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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篇】青龙(耀黑中心+东三主+多C P+虐向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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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觉得浑身上下的肌肉就像是用浆糊糊在骨节上,随便动一动肌肉都能掉下来,连骨骼都泛着一种酸乏。年轻人撑开发硬的眼帘迷茫的看着四周陌生的纯白色,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熟悉的让王黑龙胃里阵阵翻滚。过了好久虚晃的视线才对焦在明亮窗口前男人熟悉的身影。
“这是哪……。”
“醒了?睡得如何?”银发男人没有回头,紫色的眸子盯着玻璃窗外若有所思。一阵冷风着卷走干枯树梢上最后一片落叶,光秃秃的树枝发出一声哀嚎颤动着控诉。
“这得感谢你手下人下的药分量太重。”顺着玻璃上反射出的紫色阴翳,琥珀色的眸眼也看向窗外,“伊万,这是哪,你又想干什么?”
“这里是你的新家啊。”男人的笑意温和而平静,伸出冰凉的指尖抚摸上王黑龙的侧脸,顺势牵起一缕发梢绕在指尖。“你的家人也在挂念着你,阿穆尔。”
“家人……”下意识的重复着这个词,王黑龙像是受惊的海东青一样扑棱一下坐起来猝然抓住沙俄君主的呢子大衣吼道:“**,***把我哥怎么了?!”
“他们好得很,不过你问哪一个?”毫不费力就掰开无力的钳制,伊万笑着看脚下不断打晃的人。“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已经学会管我的闲事了。”
闻言年轻人愣了一下,勉强能猜出这“两人”一定是王嘉祥与王寥,只是他们做了什么要逼到伊万把他放出监狱还特地重新找了个地点窝藏起来,泛着酸麻的大脑还理不出一个线索来。
他的神经被麻醉药浸泡的太久,意识凝在一起动都动不,王黑龙看着沙俄手中的交涉文男人愣了一下。这是嘉祥哥的笔记,上面还有他的印信。过了半天男子晃神的看着眼前阴翳的紫色瞳仁,戏谑道:“你放了我,他们自然不会来找你麻烦。”
“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小阿穆尔。你哥哥为了救你出去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斯拉夫人软糯的腔调听不出喜怒,平静的声音只让他觉得浑身阵阵发冷。
把手里的纸张随手一捏揉成一个纸团,伊万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几乎贴在王黑龙脸上:“你认识他?”
剑眉微皱,后者极力对住焦距看着照片突然胃里一阵翻搅。过量使用的麻醉药让神经失去最后的自律。黑发男子扶着床边半蹲下来随着胃里剧烈的翻搅吐出几口滚烫的酸液。
他认得清清楚楚,那人曾经是王寥身边最得力的侍卫。脑髓全部化成了热油,如同被火星狠狠的擦着,王黑龙瞬间明白了一切。他的两个兄长想一个在明面上拖住沙俄人,另一个用监狱里渗透的细作发动暴动好趁机——
是又如何,他们并没有成功。——伊万几乎是笑着欣赏阿穆尔见到照片里的残肢尸骸的反应,继而体贴的俯下身拍拍他剧烈颤抖的脊背:“像这样的照片我留下很多呢,你可以慢慢看。”
一个响亮的巴掌登时撤在他脸上,王黑龙的嗓音发颤着嘶吼:“***是畜生!!!”


