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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AU向)地仙 羽/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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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来抢个沙发玩一玩~啊哈哈哈哈哈。调戏他爹的节奏不错啊。


139楼2013-05-14 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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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 看在如此治愈的情节就勉强原谅百度吞了回复好了 。呜呜呜。
    胡炮炮惯孩子,哈哈哈哈 。调戏什么的真心有爱啊 。 哇哈哈哈哈哈 , 炮总怎么可能吃亏嘛,哇哈哈哈哈 。相亲相爱什么的 。 果然真爱面前,人人大手。。。。


    140楼2013-05-14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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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突然后知后觉的想给《第二十三回 飞行课》一个背景音乐,当小元宝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见金红色的草原,就应该是那种,一个女声张开喉咙,慢慢地吟唱,当你睁开双目,看见遍野的生命和阳光,感觉像是重生一样的初生的生命的气息吧。
      另说,我最喜欢《狮子王》了,也喜欢李安对《少年Pi》的解读,所以那个鲲鹏的画面,其实是在那个橙色系的空间里,壮丽恢弘的想象。我真心感谢祖宗,昨天重新去读《逍遥游》的时候,觉得庄子要搁现在,要是去拍电影,估计卡梅隆和斯皮尔伯格一准儿都要下课了吧~~~
      Two Steps From Hell,是我一直很喜欢的一个乐团,他们做了不少电影预告片的主题音乐,非常厉害,哈哈哈,真正的可治愈可金属,可大气可悬疑啊!!!!


      141楼2013-05-14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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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讨厌!被虐哭了!。。。老程家都去屎吧!!!!!被气死了


        143楼2013-05-15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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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回 变
          “还要走多远的距离,难道真的走到冷血才可以……”——羽泉《不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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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苏,其实我想问你一个事儿,”羽凡拉住正准备飘回家的老苏,说,“你知不知道有个‘君子歌’?”
          “君子歌?”老苏想了想,说,“你说的是《夜啼郎》?这东西好像流传了好多年了,我开蒙的时候,就有了吧。”
          “是咒语吗?”羽凡问。
          “咒语?这个……也谈不上吧,”老苏说道,“就我看来,就是个儿歌儿,盼头儿,”老苏说,“就正统的道教咒语来说,它肯定算不上。”
          “算不上……”羽凡托着下巴想着,“可是我妈说那儿歌小时候儿帮了我不少忙儿,不管用的话,怎么还能流传了那么久呢?”
          苏老板笑了:“哈哈,这个嘛,你有些时候儿,会因为自己本身的能力,忽略一些东西。民间的一些原始巫术,本也是不可小觑的,你看那些跳大神儿的人,有时候儿也不一定就招不来什么,差别其实在于,你是不是相信你招来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羽凡眯起了眼睛,仔细地想着老苏说的话。
          “就好比,你从小儿就能看见鬼怪,自然就相信他们是真实存在的,这跟你的天赋有关。可是有些人,他们没那么多灵力能让他们看到,只是偶然可能觉得自己身边儿发生了奇怪的事儿,就算真撞上什么,也不会察觉。况且这些年,认识论也都走了科学的路子,所以人们渐渐的也就更不信有这些事儿了。就好比宗教吧,你觉得真有人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如果真的相信,他们就能像你一样,真正的接触到那个世界。至多我们现在啊……”苏总说到这儿,难得的叹了口气,“还有人相信这世上有神仙吗?我们现在,只是人们求安心的一个对象儿罢了。”
          空气中有瞬间的静默,两人都没有说话,羽凡看着苏文捷,第一次觉得神仙也有自己的苦恼。
          “其实,真正有机缘飞升的地仙,为数也是不多的,”老苏看了看在那边儿和老袁讨论星象的海泉,“只是以前那个时候儿,我们活得高兴潇洒,没人愿意上天庭去受累。在人间多自由,是不是?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不飞升,留给你的空间就越来越小,人们都信了科学,这也就罢了,可是,你要真想找一个清净地儿自己待着,哪儿还可能啊?你看看那几座菩萨讲过经的神山,哪儿还有没上去过人的?顶多梅里雪山的山神脾气怪,搞了好几次……算了,再说下去反社会了啊,我跟你说这个干嘛!”老苏说到最后自己也撇了撇嘴,转身儿就要走。
          “所以,您的意思是,如果要使自己的力量得到天神的响应,就必须首先要相信吗?”羽凡忽然问道。
          “那当然啊,”老苏头儿也没回的说,“不然你觉得‘奇迹’这个词儿,到底是怎么来的?”
          ***********************
          老夫妻焦急地在医院门口儿等待,午后时分,已将末路的夕阳,挣扎着最后几分热度,天儿微微地有要暗下来的趋势。
          “大师,您……您就是贺道长?”程氏夫妇看着面前穿着一身铁灰色西装,干练精英范儿的“玄武”大师,愣在了当场——他们总以为,受过正统教育的道士,一定都是仙风道骨的老头儿,这个……看起来比儿子大不了多少的人,到底靠不靠谱儿啊。
          贺癸亥微微一躬,递上了自己的名片:火金玄武社,天理命相,铁口直断。
          程叔恭敬地双手接了名片,看了看,随后连忙伸出手握住贺道长的手,道:“大师,谢谢您能前来帮我们,我们夫妻俩最近被那……折磨得快要疯了。”
          贺癸亥摆了摆手,说:“事情我都清楚了,那人在哪儿?”
