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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点摘自《怖客》《悚族》《风声》的鬼故事,喜欢的进来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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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事情想跟苏锦谈一谈,小蕾你先出去一下。"侯文峰道。等沈小蕾出去了之后,侯文峰立刻开口问道"你这个磁场是不是又开发了新的能力了?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做梦。"我吃着饭含糊地说道。
"梦?什么梦?"侯文峰皱了皱眉道。
我抹了抹嘴边的油,想了一会道"空旷的空地、巨大的黑影、马车、老太婆、曹公公、沉重的木门、三十公里以外。"我实在是太饿了,完整说完这个不断重复的梦境有些吃力"对了,还有一个羊房夹道。"说完之后我又开始狼吞虎咽。
侯文峰略有所思了一会道"你得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要是老是这样可能对身体不好,对了什么时候开始这样?"
"我记得一次我拿着一个破烂的洋娃娃有这种感觉,但是没现在这么强烈。"我停下来,回忆了一下。
"我明白了,快点吃,我们要去一趟北京了!"侯文峰站起身子摸出了那块血玉,仔细的端详了一下。
"北京?去北京干嘛?"我吃了一惊。
"这块血玉隐藏着一个故事,而且是一个明朝的故事,我收藏的古董我一定要知道它的来历和故事,否则就不是完美的收藏。"侯文峰露了一个狡黠的微笑。
"明朝的故事?"我咽下一口饭好奇地问道。
"是的,养蜂夹道在明朝又叫羊房夹道,而你所说的空地、黑影应该就是皇宫了,加上一个曹公公的称呼,更是可以肯定了。"侯文峰道。
日上三竿,懒洋洋的,我们整理好了行装出发了,妃子在门口楚楚可怜的望着我远去,我的心里一阵难受,这次出门由于路途太长,无法自驾,只好选择飞机,而飞机带宠物要办理各种手续实在是太麻烦了。
飞机的轰鸣声在耳边萦绕着,我开始觉得跟着侯文峰跑来跑去太吃力了,这家伙简直就是超人,一年四季都这样怎么吃得消,况且他绝大多数是徒步的。
飞机翱翔在天空,我将那个感应到的梦完整的讲了一遍。
"对了,去北京往什么地方找?找人肯定是不可能了…"我问道。
"以紫禁城为圆心,三十里为半径,在圆周上地毯式搜索,我相信应该是一个墓,那辆马车运出去的应该是一具尸体!"侯文峰望着窗外下方的云层沉思道。
我想来想去,马车中运尸体的可能性的确是最大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4楼2014-02-11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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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养蜂夹道是什么地方?"我突然想起这个名词在我的大脑里完全陌生。
    "不用去那地方了,那地方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如果我推断没错的话,你梦中的那个老妪应该是个老宫女,在明朝的时候养蜂夹道内几乎住满了那些年老色衰以及体弱多病的宫女,好听一点是个养老的位置,难听一点那是个等死的地方,明朝宫女一生锁闭深宫,供帝王玩乐、奴役至死亡,命运在各朝各代的宫女当中算是最悲惨的。"侯文峰顿了顿道"我已经让老钟查法国那边这玉的来源了,你的身体不允许在接触那块玉了,只有靠这些零星线索的拼凑了,希望尽快得到答案,白莉最近把手机铃声给我设置成了'爱我别走',她在明确的暗示我。"
    "哈哈…。"我差点笑岔了气。
    "……。"侯文峰无语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扭转头继续看他的云彩。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终于降落到了首都机场。
    明确目的地之后,我们租了辆车就以紫禁城为圆心,三十里为半径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很快我就我觉得不对劲了,丫的,地方太大了,即便是郊外也是一片繁荣,房屋林立。
    "这怎么找啊?我们要找的位置不明确,人物不明确,万一马车上装的不是尸体呢?这不是扯淡吗?即便你是对的,明朝的墓难道就这样露在地表上面?"我不禁苦笑道。
    侯文峰在方向盘上摊开一张小型的北京地图,只见他一边在上面标注画圈一边接过我的话茬道"不,我要找的是一口井!"
