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照顾了十来天,慕绥风在一个清晨醒来,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后他探了探自己的鼻息,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死没死。
采莲归来的青衿见他要起身,急忙跑过去阻止,又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角,就这么扑在了慕绥风身上。
乍一看这一幕倒很是香艳,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僵持了一阵子,慕绥风说,“姑娘,你能不能先起来?”
青衿的脸刷的一下通红,“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起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许是青衿这副样子实在可爱,慕绥风勾了勾唇角,“不碍事,是姑娘救的在下?姑娘怎么称呼。”
她朝着他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圆润的酒窝,“我叫子渔。”
原来,青衿原来的名字,就是子渔,青衿应该是她入宫后改的名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那是她的等待,她的执念,她的爱情。
“在下慕绥风,谢过子渔姑娘救命之恩。”
“不用谢啊。”她微笑着摆了摆手,“你一定饿了吧?我熬了粥,去给你盛。”
一阵“噼啪噼啪”的声音过后,响起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然后是青衿“啊”的一声。
慕绥风着急问,“子渔姑娘,出什么事了?”
弱弱传来一句,“有老鼠。”
“……”
一直没有出声的慕言突然说,“其实子渔姑娘很像你。”
我警惕地瞄着他,“你说的是哪个方面?”
“你觉得呢?”
我小心翼翼地提出假设,“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细致体贴?乐于助人?天真单纯?”
他摇头一一否定,“都不是。”
我不禁问,“那是什么?”
“迷糊成性。”
“……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