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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小妖朵朵深谙“小主之道”,一榔头一甜枣,嘿嘿,拿啥……


885楼2013-06-19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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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妖朵朵一脸嫌弃地呸,说看看你一身的廉价香水味,先去洗澡,脏死了。
      杂毛小道却不管,径直跑过来紧紧搂着小女孩一般高度的小妖朵朵,脸上露出了幸福而猥琐的微笑:“萝莉身高御姐脸,真心是神奇啊……小妖,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讲究了啊?”抱完小妖朵朵,杂毛小道又来抱朵朵:“乖乖,怎么有些委屈啊?来,干爹疼你……”
      虎皮猫大人也恬着脸皮飞过来,也想要抱抱,结果被小妖朵朵一脚踹开。
      平日里霸气威武的虎皮猫大人趴在沙发上哭泣:“嘎嘎……不公平!杂毛抱得,凭什么大人我抱不得?”
      小妖朵朵从麒麟胎中破茧而出,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就像期待已久的秋天,终于瓜熟蒂落,丰收了一般。气氛很热烈,我们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聊天打闹,相互开着玩笑,朵朵的可爱萌和小调皮,肥虫子的无所顾忌,小妖朵朵叉着腰的泼辣、娇蛮女王范,虎皮猫大人蛋蛋的装波伊和一针见血的骂声,让这个晚上的时间过得特别的快。
      我想说的是,那是我08年最快乐的一个晚上,充满了浓郁得让人沉醉的友谊。
      这种感觉,即使是我后来与黄菲的那个夜晚,都没有的快乐。
      一直到了晚上一点钟,我们吃完了朵朵给煮的夜宵汤圆之后,连吃了两碗的小妖朵朵(因为已经恢复了妖身,所以可以吃东西了)突然说出了一句话:“吃完了,我要准备离开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下来,周围的喧闹立刻变得宁静。
      朵朵拉着她的手,说小妖姐姐,你说什么啊?我们大家在一起不是很好么?干嘛要走啊?小妖搂着一瞬间急出眼泪来的朵朵,在她洁白的额头上面轻轻吻了一下,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有相聚,便有离别。虽然我很想念朵朵你,想念肥肥,想念臭杂毛、臭屁猫大人,想念臭陆左,但我还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所以我需要离开了。”
      朵朵使劲地摇头,晶莹的泪豆子洒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嘴巴发干,见到杂毛小道朝我猛使眼色,于是出言说道:“小妖,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做,说出来呗,我们大伙一块儿想想办法嘛……”杂毛小道和虎皮猫大人立刻点头赞同:是啊,是啊。
      小妖朵朵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朵朵肉乎乎的脸,又将虎皮猫大人一身漂亮的羽毛弄得杂乱,她得意地说:“小娘我这次王者归来,有几件事情要办……至于是什么呢?哈哈,不跟你们说了,很私人的事情,比如我有一个青梅竹马在等我呢。嗯,不用你们管。我必须得走,谁都不准留!”
      朵朵紧紧攥着小妖朵朵的衣角角哭:“呜呜……那你带着我走。”
      我立刻脑门出汗:小丫头之前还安慰我,说不会离开我的,怎么这会儿就变卦了?不过我还没有开始伤心呢,朵朵另一只手又拉着我的衣角:“还要带上陆左哥哥!”
      虎皮猫大人立刻强势插入:“还要带上虎皮猫哥哥……”
      ——————
      一直说到了凌晨两点多,我们勉强把朵朵哄去修练了,各人散去。小妖朵朵问我,答应她的翡翠项链呢?我连忙从房间里拿出首饰盒,将挂链和吊坠重新连接好,递到了她面前。她喜滋滋地接过来,比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脸自信地问:“漂亮么?”
      我点了点头,说漂亮,玉配人,人配玉,相得益彰。
      她开心地笑了,说没想到你倒是这么会说话。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真的要走啊?她点点头说是啊,嗯,等朵朵一会儿打盹了,我就离开了。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这狐媚子这么一客气,倒是让我有些不自在,说就不能不走么?你看朵朵也离不开你。她转头回去看了一眼在窗边打坐的朵朵,说不行,她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不过她记得我的号码,没事会打电话回来的。
      我说哦,心中却不由得一阵酸楚,淡淡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我们沉默了很久,一直等到朵朵开始“小鸡啄米”之后,小妖朵朵抬起头,对我说:“陆左哥哥,要加油啊,希望下一次见到你,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哦……加油!”说完这些,她拿着那串用废的麒麟胎,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望着小妖朵朵消失的地方,心中像是被什么紧紧抓住了,恍然若失,一种没有来由的痛楚就浮上了心头。
      我下意识地来到窗边,发现本来应该在打瞌睡的朵朵,小丫头静静望着窗外,流了一脸的眼泪。
      小妖朵朵,这个小狐媚子终于离开了我们。自从今年春节后她出现在朵朵的灵体上起,从恐惧、忌惮到现在的朋友和亲人,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故事,然而,她终究是要离开了……
      她还会回来了?不知道怎么的,我眼泪夺眶而出,望着这个陷入沉睡的城市,默默无语。
      两天后,我接到了我母亲打来的电话,说我奶奶突然脑溢血去世了,让我赶紧回去奔丧。