    我惊了一惊正准备发问,却见侯文峰已经把车靠边停了下来,然后下车靠在车门上点烟,等深吸了一口才从车窗外探进头来说"墓可能被盗,地可能被占,但在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会把井给拆掉,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们要找的这个墓就是一口明朝的井!明朝的宫女死后是没有葬身之地的,要被火化填入枯井中。"
    "井?也就是你带我来找骨灰了?"我皱了皱眉,心中忽然闪过一股异样。
    "也不完全是,一块玉、一口井、骨灰、还有更重要的就是一个消逝在历史长河当中的故事。"侯文峰倚靠在车窗上感慨道。
    车子停下的地方就是一个繁华的村镇,很快我们就进了村镇。
    侯文峰一直四下张望着古井的踪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5楼2014-02-11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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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慌干什么?手上的零食哪来的?你哪来的钱?快告诉姥爷,再不说我可告诉你妈去了。"老人的声音严厉的说道。
      "叔叔给我的。"小男孩委屈的说道。
      "叔叔?哪个叔叔,你乱拿陌生人的东西?你…。"老人很气氛。
      我和侯文峰立刻拐进了巷道,只见小男孩的姥爷举着拐杖想要吓唬小男孩,小男孩已经将薯片丢在了地上,脸上挂着委屈的泪水。
      "姥爷,是我们给他的,您别怪他了。"侯文峰赶忙说道。
      "你们是…。"老人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我们。
      "哦,我们是外地来了,想来这找一口古井…"侯文峰说明了来意并解释了一番,接着小男孩捡起那包薯片离开了。
      "井?"老人仿佛陷入了回忆。
      "嗯,我听您外孙说,圆圆的家里有一口井。"
      "他?你说尤老三?他家确实有一口井,不过是一口枯井了,我听祖上提起过那口井,好像是一口明朝的井。"老人半望着天空回忆道。
      我的心中顿时兴奋了起来,这趟总算没白来。
      "那尤老三脾气很暴躁,不准任何人靠近那口井,我记得前年有个年轻人因为好奇,偷偷潜入他家后院,结果被发现打了个半死,我记得当初村里分地时准备拆掉那口井,可尤老三偏偏不让人拆,还说就建在这边上,井里又没水,是口死井,你说这是为什么?而且那尤老三凶得很,大家都在传他那口井里可能藏着宝贝。"老人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接着顿了顿道"我看你们不像坏人才告诉你们的,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老人说完也拐入了巷道追他的外孙去了。
      我和侯文峰不禁苦笑了一下,因为只有我们知道那口井里很可能只是埋了一些骨灰。
      我们一起去追赶那叫圆圆的小女孩,希望她能带我们去她家看看,一路上我将零星的线索加上那个梦在心中仔细联系了一下,但一团乱糟糟的根本理不出头绪,不过我心中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那丫头也太能折腾了,这么大冷天的,她的小伙伴们早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她却还在那指挥那些小孩将椅子搬来搬去,眼睛中不时闪着激动而痴迷的光芒。
      我和侯文峰冻的够呛,这村子虽说不算很大,但是去一家一家的找还是很浪费时间,只好等着这丫头玩累了好跟着她回家。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7楼2014-02-11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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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不玩了,气死我了,看你们的样子。"圆圆气鼓鼓的把凳子一摔转头就走,在她走出没几步却又回过头来扬起嘴角古怪地笑了一下"明天接着玩哈。"
        那些小孩坐在地上露着委屈的表情,有的甚至都快哭出来了。
        此时圆圆蹦蹦跳跳唱起了"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咦怎么唱来着,哦对了,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哈哈哈,好玩,明天换个别的玩。"圆圆的声音渐渐远去,我们则悄悄地跟在了她的后面,这丫头太机灵了,时不时还回头张望。
        很快我们就到了他家附近,这是一栋据有四合院雏形的老旧房子,从侧面看去,有点古怪,因为在背面也有一个篱笆搭起来的小院,看起来相当的别扭。
        我和侯文峰悄悄地绕到了后院,果然有一口破败不堪的灰色古井,古井上被许多的枯枝和碎头给盖住了。
        "肯定有古怪,一口枯井不仅不让其他人靠近,还给盖住了。"我小声道。
        "咱们晚上弄开这井看看,现在不是时候,太打眼了,你我的打扮不像北方人和村中人,人家一眼就认出来了,况且那贼丫头已经发现了我们,先找家小旅馆住下,等入夜了再来,这里太冷了,我的脚都快没知觉了。"侯文峰蹲在篱笆外小心地说道。
        我们回到车里,取了些生活用品,然后在村中找了间旅馆住下,旅馆的条件还算不错,所有设施一应俱全,只是价格偏高,我们好好吃了点东西,洗了个热水澡,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晚上7点左右的时候老钟来过电话,说是已经查到那块玉的来源,原来文峰手里的那块玉果然来自北京,是几年前一个在法国的留学生因为没钱花才去卖掉的,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们俩的想象,搅得我们俩难以入睡了。
        "没想到一块尸体血玉整出这么多事来,现在是不是又要多查一个人了?"我皱着眉头问着侯文峰。
        "没什么,老钟自然会查,我倒觉得越来越有趣了。"侯文峰笑了笑,然后取出了那块玉又端详了起来,不一会,就见他按捺不住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行动!"