57楼2013-02-16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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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拖了个长音,斯拉夫男人嘴角的笑意不消一刻便凉透了,毫不费力的攥住阿穆尔瘦削的手腕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恶狠狠的惯在墙上。“虽然你的哥哥是个大麻烦,可是他现在已经威胁不到我了,倒是你,小阿穆尔……”
    咚的一声,一阵酸乏随着眉骨骤然袭来,猩红的液体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缓缓下滑,王黑龙吃痛呜咽了一声。软绵绵的身体使不出力气挣扎,挣扎着回头用窄小的视角看着身后笑容抽搐的斯拉夫人。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感受和着胸腔内挣裂的剧痛让他快难受的咳出血来。
    年轻人的脑海里不断燃烧着一个疯狂的念头——只有亲手杀掉该死的斯拉夫***的快感才能抵消这疼痛。
    是的,只有如此!
    因为疼痛不断抽搐的嘴角渐渐变成了一抹笑意,王黑龙恶狠狠的磨着牙槽:“你以为你能困的了我多久,伊万。阿穆尔人是尖刀,你侵入的越深就会流越多的血。直到有一天丧命于此!!!”
    “你最好祈祷我能活的久一点,小阿穆尔。”斯拉夫男人烦躁的低语着,一脚狠狠踹上他的膝弯逼迫他跪下身,攥住手中黑色的头发死死把人摁回墙边儿道“如果我真的死了,怎么会舍得留下你一个人呢。”
    沙俄君主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抻开王黑龙的双手像是钉住一直展翅的苍鹰一般把男人的手腕固定在金属的床头上捆的结结实实,俯视着他跪在自己身下吃痛狼狈的神情,心底的焦躁似乎得到了些许安慰。
    一缕黑色的长发从散下挡住琥珀色的眸子,年轻人过了许久才从眩晕与剧痛中回过了神,撑起自己的瘦削的下巴,王黑龙眯着被血红色污浊的清亮眸子笑的更加放肆。“你抓不到他们两个,所以又想拿我撒气?”
    “这都是你自找的。我不会让你再逃走了,小阿穆尔。”不断的重复着低沉的呓语,斯拉夫人阴鸷的目光剜在男子俊俏的脸上,几乎想用目光把他孤傲不屑的双眸生生挖去一般,打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副带着钩子的锁链。
    是了,如果钉穿锁骨,再好的鸟儿也不可能飞回天空里。我要剪掉你的羽翼让你永远不可能逃离。
    伴随着清脆的锐响,狭长的锁链闪烁着渗人的寒光。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恐惧,王黑龙本能的挣动着跪的发麻的双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被牛皮捆住的双手没给他留下任何空间。不过片刻胳膊就被勒的没了知觉,男子停下挣扎绝望的合上眼帘。
    “如果你这样做,我会恨你一辈子。”


    58楼2013-02-16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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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的吻顺着他被血水濡湿的脖颈滑下,一只手扣住阿穆尔的后脑安抚着全身发硬的人,银发男人一狠心用锐利的钩子洞穿紧绷的皮肤把它勾在他的锁骨上,同时攥住黑色发丝逼迫那双因为剧痛而颤抖的金色眸眼只能看着自己。
      “那就恨我一辈子。”声音平静的而柔和,伊万伸出手抹去溅在自己脸上的鲜血。
      “……呜……啊!!”
      皮肉被撕裂的声音阴鸷可怕,伴随着嘶哑的悲鸣王黑龙痉挛般的咳嗽着大口干呕,挣扎着想要蜷起双腿来抵御这疼痛,精疲力竭的鸟儿一般,痉挛随着他流失的血液趋于平缓,男人的因为疼痛而狰狞的表情渐渐变化成一种扭曲的笑意:“……咳………够了……***够了。……杀了我吧,呐。”
      “你给我听着,阿穆尔。永远别想从我身边逃走。如果你再敢逃跑我就打断你的双腿,敲碎你的胳膊把你钉在水泥柱上,就算如此,你也要活着,活到最后!!!”用力攥住阿穆尔的下颚俯视着不驯的人,斯拉夫男人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发抖。
      “……呵……哈哈哈。”嘶哑的笑声咕哝着冒出嗓子眼,被捏着下巴的人借着他的手劲抬起头迎上沙俄君主紫色的双瞳,颤抖喘息着道:“你得到的永远是一块不愿臣服的土地,伊万。你可以从我这得到征服的快感,金矿,良田,数不尽的东西!但你永远得不到我的臣服,尊重。……永远!!”
      恶毒的诅咒让斯拉夫男人原本惨白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那双金色的眸子不驯的目光紧紧的锁在他的周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伊万抄起床头的伏特加拧开盖子毫不留情的把酒精倾倒在他身上。“我会得到你,无论是人,还是尸体。”
      天知道。伊万有多少想把他的骨头渣子都磨碎,看这只倔强的阿穆尔虎还拿什么与他对抗——
      悲鸣渐渐沙哑时,斯拉夫君主狠狠摔门而去。
      翻搅着胃里滚烫的液体,被酒精打湿的鬓发贴在男子消瘦的侧脸。王黑龙的身下已经腻成了一小片血泊,混着汩汩酒精,大滴大滴的泪水淌了下来。
      “……哥。”
      孩子般呜咽着,轻唤着。颤抖的身躯最终回归平静。


