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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GL]如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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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


22楼2007-07-15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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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勤奋呀呀呀呀呀 

    为了奖励自己啊啊啊啊啊 

    我决定休息去啦啦啦啦


    23楼2007-07-15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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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书房之中,她伏案而作。

      苏辞叩门进来:“公……陛下。”叫了十六年的称谓,她一时间改不过来是正常的。

      雯婕头也不抬:“什么事?”

      “今天天气好得很啦!陛下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吧?还可以起到减压的作用呢!”

      雯婕放下笔:“辞丫头,朕认识你有十多年了吧?”

      苏辞不解:“是的。”

      “你可从来不会这样说话的。说!是谁教你的?”

      “陛下恕罪!”她“扑通”一声跪下:“是……是燕王殿下……他……他想邀约陛下您去远足呢!”

      远足?!

      雯婕瞄了一眼临摹了一半的《房玄龄碑》,“好啊!”




      得到回复后足足一个时辰,她才姗姗到来。

      “你迟到了。”

      对上她讶然的目光,我嘴角上扬。

      碰到陛下既不下跪行礼又不使用敬语的,我只怕是开朝第一人。

      幸而她也没有过多询问,我也没有去自讨麻烦探个究竟。




      香山红叶最为著名,每到秋天,漫山遍野的黄栌树叶红得象火焰一样,历朝文人雅士都喜用它来作为吟诵对象。

      我们所到并未是时候,但漫山青葱也不失为一幅上好的画卷。

      而且还时有蝴蝶出入,引得随从的小宫女纷纷前去扑捉。

      带领人是我们新登基不久的小女皇。

      一转眼间她已随着一枝小花蝶跑到灌木丛里去了。

      叮嘱侍卫不要跟过来,我沿着她的足迹一路走过去。

      一望无际的崎岖山路,杂草丛生,一边紧挨山腹,另一边,是深不可测的悬崖。

      独独不见她的身影。

      一种不知名的感觉萦绕上心头,后背一片冰凉。

      屏住呼吸,好像稍微有点声响她就会躲起来。

      却又忍不住唤了声:“嘿,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独有山风从旁呼啸而过。

      正想继续往前走——

      悉悉簌簌……

      与生俱来的警惕,我把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那一霎那间,我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淡紫色的纱裙被风吹起,她沐浴在风中,整个人飘飘欲仙。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雯婕给皇叔添麻烦了。”

      一时无法适应她的称谓,我一怔。

      “小心——!”

      还是晚了一步,她已失足滑了下去!

      庆幸的是我及时回过神来抓住了她的手。

      正松了一口气,那边的重量迫使我向下滑!

      不好!我暗暗叫道。

      人已经重重向下坠去。


      25楼2007-07-15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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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沙~~~~


        26楼2007-07-15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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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扑通”一声,我们坠入的只是一个深潭中,但巨大的冲击力迫使我昏过去……

          睁开眼,全身酸痛得要命。

          回头,发现她呆呆地坐在一旁,眼睛红红的,很明显刚刚哭过。

          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我看过无数,独独眼前这位的泪水,是唯一真正能令我动容的。

          默默无言。

          良久,她打破沉默,唇间迸出几个字:“皇姑母……”

          摸了摸身上湿透的单衣,我转瞬明白。

          “这是欺君死罪!”她咬牙切齿道。

          “那你会杀了我吗?”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我最恨别人骗我!”她转而言其他。

          “你不会杀我的。”

          她一怔,显然不明白我的自信何来。

          在她愣神之间,我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手一探,她一方的柔软已经纳入我掌中。

          “我想,陛下不想自己被一个女人强压的事,说出去吧?”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依稀可以感觉到她轻微的颤动。

          离开她的耳廓,我顺着她雪白的颈脖轻啄下去,细腻的皮肤令我流连忘返……

          “求求你……不要……”她痛苦地闭上眼。

          故意装作听不到她颤抖的声音,我满意地看着自己手指所到之处引起的一片绯红……

          “陛下——!王爷——!”隐隐有声音传来。

          悻悻地放开她,我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今天的事……朕就权当没发生过……皇叔请自重!”她撇下这一句,咬咬牙走出去。

          嘴角不自觉上扬,我跟着她往外走。

          截下一名同来寻找的小宫女,嘱咐道:

          “日后皇上有什么事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本王。”

          她面露难色:“这……”

          自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进她手里——

          “奴婢谢王爷赏赐!能为王爷效命是奴婢的荣幸……”

          牵过旁边一匹骏马,我一跃而上:

          “走!去菊花胡同!”




          回到府中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刚刚下马就被告知白天那个小宫女夏若早已来过。

          看看脱了一半的斗篷,叹了口气,重新披上。

          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我回头——

          “告诉夫人我今晚不回来了。”


          27楼2007-07-15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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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07-07-15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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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琢磨下文``


              33楼2007-07-17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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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朝政稍有延误,引致满朝上下不满。

                他们不服我。

                我一早就该知道了。

                从我出生直至今天,他们一直都把我当作孽种看待,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母后。

                因为我倾国倾城,引得父皇专宠十六载的母后。

                他们自喻忠心耿耿,隔三差两就上奏章劝谏父皇废除我母后,免得出现第二个武昭仪。

                亦因为父皇一直没有准奏,他们便恼羞成怒,将愤慨一律迁移到我身上。




                就因为黄河犯灾要求拨款一事我稍有拖缓,负责此事的两广总督袁惟仁便当堂黑下脸来。

                他生性刚直不阿,凡事以万民为上,只是性子偏激,口无遮拦,与朝堂之上侮辱君王更是家常便饭。父皇一直想除去他,幸得母后阻挡,理由是放眼之下莫非皇土,只是如此忠直之士实在少有。

                我若得母后一半的计谋,治理天下就是区区小事了。

                可惜的是,从小我就长得像父皇。

                外貌像、性格像,乃至智慧也像。




                所以凡事我只能忍气吞声。

                卧薪尝胆,也不失为一个好计谋。


                35楼2007-07-17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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