        虽然只有七点左右,但早已经是月黑风高了,路上一个行人也见不到,空气中似乎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冷雾,我和文峰朝尤老三的家悄悄摸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8楼2014-02-11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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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里的巷道胡同颇多,入夜以后更是如迷宫一般,要不是侯文峰白天暗地里做了记号,还真是不好找。
          在尤老三的后院里我们看到了那口井,令人惊奇的是那口井上的枯枝碎石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腐朽木板盖子,从木板盖子的缝隙中还隐隐透着火光。
          我们俩怀着疑问躲在角落里仔细观察着。
          "有情况,井下有人。"侯文峰将声音压低道。
          我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不一会井上的木盖就被掀开了,接着丢出了老旧的煤油灯、簸箕和铁锹,顺着丢出的铁锹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汗流浃背的爬出了井,只见他警觉地望了望四周,然后悄悄将木盖盖回去,再压上枯枝和碎石。
          就在这节骨眼上,文峰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搞得我们狼狈非常,无奈之下侯文峰站了起来,然后将手机交到我手中"老钟的电话,你来接,我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不要挂。"
          侯文峰说完就踩着墙壁借力一跃翻进了后院,然后大喊了一声"尤老三!"
          我惊了一惊,看了看侯文峰踩脚的墙壁,显然我是飞不起来,于是一边接电话一边朝后院跑过去。
          尤老三猛见两个陌生人出现在院子里,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目露凶光吼道"你们偷看我?你们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侯文峰冷冷地道。
          尤老三不由分说拿起铁锹就扑了过来,侯文峰侧身一躲,然后右脚一伸,那尤老三顿时就摔了个狗吃屎。
          "你醒醒吧,这个井里根本不会有金银珠宝,你挖到的两块玉,只是两个宫女陪葬的尸体玉。"侯文峰道。
          尤老三爬了起来,抹着脸上的灰土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两块玉的事!"
          尤老三此时已经不敢贸贸然的靠近侯文峰了。
          "我说过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侯文峰顿了顿道"你难道不想救你女儿圆圆了?"
          "你…你什么意思,我女儿好的很,救…救什么?"尤老三脸上露着疑惑。
          "我想你很清楚,你挖的这口井就是个合葬墓。"侯文峰道。
          尤老三在轻微的颤抖,我知道他肯定是被侯文峰说的话给震惊了,一个陌生人居然如此了解他心中所想,换成是谁都会吃惊。
          我挂掉老钟的电话,然后凑到侯文峰耳边提醒道"那个法国留学生,是他弟弟!"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9楼2014-02-11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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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警察?!"尤老三听到了我的话,接着尤老三大笑了起来"挖自家的井不犯法吧?况且老子偷偷摸摸断断续续的挖了几年,虽是挖到了几件不怎么值钱的首饰,本以为下面还有东西,哪知道最后挖出了两具骸骨,其他值钱的连毛也没看见。"
            "没有烧成灰?"我心中咯噔了一下,接着好奇的问道"你卖了首饰送你弟弟出国留学了?你还让他带走了其中的一块?"
            "没错。"尤老三冷哼了一声。
            "是这块没错吧?"侯文峰掏出那块血玉在尤老三的眼前晃了晃。
            "你个王八蛋…你们把我弟弟怎么样了!"尤老三穷凶极恶的吼道,冲上来就揪起了侯文峰的衣领。
            "嘿嘿…咯咯。"小女孩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尤老三转过脑袋叫嚷道"圆圆,回屋里去,别出来。"
            "你醒醒吧,她已经不是你女儿了,如果我没猜错,另外一块雌鸳鸯血玉应该戴在你女儿圆圆的身上吧?春梅,你出来吧。"侯文峰眉头紧锁,盯着门沿上露出的眼睛。
            "春梅!"我不禁惊呼了起来,这就是梦中那个老妪的名字。
            圆圆蹦蹦跳跳的就出来了,眼神中仍是闪着光芒"哥哥,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啦,能告诉春梅么?"
