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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君拂篇·梦里花】慕言君拂的故事(原创、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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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夏国原侯庄祁与其夫人紫月如期而至。
他们这一趟来访带是低调得很,没有浩浩荡荡的军队,只是随意带了十来个侍从。由此可以看出,庄祁要么是个清明廉洁的贤君,要么是个一毛不拔的小气鬼。
两国君主会面,真是感觉很微妙的一幅画面。
因着夏侯长途跋涉舟车劳顿,慕言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吩咐执夙为他们安排住处。
遗憾的是紫月由始至终也没出现,庄祁只是说紫月途中感染风寒,不宜见礼。
方才一心想着看紫月,倒没有注意看庄祁,视线一移,我喉中模糊吐出两个音节,“……容垣?”
我并未见过现实中的容垣,几次都只是在莺哥梦中粗略看上几眼,但好歹容垣也是个容貌不亚于慕言的男子,就算记得不真切,也总归是有些印象。眼前这张脸,像极了记忆中容垣冷峻的面容。
庄祁略带丝惊讶的看我一眼,微笑,“陈王后认得孤?”
“没……”我迅速低头,往慕言身边靠了靠,“不认得。”
慕言越过肩膀搂住我,对着庄祁歉意一笑,“阿拂她一向迷糊,夏侯不必放在心上。”
我瞪他一眼,你才迷糊,你全家都迷糊。哦不对,你全家除了我谁都迷糊。
庄祁也并没有深究,配合着笑了笑,“陈王夫妻二人,果真是伉俪情深。”
虽然相貌一样,但庄祁和容垣终归不同,容垣很少会显露表情,除了莺哥在身边时,几乎没见他笑过,庄祁就不一样,笑容几乎没停过。真是极端。
真的会存在这样的巧合么?又或者,从一开始这就是个计策?


IP属地:广东237楼2012-10-01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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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为你们解释一下、因为慕言和庄祁分别是两国的君主、你们要晓得、在当时那个环境、国与国之间几乎不可能存在什么真实的情谊、想的都是怎么吞并收复另外的国家、就正如华胥引一开始陈国因为一个小小的原因就可以有理由攻打卫国、慕言之前和庄祁也没什么交情、对庄祁也不甚了解、所以他身为陈国的君主、有顾虑是应该的【虽然这顾虑是多余的】、后面我会交代紫月和庄祁来陈国的真实原因【趁着现在放假、本宫多写一些】、还有就是、这里用的是倒叙、时间可能会有点紊乱、大家悠着点看


    IP属地:广东239楼2012-10-01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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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要不要召唤一下以前看文的亲【望天思索中】


      IP属地:广东242楼2012-10-01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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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慕言在函宸殿设了宴,庄祁带着紫月来赴宴。
        由于隔着一段距离,且紫月还蒙着面纱,我看不清她的容貌。
        她今夜着一身紫色的狐裘,脸隐在面纱之下,看得我的心直痒痒。转头见慕言神色并无异常,果真是演技好。
        她挽着庄祁的手臂,两个人靠的很近,很是亲昵的样子,应该是在说什么。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觉得很无趣,我素来不喜应酬的场面,看不到紫月的相貌,中途离开又不符合礼仪,只好干瞪着眼发呆。
        看向身侧的慕言,他玄色的锦服在幢幢宫灯下泛着些微光泽,手中把玩着酒杯,脸上是漫不经心的表情。
        似是觉察到我的目光,他偏过头看我一眼,我忙把目光移向助兴的舞姬。
        他笑一下,握住我的手拉向他,在我耳畔低语,“阿拂,哪有人会像你一样看自己的夫君都要偷偷摸摸的?”
        我的手撑在他胸前,有些气短的反驳,“才、才不是偷偷摸摸。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哦?”他挑起好看的眉毛,“光明正大的偷看?”
        我佯装镇定,“……那偷看了就偷看了,偷偷看看你怎么了,我就是想试试偷看你是什么感觉,不可以啊!”我琢磨着大庭广众的,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承认得很是干脆。
        “可以。”握住我的手愈发收紧了,他的声音柔和地响在心上,“你想怎么看都可以,看到老看到死看到厌都可以。”
        我怔了,虽说这些年来听过不少他说的亲密的话,但是这一次心却跳得很厉害,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听过了。
        “傻阿拂。”他轻笑一声,整了整我鬓边散落的发。
        “我才不会厌。”我回过神来,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说得很含糊。
        他盯着我手中的筷子很久。
        我奇道,“怎么了?”
        他也奇道,“你没觉得不对么?”
        我亦奇道,“没有啊。”
        他更奇道,“你刚刚塞了一筷子的辣椒到嘴里。”
        “……”