          “大师,请随我来。”
          夫妻俩引着道长来到儿子的单人病房。
          可是待到推开了门,他们都愣住了。
          病床上空空如也,刚刚还在床上躺着休息的“儿子”,已经不知去向……


          146楼2013-05-16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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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崔老师。”
            崔晨晨正在收拾孩子们留下来的满地的玩具,就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一回头儿,便看见元宝儿的两个爸爸站在班门口儿,朝里边儿看。
            “陈先生?胡先生?”崔晨晨愣了,他俩怎么来了……
            “元宝儿和浩浩呢?”海泉问道。
            “被浩浩的爸爸一起接走了啊,”崔老师说道,“元宝儿说今天要和浩浩一起住,所以我就……”她想了想,问道,“您不知道?”
            浩浩的爸爸,小卓???他不是还在医院里休养吗???
            羽凡突然上前,低声问:“你确定是浩浩的爸爸?程卓?”
            崔晨晨被羽凡吓了一跳,有点儿结巴地回答:“是,是啊,我认识他爸爸呀,元宝儿还,还说你们是街坊啊。”
            “你就这么让丫把俩孩子都接走了?”羽凡突然吼道,这事儿绝对有问题,程卓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出门儿接孩子?况且早晨起来张阿姨那个样儿……我操!我操!!!!
            羽凡不顾海泉还拉着他,上前一步,指着崔晨晨的鼻子说:“你……你怎么看孩子的!俩孩子要是出了事儿,我……”他红着一双眼睛,脸上狰狞的表情吓得崔晨晨心都凉了。她后退了一步,看见羽凡本来攥紧了拳头,却突然放下了,一转身儿,飞一样地奔出了教室。
            海泉看了羽凡一眼,上前一步抓住崔老师的手臂,问道:“他们走的时候,浩浩什么样儿?”
            “浩……浩浩……”崔晨晨已经被震傻了,浩浩什么样儿?浩浩……“浩浩有点儿要躲……”她慢慢地回想起来了,“可是他爸爸说,那是因为,他昨天跟他发了脾气……还,还摸着浩浩的脑袋,说……爸爸对不起浩浩……然后……然后,我以为是浩浩闹小孩子脾气,不愿意跟爸爸走……还……”崔晨晨说着,居然不自觉地抖了起来,这里边儿有事儿,可是她又说不上来……要是……就是她的失职啊!她突然抓住胡海泉,抖着说:“胡先生,是我没注意浩浩的神态,对不起……浩浩有点儿怕,这……可那真是他爸爸呀!这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胡海泉听着,心里也凉了,可他依然安抚地拍了拍崔老师的手,说:“没事儿,可能是我们没商量清楚,崔老师,你放心吧,我们这就到程卓家里看看。你别着急了。”他说,“对不起,刚才涛贝儿他有点儿太冲了。”
            “没……没有……”崔晨晨看着海泉转出门口儿的背影儿,追了出去,“胡先生,我和你们一起……哎???”
            走廊上已经空空如也……胡先生,这……消失得也太快了吧……
            “快走!”海泉出现在副驾座上,“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羽凡发动了车子,油门儿一脚到底:“我操!程家要是敢害我儿子!我让他们一家好看!!!”
            玉!我给元宝儿的玉!海泉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他留给元宝的礼物,太好了,有了那玉……
            那玉是海泉的化身,有了它,自己就算不用仙灵,也能马上到达元宝儿的身边儿!
            ***************************
            浩浩、元宝儿和程卓一起,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
            天空逐渐凝聚了墨云,翻转涌动。
            “这天儿刚才还好好儿的呢,怎么突然就这样儿了。”司机师傅一边儿开着车一边儿说,“您啊,就是赶上了,这要是一会儿下起雨来,您要去的那地儿那得多老堵啊!”
            “是啊,我运气一向不错。”程卓说道。
            元宝儿正和浩浩兴高采烈地说着话,浩浩间或瞥向自己一眼,自己每次都回以微笑,但是那个死孩子就是每次都抖着,别过了眼神儿。
            果然,和弟弟的孩子,怎么能对盘得起来。
            他看了一眼元宝儿,说道:“元宝儿啊,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东西啊?”
            脖子上?元宝儿扯出了那根红绳儿,献宝一样地给程卓看:“卓叔叔,这是我干爸爸送给我的!”
            “给叔叔看看好不好?”程卓微笑着说道。
            “好啊!”元宝摘下了那块玉珏,递到了程卓手里。
            风吹着一点儿碎雨星子,飘进了车窗里。
            许是风太大了吧,被那玉上带着的温暖清冽的虹光一碰,居然有点儿拿不稳的感觉。
            “卓叔叔!我的玉!”元宝儿呆呆地看着被程卓“没拿稳”,飞出了车窗的玉佩,焦急地回过头去,从后车窗往外看。
            雷声轰地炸了开来。
            雨中的长安街上,车流不息。
            那玉被飞转的车轮一碾,碎成了一片飞溅的雨花……
            ********************
            玉是海泉的化身,有了它,自己就能不用仙灵,马上到达元宝儿的身边儿!
            可是……
            还没等他来得及再次消失,胸口一股沉闷的感觉就席卷而来,紧接着,是眼前猛地一黑……
            “炮儿!炮儿!你怎么了炮儿!你别吓我,你千万别吓我啊!炮儿!!!!”
