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庚此时真情流露,将压抑多年之久之情倾尽而出后,便只顾在金希澈怀中伤感,将院外还有一双稚子忘得一干二净,待感觉房中气氛怪异之时,为时已晚。两个小人儿已经不知何时进来,正立于堂前带着满目惊诧望着他二人如此亲密之态。
“爹爹,妹妹想要与小爹....妹妹,非礼勿视,快莫看。”
“啊!暄儿璃儿,小、小爹爹这便去更衣到上房与二老请安,少待片刻。”
暄儿见状忙将璃儿的双目捂住,用身子挡住璃儿转过去将她搂在怀中。韩庚闻声大惊失色,猛然将金希澈推开,面红耳赤语无伦次不知如何是好,忙转身直奔内阁躲避。倒退两步的金希澈,亦觉与韩庚亲密之举令稚子撞见不好,面上不禁尴尬万分,干咳两声后对小六子吩咐道。
“咳咳...小六子,先将小少爷与小姐送去少夫人房里。”
“是,爷,小的这便去送。两位小祖宗,走吧,小的送您二位过去吧?”
“哼,爹爹委实偏心,只与小爹爹玩耍,璃儿偏生不走,小爹爹,小爹爹....呜呜呜....”
璃儿年幼无知,如何能明白方才两位父亲实乃非礼勿视之举,只怨父亲偏心不肯离去,拉着金希澈衣袖扭动小小的身子哭闹不已,遂让聪明伶俐的暄儿与小六子强行抱走。
又惊又羞的韩庚躲于内阁之中心如擂鼓,闻听两小儿离去,方敢出来。金希澈命春桃碧水伺候更衣之时,还不忘打趣笑他面皮太薄,需加强历练方可。惹来韩庚双目含羞一通斥骂,反将方才那阵烦郁放置心底暂时忘却,与他嬉闹一番作罢。
至此,韩庚便在将军府中安然处之。每日与两位高唐晨昏定省(xing)后便与金希澈游山玩水,将这京城繁华看尽。或留与家中教一双稚子读书识字,或焚香泼墨挥毫,或琴瑟和鸣相伴,日子过得好不悠哉。
然,世间不如意十之八九,韩庚虽于这将军府中无人敢怠慢与他,老将军与老夫人见幺儿对他甚是喜欢,加之他亦年少儒雅乖巧,用自己高超医术对老二整日精心调养,终将二老之心打动,待他犹如亲子疼爱有加。韩庚于府中虽八面玲珑不问世事,无事可做之时便将那解毒医书细细察看,甚少与夫人白芷嫣相见,只恐引她动气。无奈他却终是白芷嫣心中杂草,除之不去而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