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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篇】青龙(耀黑中心+东三主+多C P+虐向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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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青年男子不自觉提高声线,迅速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王嘉祥懊恼的垂着头:“叔父又何必试探我,您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如今白云苍狗,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何况骊儿的心里如今有了别人……”


856楼2016-10-21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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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叔父,我!?”
    ——抱她,爱她,给她另一个孩子,叫她永远的呆在你身边,久了她就会忘了过去那个男人。淡忘他的好,不再为她错过的孩子而忧愁,不再为她痛恨的孩子而烦恼。
    “……罢了。这也是你的好。”江承放下茶杯摆了摆手无奈道。“时候不早了,我和你二叔要回去了。”
    “我送你们。”嘉祥踟蹰一会,见月色高悬不便久叙匆匆跟上叔父的脚步亲自送他下楼,走廊路口正见王骊也送了小叔出来,于是二人一起恭恭敬敬的送了两位叔叔上车。


    857楼2016-10-21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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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老血更完了文========================
      蓝瘦,香菇QAQ


      858楼2016-10-21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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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四·夕拾
        为昭示嫁做人妇的身份,姑娘把及腰长发用一根嵌南珠银簪松散的挽在颈侧,露出颈子白皙姣好的线条。王骊身着一身剪裁和体的靛蓝色长旗袍,布料上的扎染行云流水恬淡大方,为了行动方便,腿侧高高开叉,行动之间隐隐露出纤长匀称的曲线。想来这几年颠破流离十分辛苦,生育了孩子却不见发福,神态比起数年前青涩少女更显娇美。隐约靠近时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清新的丁香味道。
        嘉祥与妹妹目送了叔父的座驾渐行渐远,伸手抚上骊儿的肩膀,细腻的肌肤透着寒秋丝丝凉意,脱下外套覆盖上姑娘肩膀。随即牵起她冰凉的指尖。管家殷勤伺候在旁,见二人郎才女貌缱绻相偎好似一对璧人不由含笑。
        二人携手回到卧室,嘉祥才松开手自然道:“早些休息。”
        王骊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伸出双手拢了拢肩膀上散发着男人气息的外套点了点头,心里默默道声早些休息目送兄长回了书房。
        拢着染着男人气息的披挂仔细的嗅着,王骊反复的咬着下唇,想起小叔临走前的殷勤嘱咐,搂着外衣穿过长长的走廊。别扭了半天抬起皓腕敲上书房厚实的大门。
        王嘉祥手里拿着书,内心如大院中落叶一般,夜幕深沉,如哈萨与爱辉阴鸷的侧脸。


        863楼2017-01-10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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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六·恩宠
          姑娘手肘撑着膝盖,哧溜一声,光滑的小臂一怂,整个人一个趔趄。恍恍惚惚醒来已是黄昏。
          “醒了?”俄尔吞淡淡一笑,把灰色的烟灰磕入吊炉下奄奄一息的灰炭里。“肚子饿了吱声,我去传饭。”
          “唔……师傅。”王骊拢着狍皮毛毡,把睡的僵硬的发冷的身子蜷缩进去。“不饿。”
          “你这两年坐着打瞌睡的功夫倒是见长,猛地一眼瞅着还以为在低头思索。”俄尔吞平静的说着,语气倒不像是凑趣。
          “大王姐那起子的礼仪课实在是太枯燥,我也是被逼得。”姑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兀自念道:“以前并不喜欢,现在却很怀念了……大王姐也不知道怎样了。”三步并做两步爬过去,王骊小巧的下巴搭在汉子腿上乖巧的蹭一蹭,余光的盯着他手里的书看:“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抚摸着乖巧的小狍子一般,俄尔吞把粗糙的手心小心的抚顺少女柔顺的黑发:“黑龙与哈萨随王爷出征。如今年下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嗯……”不知是想什么出神,姑娘闷闷的答了一声。“当初大王姐下嫁王寥的时候他曾经说过,必厚待她。可是王寥左一个右一个的娶进门,她现在过的不好,可见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卓氲的性子要强,事事不肯落人后。”说道此处,俄尔吞手上的动作一顿:“你这么说,嘉祥不也是这样?”