    887楼2013-06-19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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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在写本章之前,我想了很久,要不要落笔。在本卷中,我写到失玉,突然涌现了一大批朋友,说情节不合理,小妖朵朵丢了就不看了……诸如此类的,当找回的时候,又有一批朋友说我是为了读者改剧情了。其实我想说,小衲心中自有丘壑,如是而已。我是一个严谨的人,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所有的一切,你们的疑问,都在我的心中。不要盲人摸象,看或不看,小佛都在八点档,我很稳,慢慢来,如是而已。另,祝喜欢本文的女同胞们,节日快乐。


      888楼2013-06-19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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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卷 矮骡子的逆袭
        第一章 奶奶故去,千里奔丧
          2007年的八月末,我的外婆去世,我匆匆赶回了晋平,结果遇到了改变我一生的金蚕蛊。
          2008年的十月初,我的奶奶也跟着故去了,接到电话之后的我立刻交待了手上的事情,跟杂毛小道匆匆告别之后,带着我堂妹小婧乘车前往东官厚街汽车站。而那里,每天中午两点钟有直达晋平的长途汽车。我本来想过年的时候再回家,去见黄菲一面,好决定终生,然而命运好像轮回一般,没想到身体一直健康的奶奶,竟然就这么突然走了,没有给我留下一点儿心理准备时间。
          我在本文最开头的时候曾介绍过我母亲一家的情况,但是对我父亲这边却说得比较少,这是为了行文的简洁流畅。然而论起关系的亲密程度,还是我父亲这一边要近些。
          陆姓在晋平是一个大姓,我曾经看过我父亲压在箱子底的一本族谱,林林总总的名字和分支,组成了一个很大的房族。远房不说,光我爷爷就生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我大伯住在乡下,我爸排行老二,三叔在我家大敦子镇最近的村子里(我给朵朵炼“九转还魂丹”的时候还是在他家完成的),小叔住县城,是林业局的职工,两个姑姑都嫁到了本市(州)。
          这格局,竟然和杂毛小道家的情况一模一样,要不怎么说我们两个有缘份呢?
          我奶奶一直在我大伯家住着,带她的两个重孙子。她去年过年的时候还被我大伯家的堂姐带着去海南旅游了一圈,身体向来很好。我最近一次见她,还是在外婆的葬礼上,那时候忙得头昏脑胀,都没有跟她老人家讲上几句话,后来又是各种事忙,除了偶尔想起来打打电话外,还真的没怎么挂记起她。
          没成想,现在竟然阴阳两隔了。
          躺在长途汽车卧铺上的我不断地回想起小时候奶奶在我家带我的事情,许多原本已经淡忘的细节又一点一点地浮上了心头,想到一个穿这开裆裤的小屁孩和一个一脸慈祥的小老太太,某些尘封已久的故事。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只有淡淡的温馨。
          和我那个始终一脸严肃的外婆不一样,我奶奶是中国那种很传统的家庭妇女,一辈子田间地头的操劳,忙忙碌碌,勤俭持家,从来没有跟别人红过脸、拌过嘴,整天笑眯眯的,慈祥得很。
          所以我从小,喜欢奶奶多过于喜欢外婆。
          然而,她们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相继离开了我。
          我突然有些痛恨起自己来:竟然连奶奶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我是何等的不孝?上次我还记得奶奶跟我说过,让我赶快娶一个媳妇,然后生一个大胖小子,她来帮我们带。可是……当我们拥有的时候,觉得平淡无奇,唯有失去,体会到揪心一般的疼痛,才会想要去珍惜彼此,去想念着别人的好处。
          比如奶奶,比如……小妖朵朵。
          中午乘车,到了第二天凌晨五点多才到达晋平县城,这个时候天还没有亮,正是黑暗最浓郁的时刻。小婧晕车,吐了一路,下了车后,我带她来到车站的公厕洗漱一番,然后拉着行李箱,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下,慢腾腾地沿着滨江路,朝我小叔家走去。
          走到半路,我路过一个巷子,忍不住地往里面看了一眼,黄菲家就在巷子里间的第五家。
          我心中的伤感被冲淡了一些,然后又没由来地突然一阵心慌。
          这里面有一个姑娘,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然而半年多时间没有任何联系,我尽量不让自己去想她。至如今,我发现自己已经对她没有任何了解了:现在过得怎么样?是否还惦记着我?是否还爱我?所有的疑问都浮上了心头,我望着巷子里在暖黄色路灯下摇曳的树影,心中一点儿底都没有。
          我发现黄菲的父亲果然是一个老狐狸,所谓的一年之约,其实就是一个陷阱来着。
          当热恋在进行了冰水一般的冷却之后,还剩下什么呢?
          我不得而知,却有一种不顾忌那劳什子一年之约,去见黄菲一面的冲动。我很想将我心头所有的疑问,立刻得到答案。小婧见我停住了脚步,问左哥怎么了?


