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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点摘自《怖客》《悚族》《风声》的鬼故事,喜欢的进来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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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许多,妃子在前面跑着,我和老钟跟着妃子迅速的跑下楼,把老牛远远甩在了楼上…
很快我们就返回了一楼,铃铛清脆的声音在断断续续响着,但我和老钟环顾四周却怎么也发现不了声音从哪里传来,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妃子转了转脑袋喵叫着"先生,声音从地下传来的!"
"地下?既然能传出来,肯定有透气的地方,快找找妃子!"我焦急地喊道,根本顾不上老钟不解的表情。
妃子带着我和老钟在一楼走廊上四下转悠,不一会妃子就在一个方形镂空下水道井盖边上。
"先生,声音是从这传出来的。"妃子叫道。
我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扯那块井盖,老钟蹲了下来一起帮我使劲的拉扯着,但那井盖却纹丝不动。
"这里一定连通着什么地方,快找找。"我沿着下水道直直朝前走去,下水通道一直延伸到了走廊到了宿舍的墙角下,我抬头看了看,这里被一些茂密的灌木丛所遮挡,我伸手扒拉了两下,看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在灌木丛中,我试着推了推没有一点用,于是吩咐着老钟来帮忙,就在我和老钟使劲推石头的时候,突然间我的脑后感觉到了一股非大自然的怪风,我惊了一惊,正准备回头,却见老牛扶着楼梯走了下来,只见他望着我们这边表情大变,惊骇非常,接着一个跃起朝我扑了过来,我只觉在惨白的月光下一团肉球在半空中滚了过来,接着老牛一手抓起我就将我丢到了一边,摔得我闷哼了一声,疼得连知觉都没了,老钟意识到了危险马上顺势一滚也滚到了我旁边。
此时我发现老牛和准备袭击我的人已经交上了手,我和老钟目瞪口呆望着眼前的情景,妈的这才是正宗如假包换的动作武侠片,绝不吊威亚的说。
老牛和一个黑衣人打得不可开交,老牛肥硕的身躯在此时显得那么的灵动,丝毫不显得累赘。
他们的动作太快了,顿时墙壁上就留下了诸多的脚印。
"不许动!"老钟拔出了枪,仔细瞄了瞄。但那两人完全打在了一起,根本不好开枪,老钟举棋不定,手枪左右摆动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而那两人像是根本没听到老钟的话一样,仍旧拳掌交织在一起。
"你省省吧。"我按下了老钟的枪。
"嘭~~咔~~噗~~。"黑暗的走廊中,我听到了肋骨断裂和吐血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老牛喘着气喝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4楼2014-02-12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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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黑衣人捂着胸口干笑了两声,此时我才发现那黑衣人的脸上居然还罩着一个白色面具,看起来阴森恐怖,而面具只露出了嘴巴,嘴角边上全是血迹。
    "黎叔!他是黎叔!"我大声叫嚷着和老钟跑了过去,我发现他的眼睛颜色居然跟面具浑然一体,分辨不清。
    "黎叔?!"老牛吃了一惊。
    黑衣人缓缓扯下了面具,老牛更是将眼睛都鼓了起来"黎…黎叔,真是你?!"
    老钟拿出手铐悄悄绕道黎叔背后,然后扑了上去将黎叔扑到在地,接着给拷了起来。
    黎叔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由老钟折腾。
    "我藏身学校几十年,终于在今天找到,但没想到今天又成了我的末日,哈哈,报应啊,居然是符出卖了我,我不该一时心软想救那些学生。"黎叔带着苦涩的笑容道。老钟将黎叔拉了起来"老实点,到底是怎么回事?找到什么?学校跳楼案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黎叔没有答话,只是不停的干笑,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怪异,大家都喘着粗气一句话也没有说。此时老钟的手机响起打破了僵局,老钟腾不出手来,只好把手机丢给我,我接起电话听到了小柯的声音。
    "我问过医生了,女学生受了强烈的刺激,至今双眼仍让纱布给蒙着,我想试着扯掉纱布,护士告诉我千万别这么做,因为女学生很害怕看到眼睛,他们早就试过了,只要一扯下纱布看到眼睛,那女学生就开始呼吸急促,需要打镇静剂才能平静。还有就是法医的报告已经出来了,教堂地下室干尸的死因正如廖艺珍说的那样,不过干尸的眼部组织被掏空了。"小柯在电话里说道,最后小柯还告诉我教堂失火的原因已经查到了,一个父亲带着小孩来投案自首了。
    此时黎叔停止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用,我的那些符救不了他们,这栋宿舍楼里有一双天眼!"
