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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奥故事会】死亡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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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喂四三八盟


IP属地:福建1楼2013-05-06 20:3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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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3-05-06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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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有一天奥化课上,乌龟搞生石灰爆破实验。杨峰正在巡视,瓶盖被弹出时杨峰正好走到窗前,混有特殊气味的白色粉末喷了杨峰一脸。
      杨峰很生气,叫乌龟放学后去找他。
      由于生石灰的滋味太好了,乌龟被留下训到了十一点半。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乌龟发现自己的雨伞落在了奥化教室,又想到晚上父母都不在家得自己走回家,只得撬开奥化教室的窗爬进去。
      他发现雨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朱红色的雨衣。迫不得已之下,他穿上了雨衣,走了回家。
      走到美食街口时,已经是十二点了。伴随着手表上显示了00:00,乌龟突然感觉身上的雨衣收紧了,紧紧地箍在身上。他越是挣扎,雨衣收得越紧。等到他回到家时,已经根本脱不下来了。
      雨衣不断收缩,最后居然穿透了衣服,穿透了皮肤,进入了表皮底下,乌龟不得不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以观察情况。他发现皮肤一片暗红,里面雨衣的轮廓清晰可见,条条列列,纵横交错,如同揉皱地纸团,又像起伏的海面。
      突然雨衣开始撑大,乌龟只感觉到全身上下一阵撕裂的剧痛,手脚如同巨人观般肿胀起来,皮肤越来越透明,最后伴随着乌龟的惨叫,皮肤一条条撕裂了下来,在地上卷成一团,如同一条条蜷缩着的扁型虫。等到皮肤都剥下后,雨衣再次露了出来,那被鲜血浸染后的雨衣,红得更加诡异了,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玫瑰,红得近乎妖艳。
      乌龟惊恐万分地脱去了雨衣,发现自己身上还有一层皮,似乎是在雨衣下重生的,雨衣的目的也似乎只是得到他血的浸染而已。他将雨衣和皮肤条扔出了窗外,哆哆嗦嗦地栽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而此时在街上,一个短小的身影走到雨衣旁边,将其捡起,又放回到乌龟的家门口。看不清表情的脸上,似乎有微笑划过。。。
      第二天乌龟醒来,就发现雨衣赫然出现在家门口,红艳艳的,似乎想要再次吸取他的血。他没命地大叫了一声,以平时跑1000米绝对跑不出来的速度,冲回了学校。
      乌龟上课时精神恍惚,就这么到了晚上。奥化又拖课,陈华到快10点才放人,大家走的很匆忙,乌龟等人还在研究一道题。等他们研究完时,教室门口,隐约出现了一件红色的雨衣。
      别人还以为是有人忘了拿东西回来了,只有乌龟一眼认出来,那就是那件死亡雨衣。惊叫卡在了喉咙,怎么也没发出来,手悬在空中却没能拉住从文,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从文好奇地走过去,离雨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IP属地:福建3楼2013-05-06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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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预告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3-05-06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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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预告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3-05-06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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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上)
            众人默默地站在他身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耗子才出来说:"不要再悲伤了,接下来一定会努力不再死人的。”
            乌龟默默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众人离开了这个楼梯间,来到了走廊中间。
            “再走另外一边的那个楼梯么?”艺帆问,“毕竟雨衣已经跑来了这边。。。那边此时应该是没有人的。。。”
            大家觉得杨立说的有道理,互相对视了一下也就同意了杨立的提案,小心翼翼地又挪到了楼梯口,就在他们准备下楼的时候,走廊里一间教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在最后面的猴子警惕地回头,只见一个惨白高瘦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没有血色的脸正向四周张望着。
            猴子一推前面的人,大家撒腿跑起来,楼道里混当着凌乱的脚步声,每一声在原本寂静无声的楼道中都显得如此的刺耳。
            跑在前面的耗子自动拐入二楼,猴子在奔跑的过程中往后一看,发现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白影正悄无声息地跟着他们,也不加速,也不减速,就这样保持着间距,紧紧地跟随着。白影确实有迈开腿跑动着,然而却如同踏在地毯上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猴子最后一个冲入二楼,将门紧紧地摔上,将白影挡在了外面。
            然而刚刚等他靠着门喘气,一只苍白的手便扭曲地从门缝中挤了出来,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与拉伸性勒住了猴子的脖子,并一点一点地抠着他的喉咙。
            “啊啊啊啊啊。。。”猴子痛苦地叫着,用双手紧紧地拉住掐住他脖子的手,然而那手的力道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他根本无法挪动它分毫。他本能地弯下了腰,却失去了撑在门上的力道,门缝被挤开,一个苍白的人影幽灵般飘了进来,不,可以说就是幽灵。高高的个子,毫无血色的皮肤,悄无声息的运动,甚至连空气都无法带动,宛如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然而他对人造成的伤害却是货真价实的
            然而这个幽灵的脸,却又是如此的熟悉。。。
            “你是。。。”华岳愣愣地看着他,记忆翻腾了起来。这个人无比熟悉,熟悉到几乎天天可以见面啊。。。绝对可以想起来的,他的名字,绝对可以。。。