        889楼2013-06-19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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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卷 矮骡子的逆袭
          第二章 乡下酒席
           我和小婧辗转奔波了差不多有一整天,路上基本没有吃什么东西,我身体好,倒还没感觉到什么,小婧已经蹙着眉头,难受了,我二伯妈赶紧领我们去厨房吃油茶。坐在这烟熏火燎的厨房里,喝着油茶,我的心情才舒缓好多。丧事需要忙的事情很多,我父母虽然很舍不得我,但也只是陪着说几句话,便忙去了。
            穿上了白色的孝服,我和小婧坐在厨房的矮板凳上吃着油茶,旁边围了好几个亲戚,有同辈的,也有上一辈的,问东问西。也有人问我那车是哪里来的,是我的么?我摇摇头说是借的,小婧是小孩子心性,得意洋洋地说是左哥从一个当警·察局队长的朋友借的。
            旁人纷纷惊叹,说哇,还有这样子的朋友呢……
            我一个远房堂哥递了一支烟给我,我摆摆手说不抽,他嘿嘿地笑,说是不是嫌我的烟太撇(烂的意思)?我说不会抽烟,真不会,小婧也知道的。他仍旧疑惑,自己把烟点上,说你一个大老板,烟都不抽,忒省了一点吧?然后开始讲起自己如何如何难了,说下面娃娃要读书,上面的老人又没有养老钱,媳妇天天吵架嫌他没本事……诸如此类的诉苦,最后的意思还是要我拉扯一把。
            我点头说莫得事的,能帮就帮吧——这个远方堂兄是我二伯这村子有名的懒汉,尽想着天上掉馅饼,对于这种人,杯米恩、斗米仇,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的。
            我坐了一会儿,出来歇口气。奶奶死了,来了好多亲戚和朋友,我们这房族大,各家各户都来人,所以很热闹,场院里摆着一张张的麻将桌,一堆人在那里推起麻将来,烟雾袅绕,大声喧闹,玩得不亦乐乎。关系隔得远些的亲戚和邻居,脸上笑容满面,喜气洋洋,感觉这不像是是葬礼,而是一场滑稽的聚会。我心里面很不舒服,然而这便是习俗,光凭我一个人是改变不了的。
            因为开着车,我大伯过来跟我商量,说今天办酒,明天出丧下葬,需要去采办些东西,村子里只有一辆小货车,让我帮着也跑跑。我说好,开着车来本来就是忙这个的。他很高兴,拍着我的肩膀说有出息了。
            中间我母亲跑过来找我,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最近都干了些啥?
            我奇怪,说还不就是跟省屯的阿东在南方洪山那边,合伙开了一家餐厅么?都是正常生意,不会给你丢人的。我母亲抬起手给我脑门来一下,骂说你这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我问的不是这个,是你跟黄菲的事情。去年的时候黄菲这妹崽还经常来家里看我,结果今年你上次回来过后,就再没有消息了。到底咋回事,不会是别个姑娘家嫌弃你没有正经工作,不要你了吧?
            我母亲是老来得子,但是并不娇惯我,该打打,该骂骂,一点也不含糊。
            我很无奈地说哪里跟哪里啊,你儿子现在是提供正经工作给别人,还愁这个?我和黄菲的事情,是因为她家人反对,所以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冷静思考一下而已。我母亲递给我一个东西,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串钥匙,母亲说这是那个杨警官送过来的,让我拿着,我的事情她管不着,但是总要让她临死的时候,能够抱到孙子,要不然她活着一辈子,真没个意思。
            我忙不迭地点头,说到时候给你生一群孙子,烦死你。
            我母亲就笑了,说你这死小子,你以为我不懂呢?人家是有工作的人,违反了计划生育,人家国家不答应,要开除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忙活起来,有过在农村参加丧事的朋友应该知道,讣告、迎接、采办、哭灵、哀悼、花圈挽联、坟地选址……乱七八糟的事情,繁杂得很。而且我们那里还有一个“新风俗”,就是请来一些草台班子唱戏,不是传统的唱腔戏曲,而是唱老一些的通俗歌曲,比如《母亲》、《妈妈的吻》以及时下流行的刀郎,图个热闹。
            这个东西也是近年来流行起来的,稍微宽裕一些的人家都会请,不然会被人说子孙混得太差,忒穷。


