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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永璂重生之铁血山河(永璂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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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璂见是他二人,又见那小太监身形纤细定是女子,当下便有了决断。他展开身形,于永琪福尔泰二人错身而过,直冲着小燕子喝道,“什么人?”
  小燕子打扮成小太监,怀揣珠宝欲偷溜出宫去,正忐忑间,听见一声喝斥,下意识地一跑,从袖中滚落不少银锭子、珍珠和金项链。永琪与福尔泰见状,顿时施展轻功越过永璂,直朝她而来。
  终于学会抢风头了?不过……
  永璂见此情形,暗自冷冷一笑,他可没什么时间和此二人空耗,就让小燕子这个他二人共同的意中人来代劳吧。
  永琪喊道:“呔!你是哪一个屋里的小贼!身上藏着这么多的银子和珠宝,一大清早要上哪里去?”
  永琪说着,就飞窜上前,伸手去抓小燕子的衣领。
  小燕子回手,就一掌对永琪劈了过去。
  永琪更惊,立刻招架,反手也对她打去。
  小燕子灵活的翻身飞跃出去,跳至附近一座假山之上,永琪也灵活的跃出,紧追不舍。
  福尔泰一看,不得了,宫里居然有内贼,还敢和五阿哥动手!就腾身而起,几个飞窜,却突觉腿上一麻,劲力一散,就此从半空中直坠下来,抱着伤足不住痛哼。
  这边小燕子已经和永琪交上了手,三下两下就被永琪拎着衣服,整个提了起来。她还来不及出声,永琪正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不由分说举起她,就往假山下扔去。
  小燕子身在半空,一句“五阿哥!我认输了!不打了!不打了!”方才传入永琪耳中,福尔泰一看她面貌,也连连大喊“五阿哥!千万不可!那是还珠格格啊!”(部分摘自原著)
  永琪大惊失色,正欲救援,只见一道人影飞身而至,比他不知快了多少倍,捞住小燕子下坠身影,身形一转稳稳落地,竟无半点声响。
  永璂站定,松开小燕子转身欲走,却被她拉住衣角,侧首一看,小燕子俏脸微红,颇为忸怩地道,“那个,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目光闪闪,似有羞意流转。
  永璂微微皱眉,若非见情势不对,他一早便已离开,他自认消受不起这只疯鸟,淡淡道,“无妨,但切记不可再如此。幸亏今日出手的是五哥,若换了我,你只怕早已没命。”
  小燕子瞪着圆溜溜的秀眉大眼,一副天真不解之状,“你人这么好,为什么说会要我的命呢?”却仍不肯放开永璂衣角,一副有意无意间要留下他的样子。
  永琪和福尔泰见此情形,只觉妒火熊熊从脚底烧至头顶,永琪走上前去,一把将小燕子拽开,拉到自己背后,语调颇有些狰狞地道,“小燕子,咱们这位十二弟从小是在战场上长大的,早养成了杀人如麻的习惯,你还是听我一句劝,离他远点。”
  福尔泰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走过来,也愤恨不平地道,“就连我哥哥,也是死在十二阿哥手上……”
  永璂懒得和他们任何一个扯上关系,不屑地道,“杀福尔康,本阿哥问心无愧。福尔泰,你若要报仇,冲着本阿哥来便是,无论十年二年,本阿哥一律恭候。”他话音未落,却见小燕子怒目圆睁,举起粉拳对着永琪和福尔泰一顿暴打,娇叱声不断,“他是我救命恩人,你们再说他的坏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们!你们还敢躲……”
  小燕子的武艺不及他二人中任何一个,但偏生被打之人硬是不敢还手,左支右绌好不狼狈,永琪还好,福尔泰行动不便,一个踩空,直顺着石阶滚落下去,又摔晕了。永琪面对小燕子心无旁骛,竟完全未注意到福尔泰的情形,只不断对她伏低告饶。
  永璂看得好笑,只觉这一幕颇为有趣,但完全不愿去介入他们这一场恩怨情仇,说声“无妨,一场误会”挥退了循声而来的侍卫,便欲就此离开,却见小燕子一记狠脚踹向永琪,趁他抱腿痛呼之际拉住永璂直往前冲,“咱们走!”把永琪和晕迷的福尔泰甩在了身后。
  这一番闹剧简直堪称惊天动地,早已惊动了某人,在见永琪带着福尔泰去找亲弟弟的麻烦,乾隆简直是怒不可遏,一拍御案怒道,“叫他来见朕!”
  永琪心急如焚正欲追去,却见吴书来前来传旨称乾隆召见,只得随之前去见驾,待得明日传下永琪再度禁足,福尔泰革职的圣旨来,那又是另一番后话了。
  永璂原本不置可否,但渐渐发觉小燕子似是一心想与他独处,直拉着他往僻静无人处走去。永璂转念一想,停住脚步,轻声道,“你有事?”
  小燕子惊恐地环顾四周,点了点头,颤声道,“你救过我的命,我最相信的就是你,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一双大眼死死盯着他,仿佛当永璂是她唯一救星似的。
  永璂早知她要将真假格格之事和盘托出,他原本不欲牵扯进来,当日若非适逢其会,他也不会出手毙熊救她。只不过这真假格格两名女子与永琪他是一定要留下的,至少在近几年内,他一定不会动他们,要留着他们滋扰后宫不断生事,最好能让乾隆无心政事,每日只顾着与他们胡闹,围着他们打转再也顾不上旁的事情才好。乾隆行事越荒唐,他将来夺位便阻力越小。
  永璂不怕她们得宠,就怕她们不够得宠!
  念及此处,永璂对上小燕子满含期盼的眼神,微一点头,召了名侍卫去唤来今日恰巧进宫探望老姐妹的容嬷嬷,三人找了个视野开阔并无假山树木阻挡视线的亭子,永璂运功倾听,确定四下无人,才道,“你有何隐衷,但说无妨。”
  “啊?什么钟?”
  永璂示意容嬷嬷,他自认无乾隆和永琪那份奇葩眼光,做不到伏低做小去哄一个市井混混,所以才命人去请了容嬷嬷来——至于将来有可能杀人灭口之类的,他还护不住容嬷嬷吗?
  容嬷嬷出声解释道,“隐衷就是你有些事情瞒着别人,但是又是不得不瞒着的。”
  小燕子这才明白,她毫无内功修为,但见这亭子四周都藏不住人,也就放下心来,手指绞扭袖口好半晌,方才吞吞吐吐地道,“我……我不是格格。”


105楼2012-08-25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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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璂沉吟不语,小燕子只觉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正绝望间,却听见他道,“你为何会告诉我?”