          “大王兄自然是不一样的!”姑娘心底一痛,执拗的扭过头,死命咬着下唇痛的脊背打起弯来也不肯落泪。“王兄……他一定恨死我了。”
          “骊儿……”鄂伦春汉子的口吻带着深沉的爱怜:“这些年我一直不同意江承与何隆将你与嘉祥捆在一起,可是无奈何那是先王的心愿,大妃的遗命。”
          “师傅……”女子扬起窄袖抹去脸上的泪痕。“或许你说的对,爱着我的王兄为他生儿育女或许只是我的使命。从我懂事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只能爱他一个男人。可是当它烙印在我的骨子里变成习惯了,我又如何能改。”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是作为骊珠公主,而是属于王骊的人生。”俄尔吞道。“这里是你的家,你有同父同母的亲兄长,也有师傅。再何况,哈萨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却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人。”
          “我知道,嘉祥其实并不喜欢我。“王骊痴痴一笑:“哈萨确实是个好人,可是一时半会叫我忘了千年的习惯再去爱上一个人,太难。”
          “骊儿……”鄂伦春男人还要说什么,却听门外一阵熙攘。打开斜仁柱的桦皮门见几个官服男子立在门外。因着沈奉天为首,几个人到还恭敬。俄尔吞微微颔首,以礼相待引了几人进屋,叫同族殷勤取了炙烤的野兔与牛肉与马奶酒来。
          沈昉与俄尔吞寒暄几句,笑吟吟的看着王骊道:“福晋不适,旗主命骊珠格格入府陪伴福晋。命令来的急,委屈了格格。”
          王骊从小养在深宫之中,庭训严格自有一番雍容气度。见几人来了也不起身,淡漠笑看着:“不知是殿下哪位福晋如此大的排场。”
          “府内家事,做臣下的不宜多问。有咱们几个护送保证格格无恙。”沈昉似乎习惯刺啦啦的眼神也不甚介意。
          ------------------未完勿插-----------------


          874楼2017-03-04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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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养到了这么大,如今装什么局外人?”王骊性子直爽直言不讳。
            俄尔吞尴尬的咳嗽一声,看了一眼天色颇有些担忧:“夜色深了,我部有千里良驹正要贡献盛京,不如贵使明日骑上,既替臣下敬献,也抢了一宿路程来。”
            沈奉天感激的颔首道:“想必格格也有不少东西要拾掇,今晚也可置办妥当。今晚要借宿在这,劳您安排。”
            “这个自然。”俄尔吞起身领了贵使出门,交代族人一一安置妥当方才回了屋。“明日恐怕要早起,早些安置吧,骊儿。至于行李我命人为你收拾。”
            “也不用拾掇什么,师傅。”姑娘轻启姣唇:“左不过当个压轴的人质,王寥少不了我什么。”看了一眼地上热乎乎的奶酒与烤肉道了句没胃口,今晚不吃,又道:“女装恐怕不便,劳烦师傅准备一套男服。别的也不带了,只背着琵琶和小剑吧。”
            俄尔吞一愣,随机笑着颔首道:“好。都依你。”
            天光一亮王骊早早换上男装,将及腰长发挽成结。看上去十分干练爽朗,诸人各自拾掇行李,沈昉一年未与长兄俄尔吞相见,正想说些体己话依依惜别却见王骊的虞岚已经超出众人冲了出去心下焦急,忙要上马。俄尔吞默默的看着,笑着拱拱手道:“虞岚是郡主亲手套的烈驹,非神驹恐也不能追上其脚程,你骑上我的袭白跟在两三里外便可。”言罢吹想哨音,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踏着清脆蹄响杀入视线。沈昉拱手道谢,翻上马背驱驰跟上,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往后看去,几个下属已被甩的无影无踪。烈风刮在脸畔,挣的他眼眶生疼。看着前面御马的身影视线不由恍惚。
            紧紧伏在马背毅然驱驰的背影,扮着男装与他的亲哥哥黑龙十分相似,却更加肖似焚尽史书中的大金明珠。
            沈奉天一开始十分担心这位郡主若真任性起来自己要如何处置。人人常言北满得罪谁都无妨,就是不能得罪骊珠公主,谁得罪了她,保准儿连他立锥之地都没有了。且不说他亲生哥哥黑龙那气性,后面还跟着白卓氲王嘉祥的面热心冷,哈萨的心狠手辣,两个叔叔的老练狡猾,然而几天下来王骊驱马跑到日落便在驿站就停下,牵了虞岚去后方马厩,等待几个人在此汇合。
            几日王骊自顾行路,很少与他搭话。沈昉已经习惯冷漠度日,在暗处默默的看护着他的小妹妹。她虽任性,本性却并不刁钻,对人待事诚恳挑剔很少,并不似寻常娇惯公主。她对几人的马匹尽心爱护,每日亲自喂食洗涮,半夜不忘爬起来在草料里加上许多燕麦与胡萝卜,抚着爱骑说许多话,有时也会偷偷抹泪。
            距离盛京越来越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几个侍从笑意渐露。然而沈昉却忧心起来。王寥接王骊入府是为挟制黑龙与哈萨要北满旧族衷心与他为左右手征讨四方,然而……王骊与会凝公主从性子到面容都有七分相似,若阿寥真动了心将她也收为婢妾——往后的事沈昉不敢想。