      62楼2013-02-19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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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寥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还是第一次见到完颜会宁的时候。
        忠诚的海东青不吃不喝几天几夜徘徊在上空发出阵阵悲鸣,他犹豫了一瞬间,用带着镣铐的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点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手心上,回头看去一路猩红,脚腕被枷锁紧紧卡着磨破了血肉。清秀的男孩神情疲惫而麻木,平静的看着后面跟随的虚弱不堪的奴隶倒下了一个被押解的士兵补上一刀扔到路旁。
        他的名字叫耶律辽。那年他十六岁,大辽亡了。
        他的国家灭亡了。
        他的臣民变成了奴隶
        作为辽朝的骄傲与遗子,他活着的最后一个使命是作为奴隶去金朝京都白城请罪。契丹族尚有活着的人,即使沦为奴隶,耶律辽仍然希望他们能够活下去。男孩知道自己的族人曾经对女真人做过何等残酷的事,早在他第一次爬上马背的时候他就见过那些可怜的女真人是如何在他们脚下哭泣着为自己年轻的女儿乞求。游牧民族的法则中强大就是权力,弱者注定被蚕食鲸吞。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草原上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统治万世,契丹人的时代很快过去,女真诸邦在战火与蹂躏中逐渐联合为最强大的民族。因果有道,如今他沦为奴隶被押解上京。
        和其他奴隶一样,契丹王子没有受到任何优待,他被剥去了棉衣赤着双脚,被鞭子驱赶一路艰难前行。脚上的伤疤结痂又破裂,破裂又结痂,夹着青紫色的冻疮斑斓的没一块好肉。
        辽听过白城这名字。他还在上京的时候要想过这座北方城市一定犹如名字般寒冷洁白。在大雪的覆盖下会寂静无声。越北上道路越难行走,男孩没有数能到达白城的族人会有多少。那里的大雪势必会成为覆盖他们尸体的棺椁。白城是他们的终点,却是他的起点。
        他想屈膝下拜,可是冻僵了的膝盖早就不听使唤,几乎是一个趔趄,耶律辽本能的爬了起来挺起脊背。随着锁链咯咯作响被两旁的侍卫死死按住不得不俯身以额触地。
        “大汗。”清亮而熟悉的声音响彻耳畔。完颜会宁走出群臣之列,与他并肩。按着他的人得到某种授意松开了手。
        他头一次这样认真的看着年少的孩子。比起上次在燕京一役见到又长高了几分。似乎在等着他开口给自己一个解脱,耶律寥扬起下巴。
        “我恳求您把处置这个逆臣的权力交予我。”果然不出所料,完颜会宁如此开口。
        斩首,鞭杀,五马分尸?思肘着根本不可能会被宽恕,耶律辽俯下单薄的身体索性一言不发,鬓角的碎发顺势蹭过脸畔微微的痒痒,清秀的契丹王子嘲笑的抿起嘴角用视线的余光盯着王位上的旧臣沾满血污的鞋尖儿。
        “是了,我答应过你,会宁,如果活捉了耶律辽便交给你。”男人粗糙的嗓音带着宠溺,深邃的目光紧紧的锁在他的国祚身上。
        “谢谢您,大汗——”带着某种愉悦的腔调,完颜会宁走到他面前。
        耶律辽没有回避,直挺挺的等着会宁拔出刀子,一刀了去他过去赐予这个臣属的伤痛。
        然而男孩伸出了手。
        那时他的名字叫完颜会宁,这是多久以前的事男人不记得了,只记得在白城中的第一缕温暖是一个固执的叫自己“姐姐”的女真王子。
        他广袖一挥在万千质疑中赦免了他的罪,却在私底下数年不肯改口的戏弄他叫他好姐姐。


