮笑脸。我问他:“你是故意的吧,怕他弄死我,你拿不到想要的情报?”
                        黑眼镜说:“有这方面原因,但主要还是出自我乐于助人的高尚品德,不忍心看你们俩相爱相杀。”
                        “我现在想杀你。”
                        我道,但却并没有行动。脚心粘着在地面上,强大的引力,拼命把我往下拉。我估计自己是快要晕倒了,看不断变化的人流,像慢镜头一样拉扯出一道又一道重影。黑眼镜弯下腰对我说:“你要有信心,等他恢复一点,说不定还能想起你来。”
                        “信心?”
                        我相信自己没有这样的东西。活了近三十年,只有在今天,我感觉到像是被剐了一层皮。我拼命证明自己是被需要的,结果被遗忘被抛弃的速度,却比任何人都要快。天突然阴下来,以我为圆心,投下一大片云的阴影。黑眼镜连拉带扯把我弄起来,往警报叫唤最热闹的地方走去:“快下雨了,咱回吧。我开车,给你免费当一回司机。”
                        远近的人流却还没散,开始有卖油纸伞的小贩,沿街兜售。
                        汽车摇晃着汇入行车道,窗户没玻璃,风和雨便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等到家门口,浑身上下都跟刚从汤锅里捞出来似得。黑眼镜拎了钥匙去开门,进屋一看,满地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清理,再加上散落的青椒肉丝饭,混合出一种奇怪的酸味。
                        我让黑眼镜自便,找了张床,一脑袋扎进去。那天下午我睡了很长时间,从一个梦境里,迁徙到另一个。所有地方都是荒芜的,我想见和我不想见的人,一个都没出现。意念被掏空,随着闷油瓶的离开,一并离开了我。
                        我想我似乎不该这么悲观,他走了,总比他死了强。我至少还能去找,这辈子多多少少剩下那几十年,打发时间的事算是有了。对了,待会一睡醒我就去找去,从西湖开始,先把杭州十八景都摸一遍。梦到这突然便醒了,一抽鼻子,能闻到一股米饭味儿。
                        外面天已经黑了,大雨还在下。
                        客厅沙发被人掉了个个儿,带血的那头,藏在茶水柜旁边。黑眼镜套着围裙,正把一盘切好的青椒往锅里下,我问他菜哪来的,他一边翻铲子一边道:“我去了趟超市。”
                        要不是辣味呛眼睛,我估计会以为自己还没睡醒。道上数一数二的高手黑眼镜,居然下超市买菜,还在我家厨房里掌勺。他的手很稳,整个翻炒过程,没有溅出一滴油。菜出锅后直接浇在米饭上,黑眼镜递给我一碗,道:“有几年没做了,尝尝味儿怎么样。”
                        碗底和碗面都冒着热气,我吃了一口,菜又干又咸。
                        黑眼镜不知道是不是在眨眼,墨镜顺着他的鼻梁往上抬了一下。我险些看见他的眼睛,一晃神,又让镜片给挡住了。他问我:“要不够,我再炒点?”
                        “别!这碗吃下去都够得高血压的了。”
                        我又吃了一口,开始想找水喝。壶倒在地上,水早就漏光了。我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丢给黑眼镜一支,咬开盖子默默地往嘴里灌。过了两分钟谁都不说话的光景,等半瓶啤酒下肚,黑眼镜开口对我道:“小三爷,你是不是该把要说的话说给我听听?”
                        我说:“你把张起灵放走,这件事上,你等于是欠我一次。去北京的情报我会给你,但你得拿同等的消息来换。说说,谁拜托你找人,要找的是谁?”
                        黑眼镜狡黠地笑着说:“你倒是会做买卖。”
                        “俗话说得好,无商不奸。”我道。
                        “道上的规矩,接了活就不能多说话,要按你的办法,我非得拿出命来和你做买卖不可。要不这样,咱换个形式。”
                        “什么形式?”我问。
                        “你以前参加过讲故事比赛没有?”
                        我本能地判断这是个笑话,看黑眼镜的表情,却又不像。他接着道:“我们就按这个形式走,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再给我讲一个,最好我们的故事都有相关性,可以杜撰,但得有真的信息在里头。你觉得怎么样?”
                        ====================================【本章未完】
                        很无聊的过度,接下来的剧情还需要揣摩一下。。。
                        就不特地艾特人了,来了看我挤不出几个字来,白生气
                        抱歉。。。这个。。。真他妈难写!
                        我的坟贴《越——狱》最近准备开更,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那个也很无聊说真的=。=
                        ↑↑↑你他妈能不能认真点给自己做广告


                        223楼2013-09-12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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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谢蝴蝶 @机械能_电能


                          229楼2013-09-14 14:30
                          回复
                            900字,妈蛋再创新低了……
                            就这几个字码了仨小时俺会说吗,看了女藏医的梗心好疼所以边码边难过……
                            唉……
                            所以想和看官们商量个事,有个萌瓶邪的基友让我把文转到隔壁去
                            说看得人多,可以给俺提提意见。
                            写正剧很费脑真的需要有人一起起哄啊,俺也萌生了骑墙的想法……【拍死
                            本文CP向本来就弱,只把正剧搬过去,咱们自己继续闹邪瓶字母
                            那啥,各位能接受不?


                            234楼2013-09-14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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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圈人圈人,俺迫切地需要意见!!!
                              @蓝谢蝴蝶 @静帘听雨 @溪风雪影 @黑化的菌类
                              @机械能_电能 @紫眸尘殇 @想偷懒的懒人 @释S雪 @翦迟迟


                              235楼2013-09-14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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