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吧 关注:1,857,563贴子:23,199,825

回复:发点摘自《怖客》《悚族》《风声》的鬼故事,喜欢的进来瞧一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当时游客们来了兴致,就像你们一样,根本不管,甚至有懂得开船技术的人,蛮横的抢过船舵,自顾自的开船。没过多久意外就发生了,这片区域内突然气候大变,雾霭环绕,接着湖面上就出现了湖蚤,很多很多,但没现在连成片这么多。
船上的游客立刻慌了神,哭爹喊娘抱头在船上鼠窜找位置藏身,不多时那些湖蚤就占领了整艘船,我亲眼目睹了一个男人瞬间就被那些湖蚤黑压压的盖住了,等湖蚤从他身上散去时,那人就成了皮包骨,被吸成了人干!
我丈夫领着我和几个妇女以及小孩躲进了唯一的船长室,然后自己就出去了,接着他往门缝、窗户缝里塞衣服,直到塞得密不透风。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我透过船窗看见,丈夫去救有些跳下水去却不会水的人了。我很奇怪,那些跳蚤居然除了我丈夫不咬,其他人全被咬得体无完肤,眼见丈夫就快体力不支,但我又不能开门,一开门湖蚤就进来了,我回头望着一脸惊恐的女人和孩子,实在不忍心开门,我心急如焚,眼泪都下来了。这时一个年纪稍大点的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做了个手势,我回头望了望大家,大家都点了点头,就连小孩都在点头,我很感动,于是就推开门出去了,索性湖蚤没过多的朝这边来。
我丈夫救上来了五个人,但依然有几个人沉入了水底死去了。我丈夫最后虚弱的连自己都快没力气爬上船了,我伸手想去拉拽丈夫,丈夫无助的伸出双手想够我的手,终于我拉拽到了,但因为丈夫太累都虚脱了,随之双眼缓缓地合上,身体开始往下沉去,我拼命的拉,但最终只扯下一块手表和一个证件,丈夫那双手始终保持着那种姿势缓缓地沉了下去。"中年妇女抹着眼泪说完了。
我开始有点明白了,那水底的荫尸并不是想要拉拽洛红斌下水了!
"湖蚤不咬大叔,是因为大叔的心态吧。"我回想着先前我们几个几乎在船上吵起架来。
"嗯,后来我琢磨透了。"中年妇女哽咽道。
话说着我们就回到了森林公园开阔的湖面,那些湖蚤始终跟在我们后面,却没有一只上船来。
那四个家伙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我见他们背对着我正襟危坐,于是我绕到他们面前,他们听了阿姨的话,个个严肃的犹如解放军叔叔,一脸的严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9楼2014-02-11 05:48
收起回复
    我抬头望着此时高挂在蔚蓝天空中大太阳,心中诸多感慨,那些沉入水底的人都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在湖面,也许湖里的湖蚤还会越来越多,但如果有一个好的心态,那湖里的蚤还会多吗?
    我们几个踏上了岸,心中很感激那位阿姨,我们回头朝那位阿姨挥手,阿姨带着微笑举起那只戴着男士手表的手朝我们慢慢挥着,此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了,因为那阿姨一直在思念着自己的丈夫,她刻意将自己打扮成丈夫生前的模样,她要与丈夫一起永远守着这片湖水。(湖蚤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0楼2014-02-11 05:48
    回复
      第三十夜 药引
      这两天小柯的电话来的很频繁,多是请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情。经过上次的事,这小子仿佛一下子对我崇拜的五体投地,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上次破的那个案子一直没有对媒体公开,我也明白是什么原因。小柯虽是没有升职,不过在局里似乎一下子就受到了重视,那是因为我看到送他来赴约的警车开车的居然是他们的严局长。
      小柯从副驾驶座上带着笑脸下来了,并回头跟严局长道别,严局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朝站在餐厅门口的我含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吧。
      "面子不小啊,局长亲自接送。"我打趣道。
      "别逗了,你这人就爱开玩笑,我们局长下班回家,听说我要到这餐厅,正好顺路就带上我了。"小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倒是你请了几天也请不来,本想就上次的事情感谢一下你和文峰的。"
      "那小子在车库里废寝忘食的研究刚才陕西带回来的兵马俑,估计是来不了了。"我答道。
      小柯愣了一愣"什么!那可是国宝,犯法的。"
      "你…你这人,是不是跟老钟时间长了,怎么跟他一个德性,我话还没说完那,那是农村地里挖到的,他只花了几百块就从农民手中给买了,跟国家那不一个概念。"我皱了皱眉。
      小柯咧开嘴笑了笑,接着进入了餐厅,我们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上几个菜,点了几瓶啤酒,就开始聊了起来。
      起先还聊了一些关于案件的事情,到后来酒精上头,这小子就开始唠叨那法医廖艺珍只喜欢尸体,不喜欢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是不是嫌弃他的身高等等。
