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婚礼
“那个……什么少……”“少商啊惜朝。”戚少商无力扶额感叹中,惜朝你就那么恨我?连我的名字都不屑于去记了?
“哎呀,好了好了,你还有什么别的名字没有?好记点的?”“嗯……年轻的时候外号戚大胆……”“那以后就叫你大胆了!”无求的话仍旧透着他当指挥使时的威严。让人不敢拒绝。“好,大胆就大胆吧,我知道你是在叫我就行。”
这人,不会是离歌笑的转世吧?(无求兄啊……要转世也是他转成离歌笑吧?年代有先后啊亲~~~~)怎么那股劲儿怎么看怎么像那个大叔似的离歌笑?
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不着边际的年头甩出去。应无求不满的问道。“你确定让我和你一起去参加婚礼?”戚少商点头默认。
“可是,那个女人的婚礼跟我有什么关系?干嘛我也要去?”“当发发善心陪我。”“你可以让那个八土匪和你一起。”八土匪是无求给穆鸠平起的绰号。
“可是……”“什么也别说了,善心我早就给吃了。给不了你。所以,让八土匪和你去好了!”一样的不容置疑。
戚少商无奈的去找穆鸠平了。自从老八知道息红泪要嫁给赫连,而他竟然胆敢不留住她时。一直没给过他好脸色。让戚少商无比的郁闷。
老八得知大当家竟然找他一起去参加息红泪的婚礼时,兴奋莫名。想着大当家终于想通了,这不就准备叫他和他一起去抢亲吗?被戚少商颤抖的解释了一下没那个想法后,就又没有好脸色了…………
转眼到了十八了,黄历上说,宜嫁娶,宜出行。
戚少商和满脸不情愿的穆鸠平打点好后,便和顾惜朝依依不舍?的分开,上马参加婚礼去了。
应无求倒不是真的排斥那个女人的婚礼。只是,看到人家成亲就会不自觉想起如忆和离歌笑成亲的那天。自己人生最黑暗的那天。自己最爱的女人,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满脸掩饰不了的喜悦。似乎脸天上最美的星星都及不上她明亮的双眼。
只是,身穿新郎礼服的不是他,而是离歌笑。所以,明明自己不会喝酒,也一定要喝,他要争取最后的机会,让如忆看看。他不是不如离歌笑的。
想到那日,应无求便一阵心痛。想到前两日,那个大胆拿回来的什么炮打灯还剩下不少。便一股脑全拿出来了。
酒断人肠人更醉。不知不觉,应无求便醉倒了…………
“无求”谁?大胆?不对,是离歌笑!猛地睁开眼睛,真的是他!可是,为什么自己只能看着他?动也动不了?
“你也觉得不会是?”谁在说话?明明是他在说。可是,他的嘴没动啊。
“嗯,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似乎是在骗我们。”女人,什么女人?离歌笑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诶?干嘛一定要给他说清楚?
可饶是他自己叫嚣厉害,嘴上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
“完了,我居然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身体了!”应无求苦恼的咆哮道嘴上却是清冷的说道“看来这个女人的背景不简单。”
“惜朝,惜朝,真是,怎么喝这么多……”有人在摇晃他,让他从刚才那个可怕的梦中清醒了过来。
“唔……能说话了……太好了……大胆?”愣了一下,旋即回想起来是惜朝对自己的称呼,哑然失笑。“怎么喝这么多酒?睡觉也不盖上被子,着凉怎么办……”“大当家你别再宠着?他了!顾惜朝,我问你,你真的喝完酒睡觉一直到现在?”“是又怎么样?”“我怎么相信你?”“什么时候轮到你信不信了!”“你…………”
“好了,我相信惜朝,炮打灯是什么样的酒啊,惜朝的酒量,只喝一杯都要醉上半天,更何况他把一坛都喝了。”“究竟发生什么事?”“红泪……被人绑走了。”
接下来,惜情小居只剩下三个男子的呼吸声。
“所以刚才八土匪怀疑是我绑走的?我长得像是采花贼吗你们这帮蠢猪!”应无求骂道。戚少商一边拦着想要上前干架的老八一边内心默默流泪“惜朝,你是不是放错重点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