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窗边,拓跋玉儿踮起脚尖吻上陈靖仇的额头,窗外熙熙攘攘的一片,却似乎有意为他们两人营造出宁静,美好的氛围。陈靖仇轻轻搂住拓跋玉儿——
“停!”独孤宁珂忍不住做出恶心的动作,连忙摆手,“这种事情你们做出来没有感觉,改天让小雪和靖仇做做说不定合适……”陈靖仇放开拓跋玉儿,捂住她的嘴,阻止了一趟世界大战的爆发,充当和事佬般地笑着,“这种事我就跟拖把做,**不好啊——”
拓跋玉儿拍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不爱看别看,反正这戏又不是我去演。”
“对哦,那靖仇和别的女人演你又会吃醋的吧?”独孤宁珂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剧本,笑得东倒西歪,拓跋玉儿忍不住跳上沙发,拖鞋也被甩在一边,一时间,两个女生在沙发上闹得不亦乐乎,陈靖仇在一旁无奈的看着,顺便摆好丢到一旁的拖鞋。闹累了,拓跋玉儿喘着气停下来,“太久没有运动,疯一下就累了……”
“也是,运动要分床上和床下。”似乎若有所思般,独孤宁珂了然地点点头,又免不了拓跋玉儿的一顿骂,陈靖仇坐到沙发上搂住拓跋玉儿,虽然被后者毫不留情地重重一击也只是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道,“宁珂,你说话别这么直白啊。”
“就是!”拓跋玉儿连忙附和,转念一想却越发不对了,转过头狠狠地敲了敲陈靖仇的脑袋,“你说话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都是一类人!”陈靖仇一边躲一边笑,与独孤宁珂对视一眼,相视无奈——眼前的女生都是他们最为疼爱的人,是他们想呵护终生的人,是他的挚爱,要一辈子到老的人,他怎么舍得顶嘴。
说话之间,独孤宁珂拿起包包走到门口取下衣架上的外套,换了鞋子,“我先回去了,小雪一个人在家里等着呢,我得去替她的班啊,不能待太久了。”拓跋玉儿将脖子靠在沙发边缘,头往后仰,陈靖仇免不了要托着她,免得她傻得一头栽下去。
“我说你也真是好笑,看孩子跟上班似的,还兴轮流啊,小雪就遭罪了,下次让她到我家来住几天,省得被你家宝贝吵得更年期提前。”说起宁珂家的小不点,拓跋玉儿又是一阵嫌弃,她本来就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主儿,孩子出生的时候她去看过一次,哭得声音特别大特别有精神,虽说对于新生儿来说这是好事,可对于拓跋玉儿来说简直就是遭罪,从此那孩子就成了拓跋玉儿的克星,满月的时候她宁死也不肯去,虽说最后还是被宁珂和靖仇生拉硬拽地劝过去了,但那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了。
宁珂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一边打开门往外走一边道,“你要是平日里运动的时候歪打正着了,我看你还好不好意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