      原来是这样啊!我笑而不答,心中想着那句俗话"酒后吐真言"原来一点也不假。
      "苏锦…你说…艺珍这次放假回老家,我要不要跟着去啊,做回护花使者?"小柯含糊地问道。
      "要看人家愿意不愿意了,你问我意见没什么用。"我应道。
      说话间,那小子就迷糊的倒在了桌子上,有点喝多了。
      桌上,小柯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一看号码,居然是小柯的梦中情人廖艺珍的,这家伙偏在这时候喝醉了,怎么推都推不醒,于是我就给接了。
      一番解释后,我明白了廖艺珍的意思。虽说她的父母都在国外,是仍是担心她的终身大事,于是让她回老家相亲,由她远房的表亲介绍,说也是一个在大城市当老板的,不去又不行,于是推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现在纸包不住火了,他父母急切地想见到未来女婿已经飞回了老家,勒令她带男朋友回家过过目。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1楼2014-02-11 05:52
      收起回复
        "这是姨父和小表弟,嘿嘿。"廖艺珍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这男人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神情有些古怪,左手中还提拉着一个玻璃小瓶。
        我好奇地朝那玻璃小瓶看去,只见那瓶子中装了半瓶子的黑色粉末。
        "秀梅,秀梅!"男人在院子里喊道。
        廖艺珍起身跑了出去,示意他小声一点"贾柱姨父小声点,你的小儿子正在睡觉呢,小姨马上就出来了。"
        男人皱了皱眉,看见廖艺珍也不见露出笑容,仿佛根本不欢迎这个外甥女的到来,只是淡淡地应道"小珍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听说你爸妈过几天就来了"男人望了望廖艺珍身后的我,勉强露了个笑容问道"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挺壮实的。"
        "您好姨父,我是柯晓,是个警察。"我伸出手想与他握手,但伸出手才看见他根本无法腾出手来,于是也勉强笑了一下。
        男人听到我是警察似乎本能的颤了一下,我看到他手中的玻璃瓶子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职业的本能告诉我,只有那些犯罪分子或是干了亏心事的人听到警察这两个字,心里才会产生胆怯心虚的感觉,也许那男人没有发现,当时他脸上的表情相当的不自然,那是一种极力掩饰内心不安的表情。
        我暗暗留意起了这个叫贾柱的男人。
        "贾柱姨父,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呢?"廖艺珍也发现了那个瓶子当中的东西。
        "哦,只是一些红枣和红糖的粉末,给你小姨补身子的,她刚生完孩子需要进补。"贾柱露了个笑容道。
        "贾柱姨父你还真细心啊呵呵。"廖艺珍笑着答道。
        我开始有点了解廖艺珍了,她是那种冷面心热的人,并不是冷漠的人,只是平时跟尸体打交道,难免对任何事物看的通透,我经常在解剖室里听到她对她的助手说"这是一个神圣的工作,没什么可恶心的,他们的生命本不该在这里是尽头,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从他们身上找出线索,让他们瞑目。"
        廖艺珍回过头小声对我说道"贾柱姨父人很好,脾气相当的温和,对小姨也很好。"
        "啪"一个响亮而清脆的巴掌响了起来,接着听到了小孩大声的哭泣。
        那贾柱突然打了他那五六岁大小的儿子一巴掌,而且下手很重,那小男孩黑黑的左脸颊上居然还能看到浮现的指印,足见其下手够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3楼2014-02-11 05:53
        收起回复
          "吃吃,就知道吃,这也是你能吃的吗?这是给你娘补身子的。"贾柱狠狠地说道,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野兽一般,那绝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眼神。
          原来是那小男孩听到"糖"的字眼,于是伸手想要触碰那玻璃罐子。
          廖艺珍尴尬地望着我,犹如这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我望着贾柱一时之间有些惊愕,就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小男孩瘪着嘴哇哇大哭,廖艺珍立刻过去哄着他才稍好了些。
          这时,宋秀梅出来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皱了皱眉,然后接过贾柱递过来的瓶子默默的进屋去了。
          这一天似乎过的出奇的慢,他们聊的话题我也不太喜欢,而且老拿我这个所谓的"外甥女婿"开玩笑。
          由于这里是偏僻的乡村,根本没有旅店,我和艺珍被安排到了宋金梅居住的主室,房间里散着淡淡的奶味,而她和丈夫贾柱以及一大一小两个小孩住了左侧的偏房内。
          两间房间是用薄薄的木板分隔开的,本是一间大房。这房的地板是木板搭建的,而且有些年头了都有些发黑了,走在上面嘎吱嘎吱直响,就连床也是木材打造的,坐在上面也是有响动,索性被褥是新换的喷香喷香的。
