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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君拂篇·梦里花】慕言君拂的故事(原创、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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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炎凉亲自下厨做了一顿饭菜,【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炎凉。。。】且不论味道如何,从菜色上看也是十分令人赏心悦目的。
再从烟忆吃得不亦乐乎的程度上来看,味道应该也是过得去的。
饭后炎凉吩咐际夜在院中设了案几,便同烟忆一道赏月纳凉。月色洒了一院,真正是庭下如积水空明。
便是在这时,炎凉赠了她那把名为“珏”的琴。
她自是欢喜,不过他未曾教她琴技,是以她也只能看着琴发呆。
炎凉见她这模样实在可爱,拨了拨琴弦,“我倒忘了没教过你琴,送了也是白搭。”
她瞪圆了眼睛有些生气,“师父你是故意的。”
伸手揉一揉她的发,他清清浅浅勾起唇角,“不碍事,师父弹给你听。”
“我什么时候想听师父都会弹吗?”
“自然。”
她马上蹭到他身边,“现在就要听。”
他指尖拂过琴弦,琴音便泠泠泻出,和着周围偶尔几声蛙鸣,几点蝉吟。
她听得很是入神,不妨却听到他问,“下一年的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她虽不解为何他要提早一年便问这个问题,但也还是老老实实答了,“想要一间竹林里的木屋。”
琴音中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觉得这样说可能还不够明确,于是又补充道,“不用太大,能住两个人就足够。”
他停下来看了看她,温声问,“哪两个人呢?”
“当然是我和师父。”完全没有犹豫一样就脱口而出,她反倒是怔了怔。
炎凉却笑得开怀,“那阿寿呢,你平日里同他玩得不是很好,怎么这下却忘了他。”
她垂下头去,对啊,阿七呢?提到这个问题时,她根本没有想过阿七。
他没听到她的回答,只当她是困了,便也不再继续。
可她却清醒得很,她对师父的感情,似乎和对阿七有些不一样,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她抬头看了看月下抚琴的男子,脸上总是那样的温柔笑意,修长手指划过琴弦,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IP属地:广东1271楼2013-10-03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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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令人沉醉,他们又各有自己的心事。于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单薄影子。正是他们方才谈话中提到的秦寿,他遥遥看着月下的烟忆和炎凉,抿了抿唇,最终攥紧了手心默默离开。
    这一个夜里,那些错综的纠葛终于现了雏形。
    烟忆和炎凉的,烟忆和秦寿的,烟忆和炎凉和秦寿的。
    我很早以前有过一个结论,喜欢上一个人,会让人变得患得患失。这个结论适用非常普遍。
    炎凉教她习画时,她总忍不住偷偷看他。以前也常这样做,但随着她对这种感情有了清晰的认识之后,这样做的心境便和以前截然不同了。
    除了偷偷看他的次数多了以外,她蹙眉的频率也略有提高。
    年少时的爱恋也许都是这样,哪怕在心里燃得滚烫,也不愿被人知晓。


    IP属地:广东1281楼2013-10-0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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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月心事里又是两年,冬日里难得阳光明媚,日光射入窗口,可以看到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小微尘。
      炎凉捧着书临床看着,秦寿推门进来,闷闷喊了一声,“哥。”
      他没抬眼,淡淡问了一句,“阿寿你嗓子怎么了?”
      秦寿在他对面坐下,“昨日染了风寒。”
      炎凉没再说什么,手下翻过薄薄一页纸。
      半刻钟后,秦寿咳了两声。
      炎凉终于抬起头笑了,“人皮面具做的不怎么样,耐力倒是很不错嘛。”
      只听撕拉一声,“秦寿”手中拈了张薄如蝉翼的脸皮,大口大口地喘气,“师父你坏,早就知道我不是阿七还打趣我。”
      “跟你说了多少次做人皮面具要留孔出气,你总不听。”他伸手揉乱她的发。
      她撇撇嘴,“不留孔比较逼真。”
      他闲闲问道,“那你倒是说说,逼真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
      她认真想了想,依然坚持,“逼真重要。”
      炎凉:“……”