    "天眼!你想救他们?这么说学生跳楼和你没关系了?那为什么同样的符会出现在地下室和学校?想必你也脱不了干系吧?"老牛脸上闪过了一丝骇然,随后冷静下来问道。
    黎叔没有回答,又是一片死寂。
    "什么是天眼?"老钟好奇地问道。
    "所谓天眼是佛道两家的五眼之一,五眼乃是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和佛眼,这五眼存在于世界,像我们只是拥有肉眼的凡夫,经过修炼和意外能使人具备慧眼,小侯就开了慧眼,能识别阴阳二气,而天眼具备预测未来和看见神明的能力,比如很多偏门杂志经常发表一些人拥有超能力预知未来的文章,其实这些文章也未必全是假的,事实上确实有人拥有天眼。"老牛沉声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5楼2014-02-12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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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咽了咽口水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异事情问道"你…你听说过阴阳眼吗?"
      "虽然许多东西未经科学证实,但在世界各个宗教中,都有能够用肉眼看见灵体的人物,他们都拥有阴阳眼,不过暂时未发现现实世界中拥有此能力的人。"老牛皱眉解释道。
      我长吁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黎叔,黎叔那双全白内障的眼睛配上他怪异的表情,让人心中泛起了很不舒服的感觉,只见黎叔嘴角扬了起来,露出了苦涩的微笑,接着缓缓打开了话匣…
      "原来父亲的笔记都是真的!我救不了学生,一切都是真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民国年间,军阀割据,父亲是乱世中一个很出色的建筑师,而我父亲还有另外一个隐秘的身份,就是茅山后裔的身份。他受意大利神父的邀请修建一座教堂,就在打地基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地下埋了一个青铜怪东西,接着他们挖出了一个特别怪异的炼丹炉,父亲认得这东西,这东西是古时内丹学家黄裳的炼丹炉!父亲知道这东西的用途,甚至能使人得道成仙,传说黄裳就是靠这东西得道成仙的,父亲痴迷于这些东西,内丹也是他毕生的追求,炼丹炉虽然只有电视般大小,但却很笨重,转移起来太打眼,父亲跟几个心腹工友一商量,觉得直接改建成一个地下室最为妥当,当然一切都要暗中进行,那意大利神父自然是不知情的,直到有一天父亲抓到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这女人因为一次意外拥有传说中的天眼!父亲认为自己需要借助这么一双天眼来帮助自己修炼,有朝一日能早日得道成仙,于是就将这女人带到了地下室,而这女人因为意外已经疯疯癫癫,老天爷赐予天眼对她来说简直是暴殄天物,女人意识到危险本能的抗拒,疯狂的叫嚷,声音甚至透过地板传到了上面,正在卧室读圣经的意大利神父顺着声音就找到了地下室,他很奇怪怎么多出了一个地下室,而且地下室内还出现了一个满是铜锈的青铜器和两个人,父亲为了保守秘密迫不得已杀人灭口,将神父给杀了,然后埋在了教堂的后院里,等他处理完尸体,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出了地下室,好在那女人疯掉了,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只是在教堂里不断的大哭鬼叫,父亲灵机一动,任由这女人在教堂里胡作非为…。"黎叔说到这里被我打断了。
      "这就是教堂里闹鬼的真相?你父亲很巧妙的就让人不敢进教堂了,能好好的修炼…"我说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6楼2014-02-12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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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叔疑惑地看着我"沈小蕾是谁?你是说被关在学校地下室的那个女人吗?你跟她有关系吗?"黎叔狐疑地问道,但接着他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们认识!真是冤孽报应啊,原来拥有天眼的女人就在你们身边!"
        我的脑里猛然间就"嗡"的一声炸开了"小蕾…小蕾是天眼!"
        所有的思绪画面都在倒退,最后定格在沈小蕾跟我讲平安符的故事,见到了地藏王菩萨的那一天。我的嘴角在抽搐,那个几乎被我忘却沦为茶余饭后当笑话讲的故事却突然在我脑海里浮现,我语无伦次的呢喃着"小蕾…见到了神明,小蕾是天眼。"我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猛然间想到了小蕾如今的处境相当的危险,我大声叫道"你也想成仙?!"