          我十分的不习惯,这样的两间房几乎同一间房毫无区别,说个悄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了,我小时候就睡这样的房子的。"廖艺珍看到了我的脸色。
          "没…没什么,只是多少有点不习惯。"我尴尬地答道。
          "嘿嘿,都是自家人了,用不着害羞,只是晚上动作轻点就行。"宋金梅的声音隔着木板传了过来。
          一时我和廖艺珍都尴尬极了,宋金梅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凑到廖艺珍的耳边俏声说道"你睡床,我睡地板。"
          廖艺珍点了点头,然后从床上分出一条被褥给我。我蹑手蹑脚的铺好,然后闭上眼睛,但发现怎么也睡不着,睡在地板,那细微的声响都能使我醒来。
          夜渐渐深了,静得只听得到贾柱的鼾声。
          "嘎~"地板传来了响动,我警觉了一下,眼睛立刻就睁开了。
          地板上传来了拖鞋与木板的摩擦声,听声音像是蹑手蹑脚,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等脚步声渐渐轻远了,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到了楼梯口,那宋秀梅穿着睡衣从另一侧楼梯下来了,此时正朝上观望这边的楼梯。我突然间想到,地板是有缝隙的于是将眼睛贴到了地板上,接着我就看到宋金梅的所有举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4楼2014-02-11 05:53
          回复
            只见她走近木质碗柜,然后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那个装着粉末的瓶子,倒出一点放到了碗里,接着在灶里抓了点柴火的灰烬混合到了碗里,然后冲入温水,最后吹了吹热气,张开嘴"咕噜咕噜"就灌了下去。
            我当下一惊,这瓶子里分明不是什么红糖和红枣粉。
            "嘎吱",廖艺珍突然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了声响,我看见宋秀梅在下面惊得一颤,赶紧把瓶子密封好塞进了柜子里。
            我也被惊地一颤,因为宋秀梅抬头看了看地板,好像看到了我,我这才想起我借着手机的光照着缝隙才能看到下面。
            也罢,既然被发现了,索性我就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宋秀梅颤抖地望着我一言不发,身子不停的往后缩去…
            "小姨,那瓶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粉末?"我步步紧逼。
            "是…药引子。"宋秀梅的眼神躲躲闪闪,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药引?小姨得了什么病?"我好奇地问道。
            "月月家痨。"宋秀梅胆怯地道。
            "月家痨?是什么病?"我对这些个病症一点也不理解,何况同一种病地域不同称呼也不同。
            "就是产后的月子病。"宋秀梅几乎已经不看我了,声音也越说越低。(此时侯文峰插话道"月子病可大可小,产后百脉空虚腠理不固,营卫不和,加之产时失血过多,阴血亏损,亦有瘀血内阻,败血为病隐患。瘀血、瘀气进入血液循环,导致免疫功能低下,时间长了以后,身体的很多器官的功能都有所下降,轻者终身患病,重者心肾衰竭死亡。"柯晓听罢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我开始明白这瓶子里的药引绝不简单了。
            "我是警察,你老实交代这瓶子里的药引究竟是什么东西?否者抓你去公安局!"我瞅见机会来了,宋秀梅已经退到了墙根边上,已经到了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
            我正等着她的答案,猛然间觉得腰间有股冰凉的寒意,我的直觉告诉我,在我的腰间有一把刀!我还来不及回头,就在耳边感觉到了气息。
            气息越来越近,一张嘴凑到了我的耳根子上,紧接着传来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你知道的太多了。"
            "贾柱,你想怎么样!"我提高了声调,眼睛瞟了瞟楼板,想叫醒睡梦中的廖艺珍。
            "小声点!否者捅死你!管你是不是警察,反正我已经杀了人了,不在乎多杀一个,试试警察也不错,嘿嘿。"贾柱阴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5楼2014-02-11 05:53
            收起回复
              我不禁感到了一丝寒意。
              "柱…别这样,他是艺珍的男朋友啊。"宋秀梅胆怯地说道。
              "可他是警察!而且已经被他发现了,不杀他不行了,秀梅,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想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赤脚医生,没道理医治不好这小小的月家痨。"贾柱恶狠狠地说道,接着推了推我"出去!"