      IP属地:广东1282楼2013-10-0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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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日烟忆倒果真染了风寒,炎凉本来打算去请个大夫,奈何烟忆一直拉着他的手,声音细得如同小猫一般,“师父不要走。”
        他叹了口气,将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捂好,手按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一边还得哄着,“好,师父不走。”
        她蹭了蹭他放在她额上的手,“师父不准走。”
        他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安慰道,“好,师父不走。”
        既然不能请大夫,难免就要他自己代劳。看到他的指搭在她右手腕的脉上,我突然发现,其实炎凉也很万能啊,就是不知道炎凉女红能不能。
        他按了按脉,脸色却变了。
        我暗想,莫不是烟忆得的这个病很严重?
        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烟忆病了,师父去熬药,喝了药病才能好。”
        “我不要喝药。”她一张脸烧得通红,如同夕暮下的拒霜花一般,绯色嫣然,“太苦了。”
        “那师父去买糖葫芦来。”他微笑,“喝完药吃糖葫芦就不苦了。”
        “那好吧。”她虽然不情不愿,但好歹是妥协了,“师父要挑最大的一串给我。”
        他含笑点头,为她掖好被角,走到一半回头看到她将杯子蹬开了,免不了又要走回床边帮她把被子盖好。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安份了,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红彤彤的一张小脸,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看上去十分可爱。他忽然垂下头,在她颊边亲了一下。
        可惜的是她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觉到腮边痒痒的便伸手去拂了拂。若是她知道自己打断的什么指不定有多后悔。
        关上门之后他的笑意全数消散,垂下眸看了看地面,却只是攥紧了手心。一步又一步慢慢地走出了院子。


        IP属地:广东1289楼2013-10-05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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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凉走后没多久,秦寿便进了房里在她床沿坐下。
          握了握她的手,唤了一声,“烟忆。”
          她脑袋晕晕乎乎的一心只想睡觉就没有应他。
          他于是捏了捏她的手,“小结巴。”
          她被吵到了只好随口应了声,“嗯。”
          秦寿看着她,不知怎么就有些失落,闷声道,“小结巴,要是我说我喜欢你,你信不信?”
          “什么?”生病的时候,她反应异常迟钝,“你欺负惯了我?”翻了个身喃喃道,“明明是我欺负你嘛。”
          他耐着脾气又重复了一遍,耳根有些泛红,“我说我喜欢你。”
          烟忆却觉得好笑一般,“你不是喜欢那个露微楼的净蔷吗?”掰着指头数了数,“还有落婳馆的浅画,木锦园的棠槿。”手指头很快不够用了,她没再数了,道,“你去找她们吧,我要睡觉,睡醒了还要喝药,师父说会给我买糖葫芦。”一番话说得语无伦次。
          “你心里就只有他。”他神色黯然,明明病的是她,可是他的脸色却更苍白。
          “你有那些红颜啊,知己啊。”她只想快些睡觉,“我有师父就够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涩得很,“对,你有他就够了。”