            "你少来,你的年纪可比我大几百岁!"侯文峰推开了早已经呆若木鸡的尤老三,接着道"三千宫女胭脂面,几个春来无泪痕,哎,春梅,那些游戏很好玩是吧,没玩过吧?"
            圆圆跳了起来,高兴的拍手道"是啊是啊,我从来没玩过那些游戏,好好玩,嘻嘻。"
            "你身上的血玉是你的磨镜爱人的?"侯文峰皱眉低声问道。
            圆圆突然不说话了,眼中兴奋的光芒霎时变成了泪光"先生,你怎么这么清楚,嗯,这块玉是春桃的,我们俩打小一块进宫,感情很好的,甚至已经超出了友谊,我和春桃一人一块,做为定情信物。"圆圆低着头慢慢从棉袄里掏出了另一块血玉。
            听到这里,我俨然已经明白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怪异的感觉,侯文峰口中所说的磨镜指的就是古代女人之间的同/性/恋!
            "明朝宫女的悲惨,甚至压抑了人正常的生理需要,哎。"侯文峰叹了口气,接着顿了顿"春梅,打个商量如何?"
            "先生是高人,说吧要商量什么?"圆圆收起那块血玉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0楼2014-02-11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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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圆的阳气因为你的存在,变得游离,我几次看到你闪烁光芒的眼神中带有圆圆的太真无邪的眼神,你离开圆圆的身体,我让你和春桃见一面如何?"侯文峰露了个浅笑。
              "先生,这是真的么,我真的可以再见到春桃么?"圆圆激动地泪如泉涌,话语亦是哽咽。
              "当然。"侯文峰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圆圆跪了下来想要给侯文峰磕头,侯文峰立刻扶了起来"我只是举手之劳,你们的恩人应该是曹公公,他不仅没有焚化春桃的尸体,你死后还将你们合葬在这口井里。"
              "先生…我。"圆圆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了。
              我真是蠢,这是我的梦,自己什么也想不到,原来侯文峰早已经洞察到了所有事情,而且还将整个故事串起来了。
              "怎么个见法?"我咽着口水望着侯文峰,眼前这鬼灵精的小丫头,怎么也让人害怕不起来,反倒还让我替她担心,比那尤老三要顺眼多了。
              "正因为曹公公不忍将她们的尸身焚化,才造就了两块上好的血玉,玉上渗着她们的血之精,春桃借你的梦已经告诉你,她很想见到春梅,而春梅因为有了圆圆这个将玉戴在身上的小丫头,久而久之,玉和皮肉接触,灵气渐渐渗入了圆圆的身体里,如此就有了宿主,现在只要让春桃也有宿主,两人就能见面。"侯文峰说完直直地望着我,嘴角渐渐扬起了笑容。
              "你…你想干什么…。"我已经猜到他的意图了,不禁有些胆怯。
              "放心,只是一会,况且那块玉已经和你有了默契,你的磁场比普通人要强大太多,所以血玉和你只是一接触就有了感应,你是宿主的最佳人选,有我在不会出事,只是再睡几天觉而已,大不了我把你运回去。"
              我机械地扭转头望着圆圆,圆圆几乎已经是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我了,或者应该说是一个可怜的宫女在求我。
              "罢了罢了,为了你们见面团聚老子豁出去了,只是你们要快一点啊,我怕饿。"我一拍大腿说了句。
              侯文峰点了点头,点上一根烟狠吸了几口,顿时那烟上红红的火头就亮了起来,只见侯文峰掀开井盖,然后将烟头弹了进去,接着呢喃了几句。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1楼2014-02-11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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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凑到了井口朝下看去,烟头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往下落去,在接触到枯井土质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烟头之火就像燎原的星星之火一般,瞬间枯井里的土质发生了变化,变的如刚烧完的柴火,成了橘红如丝如点状无数的火星点,不一会,那些火星点开始不断的涌动,甚至在不断的往井上飘来,紧接着破土而出一个全身被火星点包裹着的人的雏形…
                那些数不清的火星点在我眼前诡异的成像。
                雨后的后花园两个十多岁的小宫女手牵着手嬉笑着在花瓣上采着露珠,两张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一个小宫女采集了一会忽然停了下来,从怀中摸出两块雪白的玉石,然后把其中的一块交给了另一个宫女"春梅,我攒了三年的银子,托曹公公在市集上买了这两块玉,我们一人一块啊,大家都欺负我,只有你和我好,我们永远在一起啊。"
                春梅接了过来,笑盈盈地端详了一下"真好看。"春梅脸上的笑容犹如昙花一现,紧接着泪水簌簌的就掉了下来"春桃,我们再也见不到爹娘了,我好想他们啊,呜呜。"
                "不要紧,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春桃伸出小手轻轻揩拭着春梅脸上的泪珠。
                "哎呀,不好啦,太阳出来啦,我们采不到露珠,内官大人要罚我们板著了,这可怎么办呀。"春梅一脸的焦急,额头的冷汗不知不觉就取代了泪水流下,两个小宫女互诉衷肠甚至忘记了正事。