          892楼2013-06-19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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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吹喇叭、唢呐、打锣的人也少不了。
              这是面子和攀比的问题,我虽然极其不喜欢,但是仍旧忍受着这种恶俗的事情。
              坟地是请了一个这附近比较有名的风水先生看的。老先生早先是个小学老师,退休之后开始捡起了罗盘,凭着几本易学杂谈竖起了招牌。我去看过那坟地,选得中规中矩,不凶,但是说有多富贵发达,也纯属扯淡。我之前曾在家里干过这些,算是个同行,跟他说话,往往能够一点就透,交流一番之后,他连连拱手求饶,说小先生你是高明之人,何必为难老夫?要早知道是您的奶奶,老夫就不接这单活儿,平添笑话。
              我摆摆手也笑,说术业有专攻,风水堪舆之道,我也只是略懂,相互印证罢了。
              我在家乡帮人算命看香的时间很短,只有区区两个月,但是影响却很大,很多认识我的人见到,都叫陆先生、小先生,尊敬得很。乡民们的文化程度有限,认识也浅薄,不过就是有一点,认定你有本事,就毕恭毕敬,好得很,结果我忙了一下午,到了吃饭的时候,我大伯就来请我坐上席,不要忙活了。
              这天晚上是丧礼的正酒,差不多有二十来桌人,所谓上席,就是我们这个房族几个混得比较好的长辈,和村子的几个头头所在的桌子。我并不乐意跟一堆老家伙凑在一块儿,而且我也有认识的一些朋友需要招呼,便推辞不去。正说着,不远处来了两辆警车,停到路边的平地上。车门打开,马海波、杨宇还有武·警队的几个人,都走了出了来。
              这几个家伙的气势有点怪异,本来正准备开席的热闹场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以为谁家小子犯事了,惹得警·察来抓。
              马海波领人过来,我大伯看他们冲着我来,有些慌,说阿左,你莫是犯事了?正说着,马海波走过来跟我握手,说要不是听杨宇说起,哥哥还真的不知道你回来了。真是的,也不早点打声招呼,害我们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哦,节哀啊……
              我耸了耸肩膀,说刚刚回来,没来得及呢。寻思着过几天再去找你们。
              马海波说老人去了,总是要上个礼的。旁边的杨宇和几个我认识的警·察都跟我打招呼,说这事情得告诉大家伙儿的。我大伯听到这对话,有些惊讶,连忙帮着招呼。马海波执意带着杨宇等人去灵堂拜祭了一下我奶奶,然后又到负责登记收礼的桌子前把礼金给交了。
              他们总共来了六个人,我大伯马上给安排了一个屋子的桌子,也不让我去上席了,就陪着这伙朋友吃饭。我那边也来了一些打小的朋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之后,过屋来陪马海波他们喝酒。
              其实马海波等人会来我并不意外,都是朋友了嘛,然而让我有一些难过的是居然是六个糙老爷们,而黄菲并没有过来。虽然有一年之约,但是我奶奶去世的事情显然比她父亲弄出来的这限制要大得多,连马海波、杨宇都来了,她却没有来,这个样子,实在是很反常啊?
              我有种不祥之感。
              不过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不细问,当下也只是跟他们扯淡闲聊。杨宇升职的事情我也问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说过几天单独请我吃饭。乡下地方的酒席十分简陋,都是些鸡鸭鱼肉的大锅菜,一盆一盆的煮好现舀的。酒是农家自酿的苞谷酒,又辣又上头,喝了几杯,几个人都没说话了,马海波拍着我的肩膀,咳了咳嗓子,说陆左,其实你这次回来,真正是巧了,我正想着去找你呢。
              我一听他这话里的意思,便问是不是又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
              马海波朝着门外望了一下,有些犹豫,说也不是案子,就是有些奇怪,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青山界围剿矮骡子的事情么?我说记得啊,这咋能不记得呢。马海波说那你还记得吴刚得的那场重病吧?我脑袋里顿时有些混乱,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不是缅甸那个向导吴刚,而是围剿矮骡子时带队的警·察吴队长。
              我说他上次被死去的那个小胡鬼缠身,我还特意跑到湘南把那怨念超度了。到底怎么了,突然提起这个来?
              马海波和杨宇他们几个相互对视,犹豫着没说话。我用筷子敲了敲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说有话快讲,有屁快放。今天哥几个过来祭拜我死去的奶奶,是给我陆左面子。是兄弟,就直接说。
              马海波点点头,沉声说道:“陆左,今天来找你,也是想求你帮忙。事情是这样的,那次去围剿矮骡子,吴刚手下有两个兄弟后来就莫名其妙地死了,就在前两天。而罗福安——你还记得我手下那个胖子不?——他头两天也突然了重病,送医院治也治不好,说没几天时间好活了……”
              杨宇十分不好意思地说:“你奶奶明天下葬,出殡的时候你这孝子贤孙肯定要在,可是罗福安再不救,只怕就死了,所以,所以……”
              我睁大了眼睛,一拍大腿:老子一回家就遇到这种事,靠,这事情怎么就这么巧?


            893楼2013-06-19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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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关于丧事正酒的细节,我就不描述了。嗯,话说回来,我还没有吃饭呢,整完了,吃饭了。很喜欢看到大家议论剧情,特别是对情节的猜测,这样子我好看有没有思路很清晰的,呵呵。当然,大家指责一些东西的时候,不要太片面,因为你很快就会发现,所有的事情,其实不是这样子的。好了,剧透完毕,明天见。此章为过16万推荐和女王节加更合体,原来我的…不好意思,最近睡眠实在不足。几个捧皇冠的朋友,没及时,见谅