        IP属地:广东245楼2012-10-02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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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低头喝水的时候,席间一个紫色的身影站了起来,却是紫月,她把下面一番客套又不失体面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紫月今日得见陈王后,倍感亲切,一见如故,不知陈王后可愿与紫月一叙?”
          我并不打算推辞,点了头便欲离席。
          想来早在见我之前她就已经想好说辞了。既然如此,我岂有不见的道理。


          IP属地:广东248楼2012-10-02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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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宫的夜色向来极佳,即便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夜。
            湖边的长廊檐边坠着一排花灯,带着暖意的淡黄色烛光投射在结冰的地面上,冲散了厚重的寒意。
            “今夜星光璀璨,很是适合闲叙。”我望着夜空中零落的星子,如是感慨。
            “陈王后很风趣。”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却没有过多的停留。
            “叫我阿拂就好。”我拨了拨近前的一盏花灯,烛光明灭,“不介意我称呼你为紫月吧?”
            其实我很想叫小紫的,但考虑到刚见面就唤这么亲热委实让人生疑,只得作罢。亲身经历告诉我,要想搞好关系,首先要解决称呼问题,当初给慕言起的昵称就叫小蓝,那是个多么亲切简单的名字啊,而且还好记。
            她没表态,许久才犹豫着问,“君拂,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我笑了笑,“你是想让我猜猜看面纱下的你长什么样?”
            她顿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摘下了我觉着甚为碍眼的面纱。
            我突然觉得我这个陈王后做的很失败,想看一个人的容貌都一波三折,委实折辱了自己的身份,我完全可以一开始就让她摘下来的啊。
            月光下,紫月倚栏而立,眉眼淡淡,如水墨画中寥寥勾勒出的几抹淡色,唇边扬起半真半假的笑意,丽得惊人,一如多年前我初见莺哥时那个夜晚。
            呼吸凝滞了片刻,这是莺哥真正的模样,不是为了代锦雀入宫而换的那张皮相,是真正的莺哥的容貌。
            “君拂可是曾经见过我?”
            时间突然变得漫长,良久才听到我的回答,“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确信,“哦?故人?”
            “嗯,她是个活得很清醒的姑娘。”我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兴趣探究紫月到底是不适莺哥,昨日种种已如昨日死,人应当活在当下,我匆匆带过话题,“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想同我说这些吧?”
            她的影子投射在地面,带着寒意袭来,“紫月听闻陈王后君拂身怀异能,擅奏华胥引。”
            “诚然我会华胥引,但你却并不需要一个靠幻术支撑的梦境,不是么?”我抬眼看她。
            “溯影华胥调。”她口中一字一顿说出的话,坚定异常,“我希望君拂为我奏响的,是这个。”
            我一惊,可她的神情很认真,不可能是在说笑。


            IP属地:广东253楼2012-10-03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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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日个才想起来、貌似当初是说写了文要艾特你们的。。。我没开新的帖子、顺着梦里花在写。。。往回翻到第八页就能看到