            “许扬!!!!!”伴随着猴子嘶哑的惨叫,耗子已经冲了上去打算助猴子一臂之力。然而为时已晚了,未等耗子冲到猴子面前,被称为“许扬”的幽灵已经松开了猴子,猴子绵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唾液从口中流出,眼睛痛苦地瞪大,很明显已经被。。。
            “陈钰!!!”耗子扑到了猴子面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呼吸了,一摸胸口,心跳也停止了。“又来不及了么。。。”耗子跪在猴子尸体边喃喃低语着,“我又看着同学在眼前死去,而我却什么也做不到。。。”
            他说到一半对着许扬就是一拳,许扬措手不及被打到了墙壁上。“绝对不允许再发生这种事了。”他坚决地说着,目光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许扬歪了歪脑袋,有些压抑,却又是不以为然,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智昊,然后举起手来,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延伸。。。却避开了智昊的身体,直达他身后的陈钰,将他隔着智昊举了起来。
            智昊刚回头就被温热的液体喷了一脸,他以一种近乎惊恐的神情看见许扬将手指插进了猴子的喉咙,然后狠狠地一抓。。。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洒在了就在他前面的智昊的身上。。。一丝贪婪从许扬脸上闪过,他直接将头凑了过去,一口咬下陈钰的下巴,用嘴对着颈大动脉,忘我地吮吸着。。。而将智昊夹在了他们中间。。。
            吮吸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温热的液体流动感在他背上扩散,此时的智昊自身也如同一个血人一般。。。
            “你。。。”无明业火窜上胸口,他看见大家扑了上来想要将他救出来,而他能感受到许扬因为猎物入口而兴奋地颤抖着。。。脑海中浮现出了许扬在他面前将自己所重视的人一个个杀掉,而自己只能在一边看着,任凭鲜血飞溅的场景。。。
            这。。绝对不能忍。。
            就算你是许扬,就算你是我们曾经的同学,曾经的伙伴,然而你现在要杀掉我现在的伙伴,那你就。。。必须死。。。
            抱着这样的想法,耗子将全身的力量倾注到拳头上,狠狠地往许扬的胸口砸去,力道大到让许扬松开了猴子向后倒去,将楼梯间的门撞开,砸到了楼梯的扶手上,属于猴子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
            耗子一下子跳到了装有灭火器的玻璃橱前,在许扬伸手砸向自己的时候飞速下蹲,让许扬砸碎了玻璃,然后他迅速往三楼奔去,向着冲过来的乌龟使了个眼神,乌龟会意,将灭火器拿了出来,跟在了许扬的身后,耗子见他跟了上来便停下了脚步,乌龟顺势将灭火器往许扬头上抡过去,将他的脑袋砸进了墙壁里。
            “结束了么。。。”乌龟将已经变形了的灭火器拎在手上,刚刚向前走了一步,却发现有一只冰凉的手轻缓地勒住了他的脖子。他想要转头,那只手转而将他的下巴扣住,力道之大让他动弹不得。
            耗子刚开口想要喊出来者的名字,腹部却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转而发出了惨叫。只见面部严重变形的许扬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他向后飞去,撞到了栏杆上,又翻了下去,一直摔倒了通往一楼的台阶上。
            乌龟突然感到下巴上的力道一松,一阵风从他身边擦过,他转头,背后已是空无一人。
            他看见许扬正向倒在地上的智昊走去,马上集中精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手中的灭火器朝许扬的头部发出最后的撞击。“砰”,更大的声响,许扬的头部已经彻底被拍扁了,身体晃了晃,倒在了地上。随着白烟的冒出,渐渐化成了一滩白色的液体,与鲜血混杂在了一起。
            耗子艰难地撑起了身子坐了起来,他捂着腹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越来越多的人离去了。。。”
            “为什么。。。”乌龟痛苦地说着,显然刚才那一幕对他的刺激很大。
            “啊啊。。。为什么。。。谁知到呢?”一阵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熟悉到,又空灵到令每个人都自脊背升起了一阵寒意。
            “张钰雯?”追上来的杨立顺着声音向上望去,看见在通往三楼的栏杆上出现了一个身着校服,挂着一如既往的笑脸的熟悉身影,脱口而出。
            只见她起身一跃,缓缓地落在了二楼与三楼楼梯只见的平台上,笑容在背光下显得更加诡异。她没有回答杨立的话,将众人扫视了一遍,然后说:
            “给你们十分钟。。。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这场绝美的大逃杀。。。”
            “就拜托你们务必要让我们抓住,却又不要乖乖地被抓。。。”说完,脸上的笑容一敛,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看着手表,显然是开始在倒计时了。
            “你。。。”由于她看上去似乎能够沟通,乌龟还想要尝试着进行交流,然而一对上她的眼神却不寒而栗了,在那目光中完全没有一丝熟悉的色彩,有的只是无情的决绝,以及对于即将到来的杀戮游戏的期待。
            “大家。。。跑吧。。。”虽然很不甘心,艺帆最后还是对着愣在原地的大家喊了出来。话音刚落,乌龟扶着耗子,大家猛地冲入了二楼走廊,拔腿狂奔,脚步声渐行渐远。。。
            走廊的另一端,一个黑色的身影躲在了阴影之中,露出了微笑。
            在他的身边,一把红色的雨伞,在月光中露出了一个角。
            “跑吧。。。就这样跑吧。。。”楼梯间的张钰雯如是说。
            “追吧。。。就这样追吧。。。”走廊里的黑衣人如是想。


            IP属地:福建7楼2013-05-06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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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下)
              一行人冲入了二楼走廊,渐渐地平复了刚才惊恐的心情。
              “我们这样瞎跑也不是事啊。。。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比较对吧。。。”大师说。
              众人渐渐停下了脚步。耗子揉了揉依旧疼痛的肚子,吐了一口气:“虽然也许可以从这里直接跳到一楼。。。只要在落地时弯曲膝盖并前滚翻就可以不受伤。。。但是总觉得没有那么轻松。。。”
              乌龟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从文,皱了皱眉:“万一雨衣还在。。。”
              “试一下不久知道了。。。”杨立在靠近食堂的地面上搜寻了一下,不出意料地找到了一些食品包装袋,拿出来往楼下一扔。只见包装袋下落到离地面只有两米的高度时突然被一抹闪过的红色掳去。众人不用思考也知道那抹红色是什么。。。
              “呵。。。呵呵。。。好在没试啊。。。”昭阳的表情很不自然。
              众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大家一齐往另一边的楼梯走去,踏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在行进的过程中,华岳突然说:“我们还是想办法求救吧。。。”
              乌龟摇了摇头:“不行啊。。。我早就试过了。。。手机完全没信号。。。”他苦笑地打开了手机,大家看到信号格是空的。
              华岳接着说:“不。。。我们可以试着呼救。。。实验楼对面就是居民楼啊。。。”
              大师点了点头:“我们可以试一试。。。谁比较灵活把窗户给翘了?”