              894楼2013-06-19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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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我渐渐地知道了这些,同时我也更加明白一个道理:争勇斗狠,就会四处树敌,无论你有多厉害,终归有比你厉害、比你狠毒的人出现。所以,养蛊人的“孤、贫、夭”三结局,其实也与这个有关。
                  然而,遇到这世间的不平事,就忍了、就让了、就无动于衷麻木了?当做看客旁观,是么!
                  每一个血液未冷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我不是圣人。
                  当我开始渐渐地用另外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我恐怖地发现:无论我们怎么挣扎,这天道都一直在我们的头顶上缓缓运转,从不偏移,命运的河流无论如何分叉汇合,最终会流入大海,不可逆转。
                  什么是大势?这便是大势!
                  即使你知道会这样,你看到了,但是仍然不可避免地随波逐流而去。
                  ——————
                  罗福安在县人民医院住院部的三楼病房,门口守着他婆娘和一个柔弱得像豆芽菜的少女。
                  我们到了病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十月份有些秋凉,这娘俩挤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有些瑟瑟发抖。马海波走过去抱着罗福安这个七八岁大的女儿,问丫丫,怎么都在外面等着啊,进去啊?丫丫摇了摇头,说里面好冷啊,不去。罗福安他婆娘在旁边解释,说刚才孩子闹太冷了,结果就跑出来了,本来打算去里面睡一觉的,结果这妮子死都不肯。
                  马海波笑了笑,说孩子嘛,总是不喜欢病房里面额消毒水味道,且由她吧。
                  我在看着这孩子一双恐惧的眼睛,发亮,有种不自然的飘忽。这个时候我的警觉性提升起来,将右手中指放到唇边,沾了一点口水,然后放在空中,汗毛有一种微凉的酥麻感;而当我的眼睛开始关注到病房里面的时候,一种阴森寒冷的诡异感觉,立刻从我心中浮现起来。
                  不对,这房间里面有古怪。
                  我伸手将后面的马海波几个拦住,快速念了一段“金刚萨埵法身咒”,然后双手在结着外狮子印,一步一步地走近病房门口。不知道是马海波他们单位福利待遇好,还是罗福安的病情比较特殊,反正这是一间单人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我可以看见一个胖子正躺在床上眯眼睡觉,因为怕打扰他的睡眠,所以关着灯,黑黑的,然而我透过窗外微弱的视线,却能够看见。
                  在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一个古怪的东西正浮在罗福安的头上。
                  这景象只有通过朵朵赋予我的鬼眼,方能够看清。
                  这是一个如同悬浮水母一般的东西,柔软如同水中头发一般的身体在罗福安的头上逗留着,没有颜色,因为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但是因为它的存在,所有的光线都不能够融入那一团区域,所以显得格外的暗。
                  这暗,便在视觉上形成了黑影。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鬼玩意,却能够看到有淡淡的能量流动,从罗福安的身体中被吸取出来。
                  这种能量流动其实我还是熟悉的,一年以前,我曾经在每个星期六的下午,带着朵朵蹲守在东官各大医院的停尸房附近,就是吸收这种东西。它的名字叫做天魂,古称“胎光”,也有叫做主魂、元神的,是人从胚胎娘肚子里面带来的先天一气,人死后,这天魂遵守能量守恒定律,天魂归天路,为良知,亦是不生不灭的“无极”,因有肉体的因果牵连,上升至空间天路的寄托处,暂为其主神收押。
                  此谓“天牢”也。
                  死人天魂无用,活人天魂被吸过多,则阳寿顿无,谈个毛的治病救人啊?我也管不得这鬼东西是什么玩意,右手已经揣入怀中拿震镜,左手打了手势,让身后的人全部往后推开。通过真言的力量,我已经将自己的信心攀升到了巅峰,深吸一口气,猛然将门锁拧开,几步踏到床前,高高扬起手中震镜,一声“无量天尊”喝出,顿时金光闪耀。
                  那团肉眼不能见的东西浑身一震,竟然浮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看到有粉红色犹如水母鱿鱼一般的生物在我眼前,浑身都是柔软的触手,密密麻麻地浮动着,最长的一只,竟然就直接黏在了罗福安的后脑勺上面。我趁着它稍一凝滞,双手便朝它抓去。这东西看似水母,果然滑溜无比,如同涂了一层润滑油一般,然而幸好我好久没有剪指甲了,留得一手好爪子,反手一扣,将其紧紧抓在手中。
                  于此同时,朵朵和金蚕蛊同时出现,金蚕蛊直奔这鬼水母连接罗福安的那根触角去,而朵朵则朝着那东西喷了一口寒气。
                  这寒气是朵朵炼化了魂玉中被蚩丽妹所收藏的部分精魄之后,根据《鬼道真解》中的法门,修炼成功的。
                  寒冰鬼火。
                  此火非明火,而是来自地狱中的幽火——地狱是什么,鬼才知道!当然,这是鬼道真解中所杜撰的,大家呵呵一笑吧。
                  被朵朵这一口寒气所喷到,这鬼水母顿时所有的触角都全部收了回来,瞬间变成了拳头大的一个红色肉团,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东西竟然朝我直扑而来,如同一个包袱皮一般,将我笼罩住。
                  啊——
                  我顿时窒息了,如同淹没在水中。


                896楼2013-06-19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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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病房经常死人的,话说,确实有一股子阴戾之气啊……当然,胸中有股浩然气,必克世间奸邪,勿怕……