            875楼2017-03-04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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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随着清晨到来,清脆的嘶鸣驻足与盛京王府门前,福晋白氏率领下诸位福晋侍妾迎候,身着男装的骊珠郡主背着琴踏入了王府。
              幸运的是,王爷数月前挥师南下。远远看着白卓氲雍容的笑容,沈昉终于安心颔首,策马没有回头。
              为王寥主持王府多年的福晋白卓氲定能把一切安排的十分妥当。
              何况,王骊是卓氲一手带大的亲妹妹。


              876楼2017-03-04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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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七·姐妹
                王骊多年没有见到长姐,诸人奉命散后,二人私下关起门来欲诉衷肠,骊儿几乎是飞到女人怀里,欢欢喜喜的绕着女人看上好几个来回,生怕有一个角落没有看到便不放心。骊儿随她去侧厢房见到自己的侄子,也就是卓氲与王寥的长子,姑娘十分欢喜自己也做上了长辈,急忙将自己的贴身小剑赠与了孩童,生怕小家伙生了悔意不肯认她这个姨娘。卓氲笑吟吟的看着小妹妹蝴蝶似的身影,拉着她回屋坐下解开姑娘散乱的鬓发,用银簪挑起,梳上平髻。
                看着黄铜镜中的倒影,王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低着头缴起马褂的袍角低声道:“姐姐,臣妹有罪。”姑娘说着,撩起袍子单膝跪下道:“臣妹有负先王所托大妃遗命改嫁他人,请王姐赐罪。”
                白卓氲静静的看着,湛蓝色的眸子掠过一丝沉默与心痛,半晌拉着妹妹的手将她扶起,淡然道:“我已经不是长公主,你也不是骊珠公主。骊儿,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随着嘉祥的败北,他失去的,她失去的,早已注定。
                白卓氲说不清,到底是自己更幸运一些,还是骊儿更幸运一些。
                卓氲还能以福晋的身份与她心爱的人相守在一个屋檐下,尽管王寥的心已经死寂,对天下的觊觎占满他欲望的全部。尽管要与许多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然而能守着他,看着他的背影,为他生儿育女,并肩而立,已经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嘉祥的败北彻底也为王骊人生中理所应当的姻缘画上句号。在这个北满最重要的砝码被王寥夺走前,黑龙急忙将他许配给了副将哈萨。她嫁的这样匆忙,都没来得及准备一件红衣盖头。
                哈萨得意洋洋的来王府禀报时,王寥的脸色微微发青。然而一盏茶过后,王寥最终还是默许了王骊与哈萨的婚事用以换取哈萨的忠诚和北满诸部的鼎力相助。
                自从姐妹各自成家,嘉祥的笑容更少,只剩下那抹孤寂的背影被拉的格外颀长。
                卓氲扶了王骊起来依旧亲亲热热的把姑娘拉到身边坐下,细细问了问当年骊儿回到北满后的经历。提起黑龙时骊儿脸色怏怏,说因着那个蒙古女人,哥哥沉默不少,还经常酗酒。当说起哈萨时,少女慌忙岔开了话题。
                福晋静静的听着,不时沉沉叹气。妹妹的性子和弟弟不差分毫,喜欢一个人连他的缺点都爱。痛恨一个人时,绝不迁就星点。如今与科尔沁姊妹同住在王府屋檐下,玛兰勒也是颇受宠爱的福晋,以后的日子,风平浪静的时候只怕少了。
                玛兰勒诞下的小公主颇受王寥喜爱,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她又一次成为众星拱月的存在。如果蒙古女人这一胎一索得男——
                白卓氲大方而淡漠的与她叙述王府形势,王骊认真听完,目光多了一份深沉的敬佩与复杂的怜悯,姑娘笑吟吟的拉着姐姐的手道:“我带了琵琶来,王姐指点指点吧。”
                卓氲颔首,以手支颐听着弦语犀利,以手支颐微微出神,忽然想起什么:“云姬现在也在府里,是主子的侍妾。”
                “嚯。”姑娘捻着弦子轻笑一声:“果然颇多内宠,几乎整个满洲的美女都在这府里了。”
                华服女人微微伤神,半晌终于开口:“他……并不是那样的人。你忘了,云格格是伺候会凝的侍婢。”
                琴音一滞,王骊哦了一声,又反复拨弄起来。
                长姐白卓氲最早嫁给王寥为他生下长子英额布,出身贵胄气度高华深受王寥敬重,尽管福晋之间并无上下之分,王府诸事依旧由她掌管。亲姐持家,王骊在府中也颇受照顾,日子过的十分舒坦。尽管有时会想念北满湛蓝而广袤的天,可是有好朋友云姬陪伴,无聊亦被悉数驱散。