              IP属地:广东270楼2012-10-05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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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271楼2012-10-05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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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赵国。
                  月光空灵宛若积水,清凌凌铺满了整个庭院,如同积聚了一层银色的霜华,清浅而凝薄。
                  临窗抚琴的丽人着一袭浅紫色的纱裙,松松绾着髻,眉目素净,如同水墨画般雅致,却有着冰雪般的疏冷,发间一支缀着相思子的簪子微微晃动。
                  “染音呐。”门外传来一声唤,在寂静的夜里乍然响起,显得尤为清晰。
                  辨认出是老鸨袖娘的声音,她停下抚琴的指,“这么晚了,还有事么?”
                  即便是隔着重重的门帘,袖娘谄媚的语气还是强烈地响在耳畔,“迤锦居的庄公子指名要见你,快些梳妆好随我去。”
                  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喃喃,“庄公子?”
                  袖娘听了忙接口道,“庄公子是夏国人,第一次来咱们迭醉坊。染音,你可快些,莫让庄公子久等了。”
                  第一次来,难怪会没印象。这么晚了,进得这里,且还有心思寻花问柳,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这里是迭醉坊,赵国最大的歌舞坊,就连名字都沾染着浓重的烟花气味
                  望着镜中的自己,她自嘲的笑了笑,“知道了。就来。”
                  既然在这里,便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管是在外间陪笑陪酒的风尘女子,还是她这个名动赵国的歌姬。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她们是一样的。
                  姬与妓,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顿了顿,她露出一个笑容,一半的真心,一半的假意。


                  IP属地:广东272楼2012-10-05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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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九曲回环的长廊,耳边依稀可听见不时的莺声燕语,袖娘的嘱咐也没停过,“染音啊,你可千万把庄公子伺候好了。”
                    她目光淡淡,掠过四周的喧嚣,微低了头,“嗯。”
                    袖娘叹了口气,看她的眼神带了些怜爱,“你既进了这迭醉坊,就该晓得自己也不是什么清白人家的小姐了。干娘这么说,你明白么?”
                    眼中没有情绪,她略抬起头,“明白的。”
                    她一直都明白的,所以从来没奢求过什么,有些东西对于她来说,是遥不可及的,譬如说,自由。
                    “干娘知道你一向懂事,骨子里却傲,今后收敛些。迭醉坊不比别的地方。”
                    她没有再回答,只是默默地跟在袖娘身后,脚步响在长廊的木地板上,极轻。


                    IP属地:广东273楼2012-10-05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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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的喧嚣陡然散去,徒留下一室的寂静。
                      沉默了许久,想起袖娘的嘱咐,她坐在琴侧,笑着看他,“公子喜欢听什么曲子?”
                      他端着茶杯答非所问,袅袅的水雾后一双眸子幽邃漆黑,“这样笑,很累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收敛了笑容,表情是一贯的疏冷。
                      他眼中浮起苍白的笑意,“庄邺。”
                      “夏国四公子?”
                      “是我。”他直认不讳,“染音姑娘,我此番前来寻你,不过是想同你做笔交易。”
                      她将手指置于琴上,拨出几个零落的散音,语气寥寥,“染音哪里来的能耐同夏侯的亲弟弟做交易。”
                      庄邺浅浅抿了一口茶,安然自若,“你帮我做一件事,我给你自由,染音姑娘觉得这笔交易,如何?”
                      又是几个散乱的音节,她垂眸看着琴弦,“这件事怕是很棘手吧。”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果是其他人,也许难以完成,但换做是你,便易如反掌。”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接着道,“让庄祁爱上你。”
                      她讶然抬头,见他神色认真并非戏言,推辞道,“染音陋质,辜负公子一番诚心。”
                      眼眸愈加深邃,他唇边的笑意更甚,“我说你可以做到,便一定可以。”


                      IP属地:广东288楼2012-10-07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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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一件看似无法完成的事,换一世自由,这笔交易,值是不值?
                        直到他们踏上去往夏国的路上,她依然在想这个问题。可是,染音,你总算有机会可以自由。
                        “皇兄跟我提起过,他梦里时常出现过一位女子,他似是很钟情她,曾为她作过画像。我见过那画像,画中的女子同你有七分相似。”一路沉默的庄邺出声向她解释,表情隐在阴影之下。
                        她偏过头看窗外,不以为然,“巧合罢了。”
                        庄邺笑一下,好整以暇,“原确是个巧合,但你出现,就不仅仅是个巧合了。”
                        “诚然,不再是巧合。”听不出她语气的是讽刺还是其他。“是阴谋。”
                        “你这个样子,是看不起我玩弄权术?还是恼我利用你?”目光紧锁住她,他很期待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染音不敢。”一句话回答他两个问题,表示既不敢看不起他玩弄权术,也不敢恼他利用她。又或者说,根本没这个必要。
                        为了早日赶回夏国,他们走的是捷径。按照君玮小说里的情节来,既然是捷径,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一些的小困难,要么就是有刺客埋伏,要么就是遍地荒凉,再不然,就是崎岖颠簸。
                        庄邺他们走的这一条路,符合了众多小困难中的最后一条。
                        这段路出奇的崎岖颠簸。
                        马车倏地一晃,她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眼看着就要向角落倾倒。却没等到想象中的疼痛——他把她护在了怀里。
                        车内霎时间静了下来,她先反应过来,微微挣扎着想让他放开自己,却没有注意到他面上泛起的诡异潮红。
                        “先别、先别动。”他搂得更加用力,身体竟在发颤,“一会儿就好。”
                        她终于留意到他的异常,一时之间有些不忍,手放在他的后背轻抚,一下又一下,温柔得如同情人之间的亲密,可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里,却没有半点的波澜。
                        平复之后,他略显窘迫地放开她,语气是一贯的平静,“抱歉,我并非有意冒犯。”
                        “不用解释,没有必要。”她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闪现的景致,说出的话让他觉得并不那么舒心,“我们之间,不过一场交易。”
                        我完成你希望我做的事情,你给我我想要的自由,再浅显不过的交易关系。至于其他,于你于我,都无关系。 