      小燕子急切地道,“你救过我的命,我最相信的就是你。而且……”她低头道,“我总觉得你比永琪和福尔泰要可靠得多。我在这宫里待着总觉得害怕,除了他们两个,我看到你才觉得安心。”
      永璂暗自蹙眉,他可消受不起这只傻鸟,只得道,“此事非同小可,既关乎你生死,也关乎皇室体面。你先将事情原委说清罢,从你生平到真格格的身份,都不要隐瞒。”
      小燕子只听见“关乎你生死”五字,,后面的话便听不进去,惊恐交加地道,“我,我不是真格格……我会被砍头吗?”
      永璂眉头微皱,“绝无可能,皇阿玛刚认了义女便下令斩首,会引起多大风波?他老人家绝不会如此。莫非有人对你这么说了?”
      小燕子点点头,刚要说出是令妃,却见永璂挥手止住,“不用告诉我是谁,你自己心知便好。”
      永璂一猜便知是令妃,念头一动道,“我只告诉你,若有人对你说你非皇室血统便会如何如何,甚至株连甚广之类,你只需留心那人是谁。若是大臣侍卫,那就不必放在心上,多半是吓你一吓套知实情。但若那人是皇阿玛后宫嫔妃,你则要千万小心,这乃是因为她要借住你来争宠固宠。”
      小燕子与令妃言行一对照,吓得脸色发白,难道仙子娘娘……
      永璂看看小燕子面色惊恐,接着道,“但若你不小心惹怒了皇阿玛,大可向此人求援。”见小燕子一脸迷惑不解,道,“此人既要利用你,就一定会保住你。”顿了顿,又道,“那日在围场之时,五哥就对你多有维护,你也可向他们求助。”心道找谁都好,小燕子的记挂可不是一般人承担得起的。
      小燕子原本就对永琪心生好感,但她也看出永琪与永璂之间极不和睦,不由讶道,“永琪那么对你,你还替他说话?”心下不由更敬佩永璂的光明磊落。
      永璂淡淡道,“我只不过就事论事罢了。时间紧迫,你还是先将事情原委交代清楚罢。”
      待得小燕子絮絮叨叨说完结识紫薇代她传信,永璂便道,“围场之事你我清楚,便不必再提。皇阿玛后宫之事我不便过问,你也不必提及。”见小燕子点头称是,思虑片刻便道,“如此看来,紫薇才是我姐姐?”
      “嗯,紫薇长得可漂亮了,人也很好,学问也很高,金锁……”
      “照情形推断,她们现在应该还在大杂院?”
      “没错,我那天说了让她们先回大杂院等我的。”
      永璂微一沉吟,道,“我先派人向柳青柳红报个平安,再将她们主仆二人接出来,查证验明之后再禀报皇阿玛,你看如何?”
      小燕子这才恍然大悟,“好呀好呀。哎呀,我都忘了这件事,柳青柳红肯定担心死我了。”
      永璂面色凝重地道,“但是,事情恐怕并非一帆风顺。”见小燕子疑惑不解神色,道,“你是否已对人说过你不是格格?而那人听你说你不是格格之后,警告你会危及性命?”
      小燕子想起那日令妃的仓皇神色和急切模样,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脑中突然泛起一阵寒意,心头怦怦乱跳,下意识地道,“但是我没把紫薇的事情告诉她。”
      永璂道,“我接出紫薇之后,也必派人去济南查探,查证之后方能禀报皇阿玛。但既有人先我一步知你真伪,恐怕为了借你固宠,会对济南夏家下手,以坐实你格格的身份……”
      小燕子脸色泛青,在永璂天衣无缝的引导下,联想起一种不好的感觉,颤声道,“你的意思是……难道紫薇的亲戚会因为我……”
      永璂正色道,“我本不想吓你,但很有可能如此。夏家若出事,线索便失,除了你之外,便再无人可以证明紫薇的身份。”见小燕子一副懵懂模样,解释道,“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不要泄漏紫薇之事,也不要落入别人的圈套,让那人抓住把柄威胁你。”
      小燕子忽然忧虑道,“紫薇将来会不会恨我?会不会让皇阿玛砍我的头?”
      永璂看她一眼,自忖反正她们自诩姐妹情深,自不会因此事酿成深仇大恨,反目相残,他又何必枉做小人,只道,“你那日闯围场之前,想必也知此去九死一生,你能为她冒险舍命,难道她会忍心置你于死地?”
      看看小燕子点点头,永璂当她面对容嬷嬷道,“皇额娘宫里留守的侍卫还有几个可靠的?我的部将杀性太重,怕会吓坏紫薇她们。而且他们不在宫内当值,多有不便。”
      容嬷嬷看看永璂眼神,心领神会道,“依老奴看,巴朗和赛威、赛广兄弟算得上忠心。”
      主仆二人心头皆暗自冷笑,这班狗奴才,忠心是忠心,但是忠的却不是皇额娘/正经的主子!
      永璂道,“那便交给他们吧,让吟霜跟着,有个女子也好照应。”见小燕子连连点头称是,心念忽动,又道,“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只得先住在宫里,但有件事情,我希望你答应我。”
      小燕子向来自诩侠义,当下拍拍胸脯,豪气万千地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我小燕子做得到的,一定答应。”
      永璂一字一句地道,“我常年在外征战,与皇阿玛聚少离多,很少在他老人家身边尽孝。我见皇阿玛对你颇为喜欢,我便希望你能替我好好地孝顺皇阿玛,照顾他,让他开心,时时刻刻关心他,不知可否?”
      小燕子只差没感动得眼泪汪汪,连连保证没问题,“这你放心好了!”
      永璂颔首,淡淡一笑,他素来面容冷冽,但笑起来却如冰雪消融、春山化雨般动人,只让人觉得心头无比温暖。小燕子不觉看得有些痴迷,待得醒悟,才发觉永璂早已走远。
      永璂今日应变得宜,临时起意设下这一局,既给令妃提前送了一份大礼,又摘干净了自己“知情不报”之罪,但他最满意的还是让小燕子决定全心纠缠乾隆——皇阿玛,你就好好享受那份令你时常暴跳如雷的“孝心”吧!