              身为四班人有四班实验楼历险经验的杨立马上接话:“不用撬窗。。。五六楼都有厕所,厕所的窗户离居民楼挺近的。。。”
              杨立接着说:“记得上回我们要吓人就躲在厕所里。。。然后张钰雯就躲在厕所里看对面的居民楼。。。”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了刚才的情形,便顿住了。
              大家都沉默了,只是默默地向着五楼走去。。。
              黑漆漆的厕所里只有半开半闭的百叶窗中透过几缕惨淡的灯光。
              “今天看起来特别寒碜啊。。。”杨立倒吸了一口冷气。
              “心理作用心理作用。。。”大师安慰他。
              大家走到百叶窗前,发现居民楼确实就在不远处
              “有。。。有人吗?”耗子清了清嗓子喊道。
              对面仍旧静悄悄地没有动静。
              “也许是声音太小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大家一齐喊起来,声音已经达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四处都是回音。
              住在对面的住户终于被吵得受不了了走到了阳台上,她往声音的来源,也就是窗口看了一眼,就没命地大喊起来:“啊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阿姨。。。我们不是鬼。。。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凌志马上解释道。
              但是她似乎不听解释而是继续尖叫着,很快这家里的人们都被惊醒了走到阳台上,也都是不约而同地惊呼着有鬼。
              “为什么我们好端端就成了鬼了。。。”骚钦郁闷道。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对面的住户注意到的并不是他们,而是在百叶窗旁边漂浮着的那件鲜红的雨衣。
              大家坚持了一会儿,发现所有的住户都是这个反应便停了,一看表,也过去了快五分钟的时间。
              “去天台试一试吧。。。我们来点篝火求救。。。”乌龟突发奇想。
              “哈。。?”大家愣了一下。


              IP属地:福建10楼2013-08-23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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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赢不了你吗。。。或许吧。。。”呆彬的表情又恢复了方才的冷笑。
                “但是你想做什么呢?想跟我大干一场么?华岳,别告诉我不清楚异变的能量,你想守护的对象们可都会被殃及到啊。。。”
                “我知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除非你想要伤害他们。”华岳松开掐住呆彬的手。
                “真是令人佩服的决心啊,”呆彬整了整衣领,想离开墙壁却发现华岳仍然挡在他面前,“看来我一时半会是伤不了你们了,只能暂且离开呢。所以华岳兄,能否从我前面让开呢?”
                “这样就想应付过去么,你可是杀了少钦啊。”华岳仍旧站在那里挡住呆彬的去路。
                “我不是把大师还给你们了么?等价交换。”呆彬笑得一脸无辜。
                “这算什么!”华岳再次被激怒,伸出手又想钳制住呆彬,但呆彬只是灵活地一躲,又一闪身,便从华岳的控制下逃脱了出来。
                “冲动是魔鬼哦,”呆彬打量着华岳,看着他红色的瞳孔,明显变突出的虎牙,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微笑。
                “啊呀。。。我终于明白这含义了。。。真是厉害的祭品呢。。。”呆彬喃喃自语,然后抄起雨伞后退了几步,“各位,后会有期了,而且我相信不会太久。”
                “然后,华岳啊,得到能力了,很开心吧,很厉害吧,能够守护大家了吧,”他压低了语调,凑到华岳耳边意味深长地轻声说,“但是,对于来路不明的东西可要小心警惕啊。”
                说完一转身便消失了,只留下大师仍旧呆呆地站在原地,对于所发生的一切似乎仍未反应过来。
                “华岳。。。你。。。”耗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华岳身边,轻声打破沉默。
                众人也纷纷围到华岳身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毕竟许扬呆彬张钰雯三人对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而眼前的华岳突然就异变了,变得和他们一样。也许得到这样一个强力的助手是他们成功脱逃的有力保障,但是谁知道异变是不是仅限于身体,谁知道华岳会不会变得和他们三人一样,转而来攻击大家呢。。。
                “大家。。。别这样看着我。。。”华岳明显也是松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突然间明白了异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白了其中的原理,然后也不明不白地就异变了。”
                “怎么说。。。”乌龟追问,华岳这段话实在是云里雾里。
                “似乎在接触到稀泥的身体后,这些信息便涌入到我脑海中,冥冥之间让我明白了异变的原理,也暗示我藏刀之处。然后刚才被呆彬激怒后,我突然间觉得体内有一股新鲜的能量,然后我就任其爆发出来,便异变了。。。”
                华岳皱起了眉头,不断地揉搓着双手:“我不知道。。。我的异变也属于非正常情况,因为完全跳过了祭品这个步骤,但是我就是得到了异变的能量与外形的改变。。。但是大家放心,在我能够保持意识的时候我不会攻击你们的,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第一个杀的。。。就是我自己。。。”
                “那个,华岳,冷静一下,事到如今我们也不会去怀疑和追究了,”凌志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你说到异变的原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祭品,又是什么?
