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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君拂篇·梦里花】慕言君拂的故事(原创、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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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心照顾了十来天,慕绥风在一个清晨醒来,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后他探了探自己的鼻息,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死没死。
采莲归来的青衿见他要起身,急忙跑过去阻止,又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角,就这么扑在了慕绥风身上。
乍一看这一幕倒很是香艳,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僵持了一阵子,慕绥风说,“姑娘,你能不能先起来?”
青衿的脸刷的一下通红,“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起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许是青衿这副样子实在可爱,慕绥风勾了勾唇角,“不碍事,是姑娘救的在下?姑娘怎么称呼。”
她朝着他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圆润的酒窝,“我叫子渔。”
原来,青衿原来的名字,就是子渔,青衿应该是她入宫后改的名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那是她的等待,她的执念,她的爱情。
“在下慕绥风,谢过子渔姑娘救命之恩。”
“不用谢啊。”她微笑着摆了摆手,“你一定饿了吧?我熬了粥,去给你盛。”
一阵“噼啪噼啪”的声音过后,响起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然后是青衿“啊”的一声。
慕绥风着急问,“子渔姑娘,出什么事了?”
弱弱传来一句,“有老鼠。”
“……”
一直没有出声的慕言突然说,“其实子渔姑娘很像你。”
我警惕地瞄着他,“你说的是哪个方面?”
“你觉得呢?”
我小心翼翼地提出假设,“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细致体贴?乐于助人?天真单纯?”
他摇头一一否定,“都不是。”
我不禁问,“那是什么?”
“迷糊成性。”
“……你够了。”


IP属地:广东84楼2012-08-22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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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绥风休养了一阵子后,伤好得差不多了。
    这天夜里他被什么声音弄醒了,盯着屋顶发了一阵子呆,起身倒了杯茶。
    那声音又一次响起,他确定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唱歌,便披上外衣走出门。
    虽然是夏夜,但风里带着丝丝寒气,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歌声更加清晰地响在耳畔,“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歌声传来的方向,应该是在屋顶。
    目光移向屋顶,就看见了坐在屋顶上的青衿,青色的衣裙在风中拂动,墨色的发几乎融进夜色里。恰好对上她向下望的视线,目光相交的一刻,一种不知名的情愫流转着。
    她眼中是盈盈的笑意,脆生生开口,“慕大哥。”
    慕绥风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子渔姑娘,你坐那么高很危险。”
    “慕大哥,今晚的星星好漂亮,你上来陪我看啊。”
    他犹豫了片刻,不知道是怕青衿在屋顶上危险,还是不好意思拒绝,或是压根没想过拒绝,我估摸着这几种原因都有可能,反正他是上去了。
    “这么晚了,子渔姑娘在看星星?”
    “嗯。”她仰望着点点繁星,“娘跟我说,她死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所以每当我想她的时候,就会看星星。”
    “那为什么一定要在屋顶?”
    “因为,这样看起来近一些啊。”她低下头,笑容恬淡,“就像娘在我身边一样。”
    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问他,“你怎么醒了,是我唱歌吵到你了么?”
    他摇头,“没有,你唱歌很好听。”
    “真的吗?”她眼睛眨一眨望他,“第一次有人夸我唱歌好听。慕大哥以前听过这支歌么?”
    “没有。”他从前听过许多笙歌曼曲,可是却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纯净自然的歌。
    青衿的脸上绽出一个笑容,“这支歌叫《越人歌》,我来给你讲越人歌的故事吧。”
    然后她就开始讲了,“相传,鄂君子晰泛舟河中,打桨的越女爱慕他,芳心暗许,却又忐忑羞涩,为了表达她满心的爱意,她用越语唱了一首歌,这首歌就是《越人歌》。”
    故事简洁流畅,主旨突出,大意清晰。
    讲完了故事,她又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那个打桨的女孩子很可怜啊,明明心上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却不知道她的心意。”
    我真想告诉她鄂君不知道打桨越女的心意,不为别的,因为当时越楚两国虽然相邻,但是语言不通。
    心中不免有些后怕,幸好我和慕言虽然国家不同,但是语言相通,不然我也会像那个打桨的女孩子一样可怜。
    最后青衿靠在慕绥风肩上睡着了,他搂着她的肩,注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唇角上扬,眼中闪现过许多不一样的情绪,一双眸子最终归于平静,泛不起一丝波澜。