            *********************
            “好多的曲折,都还在前面,我们要一起面对那并不平坦的明天……”——羽泉《大手小手》


            147楼2013-05-16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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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猜到贺癸亥是什么人的,有奖,哈哈哈哈


              148楼2013-05-16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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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 居然出现了狗血情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阿!!!!!!!!!!。。。。放弃奖品。。。最近脑子不好我就不猜了。


                149楼2013-05-1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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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来自:优酷

                  背景音乐Two Steps From hell——《Army Of 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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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回 得不到和已失去
                  “海泉,海泉……”你怎么了,别吓我,别吓我。羽凡把车子慌忙停在路边,手忙脚乱地抹着从他嘴角里流出来的血,这是……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这样儿了,“炮儿,炮儿你怎么了?”他颤抖着把海泉抱在怀里,血液温热了他的衣襟,把他洁白的领口染得赤红。不要,不要,他抱紧了他,感觉他的气息微弱地吹在他的颈间,不要,炮儿,你撑住!他捏起双指,撩起海泉的衣服,在他的后背上连写了三遍“旁海篷”三字,那是道家的“治疗咒”,可是见鬼!见鬼了!为什么看见老苏写的时候就那么管用,怎么到了自己手里,就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海泉……胡海泉!胡大炮!你醒醒!操!你丫听见没有?听见没有?你丫给我醒醒!”他绝望地感觉怀里的身体温度在下降,地仙的灵力在急速地外泄,像是午夜的飙风,吹开了他额前的碎发,凛得他的脸颊生生地疼——不要,别离开我!你丫敢给我现在走一个试试!!
                  海泉张开了眼睛,微弱地说:“小心……程卓,他……在,医院,被……红红,附体了……”
                  “你别说话,先别说话,”羽凡的手无助地抹去他不断地吐出来的血,“炮儿,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告诉我……”他说,“你上次是怎么做到的?告诉我,我把灵力给你,都给你,你快拿走啊!”
                  海泉的嘴角朝后微微地弯了弯,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弧度:“傻瓜,我……没事儿……只是,暂时……不能帮你了……”他抬起手,攀上他的脸颊,轻轻拂去了他眼角的泪花,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别走,我还没搞清楚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怎么能现在就走了呢?羽凡抱着海泉,泪水带着恐惧夺眶而出,别走!别走!他慌乱地摸出自己的手机,颤抖地按着电话号码,操!操!!!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老袁!老苏……你们都在哪儿?你们他妈的到底都在哪儿!!!救救海泉,救救海泉!!老天,求你救救他!
                  然而,没有任何人能听得到。
                  车厢隔绝了窗外的狂风骤雨,空气中除了他的哭声,一片死寂。他感觉怀里的身躯渐渐地轻了……轻了……那么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流走了……像是从指缝之中,不断地漫出去的水,怎么也抓不住……
                  不要……求求你,随便谁来……谁能来救救他……
                  然而,最终,只有一块寂静的石头,躺在他的手心里,就像是数月前,他第一次在钱塘早春的河岸,看到他时一样。
                  灰败的、了无生气的沾满尘灰……
                  “不!不!!!!!!!!”
                  黑云压着天际,一道闪电,照亮了世界。
                  *********************
                  那个地仙不在了……
                  红红想着,谢谢你唤醒了我,让我知道了人情冷暖,世间苦厄。她闭上了眼睛,拉着两个孩子的手,看着医院黒黯的大楼,现在,没有人能阻挡我了——她看着别人看不到的,那些躁动的灵魂,在红色的高楼边不断地混乱地飞舞和咆哮,将天际的乌云,渐渐地在楼顶,聚集成一个暗深的漩涡。
                  路口那棵被老苏按了手印的槐树,在狂风之中愤怒地摇晃。
                  你们可以封住我的宿体,可以毁败我的灵魄,但是只有我心中的仇恨,才是支持我继续站在这里的力量。
                  爸爸、妈妈、弟弟、侄子……她仰头看着那些环绕在天际的不屈的灵魂——没有人愿意主动离开自己的亲人和这个世界,既然我们都不舍得,那么,就让我们集体,说出我们的不甘。
                  他牵着两个孩子,走进了这座危险的灵魂枢纽站。
                  爸爸、妈妈,我来了,我来领死了,等着我的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你们,也都准备好了吗?哈哈哈哈,我们一家,终于都团聚了,是吗?


                  150楼2013-05-16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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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凡愤怒地开着车子,一路在北二环上来回穿插,贴在胸口心窝间的石头散发着冰冷的温度,感受着那里狂暴的脉动。
                    车窗外是怒吼的雷雨和间或因为他超车而响起地急躁的鸣笛声,厚重的黑云把午后四点的阳光死死地困在天外,交通台临时发布了雷暴橙色预警,由着去年夏天北京的几场暴雨酿成的诡异惨事,帝都居民都形成了奇怪的默契,到了下雨天儿,路上的车子反而就少了,出租司机一路挂上“暂停”,不载客人,直接回家。
                    羽凡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关节攥得发白。雨刷器在眼前不断地左右摇摆,但是,似乎不论怎样,也刷不清这双眼模糊的世界。
                    交通台的主持人还在连线国家气象局的专家,讨论初春时节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大规模的雷暴。
                    兹拉兹拉,混乱的电波干扰。羽凡擦了一把眼睛,心烦地按停了电台。
                    那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有多大的恨意,多大的能耐,竟然能搞到灵界失控!他看着车窗前飞来的一只小鬼儿,拉长着舌头“砰地”撞上前挡风,扒住他的车头,慢慢地向前移动。
                    操!给老子滚!陈羽凡狠狠地一指,车子“嘀”的一声,趴在车头的小鬼儿呲啦一下化作一股青烟,消失在雨帘之中。
                    从心底翻出的无尽的愤怒和仇恨,提高了他的能力。你等着,程萱,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冤屈,纠结了多少人马,但是你沾了不该沾的人,我一定让你灰飞烟灭!就像刚刚当着我去路的那个小鬼儿一样!!
                    陈羽凡红了一双眼睛,到了现在,谁敢拦我,我就杀谁!我陈羽凡,今日遇鬼杀鬼,遇神杀神!!!