                  897楼2013-06-19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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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卷 矮骡子的逆袭
                    第四章 问情
                      有过溺水经验的朋友可能会了解无法呼吸的那种恐惧感,让人的心一下子就惊慌起来。不过面对于这种情况,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鸟,我瞬间就回过神来,平心静气,将全部的精神都变化为口中的一股怒气:“镖——”
                      密宗九会坛城的九字真言“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以“禅”最为神秘,而以“镖”最具攻击力。有关真言,我曾经专门介绍过,这是一种简洁的咒语,讲究神形合一,去繁拨冗,一字见功力,是快速战斗的不二法门。我这由心迸发的一字真言出口,整个人的内脏都不由得蠕动,发出雷声一般的轰鸣。即使整个头颅都被包裹住,也阻挡不住我这一声怒吼。
                      飓风在瞬间生成,血气冲喉而出。
                      包裹在我头上的这软体怪物被这一下子,震得“筋骨”松散,竟然软塌塌地滑落下来。我心中得意,这货是个让人头疼的东西,但是终究经不住我奋力一吼的威力,这说明咱陆左也不是当年拿着猎网去抓矮骡子的懵懂二货了。痛打落水狗是我惯来的优秀品质,当下也不言语,双手再次结“大金刚轮印”,左脚踏住这东西,双手平印下去。
                      我双手灼热,此一击,立刻将其彻底轰溃,浑身颤抖几下之后,竟然无火自燃,三两秒钟之后,化为灰烬。
                      空气中只剩下了一丝莫名的阴冷。
                      肥虫子如同受了刺激,在那堆黑色的灰烬上空一直盘旋,跳“8”字舞,如同作法。我皱着眉看,不明其意——我虽然有时候会与肥虫子心意相通,但是大部分是单向的,就是它明了我的意思,而它的想法,除了生理上的,我还是照顾不到。朵朵将空中游离的天魂收集,将其缓缓驱赶回罗福安的天灵盖中。
                      看着这介乎于灵体和实质的鬼物,我搓弄着手中发黄腥臭的浆液,有些发愣。
                      世间正刊发行的杂谈异志,为了宣扬各种鬼物的神秘,向来都不会对其形象作正面具体的描写,而我因为有十二法门这本破书,特别是后面洛十八的杂谈和注解,多少也知道这东西叫什么——此物苗语名曰“斯夺噶”,翻译成汉话叫做害鸹,也有的地方叫做食魂鬼,它的形状千种万种,不一而足,但大部分都是以吸食人的魂魄为生,据说是徘徊于灵界和幽府的低等灵物。当然,这些都是杂谈,我也没有验证过,不知真假。
                      值得一说的是,害鸹和矮骡子关系向来都很好的。
                      打个比方,它们之间就如同日本和美国,属于攻守同盟关系。当然,论实力,害鸹仅仅只是很低等的幽魂,处于食物链的低端。
                      这无疑是一件让人不喜的事情,我似乎看到了一个阴谋在暗处掩藏。
                      当然,我在最后关头,临死危机中迸发出来的那一口全身轰鸣,也让我欣喜莫名。对国术有过研究的朋友,应该知道腑脏齐鸣出雷声,代表着什么。出生于十九世纪的形意拳大师尚云祥曾经就“虎豹雷音”做个专门解释,这是一种练至肺腑化境的大成境界。而相对而言,通过道家养生术,练至如此要更加简单一些,威力也小。然而虽说简单,功入内里的人,少之又少。
                      我若无金蚕蛊在身体内疏导经脉,哪里能够有此成就?
                      当最后一缕能量流动被朵朵白乎乎的小手给推动进体,罗福安猛烈地咳嗽数声,终于醒转过来,扭头就是一口浓浓的黑痰。
                      这黑痰带血,浓稠如浆。
                      他睁开眼睛,黑暗中见到我有些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然后回过神来,说咦,陆左,你怎么回来了?朵朵和肥虫子已然返回各自居处,深藏功与名。这时候病房的灯亮了起来,马海波等人走进来,看着地下那一团黑色的灰烬,吓一大跳,说刚才真的有脏东西?我点头,说没事,已经不在了。杨宇走过来拍了拍罗福安,笑着说罗胖子,你这家伙好命,幸亏陆左回来了,不然铁定丧命。
                      马海波蹲下来观察地上的这灰烬,让一个警·察将这些收集起来,拿回去化验。