                =====================================FIN===================================


                877楼2017-03-04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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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8楼2017-03-0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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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九·王府
                    白卓氲被休弃的那天下着大雪。因着是弃妇,离开王府只能走角门。侍从把几箱日常用具帮着搬上马车,垂着手看着王黑龙将他们一捆捆绑牢。黑龙捆好行李后,迎上翩然前来的长姐,像小时候一样牵着她温暖的手心,扶着女人小心的迈过门槛。那一瞬间大风吹开她鹅黄色的夹棉斗篷,露出一袭浅蓝色长裙。
                    王寥没有来送,卓氲也没有回头。
                    王骊守在门口,目送他的哥哥姐姐渐行渐远。
                    彼时,阿云在她耳畔沉沉的叹气,解下自己的披风附在少女单薄的双肩。
                    王骊固执的摇了摇头:“我不懂,王姐那样爱他,为他打理家事,为他生儿育女,为何王爷却要选那个蒙古女人。”
                    “这就是王府——”
                    云姬笑的寂寥:“也是卓氲与黑龙不愿你嫁进王府的原因。”
                    王骊匆匆的跑进空荡荡的厢房,伏在桌上痛哭起来。
                    从头到尾,她只是一件物什,是嘉祥最珍贵的生育工具,是王寥视如瑰宝的权力砝码,是黑龙不愿舍人的北满半身。
                    日子并没有王骊想象的一样,玛兰勒当上福晋后并未为难过她半分,她安于府内,尽心尽力服侍王寥,弹压那些无事生非的流言。日子平静飞奔,府内一切如旧,仿佛没有发现少了一人。
                    王骊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下去,直到他的兄长与夫君班师回朝。她迫切想要离开这个巨大的牢笼,回到北满张开怀抱拥住北满那片湛蓝的天。这份迫切让她食不甘味,精神恍惚。终有一日昏倒在王寥的书房中。
                    太医踟躇的看着面色铁青的王爷,斟酌片刻开口道:“姑娘无事,脉息……是喜脉。”
                    闻言王寥脸色稍霁,他已经是几次做过父亲的人,细细询问了妹妹的身体状况后便将王骊的安胎事宜交给大福晋玛兰勒。殷殷嘱咐不得有任何闪失。
                    府里的人都看得出来,王寥因为王骊有孕而心情大好。流言传的更加汹涌——夜夜私会不止,连孽种都有了。
                    然而这种留言只传于福晋,姬妾与下人之间,没有人有胆量把这话递到王寥耳朵里去,暗潮涌动的势力小心翼翼的猜度着,臆想着,疯狂着。
                    王骊醒来时,玛兰勒正守在身边慢慢削着苹果。姑娘十分体贴的把苹果切成正好入口的小块,用精致的小银盘子盛好放在王骊面前。
                    “你有身孕了,骊儿。”她道:“大夫说你最近过喜过怒,损了心气动了胎气,要好好躺着。”
                    “听他们舌灿莲花没病都说死,不然还怎么开药赚钱。”王骊白了她一眼,用小刀插了一块嚼在口中,酸甜滋味融化在口腔中,胸口的烦闷恶心好了些许。
                    “怀孕女人头等大事,生子是在鬼门关上转一遭。尤其是头三个月,一不小心就会伤母伤子。”玛兰勒不以为忤,语重心长道:“别人你且不看,大公主与二公主都是早产,连夫人的长公子也险些没生下来。”
                    王骊翻了个身,亮晶晶的眼睛瞅着蒙古姑娘,恨不得从他脸上盯出个花来。玛兰勒大方的笑着,眷恋的抚一抚她毛躁的长发,将个中缘由徐徐道来。王骊只当听了个故事,结尾居然哭了出来,玛兰勒不意她如此,倒有些手足无措。骊儿随手用袖子抹了把脸道:“我没事,你去忙吧。”
                    玛兰勒无奈笑着,语气颇为疼爱:“那我叫阿云来陪你,听说你们两个性情相投。”
                    “有劳——”王骊红着脸微微颔首。
                    玛兰勒果然践诺,命云姬每日陪她聊天做伴来安胎,连早晚的晨昏定省的免了。阿云提及此的时候还感叹,王爷是有多重视这一胎。王骊白她一眼道:“多个人质叫我哥哥与哈萨掣肘,当然要重视了。”
                    阿云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王骊想起什么不由愁上心头:“帮我去拿笔墨纸砚吧,哪怕我不喜欢他,可他终究是孩子的父亲,不能不告诉一声的。”
                    云姬应了,端上笔墨纸砚,在她正要落笔时自言自语道:“可是,在王府呆了这么久……你不怕他不会怀疑吗?”