        69楼2013-02-21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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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小讲座【别闹】
          那个时候黑龙的存在是大金朝上京,会宁府。所以上司赐了名,完颜会宁,从此作为大金的国祚。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要说女真人的历史得从古国肃慎开始,肃慎的年纪比王耀要大。如果还活着的话。在王耀还是小家伙的时候肃慎就已经对中原之国也就是西周表示臣服了,后来他们世代交好。肃慎死后留下两个儿子,一个是嘉祥。
          嘉祥建立了渤海国,带着小小的黑龙。那时候他们已经是靺鞨一族,后来契丹人迁到了辽东建立了大辽,靺鞨一族就过上了惨淡的日子,后来改名女真,完颜一族靠着部族战争统一了女真一族,推翻了辽朝的统治。建立了大金。至于后来的许多事……就不剧透了,下部正在慢慢的写。
          这也只能说是他们童年的一段小插曲,存在了千年之久,他们的过去不可能是白纸。也不可能一成不变。部族的迁徙,战争,民族的融合,只有这样才能发展。这也就是契丹人为何消失在历史的原因,契丹亡于征战,最终残余的部分融合在了辽东的女真新贵族,也就是满族里面。
          黑和白是女真两大贵族姓氏。女真贵族以白姓为尊,黑则次之。这也就是他叫黑龙的意义。王是跟着王耀以后的赐姓。作为隶属关系的存在而表示。


          72楼2013-02-21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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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上链接:金上京历史博物馆~
            http://baike.baidu.com/view/2000095.htm




            73楼2013-02-2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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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看到冰城莫斯科的异域的美妙,
              却没看到瑷珲城内的血染的荒凉。
              你可以鄙视我的行省边疆荒凉,
              我不屑告诉是谁在战火蹂躏中执着的守护你们。
              你钟情江南小桥,我挚爱塞北大漠。
              没有马背老子依然可以豁达放歌,
              只因为挚爱王耀的感情从未改变。
              老子是北满,也是王黑龙。我不用任何代言。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77楼2013-02-2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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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这么诱惑又好看当然是寥哥啊!【捶地笑趴】【等下别闹】


                97楼2013-03-03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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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笑容太过刺眼,本田菊握着刀的手下意识一抖,刺入脖颈不深的刀尖儿沿着侧颈滑至锁骨。
                  王寥说的没错,他并没能折服这个男人,即使耗尽几个月的蹉跎血腥时光。
                  片刻,东洋男子唇角轻挑扬起声:“去取墨来。”


                  105楼2013-03-12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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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怎么这几天膝盖这么痛,你们这群混蛋!【拔下一把箭来】


                    118楼2013-03-18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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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役,清廷大败。辽东半岛尽丧敌手。”