        "嘿嘿,我要跟随父亲的步伐,要不是你们搅局我已经成功了。"黎叔露出了怨毒的表情,这表情在看似没有瞳孔的眼球显得相当的怪异。
        此时小柯带的人马赶到了,在老钟的指挥下,他们移开了大石,将被绑起丢在隐秘地下室里的小蕾拉了出来,小蕾差不多已经陷入了昏迷,但她却始终紧紧握着手中的铃铛,在虚弱的摇晃着,不久那个炼丹炉也被几个警察给抬了出来。
        一切仿佛都归于了平静,而老牛却眉头不展直直盯着黎叔的眼睛。
        "据我所知,黄裳成仙还有一个必要的先决条件。"老牛看着黎叔的眼睛呢喃道。
        黎叔露着笑容一言不发,我们都在一旁学着老牛的样子盯着黎叔的眼睛。
        黎叔慢慢转动着浑浊的眼睛笑道"你很聪明。"黎叔在说这话的同时全白内障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了黑色,紧接着一个圆形的黑色瞳仁渐渐横着从眼角挤了出来,占据了眼球…
        我被惊得张大了口,喉咙里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的喊了出来"双瞳!"
        在巨大的震惊过后,我们都冷静了下来,我望着即将被送进警车的黎叔说道"你应该感谢一个孩子,是他将你的犯罪扼杀在了摇篮里,虽然他烧掉了历史建筑,但他的孔明灯却烧掉了闹鬼的传说,甚至挽救了人命!"
        很多天以后,电视机中老钟和一个考古专家一脸亲切的站在焦黑教堂废墟前握手,教堂已经被拆掉了。
        考古专家面对长枪短炮说着一些很官方的言语,大概的意思是说在教堂的地下室下面发现了一座古代的道观,在发掘道观摇晃的镜头中,我看到了在镜头的角落里有一块刻有十字架的新墓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9楼2014-02-12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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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潜在的能力,这也很正常,人往往只在危险关头才能激发出自己潜在的能力,但在如今钢筋混凝土构筑的城市里,谁又真正经历过命悬一线的危机呢?我想并不多,即便是有我想大多数人已经挂掉了。(我想应该没有人主动去体验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来开眼吧?)我不知道沈小蕾小时候发生过什么,但那已经不重要,而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心地纯良的女孩,她跟大多数的女孩一样爱美、爱时尚、期待一份完美的爱情,她有没有天眼没有人会在乎,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她只知道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绑票了。(诡案之死眼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0楼2014-02-12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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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仿佛是从悠远的地方传来,不一会我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在我倒向地板的时候,我明白了那女佣眼神的意思,是她在茶里下了毒,她知道茶里有毒!
            很快我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但床上有一股很怪的腥臭味,我的正前方是一个雕满花纹的化妆台,旋转形的烛台摆在化妆台上,烛台上插着七八根蜡烛,在闪着黄光,从化妆台的镜子当中我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居然被绑在了床上,我被绑成了一个大字。
            我惊恐地挣扎了下,发现丝毫没有效果。
            "胡琪!胡琪!你放开我!"我歇斯底里的叫嚷着,但没有人理我,此时我借着烛光看清楚了房间内的环境,这个房间的木质装饰物上到处都是如同被刀划拉过一般,留下一道道短短的白色印记,非常密集,看得我头皮发麻,我迟疑了一下又开始大声叫喊。
            "吱!"卧室的门被打了开来,那个叫吴姐的女佣缓步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只碗。
            "别喊了,没有用的,小姐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先来吃点东西。"吴姐将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知道吗!"我恶狠狠地喊道。
            "别吵了,先吃东西。"吴姐皱了皱眉头,我下意识的扭转头去看托盘上的食物,当我瞅到那些食物的时候,一个头立刻就两个大了,那哪是什么食物,那就是一碗生米和一团血糊糊的生肉!