                    王骊一愣,墨水历时淌下一片涎液,姑娘脸色一白,懊恼的啃啃鼻笔尖,连纸都没换执着落笔数行,待纸张干透将其叠好收入信封。
                    如是几日,王骊被云姬半是哄半是骗的灌下一碗一碗安胎药,头三个月一过,小腹渐显,身材也有些臃肿。收到哈萨的回信正是他的幕僚墨尔根亲自送来,少年比起上次相见又长高不少,笑起来已经清澈如溪。仿佛从未沾染沙场一丝血雨腥风。
                    心中苍凉的笔记微有颤抖痕迹,寥寥数字。王骊看完不禁回心一笑,脸上也红透了。
                    只因他说:“哈萨必凯旋归巢,安心陪你待产。”
                    她又想起新婚不久他沉默回来,手里不是拎着家里用完的盐巴,就是恰如好处的粽子糖。他体贴可靠,从不用她操心一分一毫。
                    王骊抿起唇瓣,把心放在胸口烙了又烙。仿佛要印在心底一般用力。
                    “哈萨是个好丈夫。”师傅曾经这样说,哥哥也曾这样说,既然大家都这样说,试一试又何妨呢?少女想着不由甜甜笑出声,然而这甜美的笑意往往转瞬而逝。
                    如果她爱上哈萨,嘉祥……她的哥哥,她命定的夫君又该怎么办呢……
                    王黑龙与哈萨班师回朝时,王骊的小腹已经高高隆了起来,像是一座尖尖的小山。黑龙欢喜的窜过来一把将她抱起,小心翼翼的把脸贴上妹妹的腹部大笑:“太好了,我要当舅舅啦,我要当舅舅啦!”哈萨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伸出手托住黑龙微微颤抖的手臂,以防这个三不着两的小子一不小心摔着他的娇妻幼子。
                    黑龙疯过抱过恍然想起什么,对玛兰勒拱手鞠躬一鞠到底挡去眼中布满钝痛:“大福晋照拂舍妹,末将王黑龙铭感于内,定不忘此恩。”
                    玛兰勒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笑容雍容而机械,她道:“将军为王爷几经生死,妾只是尽妾所能。”
                    云姬站在一旁郎朗的看着王骊一家人各怀心事,目光最终停留在灰眸将军身上,背上的伤痕烧的女子心口灼痛。
                    她已经许久没见他这样笑过了。
                    ——哈萨哥。


                    885楼2017-06-09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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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子命
                      骊儿她身底子极佳,过了头三个月能吃能睡,人添了一番丰腴媚态,她怀孕已有七个月,又最怕寂寞,今年木兰围猎便一同坐车前往。阿云是王寥面前得宠的姬妾,骑马伴驾不能时时陪着她,剩黑龙与哈萨一左一右守在马车两旁,不时讲笑话与她听,一路上几人言笑晏晏,羡煞旁人。为了照顾王骊身孕,王寥一行走走停停,全当看风光,十分惬意。这次狩猎嘉祥也被邀同行,然而王嘉祥以大军先行,为防有人行刺甘为士卒率亲卫远远跟在队伍后头。王寥猜得原因也不点破默许他去了。
                      王嘉祥率领一干亲卫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不时听队伍里有抱怨不能参与行猎,跟屁虫似的守在后头烦闷不说,今年的赏钱也领不到。嘉祥心里烦得很,扬一扬鞭子吼道:“军令在前。若有不驯立斩不待。”登时队伍鸦雀无声,安安静静的跟在王嘉祥身后信步徐行。
                      男人小心翼翼的控制住速度,既不至于跟丢又不至于过近引起前锋关切,日上三杆之时副将提醒说诸将士皮甲带棘十分饥渴,王嘉祥命令停下休整,一骨碌下马含住水袋狠狠往喉咙里灌了口,把余下的水尽数浇在头上,再次上马道:“兄弟们,该走了,与王爷太远了不好。”
                      在马背上颠了一上午,劈荆带甲的受着日头暴晒,士兵一个个都无甚精神,不乐意的爬上马后,当即有人指着前面升起的炊烟禀报:“将军,前方已经开始扎营生火了,我们也扎营吧。“
                      王嘉祥一愣,以为是那兵唬他一步跃上马见确如其所言,又抬头看了看天。刚刚正午为何扎寨如此急促。一种不好的预感犹如翠绿小蛇迅速随着攀上脊背,在他脸畔丝丝吐着信子。嘉祥心里暗叫不好,命令一声扎营,急忙策马超值垂眼处急驰而去。
                      策马趋近,渐渐的,帐篷内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哀嚎愈加清晰。
                      出事了——
                      骊儿,你不能有事。
                      王嘉祥此刻什么也不想,飞一般的抄起马鞭抽在马屁股上,还未等坐骑驻足两步飞下,一把撩开掌门见到门口踟躇焦急的黑龙与哈萨。黑龙见兄长到来,惨白的脸色微微发青。