    IP属地:广东88楼2012-08-23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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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夜在屋顶吹冷风看星星的后果就是,青衿发烧了。
      而且烧得很严重,额头滚烫不说,神智都不清了。
      慕绥风把帕子浸湿敷到她额上,守在床边不离开半步。
      “娘……娘……”青衿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却最终落空。
      他握住她的手,“是我,子渔姑娘。”
      “你骗人,你不是娘,娘只叫我子渔。”她突然像个孩子般撒起娇来。
      他默了片刻,换了个称呼,“子渔,我在这里。”
      她的眼角有泪水溢出,“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啊?”
      “我一直都在,在子渔身边。”他握紧她的手。
      “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会乖,会听话。”
      他为她盖好被子,低声道,“我不会离开,我一直都在。”
      折腾了半夜,她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手臂入睡。
      不知道慕绥风有没有发现,除了刚开始的两句以外,青衿接下来说的话里都没有了本该出现的那个字。
      我问慕言,“如果我病了,你也会像这样顺着我依着我守着我么?”
      他回答说,“不会。”
      我大受打击,幽怨地看着他,“……为什么?”
      他俯身在我唇上吻一下,“因为,我不会让你病。”
      怎么说呢,虽然这话听上去有点强势,但是感觉不错。虽然眼前这个人有点霸道,但他是我的心上人,我一辈子都喜欢他。
      


      IP属地:广东89楼2012-08-23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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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衿醒来的时候看到趴在床沿浅睡的慕绥风,伸出手想抚摸他的脸庞,还未触及又收回来。
        慕绥风的手臂一直被青衿抱着,她醒来自然也惊动了他。
        他抬起头,一双眼因缺乏睡眠而有些泛红,“你醒了,我去端药来。”
        “慕大哥。”她叫住他。
        他回过身,“怎么?”
        “我……不,没什么,谢谢你。”
        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表白这种事,女生主动是需要勇气的,纱虽轻薄,但要捅破,还是需要有一张如城墙般厚的脸皮又或者是一颗不怕被拒绝的坚定内心。
        目前来看,这两东西,青衿暂时都没有。
        慕绥风端着碗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地喂她,不时用帕子拭去她唇边溢出的药汁。
        “慕大哥。”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喂她喝药,“嗯?”
        她咽了口药,“我有话跟你说。”
        他淡淡回应一句,“喝完药再说。”
        “我……我喜欢你。”没有一点遮掩,直接而又纯粹。
        人的潜力是巨大的,青衿很好地证明了这一项真理。
        他握住勺子的手不易察觉地一抖,把空碗放到桌子上转身就走,“你的病刚好,需要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到门口时青衿一个着急,声音大了许多,“我喜欢你啊,绥风。”气势又减弱了一些,“你喜欢我么?”
        “对不起。”冷漠的口吻。
        她有些不解,“为什么?”
        “我不能。”寥寥三个字,却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气力。
        她跌坐在床上,没有了思绪,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不能?喜欢她就这般难?还是她的身份配不上他?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IP属地:广东95楼2012-08-24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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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虫鸣阵阵,蛙声连连,晚风拂动,清影映窗。
          青衿早已睡了,眼角尚带着泪痕。
          他尽量不动声响地来到她床前,看着她很久很久,久到让我有种沧海桑田的错觉。
          他温柔地抚上她的脸,一寸一寸掠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似是想把她的模样牢牢记在心底。
          然而最后,他只是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没有留下一封信,没有留下一句话,没有留下一个字。
          这是青衿不知道的记忆。
          她只知他走得决绝,我却晓他走得踟蹰。她只知他狠心拒绝了她,我却分明看到他对她的眷念。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慕绥风的心情。
          青衿是个执着的姑娘,她为了爱可以放弃许多。而慕绥风是个隐忍的男人,他为了爱可以忍受许多。
          我从前只知青衿爱得执着,却不知慕绥风爱得隐忍。
          慕言搂着我,低声问,“现在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喜欢她却不带她回来么?”
          我点头,又摇头,“我好像懂了,又不是很明白。”
          慕言叹了口气,“让青衿从梦里醒过来,我告诉你们。”
          “你知道?”
          他的眼里浮现出苍茫的笑意,“久安对青衿的感情,就同初时我对你的感情一样。”
          其实说到底青衿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慕绥风拒绝她,既然慕言可以回答这问题,青衿就不再需要这个梦境了。
          