              "柱…。"宋秀梅低声喊了一下,也急急地跟了出来。
              "秀梅,把上次用的绳子拿过来。"贾柱边说边把我推到了院子里。
              我回不过头来,但却听得宋秀梅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急了。
              此时我多么希望廖艺珍能被吵醒,她研究尸体,但也用不着睡觉也睡得跟尸体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这是要去哪?"我皱着眉头问道。
              "少他妈废话。"贾柱手中的刀子抵了抵我的腰间,我已经感觉到尖锐刀尖扎入了我的肉里好多,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月色黯淡,山上的蒿草在山风的呼啸下发出恐怖的"呼呼"声,四下里除了黯淡的月光,就没别的光了,野狗的叫唤时不时传来。
              贾柱的手非常的有力,那把刀没入我的肉里越来越深,我疼的冷汗直冒,却不敢出声,我的散打居然在这时派不上用场。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而且我感觉那把尖锐的刀绝不是菜刀,应该是杀猪剔骨之类的刀具,我稍微一转身,那刀在我的肉里就绞得疼入骨髓。
              我四下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准备找个好时机搏一把,但我这一望不由得吓了一跳,周围居然全是一座座简陋的山坟,有的甚至没有墓碑,仅仅只是一座隆起的小山丘、小土堆,而且土色呈湿润的褐色,显然埋了没多久。
              "秀梅,把绳子抛上树,还是像上次一样!"贾柱吩咐道。
              "可…可他是艺珍的…。"宋秀梅沮丧着脸望着我。
              "没什么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贾柱恶狠狠地道"快,快把绳子抛上去,把他吊起来。"
              我一听,此时再不搏命,就没机会了,太对不起党和国家对我的栽培了。于是我使出浑身解数,忍着剧烈的疼痛迅速的转过身来,我的皮肉与那刀子狠狠地划了一下,我用手肘击向贾柱,贾柱没料到我突然转身,被我这一击,刀子都掉到了地上,人也坐到了地上,而贾柱的嘴角居然还露着出了诡异的微笑,我一时没有会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6楼2014-02-11 05:53
              回复
                等我会意想回过头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被那宋秀梅拿石头给砸昏了,幸亏是个女人,力气小,加上有病在身,身体虚弱我才没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由于腰间的洞流了很多血,我的身子很虚弱,头疼欲裂。
                我有点头重脚轻,脑子里一片混沌,猛然间一道刀的冷光闪了过来,我立刻清醒了些许。此时我才发现,贾柱和宋秀梅将我的双手绑起直直的吊在了树干上。
                一阵风吹过,我陡然一惊,意识到自己的*凉飕飕的,好像什么也没穿。
                "贾柱…你想干什么?!"我喊出的声音居然在风中颤抖。
                贾柱的脸上露着诡异至极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杀猪刀说道"试试警察也不错。"
                我猛然间想起这话他已经说了第二遍了!