            "你绑着我,我怎么…吃。"我心中打定了主意,电视中都是这么演的。
            "不要紧,我喂你。"吴姐拿起一个不锈钢勺舀起米。
            "我…我要小便。"我忙改口颤声道。
            "这么麻烦,我来帮你。"吴姐眉头一蹙很不高兴,见她放下了勺子,就要来脱我的裤子。
            "别别…我还是先吃吧。"我挣扎了一下喊了声,差点要疯了。
            "这就乖了嘛,嘿嘿。"吴姐干笑了两声,然后拿起勺子喂了过来,我只有痛苦的张开嘴巴。
            "嘭。"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响动,搞得灰尘和细沙像下雨一样落了下来,呛得我咳嗽了起来。吴姐好像很生气,立刻放下勺子走了出去,然后将门给重重的带上了。
            我努力挣脱着绑在手中的绳索,直到感觉到只是徒劳才放弃了挣扎,躺在床上喘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4楼2014-02-13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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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房内又传来了响动,像是敲玻璃的声音,我环顾了一下,终于看到在挂满藤蔓的窗子旁,侯文峰正蹲在那摆弄窗户,妃子则蹲在他的旁边,看到熟悉的面孔,我知道我有救了,心中不禁激动了起来。
              不一会,侯文峰就弄开窗子翻了进来,接着开始帮我解手上的绳索。
              "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或是像警察那样等所有的事情发生完了,再来替我收尸。"我责怪道。
              "你还说,要不是妃子来报的信,你已经玩完了。先别说了,我仔细观察了下这屋子,屋子内的这两个不是人!"侯文峰小声道。
              "什么意思,难道是鬼!"我紧张地问道。
              侯文峰摇了摇头"也不是,她们有气息,还有一点让我觉得奇怪,就是屋内还有两个人。"
              我立刻陷入了纠结"靠,你搞得我好乱啊。"
              妃子张了张嘴,喵喵的叫了两声"先生,我很讨厌那女人,我想咬她,不知道为什么。"
              妃子的话让我想起了胡琪在沙发上的失态。
              此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侯文峰连忙把解了一半的绳索又系了回去,然后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就抱起妃子钻到了床下。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胡琪把脑袋探进来露了个笑容"我先去处理一点事,然后找你逛庄园啊,嘿嘿嘻嘻。"
              我勉强挤出笑容点了点头。等脚步声远了之后,侯文峰才从床底钻了出来,解开我之后说道"我倒想看看她们是何方神圣。"
              我打开门朝外探了探,然后朝侯文峰挥了挥手,走廊内一片漆黑,见不到一丝灯光,侯文峰拔下烛台上的一根蜡烛就闪进了走廊。
              "尽量放低脚步,她们的警觉性很高,我刚才翻进庄园的时候差点被发现。"侯文峰压低声音道。
              "我刚才听到楼上有动静,那个佣人就紧张地出去了。"我说道。
              "我在外面仔细看过这庄园了,上面有个阁楼。"侯文峰应道。
              这二楼的走廊两侧几乎全是房间,比宾馆还多,在走廊的尽头处只是一堵墙。尽管我们俩很小心了,但踩在木质的走廊楼板上仍是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侯文峰想了一会,吹掉了烛台,抚摸了一下妃子雪白的毛说了声"妃子你去!"
