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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分享】那些在言情小说中,触动到你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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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江苏16楼2012-08-22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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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枭宠
    “孟熙琮。”她颤声道,“我有话问你,你必须说实话。”
    胆子越来越大……”他目光灼灼盯着她,一抬手,打开了墙上的夜灯。
    可她再也不会因为他的威严强势而害怕,反而毫无畏惧的直视着他。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慢慢热起来,但这不能阻挡她在心中徘徊千次的疑问。
    “你为什么一直留我在身边?一定要我做你的女人。”她觉得每一个字都要把自己的喉咙灼烧得滚烫。 孟熙琮盯着她,半晌没做声。 然后,他一个翻身,轻轻压住了她,小心翼翼没有碰到她的双腿。他按住她的双手,深邃的眸居高临下紧盯着她。渐渐的,那暗黑的眸仿佛燃起炽热而无声的火焰,就像要把她也一同焚烧殆尽。
    “苏弥,我也刚知道答案。”他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有千钧力量,“因为我爱上了你。” 苏弥只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瞬间停滞,窗外漫天星光退潮般黯淡下去;机舱隐隐的引擎声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有孟熙琮英俊硬朗的脸庞,无比清晰醒目。 她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十指下意识紧紧回握住他的。
    他盯着她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军队、财富、土地,你要的一切,我都帮你实现。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从身体到心,完完全全属于我。” 苏弥被他的话震了一下,他说的东西,她并不在乎。可他的决绝,却令她心生无法言喻的快乐。 而他似乎因为她的沉默不回应有些不悦。他单手扣住她的脸,一字一句道:“你可以有自己的自由,但必须在我认为安全的范围内;为我生儿育女,时刻满足我的需求;谁再敢伤你,我会让他付出十倍代价;如果你有其他爱人,我会毫不留情的杀死。记住我的话。”
    “我……可是……这是命令?”
    “不。”
    他的指腹似乎有些享受的摩挲着她的脸,“这是一个通知。”
    


    17楼2012-08-22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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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2-08-2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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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姻缘
        秦宋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把她推开了一些,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亮亮闪闪的神色:“我昨晚睡前跟你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他认真的说:“我不掩饰不代表我不郑重——我们在一起试试看好不好?”
        韩婷婷傻眼,她这一天设想过太多种可能与相对的回应,但是其中没有一种是他如此直截了当的表白。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与情感有关的色彩都是含蓄而矜持的,从未有人像秦宋这样,将情之一字如此坦率的对她讲明。
        她不习惯,又暗暗觉得有些新奇。
        “秦宋,”她犹犹疑疑半晌,“你忘记了,我们结婚之前约定过的……”当时他还很冷的对她笑,说以他的品味,她绝对不用担心。为什么现在还不到半年,她就已经很需要担心了呢……
        秦宋对此根本不屑一顾:“我在问你答应不答应,你扯那些陈年往事干什么。”
        韩婷婷摇头,“我……不想。”
        秦宋气结:“那你早上为什么抱我?!”
        “哪有啊……”韩婷婷急忙否认,又忽然想起:“哦——我睡糊涂了以为还在家里,把你当成噗噗了……”
        秦宋眼前一黑,暗自把牙根都咬碎,小土馒头……算你狠!
        “那算了!”他憋着一大口闷气,冷冷的说,“其实我也无所谓,试试看而已。”
        


