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当时咬紧了下唇,鼠标滑圌动,最终像是狠下了决心,双击圌打开了自己的文件夹,在里面输入几条指令和代码,接着设置成动态连接文件,随后镶嵌到防火墙里。
镶嵌到防火墙里的都是他前几年研究出的各种版本的病毒木马,研制品、样本、变种体,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这些病毒如果全体出动,让全球电脑陷入瘫痪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么做,张起灵就必须先将病毒植入自己的电脑,换句话说,他必须先把自己的电脑搞瘫痪,同时被牵连的还有他用作跳板的那几十万台肉机。
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绝杀。
就在张起灵深吸一口气,打算将自己的防火墙安全度调制到最低,释放出其中的病毒时,他的界面上忽然跳出了一只墨镜。
那只滑稽的墨镜跳出界面以后,保持了一个金鸡独圌立的造型,举起一条镜腿向张起灵挥爪致意。
张起灵:“……”
是谁已经控圌制了他的系统?张起灵刹那惊出一身汗,还没来得及进行轰杀,就看到那个墨镜上跳出一个对话框:“小家伙,你家大人呢?怎么就放你一个人出来了?”
用的居然还是很纯正的汉语。
张起灵生平头一次,手放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该打些什么。
墨镜看起来还是比较能自说自话的,它甩出一道外链代码,说:“跟我走,我跳跃速度快,能携带你甩掉后面那群追兵。”
张起灵看了看越来越低的防火墙安全系数显示,又看了看如潮水一样涌圌入自己电脑外围的数据,最终还是狠心关掉了病毒文件,点开了那个墨镜发过来的外链。
墨镜的跳跃速度确实快,它一路带着张起灵穿行在各种大型服圌务器之间,一边还有心情对张起灵说:“嘿,我当年在美国可是被称为速动之王的,现在速度依旧不减当年,看来小家伙你也不重嘛。不过我刚才看到你的图徽,小家伙你是中圌国人?太好了,难得在网上遇见一个老乡啊!”
张起灵茫茫然了半天,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的追兵已经渐渐稀少了起来。也难怪那个墨镜有心情和他聊天。
“怎么样,剩下几个虾兵蟹将,有没有把握轰杀掉他们?”墨镜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解圌开了两人之间的锁定,催动一道数据流,向后面一个人冲杀过去。
能一路紧圌咬不放到这里的,自然都不是黑圌客界的泛泛之辈,不过张起灵的防御是一绝,那个墨镜的攻击水平也不弱,很快两个人联手,把后面几个黑圌客清理出局。
那时,张起灵的肉机数量已经由三十七万锐减到不足一千,但是他并没有立刻离身去修复自己的副机,反而在对话栏里打出一行字:
“你是谁?”
能入侵到自己的电脑中,自然轻而易举就能查出张起灵的IP地址。对此,张起灵不得不谨慎谨慎再谨慎。
“咯咯,我还以为小家伙你真的是个哑巴呢。”墨镜的两条镜腿扭来扭去,像是在模拟人笑起来的表情:“小家伙你是打算以身相许吗?我可不打算被人以诱拐未成年人罪告上法庭。以后有时间,再一起合作好了。你的技术很好,爷下次来会记得付账的。”说完,那个墨镜又疯疯癫癫的跳出了电脑界面,竟是连个联圌系方式都没有留下。
德国小黑刀事圌件,因为犯罪者最终成功逃匿,而轰动整个世界。
张起灵以后渐渐的从这件事中悟出点黑圌客技巧,同时改编了自己的外围防火墙,让它更具有侵染性。他后来又有几次国外黑圌客行动,偶尔也能撞到那个墨镜,所以在Bule Night里面,他最先认出的,就是那个独特的墨镜镜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