              妃子快速的窜了出去,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接着在走廊的尽头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我们俩仍是小心翼翼朝前走着,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妃子在发出狰狞的叫嚣,接着就传来了胡琪和吴姐的仓皇尖叫和花瓶之类的器物摔碎的声音。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5楼2014-02-13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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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会来了!"侯文峰喊了一声,然后跑了出去,我紧紧地跟了过去,走廊尽头一拐就看到了楼梯,我们快速跑上了楼梯,接着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杂物房,杂物房里堆满了旧家具,而这些家具无一列外,全都跟我在卧室中看到的一样,边边角角全是缺口。而眼前的景象令人哭笑不得了,妃子居然发了疯似得把胡琪和吴姐追得四下乱窜,东西全给打翻了。
                "妃子!"我喊了一声。
                妃子停了下来,但攻击的架势仍旧摆着,而胡琪和吴姐则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现象,居然有人怕猫怕到这种程度。
                "嘭~嘭~。"杂物房内传出了沉闷的撞击声。侯文峰警觉地四下查看了一下,最后在一个旧柜子的后面发现了一道暗门,暗门有节奏的震动着,像是有东西在不停的撞击着门。
                "苏…苏锦,能不能…先把猫抱走。"胡琪朝我投来乞求的目光,胆怯地问道。
                我在抱起猫的同时,侯文峰也打开了那扇暗门,在他打开门的一霎那,两个被捆绑,嘴上被缠着胶带的女人顺势倒了出来,侯文峰解开了她们的绳索,撕掉了她们嘴上的胶带,我看清楚了她们的样貌。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再加快,呼吸也在急促,眼前发生了我完全想象不到的一幕,门里出来的两个人居然和蜷缩在角落里的胡琪和吴姐一模一样,真是太怪异了!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街上碰到一个跟自己长的很像?他的样貌、声线乃至脸上的痣都和你一模一样,那种怪诞的感觉会让你觉得镜子中的自己从镜子中活生生的走了出来。也许,你永远也不会碰到这样的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抱着妃子的手都在颤抖。
                "她们…是假的!"门里出来的胡琪指着角落里的胡琪虚弱的喊道。
                侯文峰环顾了下四周的旧家具,然后蹲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轻笑"原来是这样,你们两个鼠辈,居然幻化成人了,难怪连我也被你们蒙了,听觉如此的灵敏,房子内的家具全都缺边却角的,吃的东西如此怪诞,而且居然这么怕猫。"
                我咽了咽唾沫,之前见到的画面突然在我脑子里闪过,沙发上蜷缩的胡琪、卧室家具的痕迹、还有那碗生米、生肉,我甚至能联想到优雅的胡琪在低头啃着家具,然后机械地扭转头,嘴角粘着碎木屑露着诡异的微笑看着我。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掠过,我脱口喊了出来"她们是老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6楼2014-02-13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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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没错,她们的确是老鼠,只不过是吃了一定量的头发,加上人为的作用。"侯文峰盯着蜷缩在角落里的两人低声说道。
                  "头发?"
                  "嗯,没错是头发,头发中医也叫作血余,顾名思义就是血之余,人的毛发、血液、指甲、唾液、甚至是尿液全都是人的分身,动物摄入一定的量加上道行高深的符咒便能幻化成人样,从科学角度来说能从这些东西中验出DNA。"侯文峰顿了顿道"幻化成人后就具有了人的思想,不过是此人藏在内心深处不敢表露的思想,这女孩心地善良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为了让你陪她而设了一个圈套,很庆幸。"
                  我愣在那一动不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侯文峰说完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接着抱过了妃子,将妃子放到了地上说道"妃子,看你的了。"
                  妃子一步一步逼近了角落里的假胡琪和吴姐。
                  "喵~"妃子张大了嘴叫了一声,那假胡琪和吴姐立刻胆怯地缩成了一团,我看到假胡琪雪白的肌肤在一点点的褪去,最后变得粗糙而且还长出了灰色的毛,假胡琪的脸型正在怪异的变化,鼻子越来越尖,下巴越来越短,眼睛的瞳孔在骤然的缩放,她的双手在渐渐地缩短,最后趴到了地上,接着冒起了一团青烟。
                  青烟过后,眼前只剩下两道符的灰烬和两只灰黑的老鼠在吱吱的怪叫,妃子"喵"了一声,那两只老鼠就吓得四下逃窜,不知道钻到哪个洞里去了。
                  我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刚才还如奥黛丽赫本一样优雅,而在短短的几秒钟后却变成了一只令人厌恶的老鼠。
                  "有高人在老鼠身上施了发。"侯文峰皱眉道。
                  "难不成又是…。"我咽了咽口唾沫好奇地问道,我想此刻侯文峰应该和我想到了同一个人,就是那一系列以找到侯文峰为目的一个怪人,祝由术、阳寿契约几乎全是他的杰作,很显然他已经找到了,但却迟迟不下手,只是不断的在提醒或是骚扰着他身边的人。
                  "不去想他,要来的始终要来,我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但终究会见到他的。"侯文峰叹气道。
                  在简单的看过胡琪和吴姐之后,确定她们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饿了几天有点虚弱后,我们就打算离开。尽管胡琪很好客想留下我们,但我们还是离开了庄园。