      另一方面,他也凭今日这句话,让二女对他好感更甚,因只有永璂表现得最为坦荡,紫薇和小燕子更一心认定他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更由于只有他从未在她们任何一个的面前说过另一个半字微词,这一点连永琪和福尔泰都远远不及,故而比起这二人,紫薇和小燕子更加信赖永璂——只不过永璂非但毫不在意,反而颇有些避之惟恐不及便是了。


    111楼2012-08-2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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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璂那日接旨操练八旗子弟,自然将此事置于首位,将西山围场做了一番改动,便将营地设在此处。对照名册一看,永璂自信一笑,他有足够的自信,将此事转变为乾隆赋予自己的一个收服人心的天赐良机。待他们对自己死心塌地地服膺之后,下一步大计得成便指日可待。
        这日,首批八旗子弟共计八十余人皆已入营,安置好之后已在校场等他。永璂端坐帅帐,命副手札兰泰(兆惠之子)对他们说明了操练事项,这群显贵子弟一听之下,个个暴跳如雷,只道永璂有意折腾,他们身份多为宗亲贵胄,札兰泰经验尚浅,一时竟有些弹压不住,只得向以目光向永璂求援。
        永璂原本冷眼相看,见他们无人搭理愈发放肆,这才面色一凝,取过案上的弓弩箭壶,引弓放箭一气呵成,领头七人只觉眼前一道黑影掠过,随即脑门一辆,跟着耳畔方传来嗖的一声轻响,这才发现已有数顶瓜皮小帽被箭矢射穿,直插入辕门的木柱上。
        永璂冷冷道,“这就是第一条军法,抗命者,杀!”
        不少人的冷汗这才滴下来,要是这位杀神方才偏了一星半点……就算杀了自己也是白杀……
        “记住”,永璂森寒目光由左至右横视一圈,“没有下次!”
        诸人皆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永璂便不再开口,帅帐之中气氛愈发显得压抑,直至有人入账,密报永璂才得以缓解。永璂听毕那人附耳密报,起身离去,示意札兰泰接手局势。
        “明日,校场点卯。”札兰泰交代道,这次无人再敢聒噪。
        待永璂与札兰泰离去走远,众人方才如梦初醒。有好事者去数了数,五枚箭矢,却足穿挂了七顶小帽。这群权贵子弟相顾无言好半晌,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待得他们从士卒口中听闻永璂那一手可在瞬息间十四连射,例无虚发,名为“十四连珠穿云箭”的绝技时,才彻彻底底地收敛心思,虽不是心服口服,但那与永璂别苗头的打算早已偃旗息鼓。
        巴朗和赛威赛广得他命令,协同白吟霜去大杂院里接走了紫薇与金锁。她二人一听小燕子之名,又见了那大内腰牌,便深信不疑地收拾了东西跟着他们走了。一开始还算相安无事,但路过一个僻静之处时,却突然冒了两伙黑衣人出来,一伙欲置紫薇她们于死地,另一伙则欲生擒她们将之带走,巴朗与前者勾结,赛威赛广则与后者一路。两方人马目的相悖,顿时势同水火地打了起来,双方皆出手狠辣不留丝毫余地。混战之中,金锁受伤昏迷,白吟霜失足落下山崖,而紫薇则被一名神秘人士救走,赛威赛广双双于混战中毙命,巴朗却得以逃脱。
        永璂暗自沉吟,为了自己能顺利行事,此方世界的不少事件都予以提前,乾隆的孝贤皇后早逝,不少皇子皇女出生的时间俱都有了变动,仅保证了齿序不变。皇额娘封后和生下自己的时间也都有了变动——薨逝之因成了诞育自己时的难产。
        皇额娘也终于有了谥号,为“孝齐皇后”,执心克庄曰齐,她终于得了一次应有哀荣。但那之后乾隆并未再封后,只在太后的提议下,将永琪生母愉妃晋为皇贵妃,摄六宫事,同时将舒妃和令妃皆晋为贵妃从旁襄理——这一手制衡也极是高明。
        看样子,欲劫杀紫薇的人手当是令妃所派,但欲留下她们活口的,应是舒妃的人手——永琪心向令妃,愉妃投鼠忌器必不敢妄动。而舒妃所生皇十子与前世一般早逝,永瑆则名正言顺在舒妃膝下承欢。看来他母子野心不小,这趟水原来越浑了……
        永璂分析完局势,已知大半来龙去脉,命人暗暗查访白吟霜与紫薇行踪,手下心腹带回金锁,发现她伤重闭气,似死导致无人问津,便命人送入那拉氏名下庄子上好好安置诊治,痊愈之后在将她作为人证交给小燕子。


      117楼2012-08-27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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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英雄救美神马的
          永璂命人寻医问药,完全不惜任何代价救治金锁,金锁不出半月即告痊愈。恰巧这日乾隆传永璂入宫,他便以贴身侍女的名义将金锁带入宫去。
          这段日子永璂过得颇为平静,除了结合在地府所见后世练兵方略,什么负重跑、夜半**等等不一而足,变着法儿地折腾那班八旗少年,直让他们只觉苦不堪言之外,便是每日例行上折子向乾隆请安,通过兰馨留在宫里的眼线暗中监视紫禁城的一举一动。
          小燕子得知紫薇失踪、金锁重伤的消息,起初一直焦躁不安,屡次明里暗里试着偷溜出宫皆告未果,闹到了乾隆跟前,但她依旧如前世一般哄得乾隆转怒为喜,眉开眼笑。瑜妃、舒妃皆与小燕子冲突不少,后经永琪出面,一通“额娘你变了变得不高贵不美好不仁慈”的指责,瑜妃只得强自咽下了这一口气,勉强与小燕子言归于好,而舒妃出身满洲大姓叶赫那拉,心高气傲不肯握手言和,无奈瑜妃休战她一人势单力孤,永瑆又已开府,宫闱之中鞭长莫及,也暂时偃旗息鼓。
          但小燕子看似恣意嚣张,心中始终存了一份忌惮惊惧,竟一直将紫薇金锁之事藏于心底,任凭令妃与舒妃如何试探,皆守口如瓶。她们问得急了,不免露出些蛛丝马迹,更令小燕子心惊肉跳,愈发依赖乾隆与永琪、福尔泰。
          有乾隆宠着,再加上永琪与福尔泰每日嬉笑玩闹,他二人费尽心思讨其欢心,务必令她淡忘永璂,小燕子在宫中堪称风生水起,乾隆宠她永琪护她,几乎是随心所欲,任何人皆要避其锋芒。
          永璂先孤身去见了乾隆,乾隆微一凝眸,视线在他面容上逡巡多时,永璂近日忙于练兵,他素来以身作则,日日与士卒同练同食,面上的风霜之色也较之前浓重。
          乾隆将几本折子扔给永璂,颇为不满地道,“永璂,你自己看看,有人弹劾你‘治军严苛,御下如仇’,你可有话说?”看看永璂神色依旧不动如山,心底更是愤懑,心道你这呆子,真真是一窍不通,此事你含糊交差不就可以得个皆大欢喜么?偏生你还如此郑重其事,累坏了也没个人心疼,活该!