                贾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紧接着目露凶光,沉着声音道"补救劳损、攻治众病,古时西王母采阳补阴得道,今日我贾柱借阳治病,以阳为引,以灶灰为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冲气以为和…"贾柱一边呢喃一边朝我缓步走来,手中的刀子在月色下闪着瘆人寒光。
                "不要!不要过来,你这疯…疯子!"我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此时我望了望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宋秀梅,我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小姨…救…命,救救…救救我。"
                宋秀梅战栗的抖了一下,接着开始不住的发抖,但却没有阻止的意思,我绝望到了极点。
                "以阳为引,以灶灰为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冲气以为和…。"贾柱一边朝我靠近一边不断呢喃这话。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宁愿刚才他一刀捅死我算了。
                "贾柱,你个老变态,你疯…你疯了!"我不断的挣扎哭喊道。
                狂风在呼啸,我的哭喊声支离破碎,贾柱依然无动于衷,月光下他那张脸越发的狰狞。
                贾柱扬起了手,举起了刀…
                "嘭~"一声枪响划破风声,子弹从贾柱的左太阳穴进从右太阳穴出,贾柱缓缓地回过头干笑了两色"嘿嘿,采阳…补…。"紧接着贾柱瘫倒在地上,断气了。
                "呜哇…。"远处传来了婴儿虚弱的呜咽哭泣声。
                我缓缓抬起了头,远处廖艺珍左手怀抱着一个婴儿,右手握着手枪仍摆着一副射击的架势。
                "你可算来了,呜呜。"我一时激动,忍不住哽咽起来,刚才真是千钧一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7楼2014-02-11 05:53
                收起回复
                  "你们就是上午在市集上拿着照片找人的那两个年轻人?"老者吸了一口烟道。
                  我们很高兴,老人既然这样问,又找上了门,肯定知道一点内情。
                  "没错,我们是在找照片上的戏子。"侯文峰应道,接着拿了一张凳子让老人坐。
                  "不,不用坐了,你们怎么会有…这张照片?你们找照片上的戏子有什么事吗?"老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哦,是这样的,我受一个朋友爷爷的委托,来找他当年的一个好友,就是照片上的这个戏子。"侯文峰思索了一下撒了个谎。
                  "哎,是这样,这个戏子是'梅花班'的台柱子,是我的姨娘,她早就在解放前死了。"老人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脸上露着欲言又止的表情。
                  "死了?"侯文峰皱了一下眉头,没显得意外,倒是觉得奇怪。
                  不意外是因为这张照片的年代已经很久远了,照片上的人不在世的可能性很大,而奇怪的是老人后面的那句话。
                  "解放前就死了?也就是说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了?"侯文峰呢喃了一句,然后抬眼望了望老人问道"怎么死的?"
                  我心中有些吃惊,这个老人不仅知道这个戏子,而且还是这个戏子的外甥,看来有望得到答案了。
                  老人没有回答侯文峰的问题,只是叹了口气道"既然是姨娘的朋友,我带你们去看几样东西。"老人说着就转身出了门。
                  我们把旅行箱往床上一扔,赶紧跟了上去。
                  老人拐出了旅社的门口,径直穿入了一条老巷,我们正准备跟上去,却听到了那古怪的声音"苏先生…。"
                  这个时候我们也顾不上武田信隆为什么跟踪我们了,侯文峰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然后朝他挥了挥手,三人就跟了上去。
                  老人走出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望着一座破败不堪的院子道"就是这里了…咦,这位是?"老人发现了武田信隆。
                  "我…。"武田信隆只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侯文峰打断了"哦,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就是他委托我们来找他爷爷朋友的,因为好几天没有消息,下午就已经来到了旅馆,就住在我们隔壁。"
                  侯文峰的反应很快,他担心武田信隆日本人的身份被揭穿了,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因为就连我也已经感觉到这件事情很可能跟日本人的恶行有关。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4楼2014-02-11 06:07
                  回复
                    "有心了。"老人望了一眼光鲜的武田信隆闷声吭了句,接着推门进了破败的院落,三间破败的房子并排而建,有点像徽式建筑。右边那间房稍微显明亮整洁,中间那间透过镂空的窗花看进去,里面似乎供奉着几个祖宗的牌位,像是一个小型的祠堂,往左看去光线越来越暗,左边的小房被高墙遮挡了光线,根本看不清楚。
                    "右边那间现在是由我在住,中间这间是孔氏宗族的牌位,在解放前姨娘就住在左边的那间房。"老人如是解释道。
                    "老人家,你要带我们来看什么东西?"侯文峰皱了皱眉,他隐隐感觉到左边那间房透着一股潮湿的阴气。
                    "姨娘的遗物。"老人边说边带我们朝那间潮湿的房间走去。
                    "老人家,你都不收拾这间房吗?"我好奇的问道。
                    老人支支吾吾道"这间房被锁了六七十年了,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很小。"
                    透过昏暗的光线我们果然看到了一把锈蚀的很厉害的横栓式的锁,粗大的铁链子也被锈蚀呈褐色了。
                    "用这么大的链子锁?"我的心中不禁有些纳闷。
                    老人站到了门前,长吸了口气道"这…这里面闹鬼,我时常在半夜听到唱《碧玉簪》里的选段《三盖衣》,而…而这声音是属于…姨娘的,以前守祠堂的孔氏族人都不敢守了,只有我这个外姓人愿意。"
                    一个外姓人愿意守别族的祠堂,我们三人都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老人随后的话打消我们的疑虑,但同时也勾起了我们的好奇。
                    "姨娘小时候对我很好,更重要的是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老人的眼里闪动着泪光,目光很坚毅。
                    站在房前,望着那粗大的铁链和锁,我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色越来越暗,老人犹豫了一下问道"是今天看,还是明天?"