                  此时已经入夜,月光洒在庄园内一片的宁静祥和,我抱着妃子转头望着庄园,胡琪站在门口目送着我久久不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7楼2014-02-13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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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快走吧,这样的美女不适合你。"侯文峰将我的脑袋掰了过来。
                    "哎,她住在这样的大庄园里一点也不开心。"我惆怅道"妃子咱们去找小蕾姐姐,嘎嘎。"我放下妃子,任它在林子里跑了起来。
                    "乱盖,我可比沈小姐大好多岁呢。"妃子喵叫了一声。
                    "乱盖?!你居然会乱盖!你跟着小蕾港剧看多了吧?"我吃了一惊。
                    林子里响着侯文峰爽朗的笑声,似乎在侯文峰的心中永远也没有危险的担心。(食发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8楼2014-02-13 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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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夜 背疽
                      背疽,在古代是一种可怕的疾病,得了之后往往是致命的,如秦末的范增、三国刘表、曹休、唐朝的孟浩然、南宋宗泽等名人就死于这个绝症。
                      最近几天因为胡琪的事,我没少拿出那张发黄的小学毕业照来看,我有点好奇,我的这些小学同学如今都在干什么呢?虽然很好奇,但一个也联系不上了,不知道都变成什么样了。
                      "古书不同于其他的收藏品,会发霉会烂的。"侯文峰清理着车库内的书架自言自语。
                      他的车库我来过很多次,收藏品堆得到处都是,如果要一件一件的清理摆放好,估计可以开个惊天动地的展览,在每样收藏品上都贴着一个故事,而不是估价,这就是独一无二的侯文峰。
                      "背疽?你问这个干什么?"侯文峰转过头来望着我,见我翻看着一本明朝的医书后,脸上又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现代人得这病的不多了,不过我倒是见过一个。"
                      "哦?讲讲吧!"我合上书顿时来了兴趣。
                      "好吧,咱们坐下来谈。"侯文峰回头看了看,最后在车库内的找到一小块空地盘坐了下来,接着缓缓打开了话匣。
                      那是很早的事了,那时我大学刚毕业,到处去旅行,记得我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从新疆回到了家,带回了一件古物想要去景德镇找我的一个朋友鉴定一下,这东西我还拿不准。在颠簸了几个小时后,那破烂的长途汽车居然在荒山野岭抛锚了,我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乘客们都很着急质问着司机,司机不但没解释还态度恶劣。我透过车窗看到了一座古旧的城楼就在公路的分叉小路尽头立着,当下就好奇,这些古老的东西仿佛有种魔力吸引着我,于是我背上背包下了车,走出了几步想了一想又回过头来,对着车门狠狠地踹了一脚,接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立刻就传来了司机的叫骂声和车上乘客的喝彩鼓掌声。
                      那是一座夯土城楼,历史相当的悠久了。
                      很凑巧,我进入村子的时候,这里居然在举行婚礼,但很不幸我没有看到传统的古老婚礼,村子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有古朴的味道,竖立的电线杆和头顶横七竖八的电线已经告诉我人们的生活好了,一切都变了,只有那如断壁残垣般的古城楼孤立在村口。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7楼2014-02-16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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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郎穿着黑色的礼服、新娘则穿着洁白的婚纱,一只民间乐队盛装在奏着西式的婚礼进行曲,唢呐、笙等乐器奏出的婚礼进行曲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很稀奇。酒席开了上十桌,一片闹哄哄的,这种中不中洋不洋的婚礼倒是让我觉得挺好笑,不过喜庆的气氛是能传染人的,我的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了微笑,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这是我这一路以来遇到最高兴的事了。
                        我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就被一个满脸酒气的大汉看到了"你是新娘还是新郎的朋友?"
                        我摇了摇头,那大汉看了看我身后的背包说道"一定是刚到,快来。"接着大汉不由分说将我拉了进去,然后直接就给我按在了一个座位上。
                        大汉憨厚的笑着,接着就给我倒了一海碗的酒,味道很浓烈,有点呛鼻。
                        我哭笑不得,稀里糊涂就参加了婚礼。我就这么坐着看着闹哄哄的婚礼,我注视着那对新婚夫妇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新郎的脑门上一直在冒着汗,而且脸色苍白,他一边拿纸巾揩拭着额上的虚汗一边对客人们陪着笑,只见他半弯着腰,时不时很吃力的直起身子,但他每一次直起身子,脸上的汗水就如雨下一般。
                        新娘算不上漂亮,但绝对算有气质的,只见她露着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招呼着客人。不知道为什么这对新婚夫妇的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这新郎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病了一样?"我嘀咕了一句。
                        "你是新娘的朋友吧?新郎官是昨天才从省城赶回来的,是我们村走出去的大律师呢,不过身体一直都不好,他老爹让他相了个亲,双方同意后就准备结婚了。"那个拉我入席的大汉凑到我耳边道。
                        "莫非是为了冲喜?"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冲喜这种习俗在中国历来就有,算不上稀奇。
                        "谁说不是呢。"大汉叹气道"立仁也不知怎么搞得,最近人更是瘦得厉害,以前回来没这么瘦的?"