                “是这样的,异变实际上就是由人类转变为灵级生物,他们拥有强大的破坏能力,比如说许扬变成的幽灵,张钰雯变成的尸鬼,呆彬变成的丧尸。想要转变就需要有祭品,然后由通灵物作为媒介,最后再进行成功率非常低而过程漫长的转变。许扬就是在转变的初期,此时没有理智而只有本能。呆彬属于第二期,这个时候与人类世界完全脱节,属于刚刚完成的状态,所以暂时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消失。紧接着就是张钰雯所处的状态,转变完全完成,能够自由控制与人界的关联程度,她应该是属于了保持关联,所以大家都认得出她。。。”
                “然而刚才我记起他了。。。”大师吞吞吐吐地开口。
                “那是因为在你的刺激下。。。呆彬完成了最终的转变。。。”华岳看着大师手腕上的伤口。
                “那祭品要是什么?”乌龟追问。
                “只要是生物,什么都可以,其实三个人的通灵媒介都在六楼天台上,就是那两个雕像和魔法阵。”华岳接着解释,“呆彬拉着大师冲过去的那个上面有只鸟,张钰雯的魔法阵中间是稀泥的人头,剩下一个应该就是许扬的,上面有一条蛇。。。对应的祭品能够得到对应的附加能力。。。许扬的身体那么软,应该就是得益于蛇。。。”
                “呆彬会飞哦。”大师插嘴。
                “那么就是鸟的能力吗。。。”华岳若有所思,“那张钰雯用了人做祭品,她的能力又该是什么。。。我没有祭品也没有通灵物,又是怎么异变的呢。。。”
                “会不会是稀泥的身体跟刚才的瑞士军刀呢。。。好像只有这个比较合理呢。。。”耗子猜测。
                “也许吧。。。”华岳依旧皱着眉头,不知为什么,心中充满了不安。
                华岳说完后,大家又一致地沉默了,倒不是因为华岳讲得太多一是消化不了,而是原本灵异的事情突然变得如此清晰让大家一时间无所适从。
                “那。。。雨衣呢?”乌龟提出最后的疑问。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任何有关雨衣的信息。。。也许也是一种特殊的灵级生物吧。。。”华岳摇了摇头。
                “毁掉祭品的话对他们有影响吗?”昭阳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没有。。。我觉得他们只是放着好玩而已。。。”华岳无奈地表示。他背起了稀泥的身体,任凭从他脖子中淌出的鲜血滴到他的脖子上,再顺着后背一路向下,然后将瑞士军刀紧紧握在手中,做好时刻攻击的准备。
                “走吧,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再试一试一楼的另一个楼梯吧。。。”他说着便向前走。
                “反正我们有试验品,可以验楼梯的安全性么。。。”耗子阴沉着脸看着华岳背上稀泥的无头尸体。
                华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也没办法,不是么。”
                “在这里,活人比死人更重要啊。”
                提不出反对意见,虽然并不情愿,包括华岳在内,但是他们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时钟不知在何时又再次停止了,腹中的饥饿与口中的干渴越来越强烈,谁都清楚人类的身体经不起时间的消耗。
                众人缓慢而警惕地向楼梯口挪去,即将下楼梯的时候走在最后面的昭阳向后一瞥,于是,在暗淡的月光下赫然出现的一个面无表情的熟悉的人头就这么经过他的视神经闯入脑海中,然后他克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低低地尖叫了一声。
                众人立马回头,也马上看到了在亮处的稀泥的人头,同时,藏匿在无光的暗处的张钰雯也暴露无遗。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乌龟喃喃地说。
                在众人不安的躁动中,张钰雯一言不发的收到光线中,提着稀泥的脑袋,双眼毫无感情的看着众人,而嘴上仍旧带着平时惯有的明媚得有些耀眼的微笑,似乎就在刚刚下课后的走廊上,看着从各个班级聚集起来的觅食联盟,然后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IP属地:福建18楼2013-10-18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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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你把华岳。。。”虽然大致清楚了情况,乌龟还是谨慎为主地试探着询问了一下。
                  “华岳啊。。。我只是把他吃了而已。。。”张钰雯笑得很轻松,“实际上你们口口声声地叫着华岳华岳,可是他真的是华岳么?”
                  “他不是华岳还能是谁?”这个问题有点不可理喻。
                  “难道你们自己就不觉得蹊跷么?”张钰雯把玩着华岳的眼镜,“你们不觉得,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华岳便有些不正常么?”
                  “。。。”众人一时都没有说话。确实,华岳在后来确实不太正常,镇定而决绝以致有些可怕。而且莫名其妙地变异、莫名其妙地得到了那么多知识。。。难不成。。。
                  “是啊,从他走向稀泥尸体的时刻起,他便不是华岳了,而是被我所同化,只不过暂且给他保留思想和外貌,让你们和他都以为他仍旧是‘华岳’而已。”张钰雯笑得一脸欢快,似乎很享受揭露赤裸裸地残酷真相的过程。
                  这样一来所有的谜团似乎都解释清楚了,众人静默无言。原来连自己所依靠的力量,都只是敌人游戏般的施舍。。
                  “那么刚才华岳的头痛也是由于分身见到本体的作用么?”大师询问。
                  “是啊,精神共鸣导致排异加重了而已。”她不厌其烦地解释着,“所以为了让游戏更好玩一点,我不得不暂时让这具身体里的我的思维暂时沉睡,才能让华岳的存在得以延续得就一点呢。”
                  “那现在,华岳是。。。”耗子提出了大家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华岳已经不在了,要说在,也可以勉勉强强地认为这具身体的组成物质确实就是华岳。”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只不过,作为一个单独的、有思想的个体的华岳,已经是被我占据、内化,而‘吃掉’了啊。”
                  “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可以不遗余力地攻击你了吧。”耗子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
                  “完全可以啊,只要你们能够做到的话。”张钰雯的笑容加重,挑衅地看着大家,话音刚落却轻轻地后退一步,蹬地、漂浮,然后飞速向众人冲去。
                  众人急忙做出防御的动作,却发现她就这样径直从大家身边穿过去,再加速向上,直到达到天花板的高度,然后幽灵般穿过天花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
                  “啊?”已经准备好恶战一场的众人一时间手足失措,谁也想不到她居然就这么消失了。但大家瞬间又紧张了起来,因为消失意味着对她后面的动作完全无法预测。
                  “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耗子果断地说,“我们直接下楼,看看她有什么花样!”
