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乃军中医术甚好的军医?若医术好,便来与他瞧瞧,他这几日总不舒服,兴许是此处太过寒酸艰苦,吃不好导致身子抱恙也未可知,不过....你若瞧出有何异相,不许声张便是,本帅自会与你赏赐,若胡乱声张,仔细会丢了小命,你可懂了?”
“是,末将懂了,元帅可是想命未将为这位小哥儿诊脉?那请小哥儿坐下,待末将与他好生诊脉。”
韩庚应声后上前想帮那名侍卫诊脉,却见那人一直不敢抬首与他目光相遇,不免心中生疑。面色不变,示意他坐下之后,韩庚方才将他手腕按住,开始诊脉。一经与那人肌肤相接之后,韩庚心中大为惊诧,此人肌肤绝不是男子所有,白滑细腻柔软,脉象亦乃女子身怀有孕之相,不觉便多看了两眼垂眸安静无语之人。
看罢之后韩庚便心中明了,此人乃是位女子,容颜娇艳肌肤如雪,两耳垂上尚有耳洞,虽未佩戴耳坠,但近处亦能看出。看来此女乃太子带来随军解闷之女子,不知金希澈对此事知晓几分。若他声张,太子绝不会留他活路,必将将他暗中处置,现下只有装傻充愣不将他点破,回头与金希澈商议之后再做打算便是。
韩庚心念电转间有了主意,虽然医者父母心,但他却知此番决不能为太子留后,以免日后斩草不除根惹来后患无穷,为金希澈平添烦恼,只有狠下心来方才能为他铲除异己。浅笑淡淡,韩庚放开女子手腕,垂眸轻声道,
“元帅,这位小哥儿乃寒气入侵着凉,方才会感到不适,待末将与他开方下药,服用个三五日便能痊愈了。”
“既如此,那便快些去弄吧,下去下去。”
出帅帐,韩庚紧紧握拳疾步向金希澈营帐走去。太子此行竟将女子带入营中,此乃重罪一条,如今女子已身怀有孕两月有余,若将胎儿打落,不知那女子有无生命危险,若因堕胎而殁,他岂不是造孽。转念一想,韩庚又觉不能心软,此番计划周详,便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亦要成功,否则他与金希澈不但都无有活路,尚要连累甚多忠君将士们,已由不得他再心软发善心。
金希澈正与雷天枫商议出兵之事,便见韩庚未经通报闯入帐内,心中诧异之际见他面色委实不好,不禁担心不已,急忙将他拉过柔声问道,
“庚儿?你为何面色如此难看,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呃....君墨,我有话与你讲,望雷将军先行回避一下。”
“哎,无妨,庚儿,天枫乃自己人,你有话但讲无妨。”
“当真?哈、哈,那便极好,君墨,太子他....”
韩庚见雷天枫现下亦参与其中,心中甚是欢喜,便不再隐瞒,将方才与那名女子诊脉之事悉数讲出。金希澈听罢沉默少顷,将他心意与韩庚及雷天枫道出,竟与韩庚所想一致。雷天枫虽气急那太子竟将女子偷偷带入营中淫圝乱军营,却仍心有不忍。无奈委实不便将那女子留与营中扰乱军纪军心,只好同意韩庚先行斩草除根之后,再将太子架空软禁,为返皇城做出第一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