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一路吵闹(误!明明你一直自取其辱!)着上了楼,直到把门打开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苏小万这个矫情的人回来了,今晚该怎么睡呢?
我默默的COS了一下小沈阳,PIAPIA的看到客厅那个极其扭曲而富有现代感的同时根本没法睡人的沙发一下子就悲从中来。
小段段哟~地里黄呀~二十来岁哟~清白没啦~(刘忻:三年前就没了)
小万这个时候从房间里飘了出来,穿着一袭曳地长裙睡衣,端着一杯颜色剔透晶莹的蜂蜜水,幽怨的(?)看了我们一眼。
我翻了个白眼问你这是演的哪出?
小万对她的贵妇姿态似乎异常喜欢,一抖一抖风情万种的走过来,“这回演的是民国军阀家六姨太,太奢侈了,真太奢侈了,我估计我没一周没法出戏。”
我正想说你这是什么逻辑,小万幽幽拢了拢头发,“所以你这周别想蹭老娘的床,老娘需要好生休息休息。”
一边顺便抛了个媚眼给我。
= =凸!
“屁!你丫上次他妈演花木兰回来都没这么说!”
苏妙玲仍旧民国样的幽怨,“你这么说我可就得挑理了,你是第一天住还是我是第一天住啊?你是不知道客房床和我那屋床一样大还是你非得挑今儿黏着我啊?”
接下来的那一秒,北京时间十一点二十三分五十四秒,我的脑海里有一根末梢神经不小心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将原本传导的生物电导向了另外一条未知的路。
我说,我这不是怕刘忻休息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