                  “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反而落入她的圈套中呢。”凌志有些犹豫。
                  “圈套什么的,我们一开始便落入了。”耗子毫不客气,“反正做什么都是以命相搏,我们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那就这样吧。”乌龟赞同耗子的提议,“平安无事地下去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样干耗着更让人难受啊。”
                  于是众人便向楼梯口走去,也很顺利地往下走,但是一直到了二楼时,却发现前方有个人影立在昏暗的光线中。
                  “是张钰雯么?”众人立马放缓了脚步,压低的声音,仔细观察,却从体型上发现怎样都不像。也许是呆彬,但是那把红雨伞呢?就在众人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往前走时,那个人影却自己转过身来面向大家,而此时光线也很应景地达到了他的脸上,让大家得以看清来者的面目。。。
                  “这。。。不可能啊。。。”又是令人震惊的结果,但是这个晚上不正常的事情接连发生,若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眼前站着的确实是稀泥,稀泥的头,稀泥的身体,尽管身上全是斑斑血迹,但是仍旧可以看出他大致完整地站在那边,只不过仍旧是双目无神、面无表情。
                  大家趁着光线看得更仔细一些,便发现在他的脑袋与身体仍旧是脱节的,只不过被粗线简单地缝合在了一起,不至于掉下来罢了。
                  “那不是稀泥,那只是他的身体而已。。。不好。。。”大家都明白那只是一个被拼接起来的尸体,而操纵它的只能是——
                  “阿拉,看来让稀泥在这里等你们真是再明智不过的举动呢。”张钰雯的声音飘然而至,紧接着大家便看见她穿过天花板落到了地上。而稀泥仍旧是呆滞地立在一边,没有一丝动作,没有一丝生机。
                  “原来你消失就是为了做这件事,但是这样的尸体是不足以作为人质的。”耗子没有一丝胆怯。
                  “我也没打算将他当成人质啊,只是当成盾牌而已啊。”张钰雯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只见身着校服的张钰雯站在那边,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微笑。
                  “而且,你确定他真的不足以作为人质吗?”众人注意到在她说话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攀附到她的身上,最后缠绕在她的手臂上。那是一条蛇,一条活生生的、完整的、没有丝毫伤痕的蛇。
                  眼尖的大师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条蛇应该就是嵌在六楼天台的雕像里的蛇,但那是条支离破碎的死蛇啊,而眼前的这条蛇确实如此的完好无缺。。。
                  “复活了么。。。”耗子死死盯住那条蛇,“因为我们杀死了许扬,所以作为祭品的蛇也相应地复活了么。。。”
                  “这么说稀泥也是有希望复活的么,只要杀了张钰雯?”大师回头看被操控着的稀泥的尸体,不由得产生了‘死不瞑目’的同情与悲哀。
                  “但是如果顾忌他而不敢攻击,牺牲的可不单单是一个稀泥啊。。。”乌龟面色凝重。也许稀泥有望复活的消息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虽然没有预想中的效果,但张钰雯还是可以看出大家明显地犹豫了。她满意地露出了微笑,然后觉醒形态的她握紧了手中从实验室里拿到的小刀,刺进了稀泥的肩膀又巧妙地避开了主要的血管,又抽出来,挑衅地舔舐着血液。
                  耗子明显被激怒,带着你不仁、别怪我也不义的情绪,握紧了手中的瑞士军刀,时刻准备着冲上去,进行毫不留情、毫不顾虑,包括对自己的生死与对稀泥尸体完整性的顾虑,进行攻击。因为现在他要做的便是打败挡在眼前的一个个无论是人还是鬼的东西,让大家成功脱逃。
                  而乌龟也握紧了手中的灭火器以及再次查看了一下收集起来的几块碎玻璃,比起耗子的壮志凌云,他则是怀着更为谨慎地态度审视着这场迫近眉睫的战斗。
                  凌志和大师看着他们斗志昂扬的样子,面色却凝重起来,因为他们注意到他们身上的伤,特别是耗子,虽然没有明显外伤,但分明是浑身作痛。
                  就算惊险地胜过了张钰雯,接下来他们还需要面对呆彬,而他们,又有多少条命可以耗呢。。。


                  IP属地:福建21楼2013-12-14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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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竟然,忘了还有华岳。。。”乌龟看着瑞士军刀以及上面的血迹,瞳孔放大,全身颤抖。他这回是真正杀人了,不同于许扬与张钰雯这两个已经变异的个体,而是意识正常、与他们并肩作战许久的华岳。
                    “。。。我”他抬起颤抖的手合上了华岳的眼睛,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不成章的音节,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的愧疚、不安、甚至是些许的无助交织成一篇,令他一时不知所措。
                    “均晖。。。”凌志走到他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要自责了。。。毕竟张钰雯已经说华岳已经被她吃掉了,没有人会料到华岳会回来不是么。。。”
                    “。。。。。。”乌龟没有说话,只是跪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华岳的尸体。最后像下定决心一样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就在众人打算着接下来该做什么时,突然一阵咳嗽传来。大家转头一看,只见曦宁从地上撑起身体,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
                    “曦宁!!”大师有些惊奇地叫了出来,但很快便明白了过来——灵级生物死去后,原来的祭品相应地也就复活了。只见眼前的曦宁毫发无损,而且似乎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阿勒。。。我怎么在这里。。。”他惊奇地看着大家,“你们这是。。。”然后他看到了一地的鲜血以及华岳的尸体,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
                    “别激动。。。”凌志走到他身边,“在你‘沉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呢。”然后他便简短地将发生过的一切告诉他。
                    曦宁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只见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说:“这样吗。。。怪不得张钰雯她会。。。”然后突然捂住了脖子,似乎在回忆当初的疼痛。