          永璂见这几本折子,自知已将那群权贵子弟的傲气打磨殆尽,他们背后的家族开始沉不住气,实行下一步慑服人心计划的时机已到。但他知乾隆此刻正目光不善地盯着他,面上喜色丝毫不露,眼神坚定无匹,只透出几丝尽忠职守的意味来,“皇阿玛交办之事,儿臣定当鞠躬尽瘁。此次儿臣以己度人,许是整训一事有些急躁,日后儿臣定以此为鉴,徐徐图之,还请皇阿玛恕罪。”
          乾隆甫听第一句,只觉心怀大畅,心道这孩子还算有几分懂事,将自己这个皇父交办差事看得无比重要,待得听见“以己度人”四字,突然心头一跳。乾隆稳居宝座二十五载,自有其独到之处。他不久之前得报,称“十二阿哥身先士卒,每每袒胸赤背与将士同演,观其伤痕斑驳,多不胜数”,那名暗探就潜藏于此次的八旗子弟中,自是断无差错,难道这孩子……
          看看永璂波澜不兴的双眸,乾隆只觉方才的好心情消失殆尽,心道你这不孝子,竟敢这般视朕这个皇父如无物,让你隐瞒,让你擅作主张!你但凡向朕诉个苦,服个软,朕还能不依着你?偏生你这不孝子硬要自己生挨着,既然你心里无朕,朕也懒得替你白操心,哼!  乾隆暗哼了一声,“你既知此理,那便甚好,跪安吧。”
          悄悄抬眼,目送永璂干脆利落毫无留恋之意的背影远离,乾隆只觉心头堵得厉害,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之后片刻,令妃前来送养生汤,不察乾隆真正心思,意有所指地说了几句话,便惹来一场天子之怒。
          乾隆脸色一沉,立时便摔了茶盏,“哼,这班狗奴才,朕的儿子来管教尔等的儿子,还委屈了他们不成!”心道永璂乃朕之子,其一切自有朕来决断,几时轮到外人说三道四,甚至还将手伸进宫里来了!难不成竟欲敢欺永璂无人护佑么!永璂固然失母,可还有朕这个皇父呢!
          说完,乾隆看也不看瘫软在地的令妃一眼,便命人将之送回延禧宫,以“帷薄不肃,私相授受”为由,命敬事房撤了令妃三个月的绿头牌,让不少后宫的女子看了个笑话,也算稍稍疏解了下她们因小燕子之事而生的满腔怨气。
          永璂自是不知这段插曲,他带了金锁去见小燕子,二女相见着实抱头痛哭了好一阵,小燕子听完金锁声泪俱下的哭诉,下意识地转向永璂,一副听凭他做主的模样。
        永璂正色道,“不光是紫薇,吟霜也至今下落不明。我派去的三名侍卫竟然自相残杀,可见他们是被不同的势力所收买。”
        小燕子觉得有理,连连点头,“那现在该怎么办?”永璂心下冷笑,面上却一副郑重表情,盯着小燕子一字一句道,“你真的要救紫薇吗?”
        小燕子觉得永璂表情太过庄严,竟令她生出几分害怕,也不敢撒泼耍赖,颤声道,“怎么了?”
        永璂冷冷道,“现下情形,暗中查访根本无济于事,唯有封锁京城全城搜救才能奏效。普天之下只有一人才能办到,那就是皇阿玛。”


        124楼2012-08-28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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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子畏缩地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告诉皇阿玛?”
            永璂颔首称是,见小燕子一副害怕模样,道,“此事关乎你和紫薇二人生死,我不逼你。”
            金锁见小燕子似有退缩之意,当下便往地上一跪,哭道,“小燕子!我代我们小姐,给你磕头!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小燕子看着金锁泪流满面,再看看永璂一脸正色,复又想想与紫薇结拜时的情形,只觉心乱如麻。她犹豫半晌,一咬牙道,“算了,我是紫薇的姐姐,怎么能眼看着妹妹没命呢?我们结拜的时候,我跟玉皇大帝和阎王老爷都发过誓,我要跟紫薇一起活,一起死!我这就去找皇阿玛,请他派人救紫薇,哪怕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我也认了!”
            永璂见小燕子如此,不觉有一丝讶异,看来今生这个小燕子比起前世那个,还尚有一份可取之处。当下淡淡道,“小燕子,你先答我一问。”
            “嗯,你尽管问。哦,对了,还有吟霜,我也请皇阿玛一起救她好了!”
            永璂问道,“你静下心来想一想,你觉得皇阿玛像是一个不讲道理,乱砍人头的人吗?”
            小燕子猛地摇头。
            “你入宫这些天,皇阿玛对你如何?”
            小燕子不假思索地道,“很好啊!”她搓揉衣角,语调之中带上几分低落,“我时常在想,要是真有这么个爹,该有多好……”
            “这便是了,”永璂道,“皇阿玛虽为九五之尊,却也是至情至性。你待之以真心,皇阿玛也必回之以真心。你为何如此笃定皇阿玛会对你的一片心意无动于衷?”
            小燕子歪头想想,乾隆这些日子对她堪称无微不至,简直就是百依百顺,便觉永璂言之有理。想想又觉不对,略带不满地道,“那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
            “我见你对皇阿玛心存疑虑,故而出言提醒。皇阿玛这些日子待你如何,你自是心里有数,我怕你见驾之时,那份惊疑伤了皇阿玛对你的一片慈父之心。”永璂面色不变,心下却暗自冷笑,从前世到今生,乾隆对他皆可谓凉薄至极,如今他却以“慈父之心”来言及乾隆,何等荒谬!
            小燕子顿觉自己性命得保,当下便兴冲冲地要去见乾隆,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乾隆朗声大笑,“小燕子,不必找了,朕就在这儿!”
