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被她训得有点不好意思,便岔开话题问:“你不是回黑木崖了吗?怎么又跑来恒山?”
“本座前来处理要事。”斜了令狐冲一眼,“你以为我专程来看你啊?”
“是要对付任前辈吗?”令狐冲已猜到几分。
“是任我行在算计你,你怎么还蒙在鼓里?”东方并不正面回答,却道:“任我行知你当了掌门,又听说恒山与嵩山交恶,便想趁机拉拢你。”
“可是我之前已经两次拒绝过他了。”令狐冲不以为然。
“现下情况又不同了。那时你不过是一介匹夫,如今你执掌一派;任我行想反攻黑木崖,自知实力不足,当他知道你们五岳剑派内部分裂,便打起了你的主意。一旦你答应帮他,便等于整个恒山派站在他一边,他便多了一支强援。他最近一直行踪诡秘,不便亲自露面,就让向问天来跟你套近乎;果然你跟向问天很是对路,刚混了一个下午,就开始称兄道弟……”
令狐冲满不在乎:“那有啥?像向大哥那样的人,我当然乐意结交了。不管他一开始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