                    “她做了什么?”凌志追问。
                    “是这样。。。那天放学,应该就是前天吧,我骑车回到家之后发现她出现在楼道里,然后不由分说就将我拉到了监控器的死角处。。。”曦宁有些艰难地回忆着,“当时我还以为她跟杨立栋清在合伙策划着什么,看她突然把瑞士军刀掏出来就砍的时候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是反应过来也没用啊。。。也是奇怪,那天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明明大晴天的还披着件奇怪的红色雨衣。。。就算我钳住她的手腕也制止不了她。。。最后我就只记得我被她给割喉了。。。”
                    “终于想到我了啊,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呆彬的声音也适时地出现了。
                    众人立马转向呆彬,只见他用雨伞敲击着地板,悠闲地看着众人。
                    “你。。。”耗子刚开口,却不知道该问什么好。该说什么呢?是该如同刚才一样劝他,但是这是他自己提出的消灭灵级生物的方法,他应该有应对的方法。是该问他为什么要欺骗他们吗?又显得很奇怪,他们本来对张钰雯抱有的想法便是杀了她。他一时语塞,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了呢?刚才不都很能说吗?”呆彬看着他的神态,觉得颇为有趣。
                    “只是觉得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而已。。。”凌志接话。
                    “是吗,我看你们是有很多东西想说,但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吧。”他笑着看着大家。
                    “唔。。。”被猜中了。
                    “其实你们也不用问太多,因为你们的疑问很快便会得到解答。。。”他笑着靠近了大家,“或者是,根本用不上解答呢。。。”说完雨伞一挥便落在了凌志头上,好在凌志反应了过来闪了一下,雨伞只是敲在了他的肩膀上,震碎了肩胛骨。
                    “啊啊啊啊。。。”凌志捂着肩膀一脸痛苦的样子,大师马上拉住他与呆彬隔开距离。大家全都警惕了起来,为接下来的恶战做好准备。
                    呆彬很快便发起了攻击,众人急忙操起手边的武器防御。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呆彬的攻击跟张钰雯的攻击完全不同。张钰雯的攻击显得随性而轻挑,似乎只是在游戏,而呆彬的攻击则强硬认真,确实是以剥夺众人的行动能力为目的——短短几分钟之后,众人全部失去了招架的能力,被动地靠在了一起。
                    “天啊。。。你们刚才是怎么打死许扬和张钰雯的。。。”曦宁捂着后背说着。
                    “我也不知道啊。。。”乌龟苦笑着,“也许是他们太不认真了。。。”
                    “是啊,他们太不认真了。”呆彬阴沉着脸却挂着笑,“许扬还没有发展到最终阶段也就算了,但是张钰雯的态度让我很火大呢。。。完全就没有作为灵级生物的自觉,完全就是凭着自己的性子在浪费着难得的素材。。。所以她的死也是她自找的呢。。。”
                    “你说什么。。。所以说你仅仅是因为看她不爽便借我们之手杀了她么。。。”耗子听出了端倪。
                    “不仅仅是这样,我可不是她这么随性的人啊。。。”呆彬露出了危险的微笑,“既然要让她死,自有她死的意义。。。”
                    话音刚落,站在最后面的曦宁只觉得手臂上有异物感,低头一看,便发现那件雨衣缠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突然带开,手上便被带下了一层皮。
                    “唔。。。”虽然只是被带下了表皮而且也没有流血,但他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在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雨衣便迅速地从他们身上也都带下了一层皮。
                    “最后的条件也达成了呢。。。”呆彬满意地看着一脸讶异的众人。
                    “以张钰雯死后留下的粉末作为祭品,通过鲜血构成的魔法阵,并且被雨衣侵入身体过。。。”呆彬看着大家,一字一句地说,“然后,拥有了足够的绝望。。。”
                    “什么!!!”众人突然意识到呆彬想要干什么,他们发现脚下的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他们为中心构成了魔法阵的图案,他们发现华岳的尸体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呆彬挪到了一边,而放在他们边上的是张钰雯消失时化成了的黑红粉末,他们想要逃开,却发现呆彬用雨伞指着他们,不让他们挪动一步。。。
                    “老实一点,否则便是和少钦一样的下场哦~”呆彬看出了众人逃开的想法。
                    “你想把我们都变成灵级生物吗。。。”耗子还是忍不住发问了,“为什么。。。”
                    “因为我是灵级生物,而你们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在一起了,”呆彬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觉得,觅食联盟的各位都是很好的素材啊,都能变成拥有很强大力量的灵级生物呢。。。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将绝望扩张到整个世界啊。。。”
                    “但是都是因为张钰雯呢。。。”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为了节省祭品必须使用强大的祭品,比如说灵级生物的尸体。。。本来应该是用许扬的,但是张钰雯一直嚷嚷着说没有玩够,硬是不让我动手,而且那个时候绝望也铺垫得不够就是了。。。但是她居然浪费了这么多良好的素材,杀了这么多的人。。。果真不可原谅呢。。。”
                    “不过剩下的大家都是绝妙的素材啊。。。”他靠近了众人一步,“而且现在万事俱备了。。。”
                    “我们才没有绝望。。。”大师抢白,却发现他这句话说得多么无力。没有绝望么,但是现在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由他处置,还能有什么希望。
                    “大家不要沮丧啊,还是有办法的!”耗子试着鼓励大家,但是看着逼近的呆彬,他自己内心也泛起了不安。
                    究竟能做什么呢,直到看见呆彬认真起来的样子,直到见识到了自己的力量与灵级生物的力量差距是如此之大,才明白他们能够一直走到现在,已经是运气好得不能再好,也是张钰雯仁慈得不能再仁慈了。而现在的呆彬显然是认真的,那么他们便毫无招架之力了,只能够由着他决定命运,变成灵级生物了吧。。。
                    “够了。。。”乌龟喃喃地说。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太讨厌了,这个晚上他们已经体会到了无数多次,但是没有一次像这次这般浓烈。他们已经无力抵抗了,甚至也不想抵抗了,再怎么反抗,终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怎么抵抗,出去后也无法重复过去的生活。他们只是在拿自己的命与别人的命搏一条苟延残喘的生路而已。够了,已经没有必要了,就这样随他去吧。。。