                    倾墨一般的午后,天际隆隆的雷声,伴着六朝古都那数万屈亡的灵魂,从四面八方向东涌去,车子掠过雍和宫雄壮的红墙黄瓦之时,羽凡仿佛听见了未来佛从西方极乐,降下的悲凉的概叹。
                    如果您有慈悲,就请救救我的爱人。弟子愿了断来世一切尘缘,常伴佛前,偿还夙愿。
                    羽凡在心底,默默地祈祷。


                    151楼2013-05-16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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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袁,这天儿看起来不太对啊。”苏总看着窗外,皱起了眉头。
                      “我给他们都打了电话,有几个打不通,信号儿太乱了。”袁涛在屋里来回走溜儿,“亚默和李响在社里,翟佳可能也没走,不行,我给公司拨个电话,让他们都待在那儿先别回家了,社里更安全一点儿。”他说。
                      “我倒是觉得,你上涛贝儿家去看看吧。”老苏说。
                      “涛?涛贝儿??怎么了?涛贝儿怎么了?”老袁瞪大了眼睛问,涛贝儿的电话,他确实一直都没打通。
                      “我说不清楚,”老苏说,“海泉……刚才有一瞬间,我觉得他好像又失灵了。”
                      “他……他失灵不是常有的事儿么……”
                      “不,这回好像不太一样。”老苏说,“这样儿吧,你回社里看看,我去涛贝儿家。”老苏说着,砰地一声,自原地消失了。
                      老袁愣了一会儿,心说还是神仙方便,出门儿根本不用带电话,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看了看窗外天际,不断哀嚎的灵魂——这么大阵仗,这辈子也没见过,可千万别是跟涛贝儿有牵连,这事儿,他们能摆平么……
                      ***********************
                      变天儿了……天儿变得可怕。
                      老夫妻本来就因为丢了“儿子”,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他们本想着找个大师,在“儿子”睡着的时候儿,直接灭了她就算了。可是现在,看样子“儿子”是知道了什么。
                      她知道了,想想就觉得害怕。
                      “莫慌。”贺癸亥抱着臂看着天空,有点儿意思啊——本以为是个小鬼儿,没想到这么大阵仗,今天被我碰见,岂不是天赐良机?巨匠玄天社,陈羽凡?今天我贺癸亥就亲自除了这个厉鬼,让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谁才是正经的科班出身,一个野路子压在自己头上那么多年,他解决不了的事儿,我贺癸亥都要管上一管!
                      他安抚地看向程叔他们,话说的胸有成竹:“有贺某人在,自然一切手到擒来。”
                      “爸、妈……你们都在?”
                      老夫妻猛地转头,看见儿子领着两个孩子,站在病房的门口儿。贺癸亥愣了愣,老夫妻是瞧不见的,可是他却能看见,随着程卓一块儿进来的,黑压压的一屋子人。
                      元宝儿捏着程卓的手微微地在颤,人太多了,他好不舒服,好想要爸爸和大炮爸爸在这里。可是卓叔叔好可怕——虽然可怕,却又很奇怪地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似的……卓叔叔很伤心,元宝儿很想像大炮爸爸说的开心精灵一样,不让卓叔叔难过。
                      一边儿的浩浩却再也忍不住,死命地想挣脱爸爸的手,他叫道:“奶奶!奶奶!救救我,我害怕!”
                      张阿姨一下儿就哭了出来,却不敢接近“儿子”,她求道:“小卓,你别吓唬浩浩了,他是你的儿子啊!”
                      “是吗?”程卓诡异地弯起了嘴角儿,“妈,你要是相信浩浩是我儿子,又何必找了这位……”他侧头看向贺癸亥。
                      “孽子!”程叔气的直发抖,他抬起一只手,指着程卓,说道,“害死自己的弟妹,还要害自己的弟弟和侄子!你到底要做多少孽才肯罢休!我最后悔的事儿,就是这辈子生了你这个闺女!!!!”
                      元宝儿感觉卓叔叔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一股绝望而悲伤的情绪像爆发的岩浆从他的身体里涌了出来。他看向卓叔叔,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
                      “哼,”程卓冷笑了一声,“爸,这句话,三十年前我就应该了然于心了,可是,我自己总不相信,自己的爸妈,竟然能因为一个男孩儿的降生,诅咒自己。我难道不应该有恨吗?”他平静地说,“我活了的这些日子,是真心地想待你们好,可是你们都做了什么?”他逐渐地抬高了语调儿,“你们就这么希望我灰飞烟灭,希望我从来都没来过这个世上!”
                      “恶鬼!”贺癸亥上前一步,“你早已不属于这个世界,早早到你该去的地方去,贫道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他说着,从手里化出了一柄利剑,水色银光映着黑压压的空间,仿佛来世的明灯。
                      程卓笑了:“我若不愿,你能把我怎样?”他的身后,茫茫的人群,爆发出了轰鸣的私语。
                      贺癸亥眯起了眼睛,说道:“随我上天台。”他想,等老子招徕雷电,劈得你灰飞烟灭。
                      程卓像是看小丑儿一样的看着眼前这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心想,也好啊,在你临死之前让你演一回英雄吧,我就权当看戏了,呵呵,多好看的戏……


                      152楼2013-05-16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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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涛贝儿已经发现大炮是爱人了呀!!!帅气!!!红红好可怜、5555555 怎么能有这么讨厌的父母!


