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安慰他道:“不打紧。我属下中也不乏高手,我便让他们一并投入恒山门下,帮你壮大声势;我爹爹在黑道上的威望,并不输给左冷禅。有他老人家帮你撑腰,左冷禅想必不敢造次。”
令狐冲一听乐了:你手下那些鱼龙混杂、粗野不羁的粗豪之人,跟我令狐冲倒是合得来,怎能一股脑儿地投入恒山清修之地?男女杂处,如何避嫌?恒山派百年清誉岂非要毁于一旦?何况这帮酒肉为生的大男人又如何吃斋念佛?只当盈盈在开玩笑,却也感激她肯为自己着想,作势恭维道:“圣姑将自己的部下交给令狐冲统领,这面子也给得太大,小的不知该如何报答圣姑的大恩大德?”两手一揖,学那些江湖豪士平日对盈盈顶礼膜拜的姿势。
盈盈明知他装怪,仍不禁心花怒放,努力压下喜色,轻责道:“冲哥你又不正经了,连你也叫我圣姑?你这样调侃人家,很好玩么?”一副娇羞的女儿家神态,撩拨得令狐冲有些飘飘然。两人正有说有笑,却见前面黑压压一大片人,阻断了上山的道路;部伍严整,声威壮盛,一看便是神教精锐教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