                    898楼2013-06-19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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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福安的婆娘和女儿丫丫也进来了,一脸苍白地抱着他哭泣。我问罗福安感觉身体怎么样?他扭了扭头,说还好。之前感觉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睡觉的时候,像是冬天在河里面游泳,阴森寒冷,有时候像被鬼压了身,明明意识清晰,但就是醒转不过来。现在呢?浑身舒畅,一身轻松,真想出去跑两圈……
                        说了一阵子,我们留着罗福安家人在病房里,马海波拉着我到一旁说话,同来的还有杨宇。
                        他一脸的严肃,说陆左,依你之见,这里面是不是有蹊跷?
                        我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去年春节前,我们一起去青山界的千年古树下围剿矮骡子,当时死了一些人,但是我们却终于将矮骡子剿灭了,也将那溶洞子给封锁,一转眼大半年过去,青山界再无乱象,可以看成是一次成功的行动。然而十月来临,寒冬风起,连续几天的时间,当日参与行动的人,便有两人离奇死亡,一人病重,而且被我现场抓到,是有鬼怪出现的。
                        《镇压山峦十二法门》中关于矮骡子的描述,是轻易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也少有其传闻,但是一旦惹上它们,至死方休。
                        矮骡子就是如此记仇的生物。
                        现在,一年又要过去了,这连续的死亡事件,是它们的复仇么?
                        我不得而知,但是却有一种深深的忧虑。
                        要知道,我、马海波以及其余的十几人,都是当日围剿行动的当事人,若真是一次报复行动,那么除了我之外,他们这些普通人,谁能够保证自己逃得掉呢?都是为了国家做事,如此就要丢掉性命,是不是太过于倒霉了?
                        我笑了笑,说希望不是吧?
                        马海波的眼神更加忧郁了,苦笑着说:“尼玛,你这语气虚假得让我害怕……有什么法子么?”我当下也没有藏拙,将随身背包中的朱砂烟墨狼毫黄符等制符器具拿出,又吩咐马海波去找寻时鲜果子、茶、米酒等祭祀之物各一套,以及祭拜的南方赤帝和黑杀大将神像,准备完毕之后,净手焚香,开坛作法制符,烟雾缭绕中,制取了“净天地神咒”符纸三张,贴于病房门窗处。
                        一切妥当,我信心满满地告诉罗福安,不出三日必可出院。
                        这个曾经被矮骡子附身的胖子激动得热泪盈眶,让他家女儿跪地给我磕头,谢救命之恩。这小女孩懵懵懂懂,不知道爸爸让她干嘛,准备趴地跪起。我不让,一把拉住,将罗福安批评了一顿,说病好了,请我喝酒便是,何必搞这些虚礼?
                        忙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马海波留了一人照顾病房,拉我到一边一阵感激。
                        我说今日之事,未必是一个独立的事件,最近这段时间,我暂时不会离开晋平,若有什么事情,尽管打我电话,也不要怕叨扰,都是兄弟伙,莫得这些讲究。马海波说好,让人送我回新化。送我的本来是罗福安的那个徒弟,但是杨宇却拿过车钥匙,说由他来送我吧,马海波点头说好。时间也很晚了,这些人平日也忙,便各自散去。
                        我和杨宇往回赶,晋平的城乡公路山回路转,黑黢黢,也没个路灯,所以开得很慢。
                        朵朵和金藏蛊早已耐不住寂寞,跑了出来,一起来看这个老朋友。杨宇很开心地跟这两位打招呼,谈起了上次星夜赶往镇宁的情节,不胜唏嘘。那次是因为黄菲被倒客飞刀七弄伤,暴怒的我从他口中得知掮客老歪的消息后,忍不住立刻去追查幕后凶手。当然,张海洋已经远走英国,而就是那个时候,我与黄菲的父亲定下了一年之约。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地问杨宇,说黄菲还好吧?
                        杨宇的脸色有些古怪,他笑了笑,嘴角抽动,说你终于问起黄菲了!陆左,说实话我很敬佩你这个人的本事和人品,但是你对女孩子心思的揣摩和对感情的把握,真的让我鄙视。
                        他这么说,倒是让我心中疑虑重重,立刻脸色一僵,问到底怎么了?
                        杨宇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最开始,黄菲的情绪整天都是恹恹的,神情恍惚,看着让人心痛,我们便问她和你的关系到底怎么了?她不肯跟我们讲,只是摇头。后来他父亲带她出去旅游,四处走了走,脸上才有了一些笑容。但是我们感觉黄菲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人也不爱说话了。这时我知道,你们之间是出了很大的问题。可是最近两个月,黄菲的脸上突然又有了笑容,人也爱开玩笑了,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好转了,后来她托我把你那县城的房子钥匙交给你母亲,我才知道你们……
                        我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截:这节奏,莫不是移情别恋了?
                        杨宇似笑非笑,说你看看,心疼了吧?当初要离开的可是你啊。你也不想一想,哪个女孩子有这大把的青春,去浪费在等待的时间里?谁人不寂寞……异地恋,而且还是一丝音讯都没有的恋情,能够长久么?当然,终归结底,是因为黄菲明白了一个道理,她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崇拜,不代表爱情。况且,你也并不是很爱她啊……
                        我望着前方的黑暗而曲折的路,扪心自问:我爱黄菲么?