            永璂与小燕子、金锁一道行礼问安,心下却道你听了半日墙角,终于肯现身了,以堂堂皇帝之身,纡尊降贵去偷听儿女们闲谈,也真亏你这昏君颇有雅兴。若非听出你步伐之声,我又何苦赞你这薄情寡义的昏君一声“慈父”。反正你对这真假格格皆视若珍宝,我又何苦枉自挑拨,倒不如顺势而为,早日将她们送至你身边,也好为你这昏君之路再添几块踏脚石。
            乾隆方才在外,将永璂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闻永璂提及他“至情至性”四字,简直喜不自胜,待听得永璂那句“怕小燕子伤了他的心”之时,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心道这孩子虽然不动如山,内敛的情感却竟如此深厚,连这等细枝末节也考虑周详,朕有子如此,当真幸甚至哉。喜出望外之下,连带看小燕子也顺眼了不少,和颜悦色地询问起事情原委来。
            小燕子见乾隆无丝毫怒气勃发之状,不由对永璂更为敬服,便将与紫薇相识经过娓娓道来,只是她对永琪的好感已根深蒂固,下意识地顾忌永琪与令妃亲善,特地略去了令妃出言威胁一节,只说自己贪恋父爱,怕被人查明乃是欺君,故隐瞒至今。
            乾隆听罢,又问了金锁以作印证,当下便传旨,命九门提督封锁四门,全城搜救紫薇与白吟霜。又将她二人相貌张榜公布,许以重赏。但乾隆见永璂执笔须臾,一幅白吟霜的画像便信手拈来,显然对她极为熟稔,不觉又有些心头烦燥,以他整练八旗未毕为名,另将此事交由永琪督办。见永璂领旨、听命没有丝毫不满,一切以他这个皇阿玛为重,又勾起了一丝愧疚,当下大笔一挥,颁下不少赏赐。
            永璂毫无异议,他入宫之前得知线报,那名救走紫薇之人身材高大挺拔气宇轩昂,长得浓眉大眼,最特别的是手里拿了一剑一箫——永璂暗自一喜,此人这时果然就在京中,也只有他那个奇葩五哥,才能做出不详查其底细,便将此人引荐给乾隆之事。
            注:从还珠2的原著推断,收养小燕子的静慧师太就在北京城(还看过祭天,‘觉得小燕子那浓眉大眼,宛然就是当年的小慈’),箫剑此时正在找静慧师太,应该有很大的可能也在京城。


          134楼2012-08-29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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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璂番外 此恨长留
              这一日是七月十四日,是上一世皇额娘的忌日,也是他这一世的寿辰。
              永璂跪在那拉皇后灵前,目光晦暗。该说自己果然是执念深重吗?永璂垂首抚上胸心口,明明筋皮白骨之下早已空无一物,却为何还会心痛?
              抬头凝望,牌位上的几行文字竟似熊熊烈火,灼得他眼底生疼。
              容嬷嬷见他这幅模样,抹了把眼泪,将点好的香递给他,“小主子,您别这样……”顿了顿,哽咽地道,“您和娘娘好好地叙会子话……老奴去门口给您守着,免得那起子不长眼的东西造您的谣,在皇上面前胡吣……”说着便往门边走去。
              提起乾隆,永璂眼神一变,一股怨戾凶煞之气由心底涌起,他好恨!
              他恨,恨薄情寡意的乾隆,恨面慈心恶的太后,恨忘恩负义的永瑆,恨落井下石的令妃,他恨这世道,恨这皇宫,恨这紫禁城,但他最恨的,是自己。
              身为人子,生不能尽孝,死不能致哀!
              他救不了皇额娘,就连外祖家也保不住,当年眼睁睁看着那拉氏被坐罪夺爵,讷苏肯表哥从封疆大吏被贬成三等侍卫,他真是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而缔造此种局面的始作俑者,却是他另外三个血缘至亲!
              那些年,皇额娘和他在宫中的处境越发艰难,几乎可以说是被乾隆扔在宫中自生自灭。为了他,皇额娘不惜放下自尊,与令妃言和,向那些人示弱,对乾隆服软,甚至与令妃一道为十五种痘祈福。
              皇额娘一番努力渐渐有了成效,她与令妃虽不能说和睦融洽,但也算的上井水不犯河水,一个徒具名分,一个深负圣宠,各自相安无事。
              那时宫里有些闲话,暗讽他皇额娘见风使舵自贬身价什么的,他初时信以为真,对着皇额娘也没什么好脸色,后来日子久了,才知道,皇额娘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但是等他彻底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乾隆二十九年,他替即将进尚书房的十五开蒙,和十五相处得也算颇为融洽。说来讽刺,他和皇额娘第一次母子同心协力,竟是去纡尊降贵讨好他人。但那时,看着皇额娘在宫中的境遇,他恨不能以身代之,即使要他的命,也不在话下。什么皇后,什么嫡子,什么嫡庶之别,他完全置之度外,只要皇额娘能好好地活着,什么代价他都愿意付。
              乾隆三十年,乾隆迷上夏盈盈,要将这名青楼女子带回宫中封妃,是额娘力谏方才作罢,原本在此时之后,令妃还有些敬佩皇额娘泣血直谏,欲拟与皇额娘化干戈为玉帛,保她平静淡泊地渡过下半生,虽然这毫无疑问是胜者的同情施舍,可无论是他还是皇额娘,都别无选择。
              但偏偏没想到,事情却被太后一手破坏!
              乾隆三十年闰二月十八日,乾隆命福隆安将额娘送回京城,皇额娘花了十日还宫,但仅仅半个多月后的三月十七日戌时,令妃所生皇十六子便离奇薨逝,年方四岁。乾隆与随驾嫔妃回宫之后一查之下,蛛丝马迹竟都直指皇额娘!甚至还有名皇额娘身边宫女自认凶手,信誓旦旦地声称,皇额娘乃是主使者,目的是为小十三报仇!内外交困之下,皇额娘与他俱是无力回天。皇额娘从此被囚佛堂,他也被匆匆赶出宫外建府。
              乾隆经历过弘皙之乱,便对他这个所谓的正统者提防得格外严密,他阖府的侍从小厮与其说是奴仆,还不如说是牢头,替乾隆看管这个人犯。
              那一年,他接到额娘薨逝的消息,直如晴天霹雳一般,快马加鞭地赶回去,可仍旧没能见上额娘最后一面,只有容嬷嬷和额娘仅剩的两名忠心宫女转告他的遗言,愿吾母子,来生勿在帝王家!
