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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砖】看到班里女生聊的挺高兴,我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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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格变得乖张怪异,浮夸浅薄。
不再去务实的面对人生的一切,只是把自己藏得更深,掩饰的更好。
我不需要人懂,也不需要人爱,只要追求开心就好。
继续找师兄要活,跟师兄混迹风月场。
人生哪有真情在?只要是妞我都爱。
我没完没了的写剧本,迎合观众的胃口,QJ自己的意志,老板很满意。
但是始终不肯现身于人前,只是默默积蓄资本,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赌气吗?发泄吗?还是空虚?
还是只是在证明自己不是懦夫?
一无所知


IP属地:美国113楼2012-08-17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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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只是想精神所伤,让自己物质上好过点,也为爸妈省点。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当好人了。
    我想变得更加务实,心也慢慢变得冷漠和排斥。
    这种双重折磨,让我患上抑郁症,是那种深入内心蚕食的病毒。
    内心成了封闭的空间,灵魂在这个空间里面打转。
    那种深切的孤独和敏感混合的产物,让我害怕和不安。
    让我变得极度的消沉和颓废。


    IP属地:美国115楼2012-08-17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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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上了夜晚的胡思乱想,爱上了熬夜,白天睡觉。
      好像天地晚上是我一个人似的。
      那次去公司交稿和谈稿,又遇到了冰,她换成了卷发,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
      我平和的寒暄了几句,不痛不痒。
      她似乎还是以前那样欲言又止,我扭转身,走了。
      我还是不争气的哭了,哭的世界一片模糊。
      活着真的很累,上帝他老人家真会玩人。
      大一下学期也就在这种纠结和苦闷中度过了,冰没有再来找我。
      我的抑郁症也放任的越来越严重,最后不得不去看心理医生。


      IP属地:美国116楼2012-08-17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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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依旧是忙,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听到她的消息的,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一行7人到山区,住在一户社长认识的农家,打好招呼的,好像是什么远房亲戚什么的。
        那里大片的竹林,傍晚知了很吵。
        听到女生里面有一个叫小七的,我在宿舍也叫小七,有时候叫我小晨,于是跟她多聊了几句。
        很平常的那种。
        她是那种活泼的女孩,可爱的有点婴儿肥。
        她叫苏诗韵,很温文尔雅的美女名字。也没问为什么叫小七。
        她对我也就一般的印象,没什么很特别的。
        只是下山的时候,崴了脚,女孩子没办法背,力气小。
        我只好“当仁不让”了,她有点小重,手触及腿部的肌肤,心里还是蛮舒服的。
        她胸部在我身上摩擦,也让我头脑一阵酥麻。
        到农家放下后,她脸绯红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燥热,低声说了谢谢。


        IP属地:美国118楼2012-08-17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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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一个坐在外面乘凉,那些女生玩了一天都睡了。
          住的这家,家境不差,里面装饰也不错,三层小楼。
          这里离县城很近,但确实很安静。
          苏诗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回头吓我一跳。
          她咯咯笑的很开心,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的样子。
          她:在想什么呢?(挨我旁边坐下)
          我:胡思乱想。
          她:总有个内容吧。
          我:理想和人生。
          她:我才不信呢,感觉你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我:何以见得?
          她:还拽古文,你是学文学的?
          我:不是,学历史的。
          她:心情重重,不是想国家大事吧,是感情问题么?
          我:。。。。。。。(仰头看星空,叹了口气)
          她:难以启齿?
          我:一言难尽啊,还是说说你把,感觉你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哦。
          她:我?哎呀,那我问你,人活着为了什么呢?
          我:这个。。。。。
          她:当然是为了开心啊,如果不开心,那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我:有道理(若有所思状)


