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大黄,问你个事儿啊?”拓跋玉儿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凑到陈靖仇身边,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盯得陈靖仇毛骨悚然,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
拓跋玉儿也不跟他计较,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离子是什么?”
陈靖仇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脑袋被撞傻了——这么跟你说吧,就是一个又大又黄又甜又脆的水果,跟苹果差不多。”说完,他把手伸到茶几上,从水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来,“可惜我们家里没买梨子,不然给你看让你长长见识了……你说你也是的,上次要你下去买些梨子回来你也不买,现在好了,家里没存货了——”
话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注意到拓跋玉儿的脸色越来越暗,立马闭紧了嘴巴,果然不出他所列料,拓跋玉儿的吼声立马直抵耳膜,“死大黄笨大黄,我说了是吃的梨子吗!我是智障吗连梨子都没有吃过?你长点脑子行不行啊!”陈靖仇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求饶,“好好,我知道错了,你别这么大声行不行啊……耳朵都被你炸聋了。”
拓跋玉儿一手抱胸,一手做成八字支住下巴,“是我解释得不清楚还是怎么,听好了,是化学里的离子,你好好回答。”
“你不是学理科的吗你还不知道啊——”还没说完就被拓跋玉儿的一记眼刀拦截住,他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谄媚地凑到拓跋玉儿身边,“好拖把,我说还不行嘛——不就是带电的原子和原子团吗,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听了陈靖仇的话拓跋玉儿才会过来,开始解释道,“哦,是这样——我上次跟你说过我要去参观一所学校然后写采访稿对吧,我顺便去听了一堂课,化学课,结果听着听着我自己也糊涂了,那老师真是差劲……”
“那你去当老师不就好了?不然还去高二七班吧?”陈靖仇将头枕到拓跋玉儿的大腿上趁机说道,“我看你重新回去的话戚老师也会很开心的,当初你走了她还经常跟我提起你来着呢,你还真该回去看看。”拓跋玉儿将手搭在陈靖仇的胸口上,低声应着——她也很想念学校啊,她也很想学校里的老师们啊,可谁知道回去会不会碰到张烈,再见面两个人也挺尴尬的,索性就不回去算了。
“哦,对了,明天二号。”陈靖仇一本正经地坐起身来,搂着拓跋玉儿,顺便吃一下豆腐之后,再一本正经地说道。拓跋玉儿面无表情地勒令陈靖仇去把电视打开,然后没有一点反应地从真知棒的空瓶子里出神入化地掏出一袋瓜子来,一边磕着一边看。
“二号?有什么问题吗?”仍然面无表情,陈靖仇一下子急了,挡在她面前,“明天九月二号啊,难道你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看着陈靖仇抓狂地模样,她歪了歪头,挡不住对电视的强烈兴趣,“不知道啊。”
“明天可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啊,那意味着——”陈靖仇无奈,只得摊牌,然后不怀好意地,意味深长地,图谋不轨地,贼兮兮地笑着。
意味着我们可以结婚了,我可以娶你了。
结婚。一个多么美好而神圣的词,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和拓跋玉儿结婚,是他一辈子最为期待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可拓跋玉儿似乎会错了意,悠悠道,“虽然我知道我马上就又要老一岁了,但是你也不用暗示得这么明显吧死大黄!你存心找茬呢!”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求一次婚,这拖把的脑袋结构式是不是跟常人的不一样啊。