                火星点在此时猛然打碎了画面,然后又重新汇聚在我眼前,出现了另一副画面。
                春梅和春桃两人面向北方立定,弯腰伸出双臂,接着用手扳住两腿,身子直直的挺着。两人吃力的保持着古怪的动作,脸色苍白,脚前一摊水迹,俏丽的尖下巴上汗液仍在不住的往下滴着。
                "春桃…坚持住,还有半个时辰了。"
                "我…我想吐,快坚持不住了。"春桃摇摇欲坠,干涩的嘴唇早已经没了血色。
                "坚持,坚持住!"春梅仍在继续鼓励着春桃。
                火星再次打碎了画面,我知道又要出现另一副画面了。
                朦胧的灯光下,华贵的妇人高高而坐,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的每一个动作慢而舒缓,雍容而优雅。
                "春梅,你进宫有多少年头了?换了几个主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2楼2014-02-11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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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娘娘,春梅八岁进宫,细算下来如今已是三十一个年头了,换了三个主子。"春梅跪在地上疑惑地望着高高在上的贵妇人。
                  "嗯,曹公公,哀家不愿看到这样的离别,你替哀家说吧。"贵妇人说完在两个小宫女的簇拥下缓缓步入了后堂。
                  春梅听到离别二字,脸色都变了"曹…曹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啊?"
                  曹公公一脸的无奈"哎,春梅啊,你年老多病,这是要发配去羊房夹道了啊。"
                  "那春桃呢?我已经好久没见过她了。"春梅眼里闪动着泪光。
                  "春桃因从服侍太子,照顾太子长大,深得太子宠幸,还留在太子身边呢。"曹公公道。
                  "那…我还能再见到春桃吗?"春梅的泪水涌了出来。
                  "哎,恐怕不能啊。"曹公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着喊道"来人啊,送春梅去羊房夹道。"
                  "不,不要,我要见春桃。"春梅摇着头。
                  "这是规矩啊。"曹公公皱了皱眉。
                  紧接着几个士兵涌了进来带走了绝望的春梅。
                  火星再次破碎、汇聚,画面急转。
                  远处的黑影中出现了两盏朦胧的灯光,不一会就听到了"得得"的马蹄声,灯光由远而近,原来是一辆马车。
                  "驾!~~"车夫甩了一下长鞭,鞭子与空气摩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嘎~~吱~~。"一声厚重的木门开启声传来,我怀着疑惑朝那扇门望去,那是两扇巨大的木门。
                  当门完全开启后,门外站着一个等候多时、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妪,正是春梅!
                  "吁吁。"车夫轻喊了两声,然后拉下了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曹公公,求你让我再见一面吧?"春梅表情痛苦颤声道。
                  "哎,春梅啊,算了吧,你赶紧回羊房夹道去吧,否则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啊,我已经在城外三十多里的地方寻得了一个好地方,你安心吧,驾~"曹公公扬起了鞭子,接着马车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春梅站在门外望着马车的背影久久不动,直至大门被几个士兵缓缓地关上。
                  高高的宫门外忽然传来了春梅凄厉的呼叫"春桃,春桃,不要丢下我,不要,我在羊房夹道等了你十来年,十来年啊,呜呜~~"
                  声音渐渐远去,春梅像是在追赶着马车…
                  宫门上的宫灯在微微闪动,我的耳旁传来了熟悉的机器轰鸣声,我吃力地睁开了眼睛大喊了声"春梅!"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3楼2014-02-11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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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啊。"耳旁传来侯文峰熟悉的声音。
                    "我这是在哪?"我环顾着四周既陌生又熟悉的环境。
                    "飞机上啊。"侯文峰说了句,然后回头望窗外的云层。
                    "发生了什么事?"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春梅和春桃见了一面,已经离开了,尤老三的本质其实并不坏,他肩上的担子很重,父母早亡,他的弟弟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是由他一手带大的,他最疼他弟弟了,老三这名只是他的绰号,他的真名叫尤三平。"
                    我想起了那个鬼灵精的小丫头"那圆圆呢?"