                      120楼2013-03-19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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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万冰冷的指尖挑起年轻人的下巴,目光如同打量着一只珍奇异兽:“你害怕了?阿穆尔。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吗?”斯拉夫人嗤笑空旷的心底终于埋上一捧灰,觉得踏实多了。“我看他倒是好得很呢。”
                        “是,我很高兴能收到家书,也担心他的安危。伊万。”男人尽量把一口夹杂着边疆味的俄语说的缓慢而柔软一些。
                        他知道,伊万还在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王黑龙知道。
                        如果不是王寥突然遭到了日寇袭击探子们一时失了方寸,他此刻已经成功离开阿穆尔监狱逃离伊万的魔爪。
                        即使再厌恶也没有推开对方的手,年轻人努力把焦躁的心摁到水底深处,语气少有的急切而顺从:
                        “他已经不能再与你争了。再也不可能来救我了。如今他自顾不暇随时可能丧命,我能求的人只有你。只有你能帮我。”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他是王耀的弟弟。”斯拉夫裔男人走到窗边推开清漆剥落的窗框,一阵寒冷的北风吹卷着枯叶灌进怀中,屋子里的空气顿时清新了不少。伊万笑眯眯的打量着身着单薄的中衣不断发抖的人:“何况我连你都制服不了,又怎么去管别人的事?”
                        这是三十二年来王黑龙第一次尝到被折辱的滋味。这滋味好比脑壳被劈开再灌上滚烫的水银,浑身上下的皮都被活扒了下来。三十二年来与毛子面对面的交锋自己始终是胜多败少。沙俄人能在他身上得到的,无非是一点胜利者凌虐的快感。
                        “伊万。王寥是八旗主人,我只是镶黄旗的一个参领将军,我与他的关系先有主仆,然后才是兄弟。我无能为他解困,如今只能来求你。你是唯一能救他的人。”激烈的愤怒夹杂着疼痛,王黑龙的脸色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攥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晌,男人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膝盖从未对他打过弯的跪在了地上随着锁链铮铮响动,平伏下身体,滚烫的额头贴上男人厚实的军靴。“如果你能救的了我的旧主,我愿意做你的奴隶。”
                        这幅样子做给谁看,我的小阿穆尔。斯拉夫人的笑容被冻住了一般冷在了嘴角,一脚用力踹上平伏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胸口。多少年来的沉默与僵持与敌意最终换来了他的折服,然而折服这个男人的并不是他自己,依然是他远在南方的兄长而不是他的主人,伊万·布拉金斯基。
                        “有意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军靴慢慢的碾压在王黑龙肩膀慢慢施力。伊万再次笑了起来。
                        伤口陡然崩裂结实的把男人单薄的衣襟迅速染红,年轻人固执的撑着牙关没有叫喊出声。断断续续的语言带着嘶喘:“王寥若是死了自然有人来分你在东北的一杯羹。你的势力会被人瓜分到毫厘不剩。伊万,你在克里米亚战争中的伤好利索了?还有力量和本田菊争了?”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王寥?”伊万硬生生的打断王黑龙的话。“你说的没错,阿穆尔。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我应该整顿好自己家里,不去牵扯外表的事儿,不是吗?何况我并不想招惹本田菊那只野狼”
                        “他的境况未必比你好哪去。他与我长兄……与王耀一战耗费了多少力气?你们之间势必会有一战。你比我更清楚。现在是你唯一能压制他的机会。”担忧惹起对方不快一般,王黑龙立刻换了称呼。“中国有句古话,打铁需趁热。”
                        按着自己血流如注的伤口,脸色苍白的年轻人脊背蹭着冰冷的墙面支起身体努力撑起一个高傲的笑意。“现在的我已经是你的奴隶,所以你觉得和我废话都多余。但是,伊万。只要你的背后存在一个尚有威胁的阿穆尔,你就无法在以后的战争中跻身强者之列。”
                        “你知道我不做没有好处的事。何况你就想用这种理由让我出手?”用力拽过他的下巴,紫色的眸子带着杀意逼视着琥珀色的眸子。“没有实际的东西让我去打仗?阿穆尔,你的诚意在哪里。”
                        精于算计的狗熊——。王黑龙恶狠狠的在心里诅咒道,垂下的眼帘挡住视线。“我给不了你什么。我的兄长们已经再无法与你匹敌,如果你愿意施以援手他们会给予厚报。”
                        “王寥已经被打成了那样。”伊万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冰凉指尖轻轻摩挲着他俊俏的棱角。“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不愿意给,也给不了。”
                        “王耀给的起。”王黑龙说着违心的话拿起垂在身下的锁链交到伊万手中,微微踮起脚尖试探性的吻上冰冷的唇瓣。“我愿意给,因为你是我的主人。”
                        没有专心享受来的太晚的主动,斯拉夫人眯起紫色的眸子把渐深的笑意化为掠夺性的深吻:“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句话很中听。让我看看,为了他们,你愿意做到哪一步”


                        129楼2013-03-24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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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干燥的手指扣上门扉,王黑龙愣了一下没有扣下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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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扉内不时有模糊的争吵声,东西掷落的声音,沉闷的呼吸声与咬牙的叫骂。黑龙心里一急正要冲进去门已经用力被扯开,本田菊衣领不整,下意识的理着自己掉了一颗扣子的军服领子打量着门口穿着沙俄军装的王黑龙眯起鸦羽色的瞳孔,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呕心沥血付出千辛万苦掠夺来的土地在狗熊巧施手腕轻易夺走,从一个战胜者瞬间沦为被宰割的对象。原本俊俏的面庞瓷般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本田菊阴沉开口:“你就是北满?”
                          琥珀色的眸子几乎渗出血光,王黑龙握住刀的左手青筋暴起,手骨惨白咯咯作响。犹如一头发怒的老虎,男人紧紧盯着比自己略矮些的倭寇咬着牙道:“是。”
                          “呵,居然是你。”似乎是自嘲又似乎是在讽刺,本田菊再没看他一眼径自离开。一阵穿堂风嘶鸣过耳畔,王黑龙听到他在路过自己身边时低声说道:“俄夷竖子,你所做的无异于帮他渔翁得利。”
                          与虎谋皮?按上撕痛异常的胸口,王黑龙松开被汗水溺湿了剑柄默然而立。走廊里很静,只余下虚掩的门内悉悉索索的声响。
                          黑龙在门外等了很久,非常久,直到王寥理好衣襟跌跌撞撞的艰难走了出来。
                          王黑龙一生所有不过是一匹马一把刀,一座小屋几个家人。他们曾经脊背相依持刀而战,他曾经发誓守护他的兄长直到自己只剩下石碑一座骨灰一把。却没想到这一场浩劫随风散去时两人都活着,却要以这样的姿态再相见。
                          门推开的时候是他先愣住。兄长无神的目光王黑龙觉得自己胸口里那一颗尚还跳动的心脏被狠狠攫住。沙俄的军服裹在身上让他没敢伸出手拥抱王寥,下意识的抽出佩刀,年轻人转身决绝转身追出去。
                          “我去杀了他。”
                          “把刀放下。”男人疲惫的开口,用尽此生最后一点力气攥住弟弟的手腕。“现在要是找过去就意味着羊入虎口,先养精蓄锐,以后再报仇也不晚。”
                          紧握着刀把的手青筋暴起,悲愤交加的人气的浑身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以后?他不配活那么久!!!”
                          “我何尝不想弄死他——”王寥眉梢紧拧,一抹苍凉笑意沉淀在嘴角。“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兄长的声音低沉沙哑,一下让王黑龙失掉了所有力气。他收回佩剑用冰冷而干燥的手心附上王寥的眼帘,尽量让自己的声调放软一些道:“当是一场噩梦吧。……。别想了,哥。别想了。”
                          嗅到熟悉的烟草香,疲惫至极的男人觉得体内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紧接着到来的困倦让男人脚下发飘。王黑龙见药效终于发作松了口气伸手接住兄长,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从瑷珲被接回来时的怀抱的主人是他的哥哥,他的怀抱那么熟悉,温暖的让人心安。