                        IP属地:广东304楼2012-10-12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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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抵达夏国的那天,好巧不巧是庄祁的生辰。
                          通过前面的分析我们知道,庄祁他是个明君,古往今来的贤明君主都是各有其所为人称道的地方,他们基本上都符合一个特征,不喜铺张。
                          记得我把这个结论告诉慕言的时候,他对此作了如下评价:阿拂,那些个君主不喜铺张,是因为他们没有娶到一个像你一样的王后。
                          我:“……”
                          作为一国君主,就算再怎么不喜铺张,但设个宴席宴请群臣聊聊家常也是不能少的。
                          按照庄邺的设想,今夜庄祁会在沐苑设宴,既然设了宴,免不了就会安排歌舞助助兴,届时他安排了一支舞,让她奏乐,温庭筠的《杨柳词》。


                          IP属地:广东309楼2012-10-1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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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当了那么多年的王后,我已经把歌舞什么的都看尽了。到底不过就是那些个花样,翻来覆去也没什么新意,我对此深感不齿。
                            显然,庄祁和在座的文臣武官和我的看法是一样的,大多都意兴阑珊地喝酒吃菜。
                            看这样子,哪怕她琴技再出众,哪怕是奏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水平,也未必能如愿接近庄祁。
                            宴席很快就到了后半阶段,最后一支舞,就是庄邺安排的《相思骰》。
                            我没怎么留神这舞跳的如何,只因,上来的舞姬太多了。每一个都穿着白纱裙,系着红绸带,个个长得是如花似玉,个个的眼神都含情脉脉,颇有一股子哀怨的氛围。我想,这支舞要表达的,难道就是闺中怨妇的惆怅之情?我委实不能理解。
                            大约,这就是夏国特有的习俗?思前顾后,就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IP属地:广东310楼2012-10-13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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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月被安排在袭漪殿,是离庄祁的寝宫最近的一处,当晚庄祁就宿在袭漪殿。
                              她安静地坐在床沿,目光所及却是殿外栽种的相思树,一双眼睛如深潭般沉寂,不知在想些什么。
                              庄祁在案前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低下头来一言不发。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他终于出声,却并非她料想中那般,“困了的话,自己先睡。”
                              她表情有些错愕,仿佛不敢相信似的。
                              庄祁依旧没有抬头,却洞悉她该有的表情,声音带了些戏谑,“怎么,是想让孤陪你一起?”
                              “不用了。”她忙答道,然后意识到这样的回答目的性未免太明确,斟酌再三才又补充道,“陛下日理万机,乃夏国黎民之幸,紫月焉能叨扰陛下。”
                              说着她便极不自然但却硬要装作及其自然地在床里侧睡下,背过身之前含糊不清地道了一句,“陛下也早些就寝。”
                              虽然那声音跟蚊子的嗡嗡声大小没什么区别,但是他显然听见了,唇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不出声地笑了笑。
                              窗外的相思树尚未到结相思子的时候,徒有一树墨绿的叶子在夜色中泛着隐隐光泽——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IP属地:广东320楼2012-10-20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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