              可他亲眼所见,额娘的遗体形容憔悴,形销骨立,分明是被人生生苛待欺辱至死!
              容嬷嬷和那两名宫女亦是一般的情状,痩骨嶙峋,几乎与尸体一般无异。他苦苦哀求太后,终于将她们送出了宫外,可怜那两名宫女只得三十来岁,便已满头华发,容嬷嬷年过花甲,看着却似已入耄耋之年。
              他原以为皇额娘既已仙去,乾隆也至少能给她一个体面,可谁料乾隆竟真狠得下心,对一个与他夫妻多年,为他生儿育女的女子也这般苛刻!皇额娘身后之事的种种不堪之状,每每都如把尖刀,刺得他心上伤痕累累。
              那时他心中有怨,皇阿玛,君臣父子,就算让我去死,我也绝无二话,可你为何如此对待我额娘?但到后来,他彻底见识了乾隆的手段,才知,怨之一字太轻,根本无法负荷他对乾隆的不共戴天之恨!
            


            147楼2012-09-01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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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容嬷嬷怕他又被令妃笼络了去,透露出这些年为难皇额娘的主使者正是此人,他便下定了决心要为皇额娘报仇。
                他于入宫向太后请安之时看出太后与令妃之间的暗潮汹涌,于是苦苦抓住一切时机推波助澜,不惜数载之功,终于借着孝敬宪皇后和皇额娘留在宫中的最后一点人手做成了此事。
                当年皇额娘阻挠乾隆封妃,乾隆心情不好便发泄在周遭人等身上,令妃也受到惊吓,她腹中尚怀有皇十七子,只得大量服食人参安胎,人参的药性长期留存体内,太后便暗中命人将人参的反药用各种方法置于令妃身畔,日积月累慢慢掏空了她的身子,再禁不得大喜大悲。乾隆四十年正月初十和静的死讯一经传来,令妃当即便晕厥过去,二旬日内就此归了地府。
                他自觉大仇终于得报,尚不及欣慰,却因乾隆一道旨意激愤吐血——乾隆竟命他为令妃穿孝!
                永璂甫露拒色,乾隆便罚他去跪太庙,寒冬腊月的时节,连个火盆也没有,从门缝里刮进的寒风直能将人冷得昏死过去,他就在这滴水成冰的阴冷之所生生跪足了三十晚,就此落下了病根,一直缠绵病榻。
                令妃冥寿周年祭将近,需穿孝诸人为她持灵守哀,他已病重下不得塌,乾隆却派了不少太医,务必要令他活过正月,一方面为令妃尽孝,另一方面也免去正月里便传死讯的不祥之兆。太医得乾隆之命,完全不理他疼痛与否,扎针灌药无所不用其极,欲求速死而不能,欲求安生而不得,便是他那时最真实的情况。
                满腔悲愤之下,他万不得已竟就此服毒自尽。只是不知何故,他魂魄离体之后竟无鬼差来拘拿,由着他整个北京城里四处飘荡。
                也正是因此之故,他才得知,令皇额娘与他母子沦落到如斯田地的,究竟是谁!
                太后一直对孝敬宪皇后妒恨交加,甚至根深蒂固地绵延至皇额娘与整个那拉一族身上。她明知乾隆不喜皇额娘,却硬是让乾隆立她为后,为的便是等待时机将那拉一脉彻底铲除,好让钮祜禄一族借机上位。为此不惜亲手扼杀孙儿的性命。十六当年却是被这个亲玛嬷所害死,为的便是嫁祸皇额娘,挑拨她与令妃的关系。庆妃出身的陆氏一门一早已向钮祜禄氏投诚,原本待十五登基,钮祜禄氏一门荣宠无限便指日可待。原本令妃身份低微并无威胁,太后也不拟对令妃动手,但十五表露出对令妃的孺慕之思,“实录:事高宗纯皇帝孝仪纯皇后寝门问视,婉愉孺慕,典惬欢心。”却成了令妃的催命符。
                再过些时日,他无意间游荡到了永瑆府上,才得知他这个好哥哥是个何等样人!
                自己死后,十五还算念着点兄弟之情,虽然乾隆在他的丧事上明确地表示了不视他为亲子的心迹,可十五也曾去过他坟前探望,还写过“弟兄十七萧疏甚,忍见长天雁阵横”,而那个在皇额娘膝下数年的永瑆,却是那个为乾隆逼死自己相助了一臂之力之人!
                永瑆曾请自己为他的画作《渔隐图》题诗,他写了一首《题十一兄渔隐图》,全文是“江湖有散人,雅尚凌仙峤。青笠绿蓑衣,泛宅逐蓬藋。扁舟澹容与,鹭鸥作同调。长物唯缗竿,至足在渔钓。白云从空流,眠月仰天笑。目极宇宙宽,浩荡无遗眺。朱门多纷营,撄缚苦纠绕。而此独逍遥,忘机自舒啸。咄彼抗尘容,翘心束帛召。”,这个好哥哥却从中截出了一张“绿营自有人至彼宅”的字条加以修饰,与他一些捏造的证物配合得天衣无缝,呈送至乾隆面前,也为乾隆最终下定决心逼死他立下了汗马功劳。
              


              148楼2012-09-01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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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亲的思路可能是,既然乾隆欠了十二,就让他好好自己补偿下十二吧?其他亲的观念里,应该是爱他,就让他作受……
                我的设定里,永璂根本不爱乾隆,之所以和乾隆XX,是乾隆自荐枕席,永璂一门心思都在国事和整军上,情YU也懒得找别人发泄,有送上门的为何不用?