                        我转过脑袋好奇地问道"请问您是?"
                        "我是新郎的舅舅。"大汉咧开嘴笑了笑,我只好陪着傻笑。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哐当"一声,接着就听到了酒瓶胡乱碰撞倒地的声音,婚礼进行曲戛然而止,乐师们好奇地望着眼前的情景。只见新郎官倒在了地上,打翻了酒杯酒瓶,客人们乱成了一团,争相围过去看情况。新娘则站在一旁动也不动,目光呆滞地盯着倒在地上的新郎,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的举动很反常,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8楼2014-02-16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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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旁边的大汉大喊了一声"怎么回事,都坐回去!"
                          新郎舅舅的话很管用,这个我是知道到,在中国娘舅在婚礼上扮演着绝对重要的角色,绝不亚于双方的父母。
                          那些人果然都嘟囔着坐了回去,接着大汉就过去背起自己的外甥朝屋里走去。不一会,村里的医生就赶到了,约摸半个小时后,医生摇着头从屋里走了出来,紧接着就听到了屋里传来女人的嚎哭声,应该是新郎的母亲。
                          "不是死了吧?!"我心中一惊,难道婚事要变丧事了?
                          此时大汉从屋里走了出来,把门一关喝道"去去去,都散了吧,这婚礼延期。"众亲友立刻作鸟兽散去了,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新娘穿着婚纱站在院里发呆。
                          "婉君,还不进去看看立仁?"大汉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新娘,叫婉君的新娘低着头应了一声,接着扯起婚纱的裙摆要朝里跑去。
                          "等一下,把你的婚纱换了再进去,真他奶奶的晦气,好好的中式红色礼服不穿要穿白色婚纱。"大汉眉心紧锁小声的骂了一句,一脸的不快。
                          我转头看了看新娘,那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在此时看来的确挺扎眼的。
                          "我是中医,我想看看病人。"我对着大汉说道。
                          "年轻人你是中医?"大汉向我投来了不信任的目光。
                          "是的,虽然刚从学校毕业…。"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汉打断。
                          "少罗嗦,快进去看看。"大汉道,大汉似乎对中国传统的东西看的比较重。
                          我走进到了屋里,接着就看到了新郎,此时的新郎趴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一件也不剩了,地上的雪白衬衫全是血点点。当我看到新郎背部的情形时,不由得吓了一跳。
                          新郎的背部如同长了一座小山包一样的大毒疮,毒疮像一团暗红的死猪肉堆在背部,疮上毛孔都被撑得很大,淡黄的疮头很多,形如莲蓬,这个大毒疮感觉随时都要溃烂,我能想象的到那如火山喷发般的脓血如果一下子挤出将是多么的疼,想着想着我的全身就起了鸡皮疙瘩。
                          "背疽!"我轻声叫喊了一下,接着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想触碰一下那个毒疮。
                          "不…不要。"新郎露着恐惧而胆怯的眼神哀求着我。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缩回了手,接着问道"请问,这个毒疮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病症我在古书上看到过,还是有办法可以治的。"
                          "妈,你…和婉君先出去下,我…想跟医生说几句话。"新郎痛苦的抬起了头朝自己哭哭啼啼的母亲说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9楼2014-02-16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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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屋里就剩下我和新郎了。
                            新郎熟练的将几粒止疼药丢进了口中,不一会新郎痛苦的神情缓和了下来,随后开口道"治?没法治了,我背上的这个疮反复发作,起先只像青春痘一样大小,挤了结痂之后就好了,没想到过不了几天又长出来了,而且是在同一个位置,但比上一次的要大很多,我忍着疼痛去医院挤了几次,还敷上了膏药,医生都认为没什么了,但命运仿佛在捉弄我,这个毒疮每挤一次新长出来的就大上一倍,我很痛苦,最后我实在是不敢再挤了,但这毒疮却依然在长大,最后成了这样。"
                            "它通过毛细血管吸收了营养,越长越大。"我皱眉道。
                            "它像是有生命,如同是一颗心脏一般在我背部搏动,我甚至能感觉到毒疮内部在抽搐,简直是钻心的疼。"新郎心有余悸地颤声道,一脸的惨白。
                            我渐渐感到有些不寻常了,这样的疮是不会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发作的。
