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清晨,小鸟叽喳的叫着,笑这寂寥的小巷今日又不得平静。人类真是奇怪的很,来了,又走了,又来了,这次还带多了个房子。
不是房子,是轿子。
狄公下了轿子,抬头看着这高高的府邸,捋了捋长须,笑的有几分无奈。
不过,这冬日的阳光,还是不错的,洒在身上,暖意都透到了心里。
还没看够这晨景,耳边就传来了云泽的声音,叽喳如鸟雀。
“伯伯!伯伯!您怎么这么慢啊!”云泽几步跑到轿旁,催促道。
“你这丫头,大清早把伯伯叫出来,伯伯还没跟你算账呢!”狄公佯怒道。
云泽心知狄公不会跟自己一般见识的,索性放肆的拉了狄公的衣袖,边走边道:“哎呀,反正您也是想来,这会儿伯伯您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呢,还跟泽儿计较什么,快走快走。”
“唉,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狄春上前敲了大门,并自报身份,门口的侍卫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但不知来人与自家将军的关系,也不敢随意将人放进府。狄公三人在门外等了足有一盏茶的时分,大门才再次缓缓打开。
“大将军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你当...”云泽早已等得窝火,除了她爹,就连皇帝都也没让云泽在门外等上过这么半天的,见到门开,看也没看就骂开了,谁料出来的不是李元芳。
“业..业哥...”虽是尴尬,但掩不住心中的激动,云泽小嘴一抿,三两步跑去,拉起业哥的袖子就走。
当着狄大人和李将军的面,世业不敢造次,但也不敢太忤逆小姐的意思,直到看见将军点了点头,才由着小姐把自己拉走。
“大人,您怎么来了?”
“先不说这个,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狄公见元芳面色憔悴,眼窝深陷,才一日不见竟似是病的重了几分。
将军低着头道:“对不起,卑职迎的迟了,累大人等了半晌。”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狄公有些恼道。
“卑职......”
狄公见他吞吞吐吐的,便要伸手抓元芳的手腕号脉。
元芳见状,忙抽出手来作势为大人引路,暗中对着大人摇了摇头。
狄公收回落空的手,看了看周围陌生的守卫,心中一凛,明白了元芳的难处,暗中叹了口气,也就不再多问,随元芳入府。
张环所言果然不错,一路上亭台、楼阁、溪流、假山应有尽有,可说得上是神都数一数二的宅邸了,可走在路上这两人却是一言不发,沉默着,思量着,再没了当初在刘府那辨花识草的心情了。
无言入堂,无言落座,虽是无言,可多年的习惯却没丝毫更改,依旧是一坐一站,一茶一叹。
千字啊,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