                    "今天!"武田信隆低声地说了句。
                    老人回头瞟了一眼武田信隆道"我看你们先回旅馆吧,明天我去找你们。"
                    "不用了,晚上我决定睡在这里面。"侯文峰指了指房门,语出惊人,把我和武田隆信都给惊得一抖。
                    "这…这里面哪还能住人。"老人惊讶道。
                    "老人家,你去收拾套被褥,我们席地而坐就行了。"侯文峰道。
                    "这怎么行啊,里面的湿气很大,对身体不好的。"老人好心的担心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5楼2014-02-11 06:07
                    收起回复
                      "记得那个时候我只有五岁左右,姨娘也只有二十不到,姨娘没读过什么书,一次偶然的机会,有个戏班看上了姨娘的貌美,就把她招了进去,教她学戏,然后为达官贵人表演,姨娘随着'梅花班'四处的奔波演出,挣钱补贴家用,渐渐地姨娘就爱上了越剧,到后来不仅仅只是为了挣钱了。姨娘很聪明,虽然不识字,但愣是将一本台词背的烂熟,从来没有出错,很快姨娘就成了台柱子。
                      由于爹娘都在地里为地主老财干农活回来的很晚,加上我很小没人照顾,姨娘就带着我在戏班子里混吃混喝,一开场我就会找个好位置端坐在台前,眼睛都不眨得盯着美丽的姨娘唱戏,姨娘的一笑一颦很迷人,那个时候我根本听不懂,但也会跟着群众的叫好声使劲的鼓掌,我知道大家都很喜欢姨娘,尤其是那些地主老财和达官贵人。
                      直到有一天终于发生了意外,一直与世隔绝平静的村庄出现了日本鬼子的踪影。那日,我和往常一样端坐在台下正听得入迷,突然来了十多个蛮不讲理的日本兵,他们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胡乱的呼喝、踹踢台下的观众,顿时板凳倒塌和村民的叫喊声响成了一片。
                      "太君,你路过此地,真是本村的荣幸啊,想这孔秀玲乃是本村出了名的水灵,是'梅花班'的台柱子,经常在嘉兴、湖州一代演出,很多人都对她虎视眈眈呢!"一个弯腰哈背、一脸媚献之相的汉奸说道,并指了指日本军官手中的一张照片道"这张是当地人给她拍的,你看看,是不是很水灵。"
                      "哟兮,索迪斯捏。"一个满脸横肉,腰挂武士刀的日本军官摸了摸自己满是胡渣的下巴,露出了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台上的姨娘。
                      "嗨,你滴明白?花姑娘…哈哈。"那满脸横肉的日本军官朝那汉奸做了个下流的动作。
                      "嗨嗨嗨,我滴明白,我滴知道这花姑娘在什么地方,我这就去办。"汉奸弯腰连连敬礼,然后便转身朝戏台后面跑,去找班主去了。
                      顿时身后的十多个日本兵发出了哄笑。
                      姨娘意识到了危险,匆匆爬下了台,领着我妆也不卸就匆匆混入四下逃窜的人群。她哪里知道,她不卸妆更是容易辨认,后面的脚步声、呼喝声、枪栓声、还有哄笑声响成了一片,追得越来越紧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8楼2014-02-11 06:08
                      回复
                        姨娘跑进了家门,抱起我就丢进了没有水的缸里,然后盖上木盖提醒着我"根生,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声,记住了吗?"