                          158楼2013-04-06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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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昨天被吞了诶,预售重新来一遍,http:/【度娘你个大胃王】/blog.【//】sina.com.cn/u/3232267414
                            请手动去除【】及其中内内容。
                            贴吧照更不误,如果有被和谐文字与片段,公式站提供参考~


                            168楼2013-04-12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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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你回家,哥哥。”眷恋的吻一吻他的额发,半苦半甜的笑意绽放在他的嘴角。马车轮子铬在石子上跳动的颠簸都让睡梦中的王寥因为伤口的撕痛低吟出声,黑龙尽量小心的把男人抱在怀里。兄长的额头烫的出奇,背后的伤口也因为撕裂不断渗出鲜血,此刻他恨不得化作一匹十三个蹄花的千里马驼上他赶快回去找华佗再世。
                              一手撩起帘子看着渐近的昏黄朦胧灯光,王黑龙小心的用右手抄进他的膝弯下,左手扶住肩膀脊背车还没停稳已经几步跳了下来。肩胛骨骤然剧痛一阵因为过分施力右手已经塌了下去,膝盖一弯眼看要两个人一起滚了下来时一双有力的手已经擎在王寥腰下。结实的男人一只手绕过王寥的膝弯稳稳托住低声唤道:“黑龙。”
                              见兄长无碍王黑龙半是庆幸,剧痛骤然袭来痛的嗷嗷惨叫,往后退了抽回不听使唤的胳膊,一屁股坐回地上喘息着抄起左手往肩膀上囫囵一下声音颤抖的快要哭了出来:“你可来了,哥。”一时欣喜与酸楚捅在心窝里,男子猛然想起什么挣扎跌跌撞撞的往起爬:“快!叫太医来!!”
                              另一只有力的手绕过他腋窝把人架了起来,模糊的光感随着助力的到来渐渐清晰,王黑龙随手拭了一把额角的冷汗才看清女子隽秀的容貌,急忙退后一步又趔趄着坐回地上恭敬道:“嫂子。”
                              女子神色一样憔悴,日夜的担忧惊悸让她原本红润的脸色只剩下一层雪白,瘦削的侧脸笑意疲惫,热娜微微扬一扬手嘉祥便会意急忙跟随太医进了屋。
                              “寥伤的很重,你怎么不进去。”王黑龙艰难的扶着车轮的龙骨直起脊背,错开直直盯着自己的目光踏上踢凳正要踏上马车。
                              “谢谢。你救了我丈夫。”
                              “他是我哥哥。”
                              “你呢,以后如何打算。”盯着身着笔挺的军服的背影,女子痛心的摇了摇头。
                              许是觉得背后的目光太过刺目,男子回过头抱以一笑。“我姓王,就是碎成骨头渣子也是迎风的一把灰,绝不停留在沙俄人手里。”


                              169楼2013-04-12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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