        20楼2012-08-22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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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州华胥引
          尽管听说执夙在包扎伤口方面素质过硬,也只能对她的主动帮忙婉言相拒,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她将信将疑,可考虑到我们这种一身秘术的人哪个不是一身秘密的人,还是退出房间容我自行处理。幸好临走时君师父放在我身上那种治伤的膏糊还剩一小瓶,在雨地里泡过一回也只是有点点进水。草草处理完肩上的抓伤,换上干爽衣物,慕言的敲门声已经响起,仍是那种不长不短不紧不慢的调子,三下。
          门被推开,站在门口的慕言一身黑衣,领口衣袖处滚银线刺绣,手中端了碗驱寒的姜汤。我等着他来,沐浴的时候想过他会过来干什么,想了半天,后来觉得,他来干什么都不重要,一切只是和他相处,多处一刻是一刻,哪怕他只是来灌我姜汤的。结果他果然是过来灌我姜汤的。第一反应是我真傻啊,刚才为什么不假设他是过来和我表白的呢。
          咕咚咕咚喝完姜汤,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坐在床边怔怔看我舔掉最后一滴汤汁,半晌,道:“我十二岁的时候,第一次随父亲出征。”这是个绝好的睡前故事开头,我将空碗放到床前的小几上,把被子拉上来一点,靠在床头听他讲这个故事。“那时年少气盛,中了敌人的诱兵之计,被困在茫茫深山里。也是个雨夜,手下的一百精兵全部折损,尸体遍布在山道上,他们好不容易保下我,将我藏在一个山洞里。我在洞里听到不远的地方响起猛兽争食的怒吼,我知道它们争抢的全是我部下的尸骸。那时,我身上也中了箭,就算一声不吭藏在洞里,血腥味也早晚引来这些野兽成为他们腹中一顿美餐。可若是点燃驱兽的篝火,又势必引来追捕我的敌人。两条路都是死路。”
          他微微撑着额头,似在思索,认真模样和我一向所见大不相同。
          看来他不常和妹妹讲故事,睡前故事哪有这样跌宕起伏的,我握住他的衣袖催促:“那后来呢?”
          他抬眼看我,映着烛光,眸子深海似的黑:“我长到这么大,遇到的最难缠的境况不过如此,可那时,我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我点点头:“嗯,你很勇敢的,可,可后来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答非所问地拎起一只茶杯,放在手中把玩:“本来以为,连这样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可怕的感觉,大约这一生也不会再有什么害怕之感。包括那时让秦紫烟刺中。”看到我惊诧模样,他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仍漫不经心把玩那只粗瓷的茶杯:“我算得分毫不差,用那样的姿势,她会刺中我什么地方,我会受多重的伤,需要休养多久,有多少时间留给我亲弟弟让他趁机反我作乱。虽然知道她的刀子稍微偏一分,我就没命了,可直到刀子在意料之中刺下去,顺着看不见的刀锋调整身形承受时,也没有感到任何诸如恐惧害怕之类的情绪。”他抬头看着我:“我从不相信那一分的偏差会在我掌握之中失控。”
          可我已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想到秦紫烟,想到他,最后能出口的句子只有四个字:“可,万一呢?”他的那些周密算计,他和秦紫烟是真是假,好像本能地都可以不去在意,唯一担心的还是,万一呢?万一他那时被秦紫烟一刀刺死,死在我的面前,我找了他一生,看到他鲜血淋淋躺在我身边,却不知道他是谁。我吁了一口气,幸好老天爷没有让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
          茶杯扣在桌上,烛火晃了晃,他低低重复那两个字,万一,良久,轻笑了一声:“不会有什么万一。就像解数术题,有一万个步骤,每个步骤都精确无误,就是一万之一万,结果也不可能产生什么万分之一的失误……”
          我打断他的话:“可世间的事,又不是每道都是数术题,人有情绪,会害怕,就一定会有万一。”
          他手指撑着额头:“那你告诉我,阿拂,为什么人会害怕呢?”
          这种问题完全不需要思考:“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啊。”
          他含笑看着我:“那你是说我今夜这样害怕,是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我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这里,脑袋没反应过来,半晌,愣愣地:“你说你从来不会害怕的……”
          他极轻地摇了摇头,握住我的手:“今天晚上,我很害怕。”我觉得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微微挣开来,可他还在继续说:“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客栈里。进入到那条密道,发现里面全是瘴气,而我找不到你。我怕得发抖,人为什么会害怕呢,你说得对,阿拂,是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你这么笨,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呢?”
          