                    “大家。。。”耗子看出了众人内心的想法, 心理防线也终于崩溃,所有的坚强与正义都在一刹那间被铺天盖地的绝望冲垮。
                    “好棒啊,这溢满空气的绝望。。。”呆彬一脸陶醉的样子,然后用伞尖轻敲着地面。只见地上的鲜血阵渐渐散发出红光,然后众人逐渐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越是无法动弹,内心便越焦急、越无助、越绝望,而这更是促进了仪式的进行。只见红光越来越亮,而呆彬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就在红光耀眼到里面的大家几乎看不清楚彼此时,呆彬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窒,然后便是剧烈的疼痛。他急忙弯下了腰蹲在了地上,咳了几下,便是一滩鲜血。
                    “怎么回事?”他捂着胸口,这分明是仪式失败的前兆,“明明没有什么错误才是啊。。。”
                    “也许是太多人了能量不足吧。”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伸出手按住地面,将自己的能量输送到鲜血阵中。。。
                    但是输送的能量越多,胸口的疼痛就越剧烈,咳出的血也越多。“难不成是。。。仪式错误?怎么可能,祭品、魔法阵、绝望、雨衣的接触,一切都准备好了啊。。。怎么可能有错误。。。难道。。。”
                    他突然间将目光转向动弹不得,同样以惊异的目光看着他的众人。突然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影动了起来,先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接着整个人站了起来。
                    “曦宁?”大师有些讶异地看着突然能够自由活动的曦宁。曦宁本人也很是奇怪,突然间就不受控制了,但周围的众人明明都仍旧动弹不得。
                    “看来做过祭品的人无法成为灵级生物啊。”曦宁苦笑了一下,像是说给呆彬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怎么可能。。。这种事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呆彬有些不知所措,吼出这句话后又咳出了一口血,“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也难怪我这个强行促进仪式发生者会被反噬了。。。但是不可能啊。。。怎么可能。。。”
                    “这句话在你说来还真是滑稽啊。”凌志冷笑了一下。大家似乎看见了希望,士气又渐渐恢复了起来,而这带给了这场仪式以及呆彬更大的打击。只见呆彬已经整个人瘫在了地上,似乎失去了攻击的能力。
                    “曦宁,趁现在啊!”耗子对曦宁大喊一声。
                    “不用你讲我也知道。”曦宁握紧了拳头。然后突然全速冲向了跪在地上的呆彬。
                    “你。。。”呆彬瞪大了双眼看着曦宁,看着他冲了过来,看着他伸出了一只手,然后,看着那只手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的心脏处。
                    “唔啊啊啊啊啊啊!”呆彬惨叫了一声,一股鲜血顺着曦宁的手滴了下来。在他失去知觉之前,呆彬的眼睛始终看着曦宁,然后突然发现了什么,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什么啊。。。原来如此。。。”他一边咳嗽着一边说。
                    “还是被摆了一道呢。。。”他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真不愧是。。。”
                    说完之后他便不再动弹,然后身上开始冒出黑色的烟雾,最后随着风消散开来,再也见不到踪迹。
                    紧接着雨衣也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而魔法阵也不快发光,众人再次重获自由。
                    “结束了。。。吗。。。”乌龟有些不敢置信。
                    “结束了吧。。。”耗子回答。
                    就他们所知,不再有灵级生物的存在了,雨衣也消失了,看来是暂时不会回来攻击他们了。看来这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到这里暂时是划下了句号。
                    众人心有余悸,精神仍旧有些恍惚,他们迈开了沉重的步伐向着通往楼梯的铁门走去,但是就在他们通过门的时候,地板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不,应该是整个世界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吗!”耗子大声喊着。
                    “不。。。这感觉更像是。。。空间的崩溃。。。”曦宁看着外面的天空,只见天空中也出现了巨大的裂缝,似乎这个时空正在瓦解。
                    最后教学楼垮了下来,众人也被剧烈地冲击震得失去了意识。
                    一切归于黑暗。


                    IP属地:福建24楼2014-01-05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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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唔……”乌龟揉了揉双眼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怎么就这么在奥化课上睡着了。
                      “诶下课了?”耗子在他身边说,“我怎么一觉睡得这么熟连下课都不知道。”
                      “是啊。。。我也睡着了呢。。。”呆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睡着的各位陆陆续续从课桌上抬起头来看向彼此,都奇怪为什么在奥化课上集体睡觉了。
                      “诶不管了,回家回家,还有一堆作业等着我呢!”陈钰猛地起身,差点撞倒了放在桌上的母液2。
                      “是啊作业好多。。。靠张钰雯那家伙这几天居然没来,这么多提纲补死她!”杨立嘟囔着。
                      “唔。。。”乌龟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总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
                      众人喧闹着走出校门,喧闹着各自回家。
                      乌龟回到家后,补补作业,等到要睡觉之时也是逼近12点了,在他开始准备着明天要穿的衣服时,突然在衣柜里翻到了一件暗红色的雨衣。
                      “!!!”乌龟心里一惊,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见那件雨衣自己飘了起来,浮在了空中。
                      突然间他记起了一切。