                      在这个位置正好可以将一声声惨叫听得清楚,三个男人只觉毛骨悚然,莫名的恐惧笼罩在帐篷内。
                      “骊儿才七个月,太医说母子康健,如今怎么会突然早产。“王嘉祥吼道。
                      黑龙铁青着脸看了看哈萨更加难看的脸色,咬牙道:“骊儿所坐的那一辆马车被人动了手脚,轱辘是空心的。“
                      只听啪的一声厉响,王嘉祥一巴掌狠狠掴在弟弟脸上,黑龙应声偏过头,反应过来时嘴角的鲜血都淌到领子上。
                      这些年就算兄弟再有龃龉,嘉祥也从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黑龙知道,此刻兄长心里是何等震怒。
                      “你说会照顾好骊儿,我才把她交给你。“冷笑一声,紧紧揪住黑龙的领子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往脸上又是一拳。
                      黑龙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还未来得及咽下的鲜血汩汩从唇缝中溢出。看着弟弟闪避的神情,王嘉祥又一次提起拳头。
                      “如果骊儿有个万一,我杀了你陪葬。“他说完,又是一拳。
                      黑龙半晌没等到脸颊骨上的剧痛才睁开眼,看到王寥黑着脸死死的攥住他的手臂命令道:“放开。“
                      王嘉祥没有动。
                      “放开!“他又重复一次。“女人生孩子难免有些磕磕绊绊,卓氲是,玛兰勒是。你是想王骊恨你一生吗?”
                      几乎是被烫着一般,嘉祥立马收回手来,看到产婆又一次端出一盆血水时,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发抖起来。
                      太医苦着脸出来,正要开口,哈萨已经斩钉截铁道:“两个都能保住固然好,不然一定保大人。”
                      骊儿在那里痛的惨叫,他的骊儿在那里吃苦,他的骊儿流了这么多血,她从小到大都没流过这样多的血!!!
                      忽然一个个奇怪的想法窜入大脑。如果当初骊儿真的嫁给她,等待着她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结局,她是不是也会痛的昏死过去,当面临这种抉择时,他是否也能如哈萨一样冷静而狠辣的做出判断,即使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儿子。
                      不,他也一定会选择骊儿
                      可是如果骊儿因此再不能生育呢?
                      大妃拼死生下她,不正是为了给你延续黑水白山最纯正的血统吗?
                      她只是一件生育工具,殿下。
                      她是你妹妹啊,嘉祥——
                      许许多多的话叫嚣在耳边,叫嘉祥头晕目眩脚下失重。半晌,玛兰勒撩开内帐的帐帘,双手的鲜血染脏了那片白布。
                      她说:“嘉祥。骊儿想见你。”
                      她说完后别过头去,表情颇为不忍:“你进去吧,若能燃起她活下去的希望最好,若不能……也是最后一次陪她了。”她说完,目光陷入一片沉默死寂,蒙古姑娘的目光匆匆划过黑龙绝望的神情,停留在摄政王发青的脸上。
                      王嘉祥挑开帐帘的动作带着颤抖,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后,心内却无比平静。看着妹妹惨白的脸色,湿透的秀发,发青的唇色,恍若一颗铁钉缓缓锥透心脏。这是她的宿命,能将她从这里解放的人,只有他。
                      他还有何不满呢,能拯救她的,只有他王嘉祥一人。
                      男人走过去,托起妹妹湿透的身躯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紧紧搂着怀里不停嘶喘的姑娘,男人从容开口:“用力。”
                      他说:“骊儿,用力活下去。”然后紧紧攥住她湿漉冰冷的手:“你活着,我陪你一起,你死了,我也陪你下地狱。”
                      那一瞬一行清泪从王骊的眼眶倏然划出,混着汗水狰狞了心。虚透的姑娘拼尽全力用力摇头,嘶鸣着呜咽:“嘉祥,我不配。”
                      “我爱你。”嘉祥低语着,紧紧搂住怀中颤抖的身躯,勒紧手臂将他的的力量融进女人怀中。