                反正在他心里,乾隆前世也不拿他当儿子,这一世他也不拿乾隆当父亲,所以这种事情毫无鸭梨……
                永璂想让小十三登基,然后自己去当南洋王平定东南亚等等地方,所以他不打算娶妻生子,至少小十三登基之前不会……
                对太后和十一的报复都在乾隆之前,所以现在的行文里没见到,对乾隆的报复我还在斟酌


                166楼2012-09-06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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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璂这日召集了众少年,领着他们前往一片树林之中,淡淡道,“今日便是你们最后一道考验,本阿哥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在这林子里布防,设陷阱设埋伏尽皆无妨,一个时辰之后来夺这面帅旗,本阿哥若在一炷香之内夺得,你们便再整军半年,不得推脱。”指着林中最高那棵树上系着的那面帅旗,“本阿哥若输,你们自可提任何一个要求。”话语虽淡漠,但那志在必得之状已深入人心。
                    众少年皆是血气方刚年纪,虽久仰永璂威名,但被永璂一激,顿起争强好胜之心。又自觉这段日子大有进益,当下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待得永璂离了那林子,便低声商量起来。这个去挖陷坑,那个去安绊马索,更有甚者,竟弄了个猎捕猛兽的大铁夹来,当真是种种手腕层出不穷。
                    这些日子众少年隐隐以爱新觉罗·弘畅为首,他乃康熙二十四子允秘的嫡长子,和乾隆一个辈分,生于乾隆五年,今年刚好二十岁,也正是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年纪。这些日子一直在皇侄手底下受训,也觉自己这个小皇叔颜面大失,亦是念念不忘循机找补,众少年所布置的陷坑机关大多由他授意,他也选了一处隐蔽之所埋伏,欲拟亲自出手伏击永璂。
                    一个时辰之后,永璂走进那林子,势如破竹般节节进逼,众少年所设机关埋伏于他而言简直不堪一提,转瞬间便征途过半,眼见离众少年的埋伏圈越来越近,弘畅一示意,众少年一拥而上围攻永璂,而他自己则执了手弩暗中窥探。
                    永璂似笑非笑,竟是赤手空拳迎敌,但这一番短兵相接,竟无人是他一合之敌,众少年尽皆败于他手,眼见时机紧迫,弘畅一咬牙,一扣机括,两支短箭直朝永璂背心飞去。
                    永璂侧身一闪,躲过一支,屈指一扣将另一只接下,朝弘畅藏身处望去。他眼神如刀,有种势不可挡的锐利凛冽,直直地刺入弘畅心底,带来一瞬间仿佛要令人窒息般的恐惧,弘畅只觉手足酸软,心头寒意大盛,竟情不自禁地往后一退,倚在树上方才稳住了身形。
                    永璂随即反手一弹,一道亮光直冲弘畅面门而去,弘畅躲避不及,下意识地闭目待死,却听“叮”的一声,那支他射出的短箭扎入他耳畔不足半寸的树干上,将一只长虫钉死其上。那长虫弘畅却是认得,乃是一种林中常见的毒蛇。
                    弘畅死里逃生心头骇然,惊恐、敬服、愧疚种种思绪纷至沓来,他正心慌意乱间,却听见一名少年的呼痛求救之声。当下便不假思索朝他奔去。他认得那人声音,乃是太后幼侄钮祜禄氏德宁,与他素来相得。
                    只见德宁左大腿上插着弘畅的另一支短箭,小腿却深深陷入他们先前煞费苦心布置的错齿铁夹中,想是永璂闪躲之际短箭误中副车,他受伤之下身形不稳,便踏入了机关。众少年见此情形,也顾不得周身疼痛,急忙赶来救援。
                    永璂见他们袍泽情深,心下大慰。他离德宁最近,一边替他解开捕兽夹一边淡淡道,“这铁夹伤到了你腿上筋络,若不小心,这条腿便从此废了。”边说边发力,那错齿铁夹乃捕捉猛兽之用,坚固程度可想而知,永璂手无寸铁,却硬生生地将之掰开,不由得令众少年敬佩服膺。
                    永璂救出德宁,仔细一看伤口,皱眉道,“你们这夹子多有脏污,须得用清水洗净伤口方可,否则易致邪风入体。”他看看众人伤势不轻,便对弘畅道,“劳烦小皇叔去传太医,我带他去清洗伤处。”说着一指林子另一处,“我在那溪水处相待。”
                    弘畅会意,看着永璂身形渐行渐远,突然想起一事,正色对众少年道,“和家里说一声,我们还要在西山住上半年,明白了么?”众人对视一眼,均点头称是。
                    永璂听见此话身形一顿,却不置可否,只带着德宁一路前行,心道,“莫非是我多心了?为何方才觉得有人在旁窥探?”
                    密林一角,吴书来正眼观鼻鼻观心,努力不去看乾隆那含嗔带怨的眼神,以免这位九五之尊将来恼羞成怒将自己灭口。
                    乾隆却无暇理会他,龙目泛红地盯着永璂背影,几欲喷出火来。永璂那尚处少年时期的身形虽略显单薄,但透出一股如山岳般的沉稳可靠。
                    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便可不畏惧任何艰深险阻,不害怕任何明刀暗箭一般。
                    乾隆只觉心绪翻腾,满是酸意,几乎忍不住便想冲上前去将德宁拽下——
                    可恶,永璂都还没背过朕呢!


                  188楼2012-09-28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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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文ing……


                    207楼2012-10-06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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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啊,我不是已经回了断翼亲的私信了吗?
                      亲们喜欢这文,我好开心~~~~


                      209楼2012-10-06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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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月已中天,众侍卫战战兢兢地远远守在乾清宫外,只觉时间无比漫长难捱,这“等待”二字几可堪比酷刑煎熬。众人均是心中忐忑,放任九五之尊和逆贼匪首共处一室,若有丝毫闪失,一切后果皆非他们可承担得起。念及此节,侍卫们不由得感激起承揽此事的永璂来。
                          就在众侍卫望眼欲穿之际,养心殿大门终于“吱呀”地打开,竟是由吴书来这乾清宫大总管亲自将于万亭送出了门外,永璂随即亦跟了出来,派了人去领文泰来前来此处与于万亭汇合。
                          “于总舵主,下次还望多加小心。”永璂眼神一寒,说着抽出了自己耳中布团,凭空一掷,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两小团布料竟已化作了数十碎片,方始落地。
                          永璂还刀入鞘,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道,“我大清紫禁城,岂是任人来去自如之地!”