                        来自iPhone客户端153楼2013-05-17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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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回 我们的歌声里(Part C)
                          海泉……如果你回来,要帮我照顾好元宝儿,这辈子欠你的情,来世,我陈涛依然等着你……
                          “吃……我们要吃……”
                          群群黑影呼啸而来,似一片巨大的幕布,将狂傲的雨帘隔绝在了天外。羽凡死死地护住了元宝儿,忍着身体的剧痛,聚起了最后一点微弱的虹光。
                          诸天、诸佛、诸神,弟子最后虔诚祈祷,但求我儿平安……
                          “这辈子还没过完,怎么就想下辈子的事儿?”恶灵的尖啸中,一个清泉一样的声音恍然间传进了鼓膜,仿佛九重天外,神降的天音。
                          不——那不是天音,更像是那双熟悉的臂膀,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了自己。
                          “啊——啊——啊——”黑夜般的鬼灵忽如受惊的鸦群,放声尖叫,在接触到他们的瞬间,化作飞灰随风散去。
                          元宝手心里的石头,焕发出了焦灼的热,绿意葳蕤恍如极地的天光,在他们的周身形成了一个橙色与翠色交错的环,那环冲破了乌黑的幕,焚毁了罪恶的魂,吹散了腐臭的风。刹那之间,仿佛春意绿了江畔,枝芽生发,碧浪滔天。
                          程家三口连带程卓,也被这突来的变故夺去了心神,惊异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陈羽凡抬头,透过婆娑的泪眼看着面前的世界,在那些来自地狱深处的咆哮声中,有阵阵低语撕破了漆黑的云层:“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那声音从嘈杂的耳语,逐渐变得坚定有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齐整,越来越高亢,“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啊!!!啊!!!!!”程卓捂住了双耳,痛苦地尖叫。
                          那是来自全国的君子,用自己头上的那颗璀璨的“星火”,点亮的神迹——自九霄云外,劈开了仇恨和怨怼的壳,日光穿破愁云惨雾,如同天火降临,温柔地照射在他们的身上。
                          漆黑的怨灵被逼退到了高高的天际,来回穿梭,不安地窜动。
                          在那些和煦的阳光和高亢的祝福中,元宝手中的石头,缓缓地升到了半空,从那石头的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辐射出了翠色旖旎的光,那光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安宁,羽凡不禁伸手去触。逆着那光源的中心,一个人影恍惚间走了过来,伸出了温暖的右手,对上他的掌心,与他交握。
                          不可思议——有如天神降世,月华初生。
                          那人一席飘渺青衫,金冠束发,一支乌木发簪的尾稍,嵌着一颗通透翡翠,碧绿一点在中心,翠色欲滴。左手一支润玉竹箫,右手与陈涛十指相扣,身上的月华隔绝了重重雨幕,半空的微风浮着袅娜的衣袂,恍如瑶宫谪世之仙。
                          袁涛苏文捷李氏兄弟刚刚落脚,便看见了如是情景。
                          李响李晨忘记了闭嘴,袁涛甚至忘了胃中的翻江倒海。
                          苏文捷愣了半晌,才讷讷地说道:“他回来了……”
                          是的,属于那片繁茂山水的治辖之仙,本初的胡海泉,他回来了……
                          那些怨恨而痛苦的尖叫,那些愤懑与黑暗的情绪,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宇宙之外。
                          在数以万计、百万计、千万计的“星火”的加持下,在那些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咏颂声中,在不论如何也无法了断的从来只关乎一人的尘缘里——任凭眼耳鼻舌身意均困于匣中——他依然冲破了所有的管缚和封锁,越过千年的时光,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的手握住他三世的情缘——他回来了!
                          “海……海泉……”羽凡哽咽了,一股莫名的哀伤和欣喜,好像越过了几世的光华,越过了那些逝去的记忆,如浪涛一般淹没了他。好像他们就这样,他一直牵着他的手,走过了那些闪耀的光年,走过了那些坎坷艰辛的道路,越过山川与河流,走到现在,走到未来。
                          从未放开过,从未分离过……
                          “涛贝儿,我不要下一辈子,”光华中,海泉微笑的落了地,他扶起羽凡,拉住他的手,“这辈子还没过完,”他说,一股清流传遍了羽凡全身,“我要你好好儿的活着。跟我一起,我们大家在一起,好好的活着。”
                          他笑道:“所以,孩儿他爹,我带着咱儿子回来了。”
                          “爸爸……”一个微弱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羽凡惊喜的低头,看见怀中的元宝儿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抬起头,看向海泉清澈的眼,除了流泪和哽咽,他再说不出一句多余的话语。
                          “元宝儿,身上还疼吗?”海泉握住元宝的小手问。
                          元宝儿摇了摇头,说道:“大炮爸爸,你好漂亮……”【我必须让你们允许一直想跳出来的我跳出来一次:这什么孩子!这么小就会表白了!不愧是我涛教出来的好儿子!!!涛哥你压力大么?在你光会哭的时候儿,你儿子已经抢先一步了我摔!】
                          随后,他看向羽凡,伸出小手擦了擦他的眼泪,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爸爸别哭,元宝儿回来啦!”
                          “嗯,乖……”一个“乖”字,全被哭泣的尾音变了声调儿。老袁走过来,拍了拍涛贝儿的肩膀,背过头去,也暗自抹了抹眼泪。
                          李响从羽凡怀里接过元宝儿,老苏走过来,抬头看了一眼天际,忽然一惊。
                          漫天飞舞的冤魂……居然就这么散去了……一个都未留……
                          这难道就是,普通人创造的奇迹吗?
                          然而,黑云翻墨,乱雨如注的午后,惊雷依旧在天际狂躁的嚣叫。
                          是不是有什么……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们!”猛然间,尖啸的声音陡地拔高,“不要走,不要离开!啊!!!啊!!!!!谁杀我们!!!!我们杀谁!!!!!!!”