          IP属地:美国119楼2012-08-17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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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你还不开心点,笑一个。。。呵呵呵呵
            我还是情不自禁的笑了,感觉蛮舒服的。
            她:就是嘛,别整天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都怕。人不能老活在过去。
            我:你说的对,人应该学会忘记,学会放下,才能走下去。
            她:孺子可教也。
            我:你怎么还不睡呀?
            她:我到陌生的地方睡不着?
            我:那怎么办?
            她:要娃娃才能睡,出门高兴忘带了。
            我:等我下,你先进屋。
            我记得来的路,跑到公路打车去了县城,跟房主打个招呼了。
            县城很多店铺都关门了,终于在一家百货店买到了娃娃熊。
            回去的时候,已经将近11点了。
            苏诗韵没有睡坐在门口,我递给她娃娃的时候,她楞了几秒。
            毫无征兆的抱住我。


            IP属地:美国120楼2012-08-17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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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够感觉到两团柔软的温度,因为比较久,有时间体会感觉。
              那种软香合抱,让人兴奋不已。
              四周寂静的只有心跳。
              这样的环境不发生点什么太不正常了。
              我当时这样想。
              我刚想俯下身躯吻她。
              她去开心跑进去了。


              IP属地:美国121楼2012-08-17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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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采风很快就结束了,期间的事情乏善可陈,就略去了。
                长沙的天气已经破35的温度了,街上开始各种黑丝和清凉。
                人心也随着天气浮躁和躁动,学校各种联谊和社团活动也如火如荼的开展。
                疗程结束,抑郁症基本已经好了。
                我一个人躲在图书馆,想好好充电下自己。
                有句话叫:一天不看书,没人看得出;一月不看书,智商输给猪。
                那次还碰到苏诗韵,她在翻阅一本市场营销的专业书。
                老实说,看那书除了写论文,有用么?
                但还是比较佩服,做市场业务的,都值得佩服。
                她见面就说我电话打不通,是空话。嗔怒着,
                我想起来,给她的是以前的一个号,停用了,脑子秀逗了。
                于是给她报了151.。。。。
                跟她轻描淡写聊了一会儿,她有时候很不经意的偏着头思考状,可爱的让人蛋疼。
                她看着我眼睛不眨看她,问我在看什么。
                我笑了笑,她也笑了笑,默契似的。


                IP属地:美国122楼2012-08-17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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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其实是很矛盾的动物,想法跟做法常常相背离。
                  我其实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尤其是面对喜欢的人,觉得语言多了,心就远了。
                  真正相爱的人,不用去强调这个。说的多了。
                  但现实是,这样的人微乎其微,吧、你不说,别人会不知道的。
                  你必须不断强调爱,才能得道,而且有时候自己都不清楚。
                  可能只是急需温暖,违心的速成。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矫情。
                  当我入过大学城林立的情侣宾馆,感觉某种迷醉的快乐引诱着我。
                  我很快变得燥进而激动,想象着苏略丰腴的身躯,开始燥热难捱。
                  她多次电话我,只是谈心的朋友而已。
                  我始终害怕下定决心,放手一搏。
                  始终觉得一切再次上演,可望而不可即。


                  IP属地:美国123楼2012-08-17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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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卑微到极致的那种羞辱,还躲在某个角落,觊觎我什么事松懈,狠狠攻击我。
                    这种自卑的阴影刻骨铭心,如影随形。
                    这跟出入风流场完全不同,那是交易,而这是某种征服和吸引,不同。
                    而我恰恰质疑,即使当我有所作为的时候。
                    我始终想在苏的眼睛里确认,她是否被我吸引,而不断的试探。
                    但是答案总是变来变去,飘忽不定。
                    我的耐心在煎熬中慢慢变成一种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消极。
                    在图书馆漫无目标的翻阅,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当这种看似简单的问题,被疑心所笼罩。
                    它变得那么难以逾越的鸿沟。
                    苏诗韵变成了一个木匾,一个符号,好像一个里程碑,跨越了,你就摆脱了,解脱了。
                    这种怀疑耗费了大量的心力。
                    变得焦躁和难以理解,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克制和解决。