          21楼2012-08-22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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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呆地抓住被子,觉得一定是在做梦,可自从死掉之后,明明再也没做过梦的。闭上眼睛,很久不敢睁开。四围静寂,只听到窗外雨声渐微。不是经常听说这样的故事吗,谁谁自以为天上掉馅饼遭遇到什么好事,满心欢喜,谁知鸡啼之时才发现不过黄粱一梦,沮丧万分。手在发抖,这样好听的话,这样好的事情,一定只能在梦中才会发生,假如我当真的话,梦醒时还怎么能有勇气和慕言大方说分手呢。可还是希望它是真的。我想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
            窗棂啪地响了一声,我惊得跳起来,毫无心理准备地睁开眼,看到一只浑身湿透的麻雀闯进来,胡乱在地上扑腾。紧张地将眼风一点一点扫到床前,首先入目的是一双鞋,再一点一点移上来,慕言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我在等你的回答,你闭上眼睛装睡是什么意思?”
            竟是真的。
            我咬着舌头结结巴巴的问:“什、什么回答?”
            他将我的手从被子上掰开,握在手里,脸上是一贯神情,微微含着笑,看进我的眼睛:“我喜欢你,阿拂,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茫然地看着他,脑袋一下子空白,听到自己的声音镇定响起:“你说的喜欢,是像喜欢你妹妹那样的喜欢吗?如果是那样的喜欢,我也像喜欢哥哥一样地喜欢你。”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将我拽出被子来一点,微微低了头,这样就能够目光相对了。他看着我,难得严肃的,一字一顿的:“你想我对你抱有什么样的感情?阿拂,我从前说过,嫁给我会有很多好处。我承诺给你听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我一生只会娶你一人,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看见白梅的冷香渐盛,织成一幅白色的纱幔,在这冰冷雨夜里渐渐升起,朦胧整个斗室。其实都是幻觉。但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我初次见到他,就像看到二月岭上,漫山遍野的白梅绽放。他嘴角挂着那样的笑容,安安静静看着我。冷风从被麻雀撞开的窗棂处灌进来,窗外的紫薇花树摇曳满树花枝,紫色的花瓣在夜色里发出幽暗的光。上天能让我们再次相遇,已经是最大的福祉,我在心底幻想过他会喜欢我,但从来没有觉得这会是真的,从来也没有。他问我愿不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可我,可我连个人都算不上。
            这样的我很想抱住他,却不敢。
            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本无可能,只是我太执着。这是我在世间最喜欢的人,我在心底小心翼翼珍藏着他,想要保护他,从来不希望伤害他。点头是最容易的事,可倘若有一天,让他明白眼前这姑娘是个死人,他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
            就像过了一辈子,我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指,颤抖地放到鼻端。他的神色有些莫名,我却不敢看他接下来会有的表情,良久,忍着心中的酸楚颤声道:“感觉到了……吗?慕言,我没有呼吸。”鼻尖的手指顿了一下。而说出那句话,好像一切都能坦诚地说出来:“你是不是惊讶很多时候我都不怕疼。”我咬住嘴唇,费力压下就要破喉而出的哽咽:“因为我根本感觉不到疼,也闻不到所谓馥郁花香,也尝不到酒楼里被人称赞的那些珍馐美味。我表现得好像很喜欢吃翡翠水晶虾仁饺,其实吃起来如同嚼蜡,只是从前,从前喜欢吃罢了。”抬头用双手蒙住眼睛,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一切都完了。牢牢靠着床帏,就像一望无垠的大海里靠住唯一的一根浮木:“你说你想娶我,我愿意得不得了,可这样的我,你敢娶么?”
            许久,他冰凉手指停顿在我耳廓处,贴着银箔的面具缓缓攀上额头。我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等待他将掩着我眉目的银箔揭下。面具揭下之时,却不敢睁开眼睛。他一定看到我死气沉沉的苍白容颜,一定看到我额头上那道长长的疤痕。这个难看的,游离于生者死者边缘的姑娘,他会怎么想我?
            