                          众人转头,看见程卓捂着脑袋,疯狂地大叫,那叫声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混合了万计垂死的灵魂,从他一人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谁也没有注意,在他们都把目光集中在一家三口身上的时候,那些鬼灵,居然全部潜入了程卓的体内。
                          黑压压的气焰,自他的背后,冲上云霄。
                          “爸爸!”元宝猛地抓住了羽凡的手,“救救红红,救救红红!”在他焦急的恳求声中,程卓带着万人怨恨,从地狱深渊,向他们逐渐的靠近。
                          羽凡惊讶的看着儿子纯真的双眼。
                          “爸爸,救救红红,她没有害我,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3-05-28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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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回 终结一切的爱
                            要复仇,就要燃烧自己,终结一切的爱……
                            “老袁,帮我看着元宝儿和程家三口儿。”羽凡看着程卓背后燃起的熊熊烈焰,护在了众人的前方。
                            “大家不要大意,”老苏说道,他看了看海泉,“虽然‘星火’的加持补完了海泉的力量,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还是数以万计的鬼灵。”他说着,捏起指诀,在半空写了一个“斩”字,利刃破空,朝着程卓劈去。“李响李晨,带着你们袁总和元宝儿去保护那几口子,赶紧带他们离开这儿!”老苏大喊。
                            “伯伯,不要,别伤害红红,”元宝儿趴在李响的怀里喊道,“红红在哭,爸爸你听,红红在哭呢。”
                            对面的程卓身上染着漆黑无底的怨恨和执着,他大叫一声,尖厉的呼号震破了喉咙,闷在云层里的雷在天边瞬间回应成惊炸的狂呼,紫电一闪,轰开了乌黑的苍穹。它们高傲的叫喊和那雷声一道,泯灭了天际那些安和的“星火”,乌云重新铺满了中天。那黑紫色的闪电将“斩”字诀从中破开,苏文捷但感一股巨大的波浪向他袭来,仓促间连忙书了一个“壁”字,双臂一挡,高悬的气浪在他面前垂直竖起,闪电击中气壁的同时,爆出巨大的电花,他被冲得向后退了一步,右脚几乎踏破了楼顶的砖石。
                            “救命……救命!!!”程家三口儿被吓得丢了魂儿,浩浩连哭都不会了,三个人抱在一起抖成了一团。
                            “快去啊!!!带着元宝儿他们快走!!”老苏喊道,感觉雷电的光波逐渐钻进了气壁。
                            “爸爸!大炮爸爸!救救红红!”元宝哭道,“你们没听见吗?她在哭,她很害怕,她在哭呢!”元宝儿大声喊着,疯狂地捶打着李响的肩膀,“放我下来,我要去找红红,我要去找红红!”
                            “别胡闹!”羽凡左手食指直竖,以右手四指缠住左手食指,捏成“大日如来能灭无明黑暗印”,身上爆发出淡金色的虹光,与苏文捷一道撑住了防护的气壁。他回头朝着元宝大喊,“听话!快走!!!!”
                            身边的海泉却突然出声:“念《心经》。”
                            “什么?”
                            “念《心经》,”海泉抓住羽凡的手臂,说道,“帮我念《心经》,我去度她。”他回头看向哭闹的元宝儿,微笑着说,“大炮爸爸去帮元宝儿把红红找回来,好不好?”
                            在场的大人都瞪圆了眼睛。李响道:“海泉哥,你不是要……”李晨和袁涛同时开口:“不行!太危险了!”
                            羽凡瞬间明白了他要去干嘛:“我不同意!”他喊道,“你别逞能了行么?”他急得声音岔了调儿,“别去,求你了,我们再顶一会儿,万人诵经能把你唤醒,也能在我们的引导下把它们都打回地狱,一定能的!”
                            海泉看了看他,摇了摇头说:“不,你不明白,”他看向对面的程卓,以及程家三口儿,“元宝说得对,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与你说过,红红——程萱,她并不是个坏孩子。”他的手搭上羽凡按着的手印,淡金色与石青色的光辉交混成温暖的虹,气壁一瞬间变得光华万丈,他们并立在一起,海泉看着前方,轻轻地问:“你相不相信我?”
                            羽凡侧头看向他,半晌,点了点头。
                            “我在外面帮你念《心经》,”他说,“可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去得太深,在他的意识海里,住着数万恶灵,简直堪比人间炼狱。”他深深地看着他明亮的双眼,说道,“你说过,要我陪你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你自己不能食言,明白了么?”