          IP属地:广东1297楼2013-10-06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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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药她的风寒很快就好了。可是她总觉得病好了后师父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不会再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字,一点一墨教她习画。
            他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习惯性地揉一揉她的头发,然后对她微笑。
            他不会再常常陪着她,给她讲故事,经常几天都见不到他。
            是什么变了呢。
            她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支竹枝在地上胡乱画着,不知怎么回事,慢慢地上的内容就从无意义的乱画变成了炎凉两个字。
            她一次又一次写下他的名字,又一次一次擦去,不厌其烦。
            门外吱呀一声响。她欣喜地抬起头来,“师父你回来了。”
            回来的却不止炎凉一个人,他身边的紫衣女子容色极美,长发盘成髻,额前缀着细细的流苏,唇边亦是同炎凉一样带着淡淡笑意。
            烟忆看着炎凉,有些不知所措,“师父?”
            炎凉牵起那女子的手,“今日起清寒会住在这里。”
            她只是望着炎凉同那女子握在一起的手不说话,那女子走上前来,抚了抚她发顶,“清冷的清,寒冷的寒,我叫清寒。你是烟忆吧?炎凉同我说起过你。”
            她不太习惯除了炎凉以外的人揉她头发,于是往后退了退,“清寒姐姐好。”
            清寒讪讪收回手,回身同炎凉道,“是个乖巧的孩子,哪里像你说的那样顽。”
            炎凉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你不过才见她,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她觉得无所适从,只好借口说去找秦寿离开了。
            她不喜欢清寒叫他炎凉,自己从来只能叫他师父。她也不喜欢清寒说自己是个孩子,她都已经十六了。她更加不喜欢他们在她面前那样熟稔地交谈,仿佛他们相识已久,而自己不过是个外人。


            IP属地:广东1312楼2013-10-13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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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去找秦寿不过是为了离开那样尴尬的场合,谁想她却果真见着了秦寿。
              院中的桃花是郁郁的,没有花开时的灼灼,亦没有落叶时的寂寂,一直都是这样的苍郁,看得久了却让人觉得有一股浓重的悲伤。
              秦寿在树下站着,手里仿佛还拿着样物件。她有心吓一吓他,便轻手轻脚走近,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他迅速将手背到身后,假意咳了一声,“烟忆,你怎么在这?”
              她负手打量着他,“你身后藏了什么?”托着腮自以为很有道理地揣测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写给哪家姑娘的情信。”
              “怎、怎么可能。”见她一脸不信的神情,他更加紧张,“真的、真的不是写给别的姑娘的。”
              反倒是越描越黑,他一着急就把手往她面前一伸,“是你的生辰礼物。”
              他手中握着的是一个陶瓷娃娃,釉质通透,光泽温润,她囔着好可爱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却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哪里熟悉,不过她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可我生辰早过了啊。”
              “那、那就当作,”他面上红了一红,“当作你前几日病了我不该同你说那些话的赔礼。”
              她却很迷茫似的,“那些话?什么话?”
              本来他该觉得高兴的,毕竟若是她忘了他说过的那些话,就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像这样相处,而不会因为他那些不被认可的情愫而产生隔阂,但是心里似乎并没有那么高兴,原来她忘了。他心里为之忧虑了那么多天的话,却原来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也对,他不是他,所以她永远不会像记挂他那样记挂他。
              她不是他,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他心里的悲欢或喜忧。
              他静静望着她欢喜地看着手中的瓷娃娃,将满是血痕的另一只手拢进衣袖,“没什么,都是些不打紧的话罢了。”


              IP属地:广东1326楼2013-10-27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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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一个会唱歌的妹纸。。。有汉纸就更好了。。。


                IP属地:广东1331楼2013-11-09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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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川几度春
                  我尽余生空待你,不知忘川几度春。
                  ——题记
                  忘川又一春,我依然枯等
                  年华几度倾,不见归人
                  春日水汤汤,粼影照轻帆
                  鹈鴂声声不忍闻
                  夏日水溶溶,洲苹汀蘅盛
                  皋兰江芷芬,草木岑岑
                  秋日水滟滟,烟月笼纱汶
                  江畔渔火曳星辰
                  冬日水寂寂,共天一色成
                  潇潇暮雨落,尽时黄昏
                  昨夜梦中逢,醒时俱不存
                  梦到深处只一瞬
                  珏琴音泠断弦筝
                  忘川水寒伤离分
                  对月独自斟,清风莫相问
                  情起情灭情自困
                  经年相思又几寸
                  水光一片画不成
                  春风何煦煦,愁煞了离恨
                  夏花簌簌落衣身
                  秋月复皎皎,木落雁回
                  冬雪霏,覆繁华湮陌尘
                  江上孤舟,拂水渐无痕
                  纵难舍不过平生
                  苔晕旧时门,你是否还等
                  紫藤花影重,开落几春
                  今夜风雪寒,我独坐深更
                  想你如今冷不冷
                  春朝柳垂垂,夏夕榆莘莘
                  秋暮梓苍苍,冬旦桑蓁
                  我用尽一生,为换你忘尘
                  春秋代序又一轮
                  忘川几春梦归程
                  @碎玉笛儿


