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及弱冠轻柔若花之人的确有病,若观其面向确像如罹患心脏之症,但他却诊出此人心室完好,并无疾病。如此虚弱乃中毒之相,且全身筋脉皆以被毒所侵,若再不予以解毒,只怕命不久矣。此人只乃小倌一名,何人能对这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下此毒手?只恐另有隐情,故尔他不敢妄言。
“如何?韩庚有话但讲无妨,本王恕你无罪。”
锦王手执茶盏浅酌,双目却于韩庚面上流连。但见他面色稍变,便急忙问道。金希澈亦在不动声色细细观察,见韩庚诊脉之时那莲秋似有一瞬间慌张,虽转瞬即逝,却未曾瞒过他那双犀利双目。现下闻听锦王逼问,韩庚又踟蹰不爽,遂助他之气,朗声开口道。
“....庚儿,有话便讲,无妨。”
“这....既如此,王爷,请恕小人直言了,莲秋公子并无先天心室不足之症,体弱多病实乃中毒之相。此毒无色无味,且不能大剂量服用,长期服用便能将身体致残致死,致使大多大夫误诊为心室不足之症,延误治疗。公子,若在下没诊错,您已中此毒半年之久,若再不及时治疗,来年之春,便是您阳寿待尽之时。”
语罢韩庚细观锦王面上反应。但见他闻言倒抽一口凉气,神色尽显大骇之状,不小心将桌上茶盏打翻,语不成声道,
“呵....这、这可如何是好?韩庚此话当真?!莲秋他、他当真身中剧毒?!”
“王爷....莲秋其实早已知身重剧毒,却不敢向您言明,如今这位公子既能诊出莲秋中毒,便一定有法子解毒,恳请王爷能令这位公子出手救莲秋一条残命。”
莲秋闻言早已面无人色浑身颤抖扑倒于锦王面前跪之,声泪俱下。梨花带雨之势将锦王看的心头一紧,顿时失去分寸,顾不得问清他中毒缘由,便将他自地上拉起抱入怀中,双目望向韩庚,道,
“韩庚,此毒可解?若能解,便是本王欠你一份人情,日后自当还之。”
“这....可解,但有一点,望王爷包涵,日后若在您府中查到有何不妥之处,切莫声张,自行解决便罢,这便是小人之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