                            海泉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手,他转过身,玉箫一挥,碧色的光芒围住了程家三口儿,眨眼间,将他们一同拉到了气壁的背后。
                            “老苏,老袁,李响,李晨,保护好他们。”海泉说道,“要结束这场炼狱,他们必须都在这里。”他回过头,看向元宝儿,说,“小元宝儿,要乖乖的,想着红红是你的朋友,用你心里的那个快乐的精灵,帮帮她。”他说,“爸爸和大炮爸爸一定会一起,把她带回来的。”
                            说完,他一脚踏出了防护气壁。
                            “一切小心。”羽凡说。
                            海泉回过头,看见羽凡已盘腿坐下,双手外缚,食指竖起,微曲相抵,拇指并立,宛如莲花——这是“圣观音三昧耶会印”,唤醒众生本初的佛性,导引他者到达彼岸。
                            自那个男人身后漫出的淡淡金色的光晕,仿佛金辉漫洒的朝阳。海泉微微牵动唇角,点了点头,随后足一用力,朝着程卓疾驰而去。
                            尔之煜华,我之明灯。燃起它,便身在地狱,也可度生死苦海,得般若心经。
                            灵犀一点,豁然通明。
                            “大炮爸爸!你一定要带着红红回来啊!”冲向那数万冤魂的深渊之时,小元宝儿的声音,伴着羽凡种在他心中的《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在他的耳边,空灵的回荡。
                            *************************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是佛教众经典中,最短的一部经文,现存最通行的汉译版本,是唐代玄奘法师于公元649年译成,是《大藏经》般若部最重要的珍宝,心,梵语hrdaya,指心脏,也有精要、心髓的意解。这部经在佛教三藏中的地位殊胜,就相当于释迦牟尼佛的心脏一样。
                            摩诃,大也。般若,智慧也。波罗蜜多,至彼岸也。心,自性也。无用智慧本心的自省了悟,安平静和,通彻晓意,无可得禅道,无可去悲苦,无可到彼岸也。
                            因此,《心经》也可以说是人通过诵本经文,明禅解,修本性,通自心——可达悟道,进而度心脱苦海,到往彼岸的明灯。
                            心经由于篇幅最短,是羽凡唯一能背诵下来的经文。他本来心系海泉,七上八下。但不知为何,颂着这经文,慢慢地一切便都静了下来。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外感于他,渐渐的都像是空了,靖了,安宁了。
                            苏文捷看着羽凡,那周身散发的淡金色光华裹着他,仿佛当真是入了定得了道。李响和老袁在后方护着元宝儿他们,李晨帮着自己共同守着防护气壁,而涛贝儿一人的诵经声,好像却比那万人齐唱的歌谣还要有力,那声音仿佛直达了每人的心底。
                            一切由心。
                            “啊!!啊!!!!!”程卓不断痛苦地大叫,但身体却似乎已经无法听从自己的控制,他依然高举双手,引着天上的雷电落了地,冲向苏文捷他们的方向。自他的眼里,逐渐滴出了深黑墨样的液体。
                            雷电的光火晃得楼顶的空间宛若白昼。但是不可思议的,老苏感觉羽凡一人的《心经》,甚至导引了自己和李晨的仙灵,导引了那些普通人头顶的“星火”,心经的诵唱,与“天皇皇、地皇皇”的歌声遥相呼应,将能量全部加持在那气壁之上。
                            万丈光辉,直达九霄。
                            “羽凡哥难道要肉身成佛了吗?”李晨看着老苏,惊讶得忘了闭嘴。
                            “爸爸好厉害!爸爸加油!!”元宝儿本来要蹦起来欢呼,却被袁涛一把按住。
                            “嘘——小元宝儿乖,悄悄地看着就好。”袁涛小声儿地说。
                            元宝儿捂着嘴点了点头,随后他看见了浩浩。
                            他走过去拉住了浩浩的手,看着他带着泪花的眼睛,学着大炮爸爸的样子,轻轻地,稚嫩地说:“别害怕,浩浩,大炮爸爸也会把你爸爸带回来的。”他说,“元宝儿陪着你。”
                            程氏夫妻看着元宝儿,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响走过去摸了摸元宝儿的头:“元宝儿,你是叔叔见过的最勇敢善良的好孩子,全天下,没有之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3-05-28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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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感谢@六十四位地黄丸 八戒同学,稍稍修改了一些,加入了一点儿程家的结局**
                              *****************
                              程卓最终没有死。程萱在占据了他的身体以后,在自己构建的那个世界里发现了他的弟弟。海泉在最后时刻把他一起带了出来,并且治好了他。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佛祖没有将程萱一并带入地狱,因为程萱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那场车祸,确实是程卓自己着急闯了红灯,才发生的意外。
                              医院事件不久,张阿姨和程叔离了婚。据陈妈说,小张儿的意思,她自己不配得到幸福,而小程儿,自然也不配。
                              程卓从母亲口中知道了关于那个从未谋面的姐姐的一切,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灵魂也躲在一旁经历了那些跌宕起伏,他像是猛然间长大了。
                              妻子死了,父母儿子都受了惊,他从公司附近搬回了家里——对于父母的决定,他表示尊重——他知道,对于姐姐的歉意和恕罪,于他们来说,可能刚刚开始。他能做的,只有守护好这个家。
                              *******************************
                              老袁担心医院事件造成的轰动其实并没有到来,哪儿有什么媒体采访电视直播……亏他还在想,万一这事儿漏了,是利大于弊呢?还是弊大于利呢?要说大家都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件,容易对世界观造成毁灭性的损坏,可是巨匠以后是不是生意就更多了啊!
                              老苏说:老袁你今年几岁啊?跟宗教挂钩儿的事儿,我D能让它传播出去?扯淡!
                              可是那天下午微博转发量最高的一张图片,就是雨后云开时的那张菩萨宝相。有人点评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啊大家,别以为什么事儿都能神不知鬼不觉了,佛祖有眼,都在天上看着呢。不是不报,时候儿未到而已。
                              **********************************
                              啊,对了,最值得一提的,是一切都平静了以后,程卓也被救活了,老袁李响他们正在蹦着欢呼,元宝儿搂着红红一个劲儿的哭着的时候儿。李晨一个回头儿,愣在了当场。
                              “老苏,我眼花了?”李晨使劲儿扯了扯袁总和李响的肩膀儿,老袁转过头儿来,嘴都忘合上了。
                              楼顶上,那条巨大的彩虹之下,羽凡搂着海泉,忘情的接吻。
                              “我靠……老苏,这会儿我应该干点儿啥?”老袁愣着,半天醒不过神儿来。
                              “对了,赶紧,把咱儿子闺女眼睛蒙上先。”老袁愣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
                              李响李晨立即行动,结果,红红一句话,大家下巴又都掉下来了:“捂什么?我早都看过一次了。”
                              靠!这两个人,当着四岁小姑娘儿的面儿就……节操何在啊!
                              “袁总,你是不是傻?”李晨说道,“捂什么眼睛啊?现在的小孩儿,什么没见过啊?”