                    "放心圆圆已经恢复了正常。喏,你看。"侯文峰摸出了穿在一根红绳上的两块血玉在我眼前晃了晃"已经没有灵性了。"
                    望着那两只血色的鸳鸯在我眼前晃动,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无比绵长而又穿越时空的怪梦,我咽了咽口水感觉此时的肚子饿的已经贴了后背。(血玉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4楼2014-02-11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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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夜 诡案之死眼
                      我的门口高挂着"主人出差"的牌子,自从北京回来我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人都变得懒了。
                      今天是元宵节,要不是沈小蕾硬是拉着我去参加了一个充满商业气息的花灯会,我是不会出门的,那些现代的电子花灯根本提不起我的兴趣,跟我国传统手工艺的花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我仰着脑袋懒洋洋的抓着如蒿草一般的碎发,打了个呵欠,只不过我张开的嘴还没合拢就看到了天空中有东西在飘。
                      "小蕾快看,UFO!"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旁边观看花灯的人群立刻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不一会大家就齐声发出了"切"的声音。
                      沈小蕾低着头拽着我的胳膊往边上扯去,边走边小声说道"太丢人了,那是什么UFO,那是孔明灯呀。"
                      我愣了一愣,急忙眯起眼睛再仔细望着天空,果然那只是一个孔明灯,不过这次我又看到了别的东西,只见一股浓烟从展览馆的后面不远出飘了出来,我立刻意识到是哪里失火了。
                      "不好!失火了!"我大声喊着。
                      人群中立即引起了骚动,接着人群开始涌上马路,大家基本保持着相同的姿势朝浓烟冒出的地方看去,那花灯会顿时就变的冷冷清清了。
                      我摸出手机准备打火警电话,但很快就觉得没必要了,因为消防车的声音已经从远处传来了,这火估计老早就烧起来了。
                      "哎呀,是展览馆后面那栋百年历史的旧楼呀,那可是历史建筑啊,没有人住的,怎么就失火了啊。"我耳边传来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娘的声音。
                      红色的消防车从我们眼前疾驰而过,人群又开始涌动,那栋老楼并没有多远,大伙都想看热闹,这可比花灯展好看多了,国人都这样,什么事都一窝蜂,当然我也不例外,虽然听那老大娘说老楼没有人居住,但还是有点担心是否有人员伤亡。
                      很快我就拉着极不情愿的沈小蕾朝事发地点跑去。
                      三四条水柱如同怒海蛟龙般扑向那凶猛的烈火,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气味,因为扑救的及时不出十分钟火势就得到了控制,索性没有人员伤亡,就像那老大娘所说这里果然是一栋没有人住的历史老楼了,因为我看到了被烟熏得漆黑的历史建筑的花岗石牌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6楼2014-02-12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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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此时我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这栋老楼,刚才被浓烟和大火包裹着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建筑焦黑一片冒着水雾和青烟,与其说是一栋老楼,倒不如说他更像是一座塔,修长的束柱,高耸的塔尖,轻盈修长有点像是即将升空的火箭,给人一种飞天感,连着主楼的左右两侧还有两座稍小点的"塔",这三部分组成了整个建筑物,让人感觉像是一座教堂。
                        "典型的哥特式建筑。"沈小蕾仰望着主楼道。
                        "有点像电视里结婚的教堂。"我猜测道。
                        "不是好像,这就是教堂,这教堂在民国的时候就有了,是一个意大利的传教士发起而建的,抗战爆发以后传教士就回国了,传说这教堂有人自杀,后来闹鬼就给废弃了,也没人敢进去礼拜了,政府倒是花了不少的人力来调查,但没有结果,最后就当历史建筑给圈起来了。"旁边看热闹的中年人道。
                        "闹鬼的教堂?"我顿时来了兴趣。在我的印象中教堂本是宗教的神圣之地,就如佛教的庙宇一样神圣,我觉得有点不妥了。
                        "尽瞎扯,鬼干的过上帝?"一个小年轻嗤笑着插话。
                        对了,这就是不妥之处,我隐隐觉得闹鬼该是一个人心作祟的结果。
                        消防员卷着地上的消防水管,地上一地的水迹。此时一个年轻的消防员从教堂里急急的跑了出来,然后凑到了指挥人员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我看见那消防指挥官脸色立刻就变了,只见他皱着眉头摸出了手机拨打电话。