          IP属地:广东96楼2012-08-24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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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衿醒过来时一脸茫然,口中不住地喃喃,“怎么会这样?”
            我看一眼慕言,他回望着我。
            慕言收回目光,慢条斯理道,“从前,有一位将军,他身受重伤被一个渔女所救,那个渔女说她喜欢他,他拒绝了然后不告而别,他心心念念着那个渔女,其实他很喜欢她。”他停顿了一下,“是不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要拒绝?”
            其实青衿心中早该有了答案。
            “因为他觉得渔女应该像一尾轻鱼般在水中畅游,他希望她自由,不受打扰,无拘无束地生活,而不是被困在网中形如濒死。”慕言垂眸看她一眼,“青衿姑娘,其实子渔这个名字更适合你。”
            他的爱一直都很隐忍,小心翼翼地收着藏着,不想被她发觉。他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单纯,他希望她一直这样下去,他不想束缚她,所以他选择离开。他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死去,战场上风云变幻,也许下一刻他就会离开人世,他不忍心让她背负那样的痛苦。
            青衿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倾泻而下,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其实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他离开的那一夜我一直都醒着。我只是很生气,为什么他宁愿把所有的事都自己一个人杠着也不愿意说出来。”
            我胸口一窒,“那你所谓的想知道为什么其实只是个借口?”
            她的眼泪止不住一样地流,“我只是想再见一见他。”
            “想见他不一定要在梦里。”慕言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手帕递给她,示意她擦掉眼泪,“你这样,怎么好见他?”
            青衿接过手帕,一时没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眼角瞥过手帕的一角,顿住了,素白的帕子上分明绣着一个隽秀的“渔”字,“这帕子是我的,怎么会……”
            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子渔。”
            青衿的声音有些发抖,“绥风?”
            “是我。”他走近拥住她,埋首于她的发间,“我在这里。”
            看着眼前温情的一幕,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慕绥风现在不是应该在某个英雄冢里的棺材里躺着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正在同青衿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我刚想开口问就被慕言捂着嘴拖走了。
            “唔……唔……”我挣扎着说出几个字,“饭开藕。”
            慕言把手拿开,双臂搂着我,“让他们安静呆一会。”
            我大义凛然道,“我要弄清楚为什么慕绥风没有死。”
            他按住我的手,“谁说他死了?”
            “难道是诈尸?”
            “……你可以这样认为。”
            我怒视他,“你早知道?”
            他微笑道,“我有说我不知道么?”
            我怒目圆睁,“那你不早告诉我。”
            他笑得更开怀,“你又没问。”
            “……”


            IP属地:广东102楼2012-08-25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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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慕绥风所谓的战死沙场根本就是空穴来风,可是三人成虎,如果每个人都这样说的话,听到的人自然而然就会信以为真了。
              现在陈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战乱,慕言给慕绥风放了个长假。
              我看着慕绥风和青衿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视线会有些模糊。
              “希望你们能一世长安。”尾音消散在空气里,转眼无处可觅。
              被慕言从身后拥住,他笑着问,“那我们呢?”
              “我们——”我拖长了语调,“当然也要一世长安,还要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把所有美好的祝愿都说了出来。
              他似乎还不满意,“还有呢?”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了,“还有什么?”
              “不离不弃。”
              从他口中说出的四个字,像一只无形的手般攫住了我的心脏,从心底衍生出一股巨大的不安,一层一层包裹覆盖,几乎令我窒息。
              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