                        我无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躲在水缸里不吭声了。
                        不一会我就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院子里的狗看到陌生人警觉的叫了起来,紧接着一声清脆的枪响,那狗呜呜的叫了几声就没声了。
                        此时木门被踹的很响,姨娘惊了一跳,打翻了一只木盆胆怯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我好奇地掀开了木盖露出了眼睛,偷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满脸横肉的日本军官脸上露着让人作呕的笑容,开始一件一件扒自己的衣服,然后抓起手无缚鸡之力的姨娘一把就丢在了木床上,然后赶紧压了上去…
                        姨娘一边大叫救命,一边哼哼唧唧痛苦的叫着,我看到姨娘雪白的双腿被掰成了八字形,那日本军官就趴在中间一动一动的…
                        姨娘撕心裂肺地哭着,好一会之后,那满脸横肉的日本军官心满意足的提了提裤子,然后竖起母指朝床上的姨娘指了指,顿时那些日本兵兴高采烈开始扒自己的衣服,排着队一个一个的站到了床沿边上…"
                        "呜呜…呜呜…"老人说到这里早已是泣不成声。
                        我和侯文峰的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视线,喉咙处不知不觉发出了哽咽声。
                        "后…后来…姨娘如同死了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上一片狼藉,我还看到了一个牛皮袋子,像是文件。
                        我牢记姨娘的话,躲在水缸里仍不敢出声,过了好一会,姨娘终于直直地坐了起来,眼神呆滞,黑色的泪痕冲花了她的妆,只见她爬下床,翻找出了一件最喜欢的粉色戏妆慢慢的穿在了身上,然后找来一条水袖甩到了横梁上系了个圈,接着姨娘站到了板凳上,将脖子伸进了水袖圈中,最后一蹬板凳,我看见姨娘痛苦的挣扎着,喉咙被勒得很紧,舌头也伸了出来,眼睛上翻,那张已经花了妆的脸显得很吓人,我惊恐地爬出了缸外,抱着姨娘的双腿哭喊着,可惜姨娘再也醒不过来了,没过多久我又听到了脚步声,那些个日本兵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又急急地朝这边跑来,我又爬进了水缸…
                        门口突然响起了惊雷,闪电把屋外照得透亮,我很害怕,躲在水缸里瑟瑟发抖。
                        "巴嘎,南京滴文件!"日本军官呼喝着进了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9楼2014-02-11 06:08
                        回复
                          "啊--!"那日本军官一进门就惊恐地叫了一声,瘫坐到了地上,过了好一会才颤抖地站起身子,贴着墙挪到了床边,取走了那个牛皮袋子。
                          闪电中姨娘的那张脸无比的恐惧,那双向上翻得眼睛突然翻了下来直直地盯着日本军官,嘴角还露着诡异的笑容
                          那日本军官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拿起文件连滚带爬的就逃走了。"
                          听到这里我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兜里那张武田光义的照片已经没有必要再拿出来让老人辨认了,那无疑是对他再一次的心灵伤害。
                          此时武田信隆脸上也挂着泪水,双目呆滞毫无表情,双手抚摸着自己光洁的脖子,倍感不舒服,我定了定神,看清楚了他的喉咙在昏暗的烛光下在轻微的一起一伏,仿佛有条带子勒住了一般,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踉跄的走到了院子里,朝天大吼了起来,紧接着掏出一把水果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顿时鲜血在黑暗中无声的喷溅。放了血之后,他的脸上浮出了释然的笑容,然后渐渐瘫倒了下去
                          老人先是吃了一惊,但随后神色就平静黯然了下去"他就是那日本军官的后代吧。"(戏怨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0楼2014-02-11 06:08
                          收起回复
                            "别提了,什么灵魂学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听不懂,不过那边的葡萄酒倒是很好喝,哈哈。"老钟开怀地笑着,接着顿了顿道"对了老侯,我知道你喜欢古董,给你带了样东西。"老钟说着就去包里拿东西,不一会就拿出了一块红色的玉石道"我知道老侯喜欢收藏古董,这玩意是我在法国的一条古董街上淘来的,看上去是中国的东西,所以就把它买下来了,不算很贵,算是心意吧。"老钟笑呵呵的将一块玉递到了侯文峰手中。
                            这块玉在灯光下通体闪着透亮的光芒,里面细小的天然纹路都看的轻轻楚楚,就如同人的毛细血管一样,这玉石经过打磨打成了是一只鸭子。
                            "鸭子?把玉制成鸭子也太暴殄天物了吧。"我不禁苦笑道。