                  IP属地:广东1334楼2013-11-10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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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外的竹叶。
                    她抱着琴去找炎凉,满心的欢喜。房中亮着,想是他在烛火下看书。她加快了步子走进书房,果然如她所想。是他在看书,烛火被风吹动,火焰不时地摇曳,光影中他的侧脸轮廓柔和。
                    她心底也是柔柔的,软软喊了声,“师父。”
                    炎凉抬头看见她,却只是淡淡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她跑到他身边,将琴放在案上,老老实实地回答,“想听师父弹琴。”
                    他看了她一会儿,转而将视线移开,指按在弦上,不知在想什么,许久才涩声道,“好。”
                    才拨出几个音节,就听到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浅色衫裙的姑娘跑进来,神色慌乱,“炎公子,我家小姐突然身子不适,公子快去看看小姐吧。”
                    她认得她,是清寒的侍女,卑卑。
                    她觉得很不好受,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师父。”
                    他匆匆掠过烟忆一眼,已经迈向门外,“我马上去。”
                    卑卑看到书案边的她,扬了扬唇角,“啊呀,烟小姐也在这里啊,烟小姐和炎公子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谈么?不过炎公子这样着紧小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卑卑觉得烟小姐还是先回去吧。”
                    她咬咬唇,冷声道,“我去哪里只怕还轮不到你来告诉我。”
                    卑卑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不过是个被收养的孤女,口气倒不小。”
                    她在书案旁坐下,抱住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心一点一点凉下去,“师父,你不是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想听,你都会为我弹琴吗?”
                    这一晚她等了一夜,炎凉没有回来。
                    她趴在书案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一双手抚在自己脸上,耳边响起极轻微的叹息。


                    IP属地:广东1337楼2013-11-17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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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廿五,宜婚娶。
                      秦府上下皆是一派喜红色。
                      她倚在亭边喂鱼,一心想要忽略身边的喜庆装饰,可是目中所及之处全是刺目的红。
                      他要娶清寒。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盘旋,挥之不去。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娶清寒呢?可是却是真的。他今早清清楚楚告诉自己,“今夜过后,你该唤她一声师娘。”
                      原来,他不是她一个人的。


                      IP属地:广东1338楼2013-11-17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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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放了烟火,大朵大朵的绚烂焰火开在漆黑夜幕中,照亮了半边天空。
                        府上来了许多人,都是来参加婚宴的。宴上她喝了不少酒,脸颊染上酡红,头脑一热就拎着酒壶走到那一对接受众人祝福的新人面前。
                        炎凉今日着的是一身大红的喜服,她想,原来师父不仅穿白衣好看,穿红衣也这么好看,只可惜,这一身喜服却不是为她穿的。
                        她定定站好,“师父,今日是你大婚之日,身为你徒弟,理当给师父师娘敬酒。”
                        满上三杯酒,她执起第一杯饮尽,笑了笑,“第一杯,谢师父五年来养育之恩,栽培之情。”
                        然后是第二杯,“第二杯,愿师父此生无不全之愿,无不完之憾。”
                        饮下第三杯前,她看着炎凉,炎凉也在看她,眸子里却没什么温度,她抿一抿唇,早在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再也不会对她露出温柔笑意,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第三杯,祝师父师娘白头偕老。”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她在一片喧闹中默默离开。
                        炎凉也许没有听到,她离开前低声对他说,“师父,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说你护不了我一辈子。”
                        因为,你会遇到比我更值得你去守护的人。