              IP属地:广东105楼2012-08-26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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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我总是做一个梦。
                同样的内容重复出现在同样的梦境。
                下雨的清晨。慕言蓝衣的身影。厚重的石碑。千层塔的铃声。
                一遍又一遍反复。
                再一次被这个梦惊醒,我睁开眼直直地盯着床顶繁复的戒面花瓣,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慕言安静地看着我,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拭上我的额头,“又做噩梦了?”
                “嗯。”我伸出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他的手很温柔,隔着单衣在我脊背上轻轻抚摸,“不要怕,我在这里。”
                “慕言,如果,”我从他怀里探出来,强调了一遍,“我说的是如果,有一天,我先你而死怎么办?”
                他的身体颤了一下,极轻,“怎么会呢?不会有那样的如果。”
                “可是万一、万一我真的先……”
                他伸出食指按在我唇上,“我说过,不会有什么万一,我也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相信我。嗯?”
                慕言他,好像有点奇怪,平日里他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我闷声回应,“我相信你。”
                “睡吧。”他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
                一夜无眠,我躺在慕言怀里看窗外的清冷月光,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我的心上人,我的夫君,他就在这里,就在我的身边,我要同他一世长安。
                


                IP属地:广东106楼2012-08-26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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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小弟闯进来的时候,我还躺在慕言怀里。
                  听到破门而入的声音,我忙不迭从他怀里起来,然后吃痛“啊”的一声轻唤,低下头看到我的头发同他寝衣胸前的盘扣缠在了一起。
                  一个小侍女扑通跪在地上,“是婢子的错,婢子劝过百里公子不要进来,可他……”
                  慕言挥了挥手,“行了,你退下。”又冷冷扫向门外。
                  百里小弟额上有冷汗渗出,红着脸说了句,“你们继续。”自觉把门关上出去了。
                  我很是不解地问慕言,“继续什么?”
                  他微微一笑反问,“你说呢?”
                  “……”意识到百里小弟的想法,我想着要同他解释,刚准备下床,头发又被扯住了。
                  慕言的手灵巧地穿行于发间,几下就解开了,他低笑着问我,“阿拂,你为什么一副被人捉奸在床的表情?”
                  我顿了顿,答,“我那是矜持。”
                  他淡淡说,“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写矜持两个字。”
                  我咬牙切齿,“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写死这个字。”
                  “这个字我会,要写给你看么?”
                  “那两个字我也会,要写给你看么?”
                  他甚真诚地看我一眼,“不用勉强自己的,阿拂。”
                  “……”


                  IP属地:广东109楼2012-08-27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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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慕言去早朝了,百里小弟才蹑手蹑脚地进来。
                    他幽怨地瞅着我说,“君拂,我是来同你道别的,我要走了。”
                    “你走了君玮怎么办?”
                    他的神情很黯然,“玮玮根本不需要人家,人家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了。”
                    我很惊讶,“君玮知道你要走么?”
                    他的神情更加黯然了,“是玮玮让人家快点走的。”
                    我更惊讶了,“他是怎么同你说的?”
                    百里小弟暗自惆怅了一会,回忆道,“昨天人家不小心把玮玮的青玉簪摔断了,玮玮很生气地跟我说,‘你一天到晚除了会弄坏我东西还会做什么,你怎么不快点去死啊。’”
                    ……原来百里小弟是这样理解的,有的时候他的思维真是超乎常人。
                    我在他的话里找出一个疑点,“那只簪子不是早就断了么?”
                    他很自豪地回答,“后来我帮玮玮弄好了。”
                    ……命运何其坎坷的青玉簪啊。
                    我斟酌了一下语言,尽量避免伤害到眼前这个少男脆弱的心灵,“那……也许君玮只是一时生气才这么说的。”
                    “可是玮玮几乎每天都这样说啊。我摔碎了玮玮的花瓶,他说你怎么不去死啊。我扯断了玮玮的衣袖,他说你怎么还不去死啊。我撕坏了玮玮的书,他说你再不去死我就要疯了。”
                    我感慨,“……你是弄坏了他多少东西啊。”
                    他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跟我算,“也不是很多啦。就是花瓶十来个,书百来本,衣服百来件,碗二十来个,盘子二十来个等。”
                    我问,“你真的要走么?”
                    他庄重地点头,“嗯。”
                    我说,“好吧你走吧。”
                    他愣住了,“君拂,你不劝我留下么?”
                    “我劝你你就会留下么?”
                    他庄重地摇头,“不会。”
                    我理所当然道,“那我劝你做什么。”
                    他脉脉望向我,艰难地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外。
                    “百里小弟,我告诉你怎么让君玮追你回来,作为交换条件,你说说那晚君玮对你做了什么,怎么样?”
                    他回眸,羞涩一笑。
                    