            22楼2012-08-22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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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讲一只木偶爱上了自己的主人,因缘巧合之下被秘术师施术变成人类女子的模样,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可秘术终有失效的一日,魔法消失后主人被木偶的原型吓得昏死过去,而这只残存着意识的木偶,在昏倒的主人身边,用一把锋利的刀子肢解了自己。此时的我就像那只肢解掉自己的木偶,她的主人看到她感到害怕,却不知她比他更害怕一万倍。
              半晌,抚上眉间的手缓慢绕过额头,行至左耳,正是那道疤痕生长的地方。我最不想他注意到的地方。可他的手堪堪停在那里,阻挡了我最后一点破釜沉舟的勇气,说不出“你我缘尽于此今生再不相见”之类在君玮小说里常见的狠话。良久,鬓发被拂开。窗棂的噼啪声中,他轻声道:“阿拂,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紧张地握住衣袖,一边觉得不能拒绝他这个提议,一边又害怕睁开眼会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终究情感战胜理智,惶然睁眼,晃眼过去,慕言脸上的神色前所未见,却并不像是什么厌恶恐惧,更像是面临一场没有把握的战争,肃然得近乎严谨。
              我呆呆望着他。
              他微皱的眉舒展开,将我拉得更近一些:“这些事情,你能自己告诉我,我很高兴。”
              我抬起左手捂住额上的疤痕:“你,你不害怕?”
              他摇摇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为什么要害怕?”
              怎么可能不害怕,有时午夜梦回,想到活死人一样的自己,常常忍不住感觉恐怖,连我自己都如此,他竟然就这样平静地接受。
              对面铜镜里映出小姑娘捂住额头的滑稽模样,我将身体往阴影处藏了藏,苦涩道:“我同真正活着的人完全不一样,而且,你看到了,我是个丑八怪。”
              他将我从阴影里拉出来,果然认真地打量我,目光所过之处,像被火焰灼烧之后又浸入寒潭冷冻。我在冰火两重天里将头扭向一边,他侧过身子,拿下我捂住额头的胳膊握在手中:“为什么觉得自己是个丑八怪,若是连名动天下的……”说到此处,低头轻笑了一声,似在自言自语:“我原本想过会是……却没想到果真如此。”抬头时右手抚上额头处丑陋的疤痕:“若那时我能预知我们此时……”却终归没有将这些话讲出来。我不知他想要说什么,只隐约地明白,那是我不能也不需要去了解的东西。他的手停在我脸颊上:“开心一点,这道小小的伤疤无损你的美貌,你是我见到过的最好看的姑娘。”拇指扫过眼下泪渍,认真地看着我:“那些事有我在,你只需要在我找到办法之前努力活着就好了,告诉我,你能办到么?”除了点头,都不能做出多余的动作。如果这是个梦,那最好一辈子不要醒来。
              就在我一个劲儿点头的时候,一只勾云纹的玉佩被系在颈上。羊脂白玉在胸前发出莹润饱满的光,他端详我胸前的杰作,嘴角勾起好看的笑:“这是聘礼,我给了你我母亲留给我的最重要的东西,你要给我什么?”
              我不知道该给他什么,找遍全身,将所有东西全部翻出来,有还剩的半瓶治伤膏药,有从他那里要来的那只玉雕小老虎,有背地里偷偷画的他的半幅小像,还有那只专门买给他却一直没能送出去的透雕白玉簪。
              他好奇地看着我:“这是……”
              我将这些东西往他面前推一点:“你,你随便选。”我没有钱,买不起什么贵重的好东西,只希望拿得出来的这些小玩意里,哪怕有一样是他会喜欢的。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捡起那只白玉簪:“你画那副画,就是为买这支簪子给我?”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有点尴尬地和他解释:“听说这个玉是古玉来着,做出来的簪子有两百年的历史了,雕工也好,说是一个什么什么名匠做的,老板一定要三百金铢……”话还没说完,看到烛火微暗,他倾身而来,毫无征兆地吻住我嘴唇。能感到颊边温热的吐息。我呆呆看着他,不知道像这样的时刻所有女孩子都会闭上眼睛。近在咫尺的这个人,他有长长的睫毛,眼角暗含笑意。我这么没用,连接吻也不会,他却耐心周旋,诱导着我微微张开嘴唇,容他温柔地吮吸舔噬。想到这一路的峰回路转,眼角一酸,眼泪又忍不住下掉。
              他抵着我的额头,伸手抹干不断涌出的眼泪,轻声地笑:“爱哭鬼。”
              我跪在他身前,搂住他的脖子抽泣着辩驳:“我才不是爱哭鬼。”
              他的手揉乱我头发:“哦?又有什么大道理,说来听听?”
              我离开他一点:“好吧,我是爱哭鬼。可是,爱哭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我觉得泪水是世间最不需要强忍的东西,有时候我也想忍住,让别人觉得我很坚强,但忍不住的时候我就不会忍,因为后来我明白坚强只是一种内心,爱哭不是不坚强,哭过之后还能站起来,能清醒地明白该走什么样的路,做什么样的事,我要做的是这样的人。你想,要是连哭都不能哭,我的那些恐惧和担忧要用什么来证明呢,我还活着这件事,又该怎么来证明呢。”
              烛火映出慕言深海似的眸色,似有星光落入,而窗外风雨无声。
              良久,他将我揽入怀中:“阿拂,以后可以尽情地哭给我听。”
              我趴在他的肩头,像步入一个巨大幻梦,那是我心之向往,是我的华胥之境。他漆黑的发丝拂过我脸颊,有一棵小树从心底长起来,开出一树闪闪发光的花,相拥的阴影投上素色床幔,盈满我眼帘。
              