                      伴随着一声悲恸的哀叫,哄乱的帐子里爆发出一阵喝彩叫好,继而有婴儿洪亮的哭声。待嘉祥把洗的干干净净的稚子从帐子里抱出来时,整个人好像老了一圈儿。当年他这样远远看着黑龙出生,又看着王骊呱呱落地。他都是那样远远的看着,也听过女人模糊的痛呼,也听过产婆无奈的叹息,然而,亲眼见到一个脏兮兮染满鲜血的小东西从母体中挣扎这爬出,在世间迸发出哀嚎,他是头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他有什么资格叫一个女人承受如此痛苦。
                      熟练的抱着襁褓里的小小生命,洗去血污的幼子温润可爱,他在母体中被保护的很好,笑容甜蜜而满足。
                      “是个男孩。”嘉祥含着一丝笑意将小家伙送入生父怀中,目光恋恋不舍的刮过婴儿酷似王骊的小巧的鼻子与嘴巴的轮廓。淡漠的看着一屋子沸腾的家眷,男人只身离开营帐。
                      再多欢乐又如何,他,无疑只是个多余人。


                      886楼2017-06-09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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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一·媾和


                        887楼2017-06-09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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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王嘉祥又一次错了,当晚缺席的,并不止他这个配角一人。
                          骊儿经历一场难产身子虚的很,服下药以后一直沉沉睡着,黑龙新当舅舅欢喜的很,席间一直抱着外甥连王寥想抱一下都难。新生儿的出生给一家融入一丝难得的温情,今夜诸人不分尊卑狂欢痛饮把酒话从前。嘉祥心里闷得慌,趁着弟弟们喝高拎着酒壶匆匆离席,径自找了个安静角落猛灌起来。远处篝火烈烈燃烧,不时蹦出一丝耀眼的火星。王嘉祥瑟缩着手脚痴痴的看着,正要傻笑却听到一丝极轻的媾语。侧过头看去,哈萨的轮廓印照着烈火,明明应是暖的,看起来却格外阴鸷。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半边娇小的轮廓,只能勉强瞥见松绿色的小巧马靴。
                          “呵,那是谁的孩子,我不信你一丝都不怀疑。”
                          将军眯起铁灰色的眸子:“因为她是王骊,所以我不疑。”语气一顿,男人复又开口:“重要的是,那是骊儿的孩子。”
                          姑娘发出一声俏生生的讥诮:“王骊是什么性子,她是高高在上的北满的公主,你配得上她吗,她为何嫁你,她心里真的爱你吗,她在为难时,唤的可是你的名字?“
                          ”醒醒吧,哈萨。”
                          沉默许久后,王嘉祥清楚的看到哈萨唇角一丝苦涩的停顿。“我知道。”他说着,嘴角扯出一丝极为稀有的笑意:“她是我最想要的那颗明珠,哪怕今后她永远不再与我说一句话,再不会对我露出笑颜,即使如此,我仍甘之如饴。”
                          哈萨的话少的可怜,笑容更如雪莲数年不见一次,嘉祥远远看着竟觉得他原本可憎的身影十分温暖而可靠,忽然明白了黑龙喜欢依赖着他的理由。
                          “哈萨,我对你来说又是什么?”男人侧过神时,见到身着浅紫色长裙的姑娘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肩,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唇角咬的沁出鲜血,楚楚身段我见犹怜。
                          停顿片刻,男人后退一步抱拳疏离道:“云格格,自重。王爷待你不薄。”
                          “呵。”女子兀的发出一声悲戚的冷笑:“云格格,王府的宠姬。你知道王爷为何留住我?”云姬说着,步步紧逼上去,一颗一颗解开旗袍盘口,赤裸香肩一片烫烙疤痕狰狞刺眼。“他喜欢的不过是这道疤,是当年我誓死为大金明珠守墓留下的这道疤!!!”
                          “他将朝代命名为金,他命人休憩金朝史书都只不过是想找到他心爱女人的影子。多么痴情的王爷,多么忠贞的男子。”云姬笑的更厉害,仿佛是发自内心的,泪花涌出眼眶:“他好像在拼命弥补从会凝身上掠夺的东西,其实他真正想满足的却只是自己的欲望,他为死人做了许多事,为此糟践活着的人。他屠戮族人,奴役会凝的兄弟,这些你都看在眼里。”
                          “他是我的男人——”女子拢起袖子擦去眼角的泪水:“我却只是他的一个摆设,一件取悦他的工具。而送我进这深渊的,却是你,哈萨,是你!”