                      他记起了那个雨夜在阴暗的实验楼里发生的一切,他记起了众人对抗灵级生物的事情,他记起了自己用灭火器敲打过许扬的头,用瑞士军刀管穿过张钰雯和华岳的胸口,他记起了最后的最后他们终于打败了呆彬,却发现时空正在崩裂。
                      “然后我们就这样回到了事件发生前的晚上吗。。。因为灵级生物被消灭,所以他们所做过的一切都被抹去,而自己又恢复原来的存在吗。。。”乌龟喃喃低语。
                      他赶紧拿起手机联系众人,但是众人纷纷表示“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明显没有记起来。
                      “为什么只有自己记起来了。。。”他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
                      他后退了一步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一转头,发现脚边赫然躺着华岳的尸体。
                      “啊啊啊啊啊!”他大叫一声,杀死华岳时内心的痛苦、愧疚、绝望一时涌上心头,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华岳的血越流越多,最后构成了魔法阵的图案。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够记起这一切。
                      雨衣的接触。。。是啊,尽管那天晚上的事情被清零,但是自己被雨衣接触到的事情却远远在那之前啊。。。自己已经被打上了仪式的烙印,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地就结束这一切呢。。。
                      “华岳,就当是我为杀了你而赎罪吧。”魔法阵开始泛红,最后的时刻他放弃了思考,跪在了地上,然后任由红光将自己吞噬……
                      “曦宁啊,你该睡觉了!”曦宁的妈妈再一起驱赶着儿子。
                      “好 ——”曦宁应着,打了个呵欠,关上了房门,刷了牙,铺了床,然后,走到了镜子前。
                      “好险呢 ……”他对着镜子吐了一口气,然后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容貌的变化,转眼间,镜中已经是另外一个人。
                      “真是差一点,就被希望吞噬了呢……”“曦宁”笑了笑,看着镜中自己鲜红的瞳孔和乌黑的长发,“我就知道,他们怎么可能突然对我这么好呢,原来只是为了消灭我而已……”
                      “我就知道,我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能够伴随我的就只能是绝望呢……”她抚摸着镜子,“好在我还有曦宁呢……能够让我在最后时刻转换身体,然后默默潜伏,居然就这样骗过了呆彬,很好,也让我报仇雪恨了一下……”
                      她笑了笑,露出了尖锐的虎牙,然后看着镜子中出现在她身后的鲜红雨衣:“看来这个世界终究不能趋于平凡呢,首先作为正常人的‘张钰雯’并未恢复其存在,仍旧是从杀死曦宁完成仪式之后便消失了呢……所以说为此也是会大闹一番的。其次,仍旧遗留下了两个灵级生物呢,你说是吧。”她看着镜子中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雨衣。
                      “是啊……”雨衣中传出了一群陌生的声音。
                      她走向雨衣,对着它笑了起来:“这样你也不会再寂寞了对吧……还是应该说是你们?毕竟,你们可是所有在断裂世界线中死亡的个体啊……”
                      “因为灵级生物的原因而死亡,但是灵级生物被消灭了却无法得到再生,而是被一个新的自己代替,这样很难受,很绝望吧。”她接着说,“但是没关系的,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你们的,因为这个世界就从未安静过,而绝望也从未停止过……”
                      “所以我会一直陪着你们,一直到你们,不,我们不再寂寞为止。”她愉快地说着,“当然我也会接受你们,不管你们过去曾经是什么,不管你们做过什么哦,因为现在只有我们能够彼此相伴了呢……你说对吧,呆彬?”
                      雨衣混合的声音中传出了呆彬单调的笑声。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天略有些阴沉,风裹挟着雨点侵袭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曦宁,出去的时候要带上雨衣!”曦宁的妈妈的声音又传来。
                      “好的——”这么应着,曦宁披上了那件暗红色的雨衣,愉快地骑着车去了学校。
                      “嘿曦宁!”在路上碰到的杨立愉快地向着他打着招呼。
                      “Hi~”曦宁应着,“诶你怎么没有穿雨衣啊。”
                      “唉我昨天晚上落在学校了。。。有点倒霉。。。”杨立有点不爽,“唉不说这个了,你知道张钰雯和华岳的家里人报了他们的失踪吗?”
                      “是啊。。。张钰雯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而华岳的奶奶昨天早上去叫他起床时发现房间里没人,而床上沾着一些血迹。”
                      “这还有点可怕呢。。。”曦宁嘀咕着,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瑞士军刀。血迹应该有好好清洗干净吧。
                      “好啦,我看你这样会被淋死的,”雨越下越大,曦宁终于忍不住了,“我的雨衣借你穿吧,我车上还有一件备用的呢。”
                      “啊,那还真是谢谢了~”杨立接过雨衣披在了身上。
                      “不用谢不用谢。”曦宁看着杨立套上雨衣,眼角的笑意加深。
                      这个世界永远也不会无聊。
                      绝望的锁链,永远也不会断绝。
                      ——END——


                      IP属地:福建25楼2014-01-05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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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雨衣到此也结束了,设定有些太庞大了啊。。。【果真我就是个设定控
                        这么庞大的设定就这样用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故事里有些浪费啊,于是我决定要出续篇,然后发展成一个系列~
                        后面还会添很多人物进去的,设定也会更好地展开,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捧场哦~


                        IP属地:福建26楼2014-01-05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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