                        不出十分钟,几辆闪着蓝光的警车就朝这边疾驰而来,随着车子的靠近,我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
                        "老钟的车子?莫非牵扯到刑事案件了?"我心中起了疑惑。
                        老钟和小柯下车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老钟去跟那消防队长交谈,小柯便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怎么阴魂不散,在哪都能看到你。"小柯苦笑道。
                        "碰巧而已,发生什么状况?怎么把你们叫来了。"我好奇地问道。
                        小柯皱了皱眉"在教堂的地下室发现了一具干尸木乃伊,具体情况要进去看过才知道。"
                        "我能跟着进去看看?"我一面朝后退去一面问道,警方的警戒线已经拉了过来,迫使我往后退。
                        "这个…。"小柯为难的抓了抓脑袋。
                        "放他进来吧,小柯,马上疏散人群。"老钟朝我点了点头,我吩咐沈小蕾先自己去逛逛,接着跟着老钟就进了已经烧得漆黑的教堂,好在这种建筑还算结实,加上扑火及时并没有倒塌的危险。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7楼2014-02-12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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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步下所有台阶看到完整的地下室情景时,我顿时明白了那名消防员为什么不愿再下来了,并不是因为干尸木乃伊有多可怕,而是因为整间地下室的四面墙壁上居然密密麻麻贴满了中国道教的咒符,在这间狭小的地下室内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逼向全身,我陡然间就感觉毛孔全张了开来,全身的汗毛在一霎那全立了起来。
                          在一个藏有干尸的基督教堂的地下室中居然贴满了道教的咒符,如果不是在现场你根本无法体会那种身临其境的诡异感觉。
                          我机械地扭转头望着老钟,老钟和我做着同样的动作,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诡异的地下室内了。
                          姜还是老的辣,老钟的惊讶只维持了几秒钟,就冷静了下来,只见他仰头向上道"同志,麻烦你叫一下柯警官。"
                          消防员得了命令一刻也不耽搁的跑了出去,地板上顿时传来一阵踩踏之声。
                          "姑且先不说这具干尸,光是这道教的东西怎么出现在了教堂里就是个大问题。"老钟皱着眉头望着墙壁上那些已经发黑腐朽的符咒自言自语道。
                          不一会小柯就来了,随同他下来的还有那名年轻出色的女法医廖艺珍。
                          "你确定不要请考古专家来看看?"我小声地问着老钟。
                          "你认为在这地方出现的干尸会有什么研究价值么?这建筑的历史也不过百年而已。"廖艺珍说完就不再吭声,然后戴上手套打开工具箱取出了工具,准备划拉开干尸的腹部。
                          "干嘛,现在要剖开吗?"小柯吃惊地问道。
                          "尸体没有移动过是最好的状态了,更容易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廖艺珍自顾自划开尸体。
                          "骨骼细小,骨面凹凸不明显,盆骨宽大且矮,首先是女性无疑;五脏六腑萎缩的很厉害,且非常黑,但仍是全的,真是奇怪了,按理说密封的地下室并非完全干燥,不具备变成干尸的条件,但…。"廖艺珍在那自言自语,只见她看了看如同黑炭一般萎缩的内脏道"原来是这样,这具女尸死前不进水和食物,最后吃下一些有毒的食物防止尸身腐化,有点类似一些高僧坐化之前的状态,不过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就不清楚了,死亡时间不好判断,需要经过详细的尸检才能确定,但死亡时间肯定不会短,十年到一百年都有可能,钟队长,看来这次你们的任务很重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9楼2014-02-12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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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廖法医,小柯你把尸体背上去吧。"钟队长眉心紧锁道。
                            小柯愣了一下,面露难色,然后转头望了望那具干尸道"队长,这…。"
                            "别畏畏缩缩的,你一个人民警察怕这些东西像什么话!"老钟瞪了瞪眼"赶快去找东西包一下,快去。"
                            小柯无奈的跟着廖艺珍返回了上面。
                            老钟仍凝望着那些符咒道"看来要请老侯来帮忙了,他研究这玩意的。"老钟摸了摸下巴。
                            "我看还是别打扰他了,白莉好不容易有机会跟文峰在一起过个元宵节,我看有个人应该能帮上这个忙。"
                            "谁?"