                          “如果当年你说一句,哪怕说一句我是你的妾。”映照在火光下,云姬俏丽的表情疯狂,云姬突然拔下鬓发间的红宝银簪狠狠刺进男人结实的肩膀:“可你没有,你就这样面无表情的把我送到了别人床上。既然你视我如敝履,当年又为何舍命救我给我那么多希望!!”她恶狠狠的说着,拔出簪子又狠狠刺下去,噗哧一声,血液顺着深狭的伤口汩汩涌出。哈萨挺直脊背生受了两记,表情如千年磐石坚毅冷漠。
                          “发泄完了?有火冲我来,不要再接近骊儿。”半晌,男人随手从腰间掏出帕子捂在血流如注的伤口上:“我会劝将军息怒,不要给王爷施压追究真相,你,好自为之。”
                          最终,他还是施舍了她。他这样大方,施舍了命,施舍了恩,却从不施舍她一分希冀,一分情爱。
                          嘉祥屏息而立,待到仓促的脚步声远去后,信步而出。
                          “素不知大王子有听壁脚的爱好。”哈萨连乌拉霍通的语气带着一丝讥讽。
                          “没有下次。”王嘉祥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攥的生疼的手,一柄长刀砰然落地。
                          走过他身畔时,哈萨冷笑一声:“你,赢不了我。”
                          他赢不了哈萨,王嘉祥知道。正如当年林江承所言,你是君子,他是小人,你永远赢不了他。


                          888楼2017-06-09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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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烈庆祝一年一度的高考结束,各位学子辛苦了!
                            因为最近住院手术更新不及时,本次更三章!


                            889楼2017-06-09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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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二·瑷珲
                              当王骊小心翼翼的从乳母的手里接过孩子时,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血浓于水。她是从小失了父母的孩子,由长兄当爹,长姐当妈。尽管叔父御下甚严,可流言还是堵不住的涌进小家伙的耳朵。她的母亲是为了生她力尽而亡,是她害死了她与黑龙唯一的额娘。那时候小小的王骊总是会坐在帐子前发呆。
                              原来叔叔们把她接过来并不是因为他们很爱她,只是因为她害死了哥哥的额娘,哥哥一定讨厌她不愿再见到她。哥哥明明是那么幸福的孩子,他有父汗的期望,又有大妃的疼爱,可是她把一切都抢走了。想着想着就会哭出来。王骊不敢在有人的地方哭,被人发现时叔父会责备那些照看她的人。而且哭的花脸的小公主一点都不漂亮,不漂亮又不乖巧就没有人喜欢她,如果她再给叔叔们找麻烦,那么就再没人会要她。于是她就这样躲着,哭累了缩成一团睡着。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
                              如今不同了,她嫁作人妇,有了踏实可靠的丈夫,有了自己的孩子。怀里的小家伙那么小,软软的,粉粉的一团,王骊痴痴的傻笑着,竟不相信是自己身体里孕育出的小东西。可他那样听话,在乳母怀里哭闹不止,捉到了她的衣襟居然也嘿嘿的傻笑起来。小东西攥着小拳头挥舞着挡住刺眼的光线,小小的身体拧来拧去。王骊从没见过如此可爱的孩子,忍不住亲了又亲不舍得放手。哈萨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灰色的眸子中映着夕霞般温暖。见到妻子的全身微微发抖时小心的走过去,一只手搂住女人一只手托住她擎着孩子的臂膀,目光也被小家伙吸引过去,极为满足的欣赏着自己的骨血。
                              “将军印着人刻好了,放在桌上。”半晌女子开口打破满场的沉默。王骊小心的把孩子放回摇篮里,伸手一指桌上的绸缎布包。哈萨会意,将包裹拿来打开,只见一枚棱角分明的大印公公整整的躺在里面。下面放着一张宣纸,拓着朱砂红印。
                              “瑷珲将军印”他念。
                              “有个汉语名字用着方便许多。”王骊温言:“如今天下一统,满汉将来迟早是一家。何况哈萨连乌拉霍通这样长长的名字刻上去,以后你都要抱着砖头那么大的印四处跑了。”
                              哈萨被打趣无奈的笑了起来。小心的搂着怀里的娇妻道:“我很喜欢这个名字,谢谢。”
                              王骊不意他会轻易接受,原本听兄长黑龙说副将哈萨是十分厌恶汉人,经常力荐他少与汉人接触。如今要他使用汉名汉字必定十分困难,然而……
                              “也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男人亲昵的吻上女子光洁的额头,沿着额角温暖的气息抚到耳畔。
                              随着耳畔微微酥麻,骊儿不由红了半张脸。脑海忽然灵光一现,女子展开男人宽阔的手掌用濡湿的指尖轻巧描摹:“就叫爱辉。”
                              “瑷珲不是我的名字么?”哈萨不解道。
                              王骊又用手指在他手心写上一遍,暖暖的酥麻沿着厚厚的老茧融入血液,勾勒着微妙的差异,女子笑而不语,娇躯软软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892楼2017-12-03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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