                              “那……那那……那我应该干嘛?”老袁连眨眼都舍不得——涛贝儿这吻技,哎呦妈,跟多少姑娘练出来的啊这是!
                              “没看过美国大片儿啊?”老苏说道,“干嘛……废话!鼓掌啊!!!!”
                              天台之上,猛然间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爸爸爸爸!你亲够没有?元宝儿也要和大炮爸爸玩儿亲亲……”
                              “…………………………………………苏文捷!不是叫你捂眼睛了吗?你都干嘛了!”
                              “咳咳,”老苏咳了一声儿,“其实,我看不看真不打紧。”
                              羽凡心说谁关心你看不看啊,我让你捂我儿子眼睛,心里还没吐槽完,就听见老苏又补了一句:“反正搭上这次,我也看见过两次了,是吧红红,咱俩平了。”
                              海泉狐疑的看了羽凡一眼,羽凡急得一口痰呛进了嗓子里,好一阵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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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槐树倒了,红红没了宿体,自由了。
                              呃……自由了,没有坟冢,于是,又变成了游魂……
                              “爸爸爸爸,红红没有家,可可怜了。”元宝儿说。
                              “嗯嗯。”
                              “爸爸爸爸,红红说可喜欢你们俩了。”
                              “嗯嗯。”
                              “爸爸爸爸,我已经跟红红说好了,反正我有两个爸爸,爸爸你跟我说过,好东西要跟好朋友一起分享。”
                              “嗯嗯。”
                              “所以爸爸,我把你分给红红了,这样儿,红红还能经常去看看张奶奶……”
                              “嗯……嗯??????爸爸还有分给别人的呢??????”
                              “反正我有大炮爸爸了……你么……”
                              T_T……我上辈子是不是对不起海泉啊……为什么这辈子什么都要被他抢啊!!!!!
                              一句话,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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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爸爸……”
                              “多大岁数儿的人啦?好好儿说话!”陈爸本来正在屋儿里看书,就见羽凡提溜着鸟儿架子进来,还没站好,先学元宝儿。
                              我靠!我恨那个叫tt的!剧本儿怎么写的!
                              谁让您非得照这个演啊?!
                              “爸,您看这个……”
                              羽凡献宝似的,递上金丝的鸟架子,架子上立着一只鹅黄和黑羽夹杂的小鸟儿,黑溜溜的眼睛小黑豆儿似的,看见老爷子就一顿哨,叫得那叫一个脆生好听。
                              “嗯,好,好!”老爹看见了小鸟儿,瞅都没再瞅羽凡一眼,拎着鸟架子就直接出了屋儿,挂在海棠树上,就开始跟小鸟儿对着吹口哨儿。
                              “爷爷,她叫红红!”元宝儿跑到树下,跟爷爷说。
                              “嗯?明明是个小黄鸟儿,要叫也应该叫黄黄啊?”
                              “哈哈哈哈,黄黄,这名字多难听!”羽凡在旁边儿抱了肚子,结果那鸟儿就像听懂了似的,从架子上扑啦啦的飞到了他的头顶。
                              “这鸟儿怎么不栓啊!”陈爸以为小鸟儿要飞,正着急呢,结果看见它就是跑儿子头上拉了泡屎,又飞回来得意的立在架子上,啾啾地叫。心里就更喜欢了。
                              “哎呦,老婆子快出来看这鸟儿哎!神了哎!会在咱儿子头上拉屎!!”
                              羽凡擦着脑门儿,回头儿看见海泉站在一边儿捂着嘴笑。
                              我就知道!你们除了会欺负我,什么别的本事都没有!!!呜呜呜,求安慰……
                              *******************************
                              最后的最后,真的是最后了哦……
                              羽凡老觉着,是不是从第二十九回开始,一直到最后,就是到我写的这几个字儿为止,他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事儿啊?
                              到底是什么事儿呢?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从二十九回到现在……一个笔划儿也没提,是不是还有一人儿……趴在天台上,没下来呢?
                              对了!操!丫贺癸亥居然敢伤我儿子!!!!!羽凡一拍大腿,准备出门儿干仗。
                              海泉赶紧把他拦下。
                              “都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那人死了没死,要是死了,估计都成风干肠儿了吧?”海泉说,跟着羽凡,别的没学会,光学会贫嘴了。
                              “哈哈哈哈哈哈,娘子,这话我最爱听!”
                              “滚!谁是你娘子,明明你是我娘子才对。”
                              “我是你娘子也行啊……”
                              “哎呦……我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两个小孩崽子,捂着眼睛跑出了屋儿。
                              *********************************
                              “爸爸,你得给我封……那个封口费!对,封口费。”元宝儿说。
                              “凭什么!”羽凡说,“以后不准瞎看电视剧!”
                              “不然我们就告诉爷爷说你欺负大炮爸爸。”红红接口说。
                              “你?你怎么告诉啊?黄黄?”羽凡拉过闺女,嘿嘿地笑。
                              结果……
                              “我都说了,小女孩儿心思很敏感的……”海泉一边儿给羽凡擦着头上的鸟儿屎一边儿说,“你怎么老是记不住呢?”
                              “哇哇哇!我要罢演!不拍了!大炮咱俩走!什么导演这是,写个剧本儿,连只鸟儿都敢欺负我!”
                              陈羽凡一把把剧本儿糊在镜头上。
                              镜头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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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袁总吗?对,你家涛贝儿昨天砸坏一镜头啊……您看怎么赔合适啊?”
                              哈哈哈哈,鞠躬,谢幕,谢谢看文的大家。
                              第二卷再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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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仙(第一卷) 红》 2013-5-27 01:36 平坑庆祝
                              我们《地仙(第二卷) 吹笛人》 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13-05-28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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