                    IP属地:广东110楼2012-08-27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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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居然就只是百里小弟受伤了,君玮帮他包扎。”我愤愤不平地向慕言抱怨。
                      他轻轻敲了一下我前额,“本来就是你想多了。”
                      “不对。君玮对百里小弟是有感觉的。”
                      他似笑非笑瞥我一眼,“哦?有证据么?”
                      我头头是道地分析,“你想想看啊,百里小弟弄坏君玮这么多东西,君玮都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如果换做是我,君玮一定早就付诸行动了。”
                      “……还不死心?”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要告诉百里小弟那个方法。”
                      慕言揉了揉额角,我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问,“说真的,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方法?”
                      他继续揉额角,“说真的,我不想知道。”
                      我瞪他,“不行。必须想。”
                      “……好吧我想。”
                      “……”


                      IP属地:广东114楼2012-08-28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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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个办法就是……
                        “君玮,百里小弟走了。”
                        “我知道,他留下是个祸害,走了倒好。”
                        “好你个头啊,他把小黄带走了。”
                        沉寂了片刻。
                        “百里瑨!!!你还老子儿子!!!”一声怒吼之后,君玮第二次展现了人性中最具有男子气概的一面。
                        慕言问,“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
                        “嗯,这样不好么?”我望了望君玮追出去的背影,低下头,“不过,不晓得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他们了。”
                        “后悔了?”
                        我收回目光,淡淡笑,“这倒没有,只是有点小伤感而已。”
                        “……难得你也会伤感一次。”
                        我默默答,“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多愁善感。”
                        慕言:“……”


                        IP属地:广东115楼2012-08-28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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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慕言说的是对的,我后悔了。
                          没有百里小弟和君玮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没有小黄在我跟前打滚蹦跶,委实少了很多乐趣。当然我并不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想来他们还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
                          我眼巴巴地瞅着慕言,“慕言,今日天气这般好,很适合放风筝。”
                          他抬眼望我,说着便要吩咐,“我让执夙去寻几个风筝来便是。”
                          “等一下,”我阻止他,“寻来的风筝处处皆是,你做一个给我吧,慕言。”
                          他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紫毫,“其实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阿拂。”
                          “……被你看穿了。”他没作声,我以为他不愿意,好说歹说地劝他,“慕言,虽然万能的你不会女红,但是我不会介意的。那做风筝总是可以的吧?”
                          “难道你没看出来我在研究风筝的结构?”
                          “没、没怎么看出来。”
                          “……”
                          果然万能的慕言,除了女红之外,其他都是万能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演技好不说、会做玉雕、还会做风筝……优点一大堆,我突然觉得嫁给这样的夫君是我赚到了。
                          我看着手中的鸟状风筝,不禁感慨,“慕言,你做的燕子风筝好像啊。”
                          他默然道,“……我做的是雪鹀。”
                          “……”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拿着风筝,提起裙子就准备往外跑,“那我去放风筝咯。”
                          “阿拂,不用我陪你么?”他眉间微蹙,有担忧的神色。
                          我抚平他的眉间,轻快道,“不用啦,你在这里批奏折就好,执夙陪我去就行了。”
                          他帮我系好披肩的结扣,“小心些。”
                          “知道啦。”我率先跑了出去。
                          慕言还交代了执夙几句,我没细听,心想不过是些琐碎。
                          


                          IP属地:广东125楼2012-08-29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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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好阿拂。”
                            “执夙知道。”
                            “另外,一定不能让她接近圣山。”
                            “谨遵陛下指令。”


                            IP属地:广东126楼2012-08-29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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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告、明天开始就要虐了,其实我自己觉着写得也不是很虐


                              IP属地:广东127楼2012-08-29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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