              23楼2012-08-22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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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肝》
                第二天她热度稍退,郑翩然带来的人也返回联系上了外面的救援,不久直升飞机的轰鸣越来越近,辛甘由他背着趴在他背上,一丝力气也没有。
                她喃喃的在他耳边说着话,那样微弱的声音,郑翩然却在渐近的轰鸣声中听的清清楚楚。
                “既然我放不下你,你放下我好不好?就像郑安桐说的,你值得最好的女孩子,不要陪我下地狱……翩然,你愿不愿意放开我?”
                直升飞机颠簸不已,辛甘倦倦的,被他抱在怀里。直到终于降落,所有人都沉默的撤离,只留他与她在闷热的机舱内,她再无力说话,昏昏欲睡,他忽然收紧了手臂。
                “一起下地狱……有什么不好呢?”他慢慢的,“有你在,我并不介意是哪里。”
                辛甘闭上眼睛,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伸手温柔的拭去,用外套裹了她,横抱着跳下地面。
                


                24楼2012-08-22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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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
                  十七岁,《泰坦尼克号》上演,Jack对Rose说,You jump,I jump。
                  宁信问我:我跳你也会跳么?
                  我说,不。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
                  而这一刻,当我随着你飞身而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那个答案,只是因为那个人不对。
                  原来,“You jump,I jump”,最好的翻译是“生死相随”。
                  姜生,我爱你。
                  已经到,生死相随。
                  海风在我的耳边呼啸。这一刻,我多么想抱住你,让你不要有恐惧。
                  我知道,爱,我不是你最爱的人;死,我都不是那个你希望陪你死的人。
                  姜生,坠海的这一刻,让我给你说说这些情话好吗——
                  那个男人啊,他用十七年让你爱上,那我就陪你用七十年忘记。
                  ……
                  那时,我们都老了。
                  一切纷扰都已不再重要。
                  我九十九岁,你九十一岁。
                  我已经老年痴呆,而你早已头发花白。
                  你可以很骄傲地对小外孙说,瞧,你外公那个傻老头追了我一辈子,可外婆的心里啊,一直都一个人啊!
                  我不会计较,老太婆。
                  因为那个陪在你身边一辈子的人,是我。
                  可我会吃醋的,老太婆。
                  虽然已垂垂老矣,分不清眼前的你是我妈还是我婶。
                  我就和小外孙一起,随地小便,让你着急让你气。
                  或者我就让小外孙,推着轮椅上的我,找隔壁那个九十三岁还对你不死心的凉老头决斗。
                  如果他的老太婆帮他来揍我。
                  老太婆,你也要来帮我啊。
                  ……
                  如果上天能让我们不死去,那么这些小情话,我都要告诉你。
                  


                  25楼2012-08-22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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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本佳人
                    这一战的每一步都完全在他掌握之中,可他却瞒了她这么久!
                    慕容岩被她推的跌在地上,牵动了胸前伤口,他面色比方才更白,眼神却极亮。
                    “是啊,”他对此供认不讳,“我早就算准。”
                    他竟还面带得意,纪南真是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你想要完成的事,不管是打赢西里,还是救你大哥回去,凡是让你为难、让你难以两全的事情,我都替你完成。你只要做你自己。”他一字一句,面带欢喜,语气温柔,眼里只有笑意与她,“纪南,我轻易不对人承诺,但一经说出,从不悔改。”
                    他扶着石壁,费力的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低下头注视着她。纪南眼神复杂,他伸手捧住了她脸颊,“傻姑娘,”他苍白而坚定的笑着,“有我慕容岩在,你只要做你自己。”
                    我心有天下,何妨纵你一生无忧无牵挂?
                    纪南缓缓摇头。
                    “你……不必做那么多,”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变得轻而快:“不必做那么多……你早已是我心中独一无二。”
                    


                    26楼2012-08-22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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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第二代
                      我不忿的试图攻击顾阳,“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确定要我现在松手?”他冷着脸,一副我敢答应就要立刻把我扔在地上的表情,我不敢回嘴,愤愤的瞪着他,两手勾上他脖子,又回头去看那背对着我们、似乎在努力收拾行李的李慕。
                      “别看了,人家都说了没法天天对着你,把他逼得这些年不敢着家还不够,居然还跑来表白,这下连我的脸都丢尽了。”他话极冷,也极酸。
                      我怒了:“他说的是我在他面前没有像在你面前那么自在!他说他也喜欢我了你没听见吗没听见吗!”
                      我掐他拧他捶他一刻不停的挣扎,现在我心里真是咬碎他吃掉的想法都有,很恨他,恨他什么却又说不清楚,有一种暴躁的微妙的喜悦感觉。
                      顾阳低头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异样,把我放进了车里,他忽然开口:“听见了,”他轻描淡写的说,“可是他说错了。”
                      我瞪他,他不管,俯身仔细妥帖的替我系好安全带,双手牢笼一般困着我,“‘再爱你也会有底线,谁能容许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闹二十年的别扭’——错了,”此时他身后的星空万千璀璨,也比不过他眼里灼灼深情夺目光彩,“陈安安,你就是再跟我闹二十年别扭,我也还是爱你。”
                      


