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完、完全没有见过……。”无视了周围腐败的尸体,兴奋的女孩直接跑过去,蹲到这簇花的面前,好奇地问道:“洛克森爷爷知道吗?”
“黄番红花。”洛克森得意地笑道:“在希腊神话中,天神因同情单恋妖精不成而失恋自杀的青年克罗卡斯,就把他变成黄番红花。因此它的花语是失恋。”
“老头,你突然灌输给我的Master(女儿)这种东西是想说明什么!?”面罩男Archer一脸不快地追问道。
“在神话里,它虽然是可悲的花朵。但并非悲观。”没有理会男Archer的洛克森继续说下去:“藉多次恋爱来磨练自己,并追寻更好的恋爱。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不会因为失败失恋而沮丧,并且充满热情,无论恋爱或工作都全力以赴。每天过着充满生命力,热心待人处事的工作,所以它的另一个花语是热情。”
“我懂了!”娜哈兴奋地握住小小的双拳:“也就是说,通过不断的失恋,可以变成一个充满热情的人吗!”
“Master(女儿),别再听这个猥琐老头胡言乱语了!”
“不不。”否定了两人的表态,洛克森以老年人独有的慈祥目光说道:“我只想说,娜哈,你是被这些黄番红花所祝福的孩子。”
“诶?”
回应老人的,不止有女孩的声音。
甚至连同吹拂这片山岳的和风、不经意间晃动的黄番红花、与格格不入的尸群一同演奏的自然音乐,如同背景一般的,将老人与小孩、中年男子三人组成了一张静谧、谐意的风景图。
与此同时,将这幅风景映入眼帘的洋斑燕,作为幸存的使魔飞快地将这一幕传达给它的主人————
“真不愧是琉球燕,作为在日本冲绳、琉球一带的台湾亚种,拥有鲜艳红蓝色调的小胖鸟,如此可爱的使魔,一般人根本不会怀疑它吧?”对亚洲文化相当推崇的爱华斯,即便是在回收使魔的情报时,仍不忘解说自己的宝贝。
“夫君(Master)。”即便得到这份情报,心思依旧不在其上的Saber别扭地问道:“说实话,你觉得我会像那个克罗卡斯一样,变成失恋的黄番红花么?”
“你能别老考虑这种问题么,铃鹿御前?”毫无顾虑地叫出了Saber的真名,爱华斯面无表情地说道:“眼下,莫雷亚蒂交给我们的任务,绝非这么简单的调查。”
“啊啊,夫君(Master)你居然直呼我的全名,我真是太感动了,能再称呼一遍吗?”面对Master冷淡的回应,尖耳的少女反而误解为是让其放心的意思:“或者说,今晚就开始?”
“今晚开始什么?”爱华斯纳闷地说道:“如果要说对他们采取行动的话,今天恐怕还早了些。”
“师傅你不明白的,在日本这种行为被称之为「上垒」。”蹲在旁边的弟子波奇热情地解释Saber所要表达的意思。
“闭嘴。”认为弟子是在曲解意思的爱华斯愤怒地说道:“你小子就不能想点正经的东西吗?”
“那么,就由我来代替你们想些正经的事情吧。”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何时出现并飘在半空中的古装男子。
“Caster吗……。”持剑的鬼女铃鹿御前一改之前的花痴状,以严肃而又凛然的表情绷紧神经:“你来到这里的意思,恐怕也只有那个吧。”
“是的。”古装男人随即露出蛇蝎般的笑容:“可以开始了,今晚的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