                          于万亭哈哈一笑,他年纪足以做得永璂祖父,自恃功力深厚不惧这半大少年之威胁,但永璂目光杀气腾腾,竟也难得地令他生了些异样感触。但他自认已说服乾隆重举汉人大旗,永璂即为乾隆之子自当唯乾隆马首是瞻,这孩子年纪轻轻便军功卓著,在他眼中自是将来光复汉室的一员虎将。他对永璂之事也多有听闻,倒也颇为敬服这稚龄戎马的少年,当下略一拱手以作回应,便与文泰来一道,相偕遁走。
                          永璂目光之中寒芒大盛,此二人决计留不得!但他已猜知乾隆下一步举动,便硬是捺下满腔杀意,果然,众侍卫正欲追缉二人之际,乾隆却下令任由于、文二人逃脱。
                          永璂不置可否地任由众侍卫面面相觑,各自交换惊疑不定的目光,今夜之事必会引起轩然大波,宫中侍卫多由勋贵子弟出任,不乏以其家世乾隆亦无法将之灭口的存在,之后乾隆无论有何动作,都难免引发暗流涌动,亦更方便他将来行事。但也势必会为红花会造势,令其名声大噪,与朝廷多有不利。
                          不过……
                          永璂看看乾清宫门口处迎风伫立的乾隆,看似喜怒不形于色,永璂却知他私底下早已心绪大乱,更不由得兴起几分落井下石的心思——反正此刻要担心这群江湖草莽之人并非是他。
                          乾隆踱至门口,制止了侍卫追击于、文二人之后,便满腹疑虑地暗暗观察永璂,为帝多年,疑心几成本能,他细细打量了永璂好一阵,见他吐纳无丝毫变化,气息分毫不乱,目光更是始终无甚波动,方放下心中大石。疑虑既去,乾隆念起永璂方才无惧无畏守护在自己身旁的情景,心头一暖,情不自禁地唤道,“永璂!”
                          永璂躬身应道,“儿臣在!”他只觉方才乾隆看他的目光初始正常,而后却颇为怪异,不知乾隆是何居心,当下却也打定了主意,若是乾隆连这万一之可能也不放过,执意要将他灭口的话,说不得,自己也唯有兵行险招,走一趟那“正大光明”匾额后了。
                          乾隆却正是满心感动之时,他得乳母、于万亭先后告知自己并非皇室血脉,正是心绪纷乱,患得患失之际,只觉周身诸人无一个可靠的,额娘贪图后位、妃嫔谋他宠爱、臣下争权夺利,凡此种种围着他打转之人,对他曲意逢迎、诸般讨好皆是因为他乃是皇帝之故,并无一人对他本身真心相待。乾隆他自知他并非满人一事若大白于天下,他手中一切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都将烟消云散,届时,不知还有何人肯看重他这一无所有之人?而今夜,他却觉得若有那一日,永璂必会跟随他身旁,这孩子平素冷淡寡言,从不肯在自己面前邀功请赏,但却无时无刻不以自己安危为重,惹自己厌恶亦在所不惜,这份铁骨真心极为难得,真真堪称“冷面真性情”五字。念及此处,乾隆看永璂的眼神便愈发柔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珍惜这孩子一片心意,必不会辜负这一番真心。
                          永璂察觉乾隆看他眼神愈发热烈,简直堪称含情脉脉,思虑片刻便知其就里。他面色不变,心头却冷意愈重,乾隆既自认并非皇室正统,皇位必然危在旦夕,他若欲保得九五之位不失,便须使出多番手段,自己这个在军中威望如日中天的儿子,不正是最佳的一枚棋子么?不由得对乾隆愈发齿冷。
                          父子二人各自心思流转,却苦了周遭众人,无人敢直视天颜,众侍卫只道乾隆对永璂起了疑心,为永璂暗暗不值之余,皆是噤若寒蝉。
                          吴书来见状,战战兢兢地在乾隆耳边低语一句,乾隆方才如梦初醒,命众侍卫照常巡视,自己却将永璂召回了寝宫。
                          乾隆凝视永璂良久,微微一笑,“永璂,朕过些日子欲拟微服出巡,你可愿随朕前去?”语调却是平平,听不出丝毫喜怒。
                          永璂道,“启禀皇阿玛,白龙鱼服乃是大忌,然则皇阿玛既有兴致,儿臣亦不愿违逆。”顿了顿,他斩钉截铁地道,“但请允儿臣随侍在侧,以保皇阿玛万全!”心下却道,你这昏君果然忍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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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老龙你就慢慢地脑补吧,总有一天你会脑补到把自己送到小十二面前的……人家小十二的想法完全和你不在一个频率哟~~~


                        250楼2012-11-29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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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梦中一模一样的景致,亦同样是他了若指掌的太和殿,乾隆依旧端坐殿中,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毕恭毕敬的文武百官,心底却掀起了几可堪称惊涛骇浪的波动。
                            乾隆昨夜经于、文二人生生揭开他心底隐秘,一番折腾下来安寝甚迟,又加之为自己心绪所困,竟生了那无比怪诞荒唐之梦,先是父母爱妾俱都欲取他性命,接着永璂那孩子救下他,却对又毫不避讳地对他做出那般举动,然而,真正令乾隆震撼之极的,却是他自己那时的心声——
                            混小子,你好歹也替朕想想,怎可在此处便……!
                            乾隆半生风流,对自己生出如此心思的深意自是再清楚不过,他对永璂在梦中如此对他,并非怒斥,亦非鄙薄,更绝非嫌恶。恰恰相反,他并不抗拒,只是当时梦中情势紧迫兼之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顾及一张为君、为父的老脸罢了。若是换个场合,但凡与高床软枕沾边,只怕自己不是半推半就,就是欲拒还迎地从了那孩子。
                            其实乾隆此刻对永璂虽情愫暗生,但也尚未到如此地步。之所以造成此局,一方面是乃因乾隆自得知自己身世存疑之日起,便一直内心惶惶,此事关系乾隆皇位乃至性命,他绝不可能告知他人,一人负担如此深刻秘密,久而久之心思倦怠,便下意识地欲寻人分担。永璂恰于昨夜坚持在场,那孩子虽闭耳塞听,但终有一人在如此重大隐秘揭开之时陪伴在乾隆身边,再加上永璂素无败绩的威名,令乾隆不自觉地将他视作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永璂的依赖便愈发不可收拾。至于那迷离梦境的后半截,其实原因更为简单,乾隆心思不属,已有多日未曾临幸后宫嫔妃,此情此景自然再正常不过。
                          但乾隆当局者迷,只当自己的心思已然遮掩不住,心绪烦躁之下,面色便透出几分不虞。朝堂文武百官俱都是人精,再加上隐隐听闻昨晚红花会反贼竟闯入了乾清宫,不但送了封不知道什么内容的信,还胆大包天地与皇帝私谈良久。此刻见乾隆面色不善,一个个皆下意识地缩成一团,除了持身清正的清官之外,不少底子不甚干净之人已是心头狂跳,生怕乾隆下一句话便是将他们锁拿下狱,依律论处。
                          ==========================年底了,五毒非常忙,所以...%>_<%,是偶不对,躺平任抽打==============


                          277楼2013-01-06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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