                        IP属地:广东1344楼2013-11-30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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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倚在树下看焰火,脸上有些湿湿的,她低下头伸手胡乱擦掉泪迹,一个劲地往嘴里灌酒,被呛得不停咳嗽,眼泪又落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想,这个酒真是太烈了。
                          酒壶很快空了,她将酒壶狠狠丢到一边,“连你也欺负我。”
                          她满脸都是泪渍,随手抓了一块布料状的物什就往脸上擦,却怎么也擦不尽。有人将手心按到她头顶,暖暖的,“好了,别哭了。”
                          眼泪却仍然止不住,她一边抽泣一边道,“换了是你喜欢的姑娘嫁给别人,你能好过么?”
                          秦寿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袖,换了一张干净的帕子为她拭去眼泪,“我不好过,但也没什么,我喜欢姑娘一直不喜欢我,她若是嫁给她喜欢的人,我会替她觉得开心。”
                          她渐渐止了哭声,“可是阿七,我很不好过。”
                          “我知道。”他叹了口气,“我知道的。”因为,你这样难过,我也很不好过。
                          她吸了吸鼻子,“阿七,师父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要我?”
                          “也许他有苦衷。”他理了理她的鬓发,垂着眸看不清其中情绪。
                          “不用安慰我了。”她闷闷不乐道,“师父就是不喜欢我就是不要我。”
                          他沉默着顺了顺她的发,如同黑瀑一样的发散在掌中,被风吹开触手丝滑,她的脸依然染着绯红,很可爱,他觉得心里痒痒的,想俯下身亲一亲她,可也只是想想罢了。
                          身边的人许久没有声息,他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不时颤一颤,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将她拥进怀里,低下头,轻轻吻在她发上。
                          头顶夜幕中已不再开满烟花,漫天星辰之下,他轻柔拥着她,扬起唇角笑,仿佛拥着世间珍宝。


                          IP属地:广东1347楼2013-11-30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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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寒嫁入秦府之后,似乎一切相安无事。
                            烟忆亦如炎凉所言,待清寒如师娘。
                            成亲之后炎凉经常不在府上,十天半月见不到都是算少的。秦寿倒是很少再出外,常在府里陪着她。
                            她想得很清楚,只要他还是自己的师父,那么他们之间就总有这样的情份,这已经是很好。
                            她已经可以将人皮面具做得以假乱真,她希望他此生无不全之愿,无不完之憾。
                            既然他想她好好学,那么她就学得好好的。
                            只要可以在他身边就好,只要还能看见他就好。


                            IP属地:广东1362楼2013-12-14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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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下过大雪,入夜更是寒冷。
                              秦寿踹开祠堂大门的时候,她已经冷得没有知觉了。
                              秦寿将她横抱起来,将她送回房里前,没有忘记吩咐际夜,“卑卑以下犯上,按秦府家法,仗责二十。”
                              他将她裹进被子,紧紧抱在怀里,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唤,“烟忆,醒一醒。”
                              她感到他掌心的温度,像是很多年前的那个雪夜,笑意温柔的男子牵着她的手说,“我会带你走。”
                              她忍不住哭出来,“师父。”
                              秦寿的脸色僵了僵,更紧地抱住她,拭去她的泪水,他似乎经常做这样的事,“不要哭,我在这里。”
                              烟忆哽咽着,“我要师父。”
                              “好。”他一遍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柔声劝慰,“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看师父对不对?”
                              她点点头将他送到跟前的粥喝掉。
                              他放下碗,让她躺在床上,她却不肯,“要师父。”
                              “先休息,睡醒了他就会来了。”
                              她不是很相信,“真的?”
                              “真的。”他为她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快睡吧。”
                              她不太放心似的拉住他,“我就睡一小会,师父来了你一定要叫醒我。”
                              秦寿看了她一会儿,“嗯。”
                              她自始至终都想看到师父,可是这一夜,炎凉自始至终都没有来。


                              IP属地:广东1364楼2013-12-1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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