                            "这不是鸭子,而是鸳鸯,一鸳一鸯一雌一雄,在中国古代是爱情象征,玉和鸳鸯在中国都有特殊的含义,这的确是中国的东西,应该是一对,这是一只雄的,还有一只雌的。"白莉露着浅笑望了望我,我尴尬地笑了起来。
                            "先生,这玉很邪乎。"此时妃子走着猫步,摇着尾巴就蹲到了我的旁边。
                            "邪乎?"我轻声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呢,苏锦?"白莉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时我才想起来妃子的声音只有我听得到,而大家听到的则是"喵喵"的叫声。
                            "这猫就跟苏锦亲,来了这么久也不爱跟我在一起,老是跟苏锦粘在一起。"沈小蕾抱起自己的波波嗤鼻道。
                            "跟猫吃什么醋呢,哈哈。"白莉边笑边接过了侯文峰手中的那只鸳鸯"哎呀老钟,你捡了大便宜了啊,这可是西藏雪域高原出产的血玉啊,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这种石头的记载极少,在史料中也只有吐蕃时代,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时的礼单中有过它的纪录与介绍,价值连城啊。"
                            "啊,真的么?"老钟也好奇了起来。
                            "不对,这不是高原血玉!"侯文峰皱了皱眉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然后顿了顿才道"这是一种尸体玉!"
                            "尸体玉?!"我们都惊了一惊。
                            "嗯,尸体玉顾名思义和尸体有关,在古代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尸体血玉。"侯文峰缓缓地说道"而这块玉就是浸透了死血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2楼2014-02-11 06:08
                            收起回复
                              "太不吉利了。"我皱了皱眉,准备接过那块尸体血玉看个究竟,但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块血玉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身体顷刻间游走全身,我不禁打了寒颤,大家都好奇地看着我,而此时大家在我的眼中突然晃动了起来,我感觉到了眩晕,我靠到了沙发上,天花板此刻就在我的头顶不停的旋转,最后越来越快,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圆形黑暗的东西出现在天花板上,像是一个黑洞,但又不像,我还没看清楚就不省人事了。
                              夜幕与空旷的平地连成一片,远处赫然屹立着一座巨大黑影,那是什么?我在什么地方?
                              我原地打着转,一片茫然。
                              远处的黑影中出现了两盏朦胧的灯光,不一会就听到了"得得"的马蹄声,灯光由远而近,原来是一辆马车。
                              "驾!~~"车夫甩了一下长鞭,鞭子与空气摩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嘎~~吱~~。"一声厚重的木门开启声传来,我怀着疑惑朝那扇门望去,那是两扇巨大的木门。
                              当门完全开启后,门外站着一个等候多时、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妪。
                              "吁吁。"车夫轻喊了两声,然后拉下了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曹公公,求你让我再见一面吧?"老妪表情痛苦颤声道。
                              "哎,春梅啊,算了吧,你赶紧回羊房夹道去吧,否则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啊,我已经在城外三十多里的地方寻得了一个好地方,你安心吧,驾~"车夫扬起了鞭子,接着马车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老妪站在门外望着马车的背影久久不动,直至大门被几个士兵缓缓地关上,随着门被关上,我又感觉眼前的景物在晃动,不一会我又陷入昏昏沉沉地状态。
                              我睁了睁眼睛,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脑袋疼的要命"我…我这是在哪?"
                              "家啊。"坐在床边的沈小蕾睁着好奇地大眼睛盯着我"你怎么了?怎么一睡就睡了几天几夜,这年都过完了,本来想把你送到医院去的,但是方明说你只是睡着了,文峰哥哥也说你没事,奇怪了。"
                              "几天几夜?"我惊讶地摸了摸脑袋。
                              "嗯,的确是几天几夜,今天都大年初三了。"侯文峰推门进来,一股饭香袭来,我顿时感觉浑身无力,肚子饿的要命,接过饭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3楼2014-02-11 06:0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