                            "一个杂志社的主编,他是道教协会的会员,牛世昌,老牛。"我应道。
                            此时老钟撕下一张稍好的咒符揣进了兜里,然后拍着我的肩膀示意上去。
                            我回头看着那具干尸空洞而深邃的眼窝心中居然产生了一丝胆怯,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不寒而栗,我转过头正想迈上台阶,我的脑子里的神经突然像是被扯了一下,强烈的抽搐了起来,顿时就我就产生了耳鸣,仿佛超声波一下子震动了耳膜,接着我听到了令人心惊胆颤的凄厉哭喊,是个女人的声音,她在模糊地哭喊着什么,我捂着耳朵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接着我听到了脚踹木板发出的"咚咚"声,十分的激烈,她在挣扎!
                            我猛得回过头去,却发现什么也没发生,那具干尸仍旧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也没动。
                            马不停蹄,我和老钟很快就赶到了老牛的杂志社,那栋红砖欧式建筑依然矗立在城市中间,挺着傲骨仰视着周身林立的高楼大厦。
                            敲开主编室的门,老牛头也不抬,正拿着放大镜在看着报纸。
                            "牛哥。"我喊了一声。
                            老牛愣了一下抬起了头,他那张藤椅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小苏?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牛微笑着道,接着顿了一顿看到了一旁身着便衣的老钟道"嗯,眉高耸秀,颧高印满,正气逼人,这位警察同志有何贵干?"老牛露了个笑容。
                            我吃了一惊,这是老牛第一次在我面前露了一手。
                            老钟倒是挺淡定,只是轻笑了一下便从兜里掏出了那张咒符递到了老牛的手中"这张符咒牛主编能看出是属于哪一类的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0楼2014-02-12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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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人将手机当做照明慢慢的朝上走去,这是一栋老宿舍楼了。老牛走得很慢,但却一点也不气喘,以他这样的身材已经是相当的难得了。
                              走着走着我就感觉气氛十分的不对劲,四周除了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外,还有一种很怪异的声音夹杂在脚步声和呼吸声之中,我们一停下这声音就单独的在整栋楼里空旷的回响,很像是铃铛在微弱的抖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越想越觉得双肩酥麻,脊背发凉,脚下发软,仿佛就真跟报纸上那疯掉的女学生所说一样--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老…老钟,你有没有感觉到…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脚踝处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蠕动,顿时我被吓得惊呼了起来,一屁股瘫坐到了台阶上。
                              "发生什么事!"老牛快速的转过头来。
                              "喵~~。"猫的叫声温顺的传来,但此时听来却格外令人心惊,黑暗中一双幽蓝的眼睛在闪烁着。
                              "妃子!你要死啊,吓死人了。"我看清楚了一身雪白的妃子。
                              "先生,沈小姐被人抓走了!我闻着铃铛找到这来的,没想到见着先生了。"妃子喵喵的叫着。
                              "啊!你个败家的妃子,你怎么不给我好好看着小蕾啊。"我焦急万分。
                              "下午我和沈小姐与先生分开后,去了广场逛花灯会,沈小姐说我的铃铛都长满铜锈了,要给我换一对,她正拿着铃铛在手上摆弄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快速的闪过夹起她就给掳走了,当时我们逛到了广场的角落,人少之又少,而且我再怎么叫唤,人家也听不懂,好在沈小姐被掳走的时候扯走了我的铃铛,我可以闻着铃铛的味道找来。"妃子不停的叫唤着。
                              我一拍脑门陷入了绝望之中,有谁会对小蕾下手?
                              "苏锦,你跟谁说话呢?跟猫?"老钟疑惑地看着我。眼下我也没什么可解释的,因为根本无从解释,我只是抓着头发痛苦地道"小蕾被人抓走了,有可能在这学校里。"
                              "那人抓小蕾干什么?"老钟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
                              此时这栋大楼内那微弱的清脆声音又传来了。我猛然间站了起来"是铃铛!铃铛!是铃铛的声音!小蕾一定在这栋楼里!"
                              "莫非有人想阻止我们继续查下去?"老牛一脸的迷茫,继而动了动耳朵说道"声音是从楼下传上来的,我们下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3楼2014-02-12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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