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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擦肩的时候,我正在看着手抄的单词本,而他单手讲包扣在背后,戴着耳曱机,有沉重的金属声从耳曱机里流曱出来。春天的风似冬日的寒冷也不像夏日的凉爽,带不走暑热也来不来严寒,淡淡的花香溢了出来,樱花的味道。
“阿嘞,同学。”他叫住了我,弯腰捡起了一本书,有些嚣张的蓝发飘到了鼻翼下,他伸手抚开又拿下了耳曱机。“你的书。”他笑着将书递给了我。他高出我很多,让我需要仰着头看他。接过他的书,我曱朝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呐呐,你们知道吗?那个蓝头发的人,好像是什么大老板的儿子啊。”
“不是不是,我听说是大牌明星的儿子,听说他脾气超级差,经常打架,是警囧局的常客!”
“哎哎?我则听说他家里给学校塞了很多钱,那座新的体育馆就是他们家捐的!”
“真的假的?怪不得期末不及格也不留级不补曱考哎……”
学校关于他的传闻,很多,我有耳濡目染。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没有关系,我只要好好读我的书,拿到东大的推荐名额就好了。我打开书包,拿笔记本的时候,却发现那本他早上递给我的书似乎不是我的,我把它从书包里拿了出来,上面写着,3-A 六道骸。确实不是我的,我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他把自己的书递给我是想曱做什么。我懒得想,起身离开了教室,三年级在楼上,我拿着书缓缓走上楼。
我随意的拉开3-A教室的门,里面的人都呆住了,顿时没了声音,我懒得管,环顾四周,找到了那个蓝头发的,他正在睡觉,坐在最后一排,用书盖住了脸,好像戴着耳曱机。
我走了过去,将书随意的放在了他的桌上,没有多余的动作,转身离开。我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感觉好差。
“嗯,同学。”耳后想起跟早上一样有些甜腻的声音,“我跟你打个赌,我堵你不久以后还会到我面前来。”他将脸上的书拿了下来,耳曱机挂在脖子上,他翘着椅子,笑的很开心。
我转身,看着他,“为什么?”我问道,但他似乎没有要回答的样子,于是我一言不发的关上了3-A教室的门,下楼去了,这节课是数学课来着。
而等到我回到教室打开书包的时候,我意识到那人的话的意思,这次我没有再慢条斯理的上楼,因为上课铃已经打了。我冲到了3-A教室门口,拉开了门,这次连老曱师也在了,他很惊讶的看着我向他点了点头,看着我冲到蓝头发的面前,拿走了他盖在了脸上的数学书。这本才是我的,原来他没事还完了把偷梁换柱。
“2年C班云雀恭弥,数学似乎很棒,字也写的很好看,喜欢用紫色系的荧光笔划重点,恩……还有,喜欢柠檬味的空气清新剂与薄荷味的牙膏。”他笑着一一罗列我的资料,好像通曱过一本数学书就知道了我所有的习惯。
“为什么?”我停下了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明明都是些无聊的事情。
“因为你的书上写着啊,第五页空白的地方用铅笔写了你近期要买的东西。”他还是笑着,还是翘着椅子,“原来你是一个人住啊,真是辛苦啊。”说完他将挂在脖子上的耳曱机重新来了回去,向我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
莫名其妙。我向老曱师鞠了一躬以后离开了三楼。
那天我莫名的觉得很烦躁,逃了下午的古文课,借口说身曱体不好去了保健室,实际上是去了天台,在阴凉的地方坐着。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上一次逃课还是初一的时候,上一次觉得烦躁也是初一的时候,父母离曱婚的前一个月。我发誓绝对不会再为无关紧要的事与人费神费心力。
有些无聊,我又拿出来手抄的单词本开始看了起来,这时候风吹了起来,又有樱花的味道飘了过来,还参杂着重金属音。我面前的阳光被人影遮去了一半。我在怀疑,我的这本单词本是不是召唤他的用曱具。
我皱着眉头斜眼撇了他,他正带着笑容,从上面看着我,蓝色的头发垂在额前,快要碰到我的头发了。
“你干嘛。”我侧身向一旁挪了挪,他也跟着挪了过来。我火了,拿起单词本朝他脸上扔去,却被接住。
“3年A班六道骸,不是老板的儿子不是明星的儿子是东京市长的儿子。”他看见我看着他,便擅自开始了自我介绍,“数学很烂英语很好,不喜欢有很重香味的牙膏,家里种了许多樱花树。”他在思考这什么,“喜欢节奏感强的音乐,喜欢用书遮着脸睡觉,喜欢——”说最后一条的时候,他坐到了我的身边,将头转向了我,“你,喜欢云雀恭弥。”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止不住的咳嗽。他伸手抚了抚我的后背,被我用手推开。
我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单词本,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拍了拍裤腿,站直了身板,“神曱经病。”我看了他一眼,拉开门下了楼。
“我没有骗你哦——”他冲着下楼的我大喊,“今天在路上遇见你的时候喜欢上你的——”他喊得一声比一声响,惹得许多学曱生都探出头来看。
我发现我遇到了衰神,一个蓝色头发,有钱有势,脑子有些问题的衰神,六道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