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听解释的跑掉了?”
“你的钢琴是为我而学的,不是我的是谁的啊!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怎么可以就随便弹给其他人听嘞!我生气是因为你没经过我同意嘛!再说他想听琴,我可以拉小提琴给他听啊!你完全可以拒绝他啊!”
“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知道这句话会让身上的人暴怒,我预先抱住她,“因为我不能拒绝一个溺水的人求助,这是我的天职,你知道的。”
“溺水的人,哼,我看他能游的很好。”Shirley依旧是一副很不满的语调,“一想到昨晚他直愣愣的盯着你弹琴的手,我就想扑上去咬死他。”状似用力的一咬。
“所以你还真是只小野猫。动不动就要用咬的。”任由她咬着,我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你都不知道他昨天看你那弹琴的手,简直就和饿了一辈子的人似的,眼睛都绿了,随时都会扑上啃。”
“他那不是眼睛绿了,是红了。”哭笑不得的拍拍怀中的人,“你不是脸盲症吗?他的表情你怎么看得那么清楚?”
“这种攸关领土主权的事情,我身上所有的雷达都自动开启了,就算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也能感觉的到!那是敌人出现的讯息!”
“那我告诉你他是透过我的手在看另一个人的手,你能放下你的敌意了吗?”若不是那个男人用那么悲伤的表情看着钢琴,并用那么无力的声音请求我,我怎会为了Shirley以外的人弹琴。
“诶?!另一个的人?你说还有别人的手和你的手长一模一样?那是不是叫睹手思人?”
很多时候,我一直想,也许是因为我和小野猫从小接受的文化熏陶不同,所以,对于我的话有时候她自有本事领会出另一种意思。
“我想他的爱人应该也是弹琴的吧,而昨晚他应该是刚刚失去了他的爱人,那个时候他是透过我在看他的爱人。”精深的话对Shirley不太适合,简单到极致的话她马上就能理解了。
“失去了爱人啊,好可怜。”Shirley满脸同情的蹭着我,“这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就是失去爱人了。”
“刚刚还不是在生那人让我弹琴的气?”我的爱人是个很有同情心的人。
“一码归一码,如果换我是他,也许会死掉吧,算了,原谅他了,但是没有第二次了哦!”啾了下我的嘴角,Shirley又趴回,“他的爱人死掉了吗?真可怜,怪不得昨晚会那么悲伤,在那么浪漫的日子,可以说一生一世爱你的日子里,却失去了那个可以诉说的人。”
“我想他的爱人没有死,别让他听到你说他爱人死了。”
“Ray,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拒绝我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也许是气氛使然,Shirley问了句,“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但是始终不不知道你那时候在想什么,也不敢问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你问过,我也回答过你了。”
“诶?骗人!”
“没骗你,拒绝你的那天晚上,我接到Beryl的电话让我去见你,我本不愿去,那是可以和你彻底分离的时候,但是Beryl告诉我你喝醉了,一直在哭,后来我去了。”
“我怎么不知道?Beryl也从没和我说过啊!”
“后来我到了那,看到喝醉的你,一直在哭,而当时哭着你看到我时,就问了我那个问题。”阖上眼睛,你永远不知道当我狠狠的说出拒绝的话语,看着你颤抖的身躯的时候我是多想抱住你,告诉你说我爱你,但是我不能,不是不爱你,而是因为爱你,所以更要拒绝你。
因为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那你回答了什么?”
“忘记了。”拍拍身上的人,“该去睡觉了,你看太阳已经出来了,而你还没睡过。”
起身,将趴在身上的人抱放到躺椅上:“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讨厌,告诉我又不会怎么样!”无视背后正龇牙咧嘴表示不满的人,我走进浴室准备洗澡水。
水放到一半的时候,背上突然增加了重量。
“Ray,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
“乖,爱我就下来,准备洗澡。”
“不要,就要抱着你。”带着鼻音的Shirley用力的抱住我,摇头拒绝。
背上开始湿润。
“Ray,我不知道你那时候爱我爱的那么痛苦。”抽噎,用力蹭,“Beryl告诉我了,你那时候给我的答案。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is not the way from birth to the end,. it is when i sit near you, that you don't understand i love u..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is not that
you're not sure i love u,. It is when my love is bewildering the soul ,but i
can't speak it out……Ray,对不起,我都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世界上听过最动听也是最悲伤的告白,Ray,我爱你。”
转身,将人拉近怀里。
“我也爱你,现在,我拥有你,就如同拥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