                    IP属地:美国124楼2012-08-17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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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不声不响的过去了,长沙的6月很难熬。
                      闷热而压抑,副高的移动,导致一点风也没有,空气中满是烦躁和骚动。
                      中旬的样子,刚和苏吃晚饭,回寝室上网。
                      门口碰到小五,说寝室有个女的找我。
                      我推门一看,是沈梦,她正认真在看我电脑。
                      我凑过头去,是在看独立剧本(还好不是看鲁片)。
                      我当时没有太大的想法,只是觉得很奇怪。
                      她发现了我,说:怎么,不认识了?
                      我:哪有,只是奇怪,你喝水吗?
                      她莞尔一笑:你朋友很热情,给我倒了。
                      我:要不我们下去喝点?
                      她:行啊。
                      说完起身。


                      IP属地:美国125楼2012-08-17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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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落街市长沙大学城里面有名的小吃街,那个时候还是没有被和谐。
                        我们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冷饮屋,我要了车仔绿茶,她要了一杯香芋果汁。
                        细细的端详,发现她跟我想象中的有些变化。
                        头发卷了,米黄色,但是好像有点紫色的参入。
                        主要是气质的感觉变化有点大,好像经历了什么似的。
                        当然我不会问,我不是那种好奇心大的人。
                        她:还在生我气?
                        我:怎么这么说呢,那个时候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而且。。。。(我喝了一口绿茶)
                        她:而且什么?
                        我:没什么,对了,你不会就找我喝茶的吧?
                        她:我看到你跟一个女孩走在一起,蛮可爱的,女朋友吗?
                        我:不是,一个朋友,谁会要我呢,长这么丑?(我半真半假的自嘲)
                        她:你又来了,外貌那么重要吗?
                        我心想,既然不重要,你为什么不选我?我当时是那么想。


                        IP属地:美国126楼2012-08-17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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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摆弄头发,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知道她准备说明来意了。
                          她:我们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你的情况,感觉你变化蛮大的。
                          我:变帅了还是变丑了?
                          她:少来,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我:那是?
                          她抿了抿嘴巴,犯了一个白眼,意思是,你还给我装。
                          我当然不会说出来,有些事情,一旦开口,我怕控制不住情绪。
                          她估计是在等我先开口,之间就是尴尬的沉默期。


                          IP属地:美国127楼2012-08-17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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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还没做呢?
                            我:什么事啊?
                            她:你不是说回来演的吗,怎么办?
                            我:那你说怎么办嘛,我那段时间心情不好,当然这不是理由。
                            她:那就帮我个忙吧。(看来蓄谋已久)
                            我: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她:最近戏剧社没有什么好的原创剧目,所以大家积极性都受到打击,刚刚创立的社团吸引不了人。很多成员都不参加活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你的意思是?
                            她:硬要我说出来,你就会装傻,哼。
                            我:什么时候要,什么类型,写大纲还是独立的?
                            她:时间最好在一周内,独立原创,随便什么类型,只要不违背规定就行。
                            我:恩,我尽力,茶喝的差不多了,回去吧。
                            她: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避嫌嘛不是。
                            她:我。。。。。。
                            我:怎么啦?
                            她:我下半年就出国了。
                            我心掉下来似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还是挣扎似的问了句:去哪?
                            她:澳洲。


                            IP属地:美国128楼2012-08-17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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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呵呵?
                              我连湖南省都没出过,TNND。
                              她: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故作潇洒的说:离别的话,也要等到下半年再说不是。
                              她貌似眼神有点失落,看侧下方,一只黑猫在玩毛线团。
                              我蹲下身,摸摸它的头。
                              她:还是以前那样,喜欢小猫小狗。
                              我笑笑:难得你记得
                              她: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健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谈性顿减,但是又不想离开。
                              我不知道我对沈梦和冰,是不是只是因为她们漂亮,还是某种不可告人的虚荣心作祟。
                              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TMD爱情。
                              只是人总不可避免都到欲望的牵引,不受控制的飞蛾扑火,男女皆如此。


                              IP属地:美国129楼2012-08-17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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