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此黄皮子群中定有一只成了精的指挥,想用那股臭气熏的我们头晕眼花,体质差得甚至会昏迷不醒,真是可怕手段。不过无碍,无碍。”说着从身上掏出个小药瓶,倒出了五六粒红彤彤的的丹药,那小药丸还透着股燃烧着的香的味道,师父把它放到我的手中,道:“此丹为赤砂香丹,去一些阴气怪味浓郁的墓地、山洞中常用上,你把它掰碎,每个人分一点含在舌尖下,保准不会被臭气所迷惑。”
我按师父所说,把那几粒丹药掰碎发到了众人手中,大伙全好奇的放到的舌尖下,这种丹药果然很有效,如嘴后便散发冰凉的感觉,一股幽幽的清香在舌尖绽放,使人精神大震,不受臭气袭扰。
眼见我们不受臭气影响后,黄皮子们一阵骚动,停止了放屁。随后开始冲我们露出尖牙,原地局促不安的转着圈,想冲过来一般。“吱嗷”一声尖利的叫声响起,如得了命令般黄皮子向人冲了过来,顿时枪声大作,由于这次出来仓促,紧紧带了几把猎枪,并不能很有效的组织黄皮子冲来的步伐。那些东西个头矮小而灵活,往往在地上变着线跳着便闪过了猎枪的攻击。
眼看就要冲过来撕咬众人,除了猎枪手中就有几把钢叉,如果交锋的话,肯定少不了受伤,众人呼吸粗重紧张到了极点。
师父不慌不忙的从后腰摸出根一尺长白色的骨头仍在了地上,随后又扔出几羽不知什么鸟类的羽毛。黄皮子如急停的马车般生生止住了势头,不再冲向我们,离有一丈的地方不住的嗅着,一副犹豫不安的样子,就是不敢过来。
本来众人都做好了搏斗受伤的准备,眼前的一幕却吃了一惊,我赶忙看向师父道:“怎么回事师父?”“黄皮子这种东西胆小谨慎,刚才我扔的骨头和羽毛是几年前诛杀的一头食人的怪鸟身上剥下来的,那股气味是这些黄皮子不敢冒险冲过来的原因。“吱嗷”那尖利的叫声又响了起来,黄皮子们一阵骚动,众人的心紧紧吊了起来。终极是那股胆小谨慎的天性站了上风,黄皮子并未敢冲过来,那声音又愤怒的尖叫了几声,才弱了下来。
一只怪异的黄皮子渐渐走到了前面,只见它足足有三尺多长,猎狗般大小,全身布满了白毛,看上去着实怪异不已。“哟,正主儿出来了。”师父吹了个口哨道。“难道刚刚指挥它们的叫声就是眼前这只大的叫出来的?”我好奇的问向师父。
“对,刚刚声音全是它发出的,眼看指挥不动黄皮子群才不得不走出来的,我看这东西怎么也有几百年道行了,怎么会和一孩子过不去?”师父说道。只见那老黄皮子,如人般坐在地上,冲着我们一副不怕的模样,脸上似乎还挂着愤怒的表情。
东子他爹眼睛立马红了,抬枪就想打过来,被师父一压枪头给拦着了,师父今天的道行法力深深的折服了大伙,东子他爹没有挣扎,只是疑惑的望着师父。“东子魂魄尚在它手中拘役着,你打伤它也无济于事,我先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师父解释道。随后,师父冲着那老黄皮子道:“你一身道行恐怕不下五百年了,我看你修炼不已,给你个机会,快快放了那孩子的魂魄。舍去一身的道行就拘个孩子多不划算,你恐怕也知道害人将有雷劈吧?”
那黄皮子闻听师父所言,双爪比划着,冲着师父嗷嗷叫,一副愤怒模样,仿佛我们惹到它一般。“不如你上身和我们说个明白。:说完师父冲东子他爹指了一下。
东子他爹突然仰头栽倒,尚未人扶,便站起了身子,环视众人一圈后,口中发出苍老的男声,道:“我也知道害人魂魄一事必遭老天报应,但这家的孩子是在欺人太甚!”大伙听到东子他爹突然发出苍老男声脸色大变,一些人下意识拿着武器指住了他,东子娘张牙舞爪的要冲过来撕扯。师父抬了抬手示意没事,道:“大伙让它说明白怎么回事。”众人才慢慢放下了武器。
“那日这家的小儿外出起夜,尿着尿着发现了我那苦命的孩子。我那小儿才生下一月有余,自己玩跑到村子附近,我那孩子得我道行,天生一副白皮毛,智力与几岁孩童一般。看到那东子便要逃跑,却被他从兜里拿出食物的香味诱惑住,它往东子身前凑着以为喂它东西吃,不曾想被东子一把攥住,用石块给砸晕,尚未断气,便被活活剥下了皮,我至今忘不了,那血淋淋的白皮毛挂在墙上顺风飘荡的模样!那东子小小年纪便如此残忍,我如何饶他?我驱使厉鬼上了他的身子,拘禁了他的魂魄!”那苍老的声音激动不已,生意高亢的吼着。
师父闻言一声叹气,道:“总归你交还东子魂魄罢,不然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妖精害人那便要不得。”那苍老的声音道:“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咱俩便斗斗法力高低吧。”随着话音落下,场中剑拔弩张,气氛危急到极点。
“不要忘了,你还有那些子孙呢,它们可并逃不过手里的枪。”师父冲那些黄皮子指了指。我突然感到一股冷意,不知为何,替黄皮子感到可悲,或许是体内流着的一半妖的血脉吧。
那苍老的声音对天狂吼了一阵儿,道:“魂魄已归还,望以后两不想见,如若报复,定当十倍奉还。”说完东子爹身子一阵抽搐,随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大家。那只老黄皮子带着些小的慢慢往草丛中走去,东子爹在后举起猎枪要放,却被东子他娘给按了下了,一脸叹息道:“既然东子魂魄以归,那回去吧,”说完转身往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