                      899楼2013-06-19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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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最近我写得很慢,很慢。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不好,关于我的生活。最近这几章不好动笔,我在尝试着写一个皆大欢喜的套路,但是我失败了,我自己接受不了。心中的故事已定,就变不了了。嗯,苗疆就是这么一个近乎真实的东西,太YY,就不是它。最近磨铁的排名下滑的厉害,大家朵朵帮忙。另外,帮天涯群打一个广告:100030408,后面来的朋友尽量进这里,萌妹子多。


                        900楼2013-06-19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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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卷 矮骡子的逆袭
                          第五章 连环凶杀案之第三个死人
                            我返回大伯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
                            杨宇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声气,没有说什么,而是与朵朵和金蚕蛊挥手告别之后,驱车离开。我顺着村路返回,四下无光,田边有蛙声,此起彼伏,却显得很宁静。不过大伯家仍然有灯光在,喧闹了一整天的场院仍旧没有停歇,搓麻将的搓麻将,放影碟的放影碟,只是人少了很多。灵棚处传来低低的哭泣声,我走近,我父亲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脸上有泪痕。
                            灵棚的棺材里面躺着的,是我奶奶,也是他的母亲。他白天忙碌,无暇悲伤,但是到了夜里的时候,却也忍受不住地悲恸。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我点了点头,说一切安好,放心吧。于是我跟着父亲走进灵棚,来到黑色棺材前,跪在空余的草蒲团上。
                            在我们那儿一直有这么一个说法:人死后三天内要回家探望,因此子女要守候在灵棚内,等他的灵魂归来,所以每夜都要有亲友陪伴,直到下葬,此谓守灵。我奶奶死于前天,昨天的时候就入殓装棺了(这棺材我奶奶十年前就为自己准备好了,放在屋子后面的茅棚里,我小时候进去玩,不小心掉到里面去,吓丢了魂,后来还是我外婆喊回来的),按理要死后搁置三天,方可下葬。但是因为奶奶的生辰八字于明日巳时最合,所以便于定于那时入土。
                            守灵是轮流的,不然白天操持丧事,晚上还要熬夜,铁打的身子都扛不住。我看我爸灰白的头发和憔悴的面容,等了半个小时,就劝他去房子里歇息。他很固执,不肯,结果我们几个年轻的一辈连哄带劝,架着往房间里送,这才成功。
                            返回灵堂,跪在草蒲团上的我和小婧还有几个堂兄弟聊天,打发时间。
                            到了后半夜,大家都困倦得不行了,各自找了个靠椅,小眯一会儿,我身体素质好,便代替大家坚持着。我跪在地,然而却按着十二法门的固体练气之术,暗自修行冥想,并不寂寞。朵朵也出来了,陪着我一起。当然,她刻意隐藏了身形,倒也不会吓着我这些亲戚。
                            遗像上面的这个小老太太安详地躺在棺材里,我望过了,早已经魂归地府。
                            希望她在那边过得快乐,或许还跟我爷爷团聚了。
                            或许是精力集中的缘故,时间一晃就过去,当鸡叫了第一遍,朵朵便回到了槐木牌中,而清净的场院就开始喧闹起来。陆续有人过来了,丧事的乐队、来帮忙抬棺、提幡的亲戚以及各种人等都集中到了院落里。我父母、叔伯婶子和房族中比较有威望的老人也开始汇聚在一起,统筹布置一会儿送葬的事情,忙乱成一团。七点钟的时候,铁炮一放,哀乐齐鸣,各种冥纸漫天扬起,我大伯披着重孝,端着奶奶的遗像在前面走,而我则和同房族的汉子们一同将棺材扛起来,朝着坟地进发。
                            我肩膀扛着木头,沉甸甸的棺材压在身上,旁边几个堂表兄脸色如常。他们都是普通的农家汉子,倒也不费这股子气力。我母亲一开始还担心我身娇,做不得这活计,见我表情轻松,终于松了一口气。
                            送葬的队伍,以我大伯为首,每个人都披麻戴孝,由一个长长的麻绳牵着,走十步就停下来磕头,然后接着走。
                            远远排出上百米的长龙,蔚为壮观。
                            有哭的,不过主要是我爷爷这一房的,以及与我奶奶相熟的老人,其他人,嚎嚎嗓子而已。
                            我面无表情地靠着棺材,走走停停,心里面一点儿也不好受。
                            说实话,我羡慕像外国电影里那种沉寂肃穆的葬礼,有牧师,胸前别着白色的花朵,每个人都在心里面缅怀着这个逝去的人;又或者如同追悼会一样,在殡仪馆里安静地焚化;然而在我们这穷乡僻壤里,流行的是土葬,而且,一切都仿佛如同闹剧一样。
                            当然,这只是像我一般接受新式教育的人的想法,在我父母的思想中,这般的葬礼,才算是隆重。


                          901楼2013-06-19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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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好了,开始回到一切的始点。杂毛小道强势回归,颤抖吧!矮骡子……额,错了,这句话太劣质了。呵呵。嗯,@探知者,@wuweirong兄弟,@Ajyzjj,@幽幽公主……多谢诸位的捧场,加更的事情,我会尽力的,但是晚了的话,原谅小佛吧……O(∩_∩)O


                            903楼2013-06-19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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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紧急通知:黄图哥已经盯上了磨铁,现在好多刷色情书评的,用机器刷。小佛不在的时候,请各位亲朋好友帮忙联系客服删掉,谢谢你们!十分感激,来,拉个小手,走起。@linmoran,你写的两篇长评,我很喜欢,某些东西,几乎和我心中所想一般,你不会就是我肚子里的肥虫子吧?笑*……话说,今天有皇冠加更,老规矩,你懂的。


                              906楼2013-06-19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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