                      27楼2012-08-22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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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浅
                        “你怎么了?”秦浅皱眉,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撒谎?”天真抬起头,清澈的眸望着他,“为什么骗我陈勖和你什么都没说?是因为他的话,你才把我调开的吗?”
                        黑眸盯住她水气渐生的眼眸,秦浅抿唇不语。
                        “你不必这样的,”天真低下头,忍住眼中的酸热,“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你成熟冷静,事事理智从容……但我希望什么都弄得明明白白。”
                        “天真——”他出声唤她,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知道我从来都说不过你,”她急促开口,“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完。”
                        “好,你说。”他望着她低垂的小脸,轻声道。
                        “你说过,你的世界也不够明亮……那种感觉我了解,可你能否牵着我的手,带我走一段?” 她的声音低柔且坚定,在夜色中响起,而远处的灯火,似乎忽然就暗淡了下去。
                        “就算前面的路依然黑暗,可我原本就习惯了黑暗,而且你已经让我明白,最坏的那些都已过去……我并不需要你的承诺,只是请你让我相信,这世上仍还有值得我喜欢的人。”
                        她缓缓伸出手,终于触碰到他冷峻的眉眼,线条分明的脸颊。
                        而他神情震动,目光深沉。
                        “该说的我都说了,”她微微一笑,眼中泪花闪烁,“对不起。”
                        她转身。
                        一步、两步……她听得见自己离开的脚步声,因为它们一下又一下,都踩在她的心里。
                        有谁的脚步声更快了些,赶上了她的。
                        左手忽然一暖,被人紧紧握住,那温暖有力的劲道,紧得她手指泛疼。
                        “走吧。”他说,声音异常低柔,牵着她,并肩而行。
                        难以抑制的泪水在那一刻涌上眼眶,而天真听见他低声道:“带你一起走可以,只是不能那么爱哭,胜之不武。”
                        


                        28楼2012-08-22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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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夏至
                          “真是个直率的孩子,想到什么,都有勇气说出来”
                          “那你想到什么,没有胆量说出来?”
                          “…………那你呢?你想到什么都敢说出来么?”
                          “不是”
                          “那你在想什么?”
                          “跟你想的一样”
                          “要是,我说我们想的不一样呢?”
                          “那一定是你想错了”
                          “我只怕自己是一厢情愿的……”
                          “我就说你想错了”
                          


                          30楼2012-08-22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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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吃黑》
                            莫宁伸手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软声道:“父母的离去是每个做子女的人生过程中都必须要经历的,我们这样脆弱,只是因为爱他们,舍不得他们。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斟酌着莫宁话里的意味,顾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谢谢。”
                            莫宁又被这话凉了一道,自嘲的说:“我是自愿的,没什么好谢的。”
                            顾准偏头看她,她却不接应他的目光,然后他说:“我不是在谢你。”
                            莫宁终于转头看他。
                            顾准眼神抬向浩瀚的天空:“我谢谢他。”
                            “谢老天?”莫宁有些讶异,老天都让他双亲进医院了,他谢老天什么?思及至此,她又问:“顾老先生现在是什么情况?”
                            “明天做开颅手术,这是最后一个手术。”
                            “阿姨……”
                            “她不知道。”
                            “需要我陪着你……”话一下子说得太快,莫宁来不及收回,只得拙劣的补充,“我是指,阿姨她不能……”
                            顾准:“需要。”然后毅然决然的牵过她的手,将她带向前方。
                            他再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天幕,心里不自觉的浮起莫宁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给了我一个你。
                            


                            31楼2012-08-22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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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说我爱你
                              慕容沣说:“静琬,遇上你,这样迟.......”
                              “尹静琬,你不要逼我太甚,今天我就将话说明白了了,我不当你的劳什子大哥,我喜欢你,那一枪差点要了你的命,也差点要了我的命,我那时就下了决心,只要你活过来,你就得是我的,哪怕你恼我恨我,我也在所不惜!”
                              “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了了。没有你的漫长后半生,我要怎么度过。”
                              


                              32楼2012-08-22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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