                            我吩咐新郎不要动,接着凑近了他的背部仔细盯着那毒疮,那红肿光洁的皮肤仿佛真的在搏动,而且非常有节奏,我吃惊不已。
                            "恐怕敷中药已经没用了,只有开刀排脓才有得救。"我小声地说道。
                            "我理解,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我不敢,我怕又重新长出来,而且会更大!"新郎扭过头来露着无比痛苦的表情望着我。
                            "不如再试一次?"我试探道"我认为这个毒疮很不一般。"
                            "你是说一些巫术吗?"新郎很聪明,但紧接着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从来不认识懂得巫术的人,也从未接触过。"
                            "你得罪过什么人没有?"我问道。
                            "哼呵呵,得罪?我得罪的人多了,我是一名律师,我替杀人如麻的杀人犯辩护、也可能替冷血的抢劫犯辩护,但这是我的职责,我必须钻法律的空子替他们辩护,尽量减轻他们的罪行,这是他们应该有的权利,也是我的职业道德,我觉得我没什么错,当然是得罪了不少人。"新郎的嘴角露着苦涩的笑容。
                            他说的没错,这并不是他的错,但受害者的亲戚朋友却不会这么认为,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让我感觉古怪的新娘子。
                            "你和新娘认识多久了?"我疑惑地问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0楼2014-02-16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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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怀疑婉君吗?"这个律师新郎总能明白我话中的含义,只见他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绝对不可能,婉君虽说是父亲介绍的,但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父亲是以冲喜的名义给我介绍,我很不愿意,因为我对一个女孩有过一个承诺,我要回来娶她的,可惜我回来过好多次都没见到,后来才打听到在我初中毕业去省城的时候,婉君一家就搬走了,她们几乎走的无声无息,哎。父亲用老子的身份压我,无奈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相亲了,我们见面的时候都大吃了一惊,你信缘分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点茫然。
                              "婉君是我儿时的同学,而且关系要好,只是后来我去了城里才断了联系,读书的时候我们都相互有好感的,所以这也是命运的安排,是缘分。我的相亲对象就是我许下承诺的女孩!"新郎嘴角露着甜蜜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我摸着下巴再次陷入了茫然当中,新郎叹了口气将头埋在了枕头上一声不发。
                              这时我看到了新郎后脑勺有一个地方有一道白白的疤痕,没有长头发。
                              "你后脑这条疤痕是怎么回事?"我好奇地问道。
                              新郎伸手抚摸了一下疤痕苦笑道"哦,你是说这道疤痕吗?那是我上初中的时候翻学校的大门摔下来造成了,缝了好多针呢,我对这件事印象已经不深了,还是母亲后来告诉我的,我小时候很调皮的,呵呵。不过最近我的脑袋不知道怎么搞的越来越疼,尤其是背上这个毒疮疼的时候,仿佛毒疮和脑子是连在一起的感觉,呵呵,可能我想得太多了,疼的感觉自然会传到脑子里。"
                              新郎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嘴角渐渐有了笑容"我做决定了,要再试一次,哪怕还是复发我也认了,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干脆一点,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了,我不想连累了婉君,谢谢你医生,你解开了我的心结。"
                              "没什么,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我微笑着回答,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我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我们年级相仿,但看得出来你很不一般,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我有个不情之请,虽然有点唐突,但我仍希望在我动手术的时候你和婉君能在我旁边?"新郎向我投来了乞求的眼神。
                              既然我能带给他安全感,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和这个年轻律师只是萍水相逢,但还有什么比一个渴求活着的生命更重要呢?其次就是我自己的一点点私心,我很想知道这个背疽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1楼2014-02-16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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